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馨如見王浩拿自己沒辦法，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卻被李夢如輕輕的拍了下腦袋：“道歉。”
李馨如最怕的人就是李夢如，如果不是自己心虛，或許還會據理力爭幾句，但明顯這事她心虛，看李夢如那很嚴肅的表情，李馨如慫慫的對王浩說了一句：“對不起了。”
王浩一看有人能治李馨如，頓時也就安心了許多，隨後往別墅裏走去道：“晚上一起出去吃飯，然後去一家卡拉ok，happy，哪裏你們自己選。”
“才賺五十萬，你就這麽飄了？”
年飛燕有些擔心道。
“不是我飄啊，是不請不行啊。”
王浩有點無奈的瞥了眼興高采烈的眾人們說道。
“也是，這一頓也花不了多少錢。”
年飛燕想了想說道。
誰最活絡，那當然要屬胖子了，他和別人一商量，便拿定了主意，對王浩叫道：“別說我不夠意思，今晚我們就去香噴噴大排檔吃飯，正好那附近有一間卡拉ok，吃完就去k歌。”
錢多多確實夠意思，香噴噴大排檔消費不算高，在王浩的心裏承受範圍內。
不過王浩還是詢問了其他人的意見：“你們呢，有沒有更好的選擇。”
大家都對王浩知根知底，都是附和道：“香噴噴大排檔我看可以，就去那。”
卻有一反對的聲音：“不行，香噴噴大排檔的東西雖然好吃，但那裏魚龍混雜，衛生也差，還是不如五星級餐廳搓一頓來的好。”
王浩朝聲音看去，臉皮扯了扯，果然是那個最難纏的李馨如。
還五星級酒店搓一頓，怕不是李馨如肚皮一張，王浩傾家蕩產吧。
不過這是自己詢問的意見，就是難受也得忍耐著。
索性很快就有人識大體的反駁了：“五星級餐廳雖好，但食物太少，我們這麽多人，就是滿滿一桌子菜也吃不飽，還不如香噴噴大排檔，管夠來的實在。”
王浩抬眼看去，正是李夢如，這讓他不禁想到：“都是一個媽生的，咋差距這麽大呢。”
其實他是忘了和李夢如初次相見的場麵，不然也不會這麽想了。
“姐，我又不會吃很多。”
李馨如本來還想嚷嚷兩句，可一看說話的是李夢如，頓時沒了脾氣，隻能癟嘴說道。
“小姐，你吃不了很多，我們這裏可還有人很能吃呢。”
夏玲玲不由自主的瞥了眼錢多多說道。
“吃就吃唄，大不了多點幾次就行了。”
李馨如真是不吃窮王浩不甘心的樣子。
王浩有點忐忑的估算了一下...。
一次五千...二次一萬...點個三次...四次那是多少...。
錢多多心裏表示讚同，但麵上還是支持王浩的：“這位小姐要是這樣點，那些服務員還以為在養豬呢，太丟人了。”
“本來就是養豬嘛。”
李馨如瞥了眼錢多多的身材，忍不住嘀咕道。
錢多多的身材永遠都是他心中的疼，被人當麵揭扒，自然是疼上加疼，他怒目圓瞪的看著李馨如，像是要打人一樣。
李馨如還真嚇壞了，頓時躲到李夢如的背後。
“不好意思啊，我這妹妹天真爛漫慣了，心直口快，但肯定是無心的。”
李夢如隻能出麵道歉道。
錢多多本以為這是不錯的道歉，可仔細一回味，怎麽感覺有種被徹底鑒定成真的感覺。
錢多多當然不會打女人，他隻是想嚇唬嚇唬李馨如，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孩收斂收斂脾氣。
李夢如都道歉了，錢多多也不好在說什麽，直接拍板道：“就香噴噴大排檔，不願意去的拉倒，反正少一個不少，多一個不多。”
李馨如一聽頓時氣呼呼的露出頭來：“你才是多餘的呢。”
“嘿嘿，我能這樣摟著耗子，你說誰是多餘的？”
錢多多笑眯眯的一手搭在王浩的肩上看著李馨如說道。
“我...我...。”
李馨如一時語塞，最後一跺腳：“我是多餘的。”
隨後便跑了。
李夢如不放心的追了出去，她明白自己這個妹妹最忌諱的是什麽。
