第159章 第一五零 一念東玄化三國,黃天換蒼天


    乾巽有些懷疑的打量著一臉傲嬌的諸葛應白。


    如果沒有她之前的騷操作的話,乾巽可能會相信。


    畢竟白澤作為氣運真靈,妥妥的天機演算一道的天之驕子。


    可以說是時間的子嗣,氣運的化身。


    智慧是不可能差的。


    乾巽的懷疑寫在了臉上,懷疑的原因諸葛應白很清楚,這讓她有些不自在。


    “………算了,既然你覺得可以解決這東玄的問題,關於對大玄皇朝的對決,就全權交由你負責吧。”


    乾巽擺了擺手。


    “就當你就職前的功績了,如果沒辦法解決,你可以通過我給你的那塊白玉盤聯係我。”


    “嗯~”


    諸葛應白微微頷首,眉眼彎作月牙,對於乾巽的好意,她並沒有拒絕。


    她以謀士著稱,想要當乾巽的右丞相,但也是乾巽的紅粉知己,大頌皇妃。


    至於皇後,她是想都不敢想,當然她也不在乎這種位次。


    隻要能和自己愛的人在意起,就可以了。


    “東玄的事就交給你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乾巽揉了揉眉心,言語中帶著一絲疲倦。


    多個人幫忙處理事情也好,這些年來,自己坐鎮東臨,主持各種重大事件。


    雖然群臣也有幫忙,但皇朝初立,他這尊核心想要摸魚是不可能的。


    每日超負荷的處理世界變化,時間異常。


    幾百年不曾休息了。


    今日又發生了這麽多事,接受了大量的訊息。


    時間長河中的見聞,諸葛應白給予的多元重啟時間線。


    這些需要好好消化一番。


    真仙雖然不朽,但是這樣無休止的修煉,有些違背乾巽的本心了。


    而且,他要是再不走,他覺得,可能要出事。


    乾巽拉過李易安的手,腳步輕邁剛要離去,諸葛應白一把抓住了乾巽的右手,媚眼如絲,吐氣如蘭道。


    “夫君~,夜已經深了,明日再回東臨,我們先去歇息吧。”


    “?!”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乾巽抬頭,看著頭頂晴空萬裏,烈日當空。


    諸星隱匿無蹤跡,皎月無痕日當空。


    似乎是察覺到了乾巽的質疑,諸葛應白掩嘴輕笑。


    “夫君,臥龍山莊,方圓萬裏被陣法覆蓋,常年白晝無黑夜,實際上,如今正直午夜,夫君還是隨我先行歇息去吧。”


    “如若夫君不相信,待妾身撤去陣法,將被陣法籠罩的天地展現。”


    古有趙高指鹿為馬,現有諸葛應白指白日為黑夜……


    乾巽能不知道,這天地是黑夜還是白日嗎?


    陣法改變天象還不是諸葛應白一句話的事。


    “不必了,我恰好有些困頓,便歇息一番再離去吧。”


    乾巽揉了揉眉心,也不拆穿這丫頭的計謀。


    “切……真下流……”


    一旁的李易安瞥了一眼麵露喜色的諸葛應白,鄙視道。


    “這位姐姐,可是小白做錯了什麽,得罪了姐姐?如果有還請告訴小白,我小白定當道歉。我們都是夫君的妻妾紅顏,不能吵吵鬧鬧的讓夫君煩心呢……”


    麵對李易安的挑釁,諸葛應白溫聲細語道。


    “你這種把戲,我早就玩了膩歪了,我懶得和你爭吵,等會與夫君歡好時……”


    李易安暗中傳音,將一些細節始末交代清楚。


    諸葛應白的眼睛越發明亮。


    在乾巽無比怪異的目光下,兩女開始以姐妹相稱,無比的和諧,不似作假。


    乾巽不明所以,直到諸葛應白說自己承受不住,要叫上李易安時,乾巽才明白了原因。


    一龍二鳳?


    而是一龍四鳳,因為李易安的三世身,有些特殊……


    七日後,以諸葛應白,李易安兩女捂著腰子,狼狽的逃離寢室為終點。


    望著狼狽離去的兩人,乾巽撇了撇嘴。


    想要讓他乾巽輸,還早兩個紀元呢!


