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自己這些年由於遲遲無法入道,情急之下開始尋求外力,試圖奪家主之位,為母親正名。


    追了李淑師一年,也毫無起色。


    …………我林陽羽何時變得這般不自信,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更是忽視了自己人生中僅存的最重要之人。


    回去後,給若雪一個答複……


    侍女?身份不匹配?他林陽羽在乎?


    隨著心念的通達,林陽羽原本毫無精進跡象的修為也前進了半步。


    “公子……那呂餘雲……死了……”


    突然有一白衫書生,上前作揖,告知這個消息,其眼中依舊留存著驚詫。


    “嗯!”


    林陽羽聞言心中一跳,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容,有些難以置信道:


    “怎麽死的?他不是去尋歡了嘛?”


    “誰敢在這金鳳樓動手殺人?”


    白衫書生環顧了一下四周,估計那呂餘雲死後也不能安生了,猶豫片刻道:


    “他在暴君脅迫模擬副本中,模擬了寧風顯和李花魁,完事後金鳳樓讓他支付千兩黃金。”


    “他不同意,金鳳樓的人要將他扣押,但那呂餘雲不知為何無比害怕,不慎之下踩在了一玩具上,後腦砸在了柱子上,被一軟製道具貫穿了後腦,紅白之物流了一地。”


    語氣中頗為驚異,理論上軟質的棍狀物,在這種速度下幾乎不可能貫穿人腦的。


    在各種因素,如受力角度,軟膠狀態等完美契合下,才有可能貫穿人腦。


    這種幾率連億萬分之一都沒有,那呂餘雲好歹也是公子門客,受其氣運庇佑,不可能這般倒黴,反倒有暗殺嫌疑。


    林陽羽聞言,心中即將入道的喜悅消散,眉頭緊鎖。


    門客能猜到的,他怎麽可能猜不到。


    對於那呂武德的性格他非常清楚,別看上次把那呂餘雲打的下不了床,但那都是做給他看的。


    實則對那呂餘雲,不是一般的在乎,不然也不會把對方給寵成這副模樣。


    而且那老家夥就這麽一個獨子,如今更是失了生育之能。


    到時候聽聞呂餘雲死在這金鳳樓,必然會發狂。


    尤其這死狀頗為蹊蹺,期間還讓他丟了三次麵皮,必然會被那呂武德懷疑上。


    有一點那江墨塵是錯了,那呂武德不是野狗,而是一頭瘋狗,如今失去了顧忌,必然會到處咬人。


    想到自己不少把柄落在了呂武德手中,林陽羽心頭湧現一抹殺機。


    如果不顧一切將這些曝露出去,呂武德自身必死,但他林陽羽也不會好受。


    ……


    “風顯兄,沒想到,你真的能忍受那般誘惑,從那花房中走出,我不如也,”


    待乾巽坐回了座位上之後,江墨塵拱手感慨道。


    “唉……給風顯你倒是浪費了,要是那花魁看上我該多好,我一定不會放棄那到嘴的鮮美。”


    “落花有意,風顯卻是這般無情。”


    隨後有些惋惜道。


    乾巽笑而不答,果然不愧是紈絝,在自己展露才華後,關注點依舊不同。


    不過這般才有趣不是,人在身處高位後會逐漸走向孤獨。


    便是如今,在場著上千書生大多都對自己抱有了一絲敬畏,一想到等會還要麵對眾多人的奉承,乾巽頗為頭疼。


    “不過,風顯兄此去師師姑娘房中,應當飽了不少眼福吧,可否道與小弟聽聽?”


    見乾巽笑而不答,身上溫和,沒有一絲傲氣,江墨塵放下心中的些許顧忌,將腦袋湊到乾巽近側,嘴中戲謔道。


    乾巽輕瑉了一口已經涼了的茶水,撇了一旁麵露猥瑣的江墨塵,淺笑道。


    “想聽?”


    江墨塵聞言連忙點頭,眼中滿是渴望。


    整個樓層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中動作,耳朵高高豎起。


    放下手中茶盞,在眾人期待中輕描淡寫道。


    “人如其名,一個字,濕。”


    斯——


    整個樓層的人聞言嘴中齊齊吸氣,望向乾巽的目光頗為崇拜,以及惋惜,恨不得取而代之。


    師師姑娘這般傾心,你是怎麽忍心拒絕的。


    進去是元陽之身,出來還是元陽身,這簡直天理難容。


    “臥槽!錢塘江潮如此洶湧,你是如何忍得住不揚帆起航,直入深海的!”


    江墨塵一臉驚容,爆出口道。


    乾巽撇了一眼江墨塵,眼中頗為鄙夷,


    “嘿嘿,有沒有詳細點的。”


    江墨塵眼球轉動,對於乾巽的鄙夷毫不在意,我喜歡我驕傲!


    乾巽翻了翻白眼,他之前那話就夠過分了。


    總不能將發生的事全都講給這群人聽吧。


    人家雖然看著風情流露,但實際上可是純純的黃花大閨女,雖然這個世界對於女性不像古代那般苛刻,但這種消息傳出去,對方還活不活了。


    畢竟,他又不打算負責。


    額也不對,要是說出去,李淑師估計會更加高興,好像能直接賴上他……


    經過江墨塵這麽一鬧,幾人再次有說有笑起來。


    “寧大家之揮手鎮國之舉讓人心中傾佩敬仰,在下白雲書院雲飛揚,鬥膽以這杯薄酒敬寧大家一杯。”


    一著裝頗為華貴的白裘書生,舉手中暖玉杯,向乾巽鞠身行李道。


    乾巽見狀,起身以茶代酒,同樣一禮。


    見乾巽為人守禮,頗為和善。眾人眼中一亮,陸陸續續圍到乾巽周身,這一刻他便是詩會唯一的中心。


    八層露台,看著那被人群簇擁誇讚的乾巽,林陽羽心中頗為複雜,自己追求的女人被人摘了心,且棄之如敗履。


    這種滋味,懂的人都懂。


    雖然他現在已經沒了這心思,但心中還是有些不好受。


    “想去就去吧,知恥而後勇,記住以後不要隨意看輕他人。”


    林陽羽搖了搖頭,對身側的幾人道。


    在幾人羞愧的目光下,帶著他們向乾巽的方向走去。


    與呂餘雲那廢物相比,還是與這位未來縣侯交好更為重要。


    ……


    呂家大堂內,呂武德看著那熄滅的魂燈,眼中滿是瘋狂之意。


    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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