錢多多的話對別人或許沒什麽，但對李馨如來說就是個沉重的打擊。
錢多多看這兩姐妹跑遠了，對王浩迷糊的問道：“我說錯什麽了嗎？”
王浩搖了搖頭：“別跟還沒長大的小女孩一般見識了，讓著她點吧。”
“什麽，她都前凸後翹了，還沒長大呢，那要是長大了，得長成啥樣啊。”
錢多多驚駭道。
“死胖子，王浩說的是她的心性，你就惦記著人家的身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夏玲玲白了錢多多一眼說道。
“怎麽，隻準你...你們惦記著我們家耗子的顏值，就不準我惦記著你們的身材？”
錢多多對夏玲玲，可能覺得不夠殺傷力，又對年飛燕那些人一起說道。
王浩一聽，頓時將錢多多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開，上樓走道：“胖子，你好色就好色，別老拿我當擋箭牌好不好。”
“食色性也，這是古人說的，我...是正常的。”
錢多多追上去漲紅著臉狡辯道。
“對對對，你是正常的，正常的你去香噴噴大排檔訂個包間吧，我得好好休息會，這幾天可把我累壞了。”
王浩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錢多多一聽，滿口應諾道：“放心吧，我和大排檔的老板熟的很，就是我現在去，他那沒包間，都會給我騰出一個來。”
“你麵子那麽大？”
王浩有點狐疑的看著錢多多。
“怎麽，不相信？”
錢多多挑了挑眉，一臉傲然的神色睥睨全場。
“隨你，反正到時候沒包間，最吃虧的便是你。”
王浩說完便上了電梯。
年飛燕等人一起跑了進去。
錢多多想進去，年飛燕指了指超重的提示。
錢多多隻能無奈的等下一趟了。
電梯裏，年飛燕想了想對王浩問道：“你賺了錢，那是不是說明邪術被你破了。”
“那是當然，要是邪術沒破，我...錢多多都會死。”
王浩想著想想，仍然心有餘悸。
年飛燕也是為王浩捏了一把汗嘀咕道：“爺爺也真是的，都去了那，也不幫忙。”
“你爺爺他幫了忙，而且是大忙，要是沒他，昨天晚上說不定我就回不來了，如果可以，你幫我轉達一下我對他的謝意。”
王浩一臉感激的對年飛燕說道。
“是嘛...那如果他想收你為徒呢。”
年飛燕一臉期待的看著王浩。
“收徒？你爺爺不是從不收徒的嗎？”
王浩一愣驚詫道。
“那是他沒遇到中意的，就像我們女孩，談戀愛之前也不是口口聲聲不談戀愛。”
年飛燕不知為何要這樣解釋。
王浩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的點了點頭：“如果要做你爺爺的徒弟，需要注意什麽嗎？”
“不需要注意什麽，就是勤奮一點，守道門的規矩就成。”
年飛燕急忙說道。
“道門的規矩？”
王浩微微想起方通遵守的那些規矩，想起自己的身份搖了搖頭道：“恐怕不行啊。”
“為什麽啊。”
年飛燕有些著急道。
“我有我的使命，而這使命注定讓我不可能遵守道門的規矩，所有我不能拜你爺爺為師。”
王浩解釋道。
年飛燕不甘心的問道：“什麽使命？”
“肅清陽間地府。”
王浩一臉嚴肅的說道。
陽間地府這名詞，就是年飛燕也沒聽過，她都迷糊，更別說其他那些女孩了。
她們紛紛看著王浩。
年飛燕代表她們問道：“什麽是陽間地府？”
“陰曹地府以外的一切。”
王浩說了一句，這時候電梯門打開了，六樓到了，王浩走了出去。
年飛燕怔怔的想著王浩說的那句話，直到王浩進了0605房間，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0605房間門口：“為什麽...為什麽你會有這樣的使命？”