    “哥哥,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一道幽怨的聲音從乾巽的身後響起。


    乾巽有些僵硬的回過身子,看著被子中,掩著的素白身子下,那一抹白毛,粉色。


    他突然覺得腰子有點痛……


    這位可才是真的重量級。


    ……


    不談陷入苦戰的乾巽。


    狼狽逃出臥室的諸葛應白,簡單清理了一番身上的痕跡。


    臉上依舊緋紅。


    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


    還好叫上了李易安,不然自己就真的頂不住了。


    平複了一番心境,走入了書房。


    隻見桌案上,小獸蜷縮匍匐在七彩的雲團之上,好似進入了夢鄉。


    “先生,早點已經備好了。”


    小圓小心的走入房間,來到諸葛應白身側,低聲道。


    “放在那吧。”


    諸葛應白目不斜視,從桌上拿取一卷空白的書卷。


    取青毫筆粘取濃墨,在書卷上寫了起來。


    “先生,帝君離去之時,叫我將之東西交給你,說是家主代為遞交的。”


    小圓雙手作捧。


    諸葛應白微微側目,小圓的手心之上。


    赤黑藍三色玄妙的氣機懸浮盤旋,相生相滅,似區分,似融合,仿佛應召了一個時代。


    “三朝三生緣氣?”


    “祖父的關係是真的廣闊啊。”


    諸葛應白有些欣喜。


    三朝三生緣氣,三國紀元,三足鼎立,三朝演化之下的因果之證!


    唯有接觸蜀,魏,吳神朝氣運核心的人,以大法力,提取其中定數。


    三朝定數融合,可化為三朝三生緣氣。


    至於這三朝三生緣氣的作用,很簡單,將其融入世界,可使皇朝分崩三分!


    三國紀元的一切映照當世!


    而她諸葛應白,將做那司馬家,奪取皇朝之氣運,讓這大玄改姓諸葛。


    這是氣運因果層麵的手段。


    這是陽謀,隻要大玄自微末起,過這三分天下,再續前朝,皇朝氣運將多上三倍!


    不過諸葛應白,可不準備讓大玄超脫。


    這種低下的血緣天命皇朝,根本沒有存在的資格。


    準確來說,其隻能說偽皇朝,以氣運真龍比肩真仙。


    想要誕生真正的皇朝真仙,是幾乎不可能的。


    除非獻祭所有皇朝皇族血脈,將氣運真龍融入帝王體內。


    “這種東西,估計也隻有祖父能拿到吧。”


    研究把玩著手中的氣機,諸葛應白喃喃道。


    世人隻知諸葛亮三分天下,卻鮮有人知,諸葛家三分天下。


    諸葛瑾——東吳政權中做到了大將軍一職:“權稱尊號,拜大將軍、左都護,領豫州牧。”


    諸葛誕——曹魏神朝大司空,位列三公!


    諸葛世家,在三國紀元的三大神朝中,都占據了極高的話語權。


    三朝三生緣氣,也隻要諸葛家能拿的出來了。


    隨意將手中的氣機一拋,不過手指大小的氣機,隨風而起。


    落入了東臨天道的核心,如一滴墨水,染黑了整個大海。


    “看來這東西是用不上了。”


    回過神來,諸葛應白素手一招,書架之上一本厚厚的書籍,落於手心,看著手中的書籍,喃喃道。


    猶豫片刻後,諸葛應白嘴角彎起,六棱狀的眼瞳,微微流轉。


    略微改動了一番。


    隨手一拋,手中的書籍,化為了滿天碎末,如點點繁星,落入了東臨萬界中。


    “寫都寫了,就讓我為這個世界,再填一把火吧。”


    書名——三國群英傳!


    記載各種群雄的人生事跡,以及人物模板。


    這是諸葛應白留存的後手,如果自家祖父不能找來三朝三生緣氣。


    那麽這本書,將會是她的底牌之一。


    以天地為棋盤。


    眾生為棋子,重演三國紀元紛爭!


    借大玄三十元會之氣運演化,鑄就她諸葛應白的真仙路。


    但是如今諸葛應白已經得到乾巽給予的大頌皇朝的氣運虛實演化。


    完全沒必要,再去摘取大玄道果。


    這果實的主人,卻是需要變一變。


    ……


    大玄皇朝,南域,嶺南極東之地。


    深山之中的小山村內。


    說是小山村,實際上是就是幾個破木頭爛樹葉堆疊的營地。


    稍微大點的風,都能吹倒它。


    不過沒人在意房子會不會倒塌。


    因為,就算房子塌了,也壓不死任何人。


    村子裏的數百人都是換血圓滿級數的精兵。


    肉身力過十萬斤,動用氣血,一拳能打碎十丈方圓的巨石。


    且領悟軍魂!


    百人結陣,可戰血肉衍生。


    千人結陣,可戰武聖。


    十萬人結陣,可戰人仙!


    讓山川傾覆!


