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無域說道:“我年紀還小,不能和不熟的異性當朋友,更何況是您家裏麵的女兒呢,這位小姐上次可是要和我們搶東西呢?”


    婦人一聽這句話,心就開始緊張起來了,她怎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還惹過這麽厲害的人?


    金妙聽到這句話心中更惱怒了,這人知不知道什麽叫要讓著女生啊?這種事情就不能私下說嗎?要不是因為你有點錢,我才看不上你呢,你連追我的機會都沒有。


    鹿無域勾唇笑了笑,他一眼就能知道眼前這惡心的女人在想什麽,他有被惡心到。


    那婦人趁機為家裏想理由開脫,“鹿公子,你看,你既然能原諒我女兒一次,那是不是也能原諒我們今天的錯誤一次呢?”


    鹿無域反問道:“你覺得呢?”


    在鹿無域問完這句話後,婦人和金妙都暈倒了,隻有金家主還支撐著。


    但是金家主也被嚇到了,坐在沙發上,感覺如坐針氈,鹿有行和白煜河見他們玩的差不多了,也走了出來,然而他們在門口卻看到了一場大戲。


    白沐舒對金家主說道:“我也想知道你們家還能堅持多久?我等著。”


    金家主一聽這話就著急了,“白小姐,你什麽意思,你剛才不是說原諒我們了嗎?”


    白沐舒一臉玩味的看著他,“是啊,我接受了你們的原諒,但我沒說過要放過你們,而且就算我是按照你的意思原諒了你,我旁邊的弟弟有答應你要原諒你們家嗎?”


    金家主聽到這話就想動手,但是感覺自己暈暈的,幾乎運不起靈力來戰鬥。


    金家主是金錢虎血脈,擅長控製金屬和力量。


    金家主一臉怨恨的看著眼前幾人,“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運不起靈力來?”


    白沐舒知道這些人身上肯定帶了錄音筆之類的東西,所以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也依舊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金家主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


    旁邊幾人也都配合著白沐舒一起演戲,白溪雲首先就開口了,醞釀了好久的眼淚終於可以留下來了,她一把抱住白沐舒的腰,“嗚嗚嗚,大白姐姐,我好怕啊,這個姐姐上次在商場就想仗著人多來搶我們的東西,今天又假裝暈倒在我們家,他們到底是想幹嘛啊?我好害怕啊,嗚嗚嗚~”


    白沐舒也配合著白溪雲,把她抱在懷裏後,一隻手拍著她的背,一隻手摸著她的頭,“妹妹別怕啊,姐姐今天肯定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白沐舒說完後,一臉弱女子的模樣,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強大氣勢“金家主,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別看我們是女子,我們就算是死,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說完白沐舒也憋出一點眼淚在眼角,但並沒有流下了,這要哭不哭,強忍著裝堅強的樣子,可惹人憐愛了。


    鹿無域向旁邊的司霧和上官澤姬給了個眼神,意思是我先上,我上完你們在一起上,不能讓他有說話的機會。


    兩人也收到了鹿無域的眼神,然後用眼神開始對戲。


    這邊鹿無域已經開始了他的表演,裝作憤怒的樣子,聲音提高道,“金家主,你為什麽要欺負我姐姐和妹妹,我們雖然年紀小,但也不是好欺負的,你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麽,為什麽要把他們逼成這樣?你的心怎麽這麽歹毒啊,非要把人逼成這樣嗎?”說完鹿無域還裝作非常生氣卻又要在這種情況下盡力忍下委屈去安慰人的樣子,把好哥哥和好弟弟的樣子演的淋漓盡致。


    司霧和上官澤姬看到鹿無域也演完了,他們的戲也對完了,司霧先一把趴在三人的身邊,一把就哭了出來,“沐舒姐姐,你不要哭啊,你哭我心裏難受啊,要不是因為有你們,那樣現在的我啊,你們對我有再造之恩啊,我早就發誓過,如果有人能救我,我就跟她一輩子,你現在哭,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現在心裏好愧疚,我好難受啊,嗚嗚嗚~。”說著說著,她自己也情不自禁的哭了出來,她的演技已經達到了把自己的心理的感情非常自然且靈動的表現出來了,完美的演繹了,我沒有保護好我的恩人的悲憤和自責,司霧本身是陽光的個性,但是現在卻演的蕩然無存了,隻留下一摸憂傷。


    上官澤姬也在旁邊忍出幾滴眼淚,他本身就有著一股陰柔且溫柔的氣質,長得也是十分的秀氣,是男生,但是一臉容顏卻更勝女生一籌,此時更是把這些特點表現了出來,“金家主,小人雖然修為並沒有那麽高,但是卻也懂一些毒術,依我看金小姐和金夫人身體並沒有任何疾病和毒,我想請問您,您為什麽要誣陷我們說是我們對她們做了什麽,現在請您對他們道歉,不然我們絕不會放下兩家的矛盾的。”最後這話其實是白沐舒教他說的,把私人問題提升到家族矛盾,把問題往大了說,到時候他們占到的便利更多。


    其實白沐舒早就把所有人的精神力連接了起來,形成了精神網,以此來交流,上官澤姬的台詞幾乎都是白沐舒和鹿無教叫他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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