她有些失落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電話，給她爺爺打去了，沒告訴王浩拒絕的事，而是旁敲側擊的詢問是不是不用入道門就能拜她爺爺為師。
顯然，沒有辦法，因為拜師就是入門。
這次年飛燕徹底沒辦法了，她躺靠在沙發上一臉噓噓道：“好不容易看上個，卻沒緣分。”
“飛燕，你也別難過了，你還有我們，我們單身我們快樂，不要想那麽多。”
項靜靜勸道。
“雖說有些可惜，但也是沒辦法了，飛燕，你看開點吧。”
柳雪也是安慰道。
“什麽叫沒辦法，剛才我和他就真真切切的隻差他點頭了。”
年飛燕顯然還是有些鬱悶。
“怎麽，他點頭了，你就能立刻把他綁去結婚入洞房？”
柳雪打趣道。
“就算不是，那也差不多了嘛。”
年飛燕臉有些紅紅的說道。
“飛燕，看不出來，你比我們還騷...。”
項靜靜和柳雪頓時對年飛燕一陣撓，三人嬉戲成一團，卻聽年飛燕的電話響了。
三人散開，年飛眼一看號碼，不就是剛剛才打了電話的爺爺嘛，她好奇的接了問：“爺爺，有事嗎？”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麽不肯拜我為師，但不管怎樣，這事讓我很生氣，所以你讓他看著辦。”
年莫說了一句，就掛了。
年飛燕一臉莫名其妙，柳雪好奇的問道：“飛燕，你爺爺要是生氣，他會怎樣？”
“我長到這麽大，都沒看過爺爺生氣呢。”
年飛燕搖了搖頭道。
“聽說這樣的人，平常不顯山不露水的，一旦生起氣來，那肯定是非同小可的。”
項靜靜有些擔心道。
“不可能，我爺爺不是那種會做惡事的人。”
年飛燕一臉放心的樣子。
“不管怎樣，給他提個醒唄。”
項靜靜提議道。
“沒這個必要把。”
“有，一定有這個必要，除非，你不想多看他幾眼。”
柳雪神秘兮兮的看著年飛燕笑道。
“那個，好吧，我現在過去。”
年飛燕想了想，站起身說道。
三人剛出門，就碰到上樓來的錢多多。
頓時心虛的慌作一團。
錢多多看著三人狐疑道：“你們幹什麽呢。”
“哦，我們找王浩有事。”
年飛燕被柳雪和項靜靜推出來說道。
“現在耗子肯定在睡覺，有什麽事，等傍晚他醒來在說吧。”
錢多多提醒道。
這麽一提醒，年飛燕才想起上來的時候王浩說很累要休息的事，她想了想對錢多多點了點頭道：“那好吧。”
有點掃興的回到自己房間，年飛燕滿腦子現在都是王浩的臉...。
李夢如將李馨如追了回來，回到房間的時候，李馨如的眼睛是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李夢如給她倒了一杯水。
李馨如接過水猛飲了一口：“姐，我是不是多餘的。”
李夢如歎了一口氣，想起十多年前的往事，那時候她們兩姐妹還是個孩子，生活在老家，那時候的經濟條件沒有現在這般好。
隻能算半個農村，半個城裏的孩子。
不過她們在老家生活的倒是開心快樂的。
也算擁有了孩子的童真，隻是在某一天，這份童真被打破了。
事情的起因是李馨如和舅舅家的兒子搶玩具，李馨如和他打起來了，李馨如從小就身姿矯健，沒幾下就將小蘿卜頭打哭了。
哭的還挺慘，當時舅母趕來的時候臉色那叫一個黑，小蘿卜頭打架的本事不行，但告狀的本事卻是一流的，三言兩語就把舅母惹的心火上湧，口中忍不住爆了一句。
“還敢搶我們家小明的玩具，還打人，你就是個多餘的你知不知道。”
那時候李馨如還小，可能還不太懂這句話什麽意思，但隨著年齡越來越大，這句話便成了她心中的夢魘，她也問過自己的父母，父母總是一笑而過或者是叫她不要多想。
即便如此，李馨如還是找到了這句話的貓膩。
那就是除了外婆，別的親戚對她和對李夢如是兩種態度，那是敷衍和親切的態度。
於是這句話在李馨如的心裏根深蒂固，雖然沒辦法證實，但她心裏總覺得自己就是個多餘的。