    不過這些人,都是衣衫襤褸,眼中麻木,渾渾噩噩。


    頭頂的軍魂隨著時間越發渙散。


    因為他們都是黃巾軍的殘黨。


    躲入這深山老林中,以隱匿大陣遮掩氣息,避免被人追捕。


    一處勉強還算過的去的營帳內。


    一尊少女麵容秀麗,躺在羊皮裘中,眉目微顰,臉色蒼白,顯然狀態不是很好。


    身側一位同樣二八芳齡的侍女,時不時用毛巾擦拭少女的額頭。


    營帳被掀開,一尊近丈高的魁梧漢子,鑽入營帳。


    看著床上還在昏睡的少女,眉頭微縐。


    帶動了眼角那道深深的劍痕,本就凶煞的樣貌平添幾分恐怖。能止小兒啼哭。


    “小柔,聖女可曾醒來?”


    侍女搖了搖頭。


    “聖女一直昏睡,不曾醒來。”


    “唉……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你不過初入煉血。連血如汞柱都不成成就,百日不眠不休,已經是極限,在這麽下去會有生命危險。”


    批甲壯漢談了一口氣,勸慰到。


    “管將軍,我不打緊,聖女需要有人貼身照顧。早點醒來,我等處境也會好上許多。”


    小柔的眼中布滿了血絲,哪怕身體再疲憊,也不願意下去休息。


    她是這數百殘軍中唯二的女性之一,也是唯三的靈修三境者。


    也唯有她,能盡可能的穩定張靈的靈魂狀況。


    管亥雖是第五境界的武聖,接近人仙之尊的武道強者,但其專修武道,武道意誌與靈魂融入肉身。


    單輪靈魂力的質量和數量,不遜色於五境陽神,對於靈魂的微妙操控並不在行。


    況且如今黃巾潰敗,大玄皇朝派兵四處搜尋黃巾殘黨。


    管亥需要時刻以兵道陣法隱匿眾人氣機。


    根本沒多少精力,去管其他人。


    “嗯~嚶~”


    似乎是兩人的吵鬧聲,喚醒了成熟的少女。


    小柔眼中一喜,將手放在少女的額頭之上,最大程度的動用自身的靈魂力量,去恢複少女的狀況。


    “斯~我是誰?我在哪裏?你們又是誰?頭好痛啊。”


    在兩人期翼的目光下,少女睜開了眼眸,橙黃色的眼眸中帶著迷茫。


    口中的話,更是讓兩人的心接近,沉入穀底。


    如何眼前的少女,他們的聖女,真的因為靈魂受損眼中,導致失憶的話,那麽等待他們的唯有死亡。


    管亥終究不是魂修,兵武道雖然對於天機的屏蔽之道之法不少。


    但都需要兵卒的幫忙,以陣法遮掩。


    想要屏蔽大玄的天機鏡的探尋,至少需要萬人級數的領悟兵魂軍魂的士兵與將軍施展遮天大陣。


    這還是大賢良師以命相搏,斬大玄龍脈,封印過去二十九帝,氣運下滑嚴重,造成大玄天機鏡受損後的結果。


    原本的天機鏡,可以堪稱真正意義上的檢查天下。


    就算是第三步的仙人,也無法完全遮掩這份力量。


    唯有大賢良師,這尊天仙道的強者,才能屏蔽其窺探。


    精兵不足四百,以管亥一人的力量終究有限,最多再堅持個半年,就無法支撐了。


    想要保存所有人的命。


    唯有眼前聖女,作為黃巾不多的靈修五境,陽神之境。


    是唯一能施展天機法術,遮掩天機的存在。


    “聖女,你的名字是張靈,是大賢良師的女兒,而我叫小柔,是你的貼身侍女,你不記得我了嗎?”


    小柔緊張不已,小聲道。


    “小柔?大賢良師,張寧……斯……好痛……小柔,大賢良師,張寧,張寧……”


    少女抱著頭顱,好看的五官因為劇烈的疼痛變得有些扭曲。


    “是的,我叫張寧,大賢良師張角的女兒,是黃巾軍的聖女!”


    “小姐,你終於記起來了!太好了!”


    小柔眼中淚水流淌,張寧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小柔,管叔,讓你們擔心了,我這就施展太平要術,遮掩天機。”


    張寧雖然虛弱,但眼神卻無比的明亮。


    “阿寧,你先休息吧,管叔我還能頂半年,你的身體重要。”


    管亥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雖然因為魁梧和傷疤變得有些猙獰恐怖。


    張寧點了點頭,開始打坐休憩。


    她確實需要恢複一下精神損傷。


    倒不是皇朝之主的斬運之劍造成的靈魂損傷。


    而是腦海裏多出一份異世界的記憶,以及一本名叫三國雌英傳的書。


    一本隻有封麵的書。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從聊齋開始,證就人道古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一隻隨緣的鴿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隻隨緣的鴿子並收藏從聊齋開始,證就人道古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