從此，李馨如就十分依賴李夢如，隻要李夢如，和父母有人說出什麽丟棄，不要她的話，有時即便是無意的，也會對她產生傷害。
李馨如最怕的人就是李夢如，如果不是自己心虛，或許還會據理力爭幾句，但明顯這事她心虛，看李夢如那很嚴肅的表情，李馨如慫慫的對王浩說了一句：“對不起了。”
王浩一看有人能治李馨如，頓時也就安心了許多，隨後往別墅裏走去道：“晚上一起出去吃飯，然後去一家卡拉ok，happy，哪裏你們自己選。”
“才賺五十萬，你就這麽飄了？”
年飛燕有些擔心道。
“不是我飄啊，是不請不行啊。”
王浩有點無奈的瞥了眼興高采烈的眾人們說道。
“也是，這一頓也花不了多少錢。”
年飛燕想了想說道。
誰最活絡，那當然要屬胖子了，他和別人一商量，便拿定了主意，對王浩叫道：“別說我不夠意思，今晚我們就去香噴噴大排檔吃飯，正好那附近有一間卡拉ok，吃完就去k歌。”
錢多多確實夠意思，香噴噴大排檔消費不算高，在王浩的心裏承受範圍內。
不過王浩還是詢問了其他人的意見：“你們呢，有沒有更好的選擇。”
大家都對王浩知根知底，都是附和道：“香噴噴大排檔我看可以，就去那。”
卻有一反對的聲音：“不行，香噴噴大排檔的東西雖然好吃，但那裏魚龍混雜，衛生也差，還是不如五星級餐廳搓一頓來的好。”
王浩朝聲音看去，臉皮扯了扯，果然是那個最難纏的李馨如。
還五星級酒店搓一頓，怕不是李馨如肚皮一張，王浩傾家蕩產吧。
不過這是自己詢問的意見，就是難受也得忍耐著。
索性很快就有人識大體的反駁了：“五星級餐廳雖好，但食物太少，我們這麽多人，就是滿滿一桌子菜也吃不飽，還不如香噴噴大排檔，管夠來的實在。”
王浩抬眼看去，正是李夢如，這讓他不禁想到：“都是一個媽生的，咋差距這麽大呢。”
其實他是忘了和李夢如初次相見的場麵，不然也不會這麽想了。
“姐，我又不會吃很多。”
李馨如本來還想嚷嚷兩句，可一看說話的是李夢如，頓時沒了脾氣，隻能癟嘴說道。
“小姐，你吃不了很多，我們這裏可還有人很能吃呢。”
夏玲玲不由自主的瞥了眼錢多多說道。
“吃就吃唄，大不了多點幾次就行了。”
李馨如真是不吃窮王浩不甘心的樣子。
王浩有點忐忑的估算了一下...。
一次五千...二次一萬...點個三次...四次那是多少...。
錢多多心裏表示讚同，但麵上還是支持王浩的：“這位小姐要是這樣點，那些服務員還以為在養豬呢，太丟人了。”
“本來就是養豬嘛。”
李馨如瞥了眼錢多多的身材，忍不住嘀咕道。
錢多多的身材永遠都是他心中的疼，被人當麵揭扒，自然是疼上加疼，他怒目圓瞪的看著李馨如，像是要打人一樣。
李馨如還真嚇壞了，頓時躲到李夢如的背後。
“不好意思啊，我這妹妹天真爛漫慣了，心直口快，但肯定是無心的。”
李夢如隻能出麵道歉道。
錢多多本以為這是不錯的道歉，可仔細一回味，怎麽感覺有種被徹底鑒定成真的感覺。
錢多多當然不會打女人，他隻是想嚇唬嚇唬李馨如，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孩收斂收斂脾氣。
李夢如都道歉了，錢多多也不好在說什麽，直接拍板道：“就香噴噴大排檔，不願意去的拉倒，反正少一個不少，多一個不多。”
李馨如一聽頓時氣呼呼的露出頭來：“你才是多餘的呢。”
“嘿嘿，我能這樣摟著耗子，你說誰是多餘的？”
錢多多笑眯眯的一手搭在王浩的肩上看著李馨如說道。
“我...我...。”
李馨如一時語塞，最後一跺腳：“我是多餘的。”
隨後便跑了。
李夢如不放心的追了出去，她明白自己這個妹妹最忌諱的是什麽。
錢多多的話對別人或許沒什麽，但對李馨如來說就是個沉重的打擊。
錢多多看這兩姐妹跑遠了，對王浩迷糊的問道：“我說錯什麽了嗎？”
王浩搖了搖頭：“別跟還沒長大的小女孩一般見識了，讓著她點吧。”
“什麽，她都前凸後翹了，還沒長大呢，那要是長大了，得長成啥樣啊。”
錢多多驚駭道。
“死胖子，王浩說的是她的心性，你就惦記著人家的身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夏玲玲白了錢多多一眼說道。
“怎麽，隻準你...你們惦記著我們家耗子的顏值，就不準我惦記著你們的身材？”
錢多多對夏玲玲，可能覺得不夠殺傷力，又對年飛燕那些人一起說道。
王浩一聽，頓時將錢多多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開，上樓走道：“胖子，你好色就好色，別老拿我當擋箭牌好不好。”
“食色性也，這是古人說的，我...是正常的。”
錢多多追上去漲紅著臉狡辯道。
“對對對，你是正常的，正常的你去香噴噴大排檔訂個包間吧，我得好好休息會，這幾天可把我累壞了。”
王浩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錢多多一聽，滿口應諾道：“放心吧，我和大排檔的老板熟的很，就是我現在去，他那沒包間，都會給我騰出一個來。”
“你麵子那麽大？”
王浩有點狐疑的看著錢多多。
“怎麽，不相信？”
錢多多挑了挑眉，一臉傲然的神色睥睨全場。
“隨你，反正到時候沒包間，最吃虧的便是你。”
王浩說完便上了電梯。
年飛燕等人一起跑了進去。
錢多多想進去，年飛燕指了指超重的提示。
錢多多隻能無奈的等下一趟了。
電梯裏，年飛燕想了想對王浩問道：“你賺了錢，那是不是說明邪術被你破了。”
“那是當然，要是邪術沒破，我...錢多多都會死。”
王浩想著想想，仍然心有餘悸。
年飛燕也是為王浩捏了一把汗嘀咕道：“爺爺也真是的，都去了那，也不幫忙。”
“你爺爺他幫了忙，而且是大忙，要是沒他，昨天晚上說不定我就回不來了，如果可以，你幫我轉達一下我對他的謝意。”
王浩一臉感激的對年飛燕說道。
“是嘛...那如果他想收你為徒呢。”
年飛燕一臉期待的看著王浩。
“收徒？你爺爺不是從不收徒的嗎？”
王浩一愣驚詫道。
“那是他沒遇到中意的，就像我們女孩，談戀愛之前也不是口口聲聲不談戀愛。”
年飛燕不知為何要這樣解釋。
王浩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的點了點頭：“如果要做你爺爺的徒弟，需要注意什麽嗎？”
“不需要注意什麽，就是勤奮一點，守道門的規矩就成。”
年飛燕急忙說道。
“道門的規矩？”
王浩微微想起方通遵守的那些規矩，想起自己的身份搖了搖頭道：“恐怕不行啊。”
“為什麽啊。”
年飛燕有些著急道。
“我有我的使命，而這使命注定讓我不可能遵守道門的規矩，所有我不能拜你爺爺為師。”
王浩解釋道。
年飛燕不甘心的問道：“什麽使命？”
“肅清陽間地府。”
王浩一臉嚴肅的說道。
陽間地府這名詞，就是年飛燕也沒聽過，她都迷糊，更別說其他那些女孩了。
她們紛紛看著王浩。
年飛燕代表她們問道：“什麽是陽間地府？”
“陰曹地府以外的一切。”
王浩說了一句，這時候電梯門打開了，六樓到了，王浩走了出去。
年飛燕怔怔的想著王浩說的那句話，直到王浩進了0605房間，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0605房間門口：“為什麽...為什麽你會有這樣的使命？”
她有些失落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電話，給她爺爺打去了，沒告訴王浩拒絕的事，而是旁敲側擊的詢問是不是不用入道門就能拜她爺爺為師。
顯然，沒有辦法，因為拜師就是入門。
這次年飛燕徹底沒辦法了，她躺靠在沙發上一臉噓噓道：“好不容易看上個，卻沒緣分。”
“飛燕，你也別難過了，你還有我們，我們單身我們快樂，不要想那麽多。”
項靜靜勸道。
“雖說有些可惜，但也是沒辦法了，飛燕，你看開點吧。”
柳雪也是安慰道。
“什麽叫沒辦法，剛才我和他就真真切切的隻差他點頭了。”
年飛燕顯然還是有些鬱悶。
“怎麽，他點頭了，你就能立刻把他綁去結婚入洞房？”
柳雪打趣道。
“就算不是，那也差不多了嘛。”
年飛燕臉有些紅紅的說道。
“飛燕，看不出來，你比我們還騷...。”
項靜靜和柳雪頓時對年飛燕一陣撓，三人嬉戲成一團，卻聽年飛燕的電話響了。
三人散開，年飛眼一看號碼，不就是剛剛才打了電話的爺爺嘛，她好奇的接了問：“爺爺，有事嗎？”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麽不肯拜我為師，但不管怎樣，這事讓我很生氣，所以你讓他看著辦。”
年莫說了一句，就掛了。
年飛燕一臉莫名其妙，柳雪好奇的問道：“飛燕，你爺爺要是生氣，他會怎樣？”
“我長到這麽大，都沒看過爺爺生氣呢。”
年飛燕搖了搖頭道。
“聽說這樣的人，平常不顯山不露水的，一旦生起氣來，那肯定是非同小可的。”
項靜靜有些擔心道。
“不可能，我爺爺不是那種會做惡事的人。”
年飛燕一臉放心的樣子。
“不管怎樣，給他提個醒唄。”
項靜靜提議道。
“沒這個必要把。”
“有，一定有這個必要，除非，你不想多看他幾眼。”
柳雪神秘兮兮的看著年飛燕笑道。
“那個，好吧，我現在過去。”
年飛燕想了想，站起身說道。
三人剛出門，就碰到上樓來的錢多多。
頓時心虛的慌作一團。
錢多多看著三人狐疑道：“你們幹什麽呢。”
“哦，我們找王浩有事。”
年飛燕被柳雪和項靜靜推出來說道。
“現在耗子肯定在睡覺，有什麽事，等傍晚他醒來在說吧。”
錢多多提醒道。
這麽一提醒，年飛燕才想起上來的時候王浩說很累要休息的事，她想了想對錢多多點了點頭道：“那好吧。”
有點掃興的回到自己房間，年飛燕滿腦子現在都是王浩的臉...。
李夢如將李馨如追了回來，回到房間的時候，李馨如的眼睛是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李夢如給她倒了一杯水。
李馨如接過水猛飲了一口：“姐，我是不是多餘的。”
李夢如歎了一口氣，想起十多年前的往事，那時候她們兩姐妹還是個孩子，生活在老家，那時候的經濟條件沒有現在這般好。
隻能算半個農村，半個城裏的孩子。
不過她們在老家生活的倒是開心快樂的。
也算擁有了孩子的童真，隻是在某一天，這份童真被打破了。
事情的起因是李馨如和舅舅家的兒子搶玩具，李馨如和他打起來了，李馨如從小就身姿矯健，沒幾下就將小蘿卜頭打哭了。
哭的還挺慘，當時舅母趕來的時候臉色那叫一個黑，小蘿卜頭打架的本事不行，但告狀的本事卻是一流的，三言兩語就把舅母惹的心火上湧，口中忍不住爆了一句。
“還敢搶我們家小明的玩具，還打人，你就是個多餘的你知不知道。”
那時候李馨如還小，可能還不太懂這句話什麽意思，但隨著年齡越來越大，這句話便成了她心中的夢魘，她也問過自己的父母，父母總是一笑而過或者是叫她不要多想。
即便如此，李馨如還是找到了這句話的貓膩。
那就是除了外婆，別的親戚對她和對李夢如是兩種態度，那是敷衍和親切的態度。
於是這句話在李馨如的心裏根深蒂固，雖然沒辦法證實，但她心裏總覺得自己就是個多餘的。
從此，李馨如就十分依賴李夢如，隻要李夢如，和父母有人說出什麽丟棄，不要她的話，有時即便是無意的，也會對她產生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