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回到自己的心神中,張天鳴立刻就被一大片金光閃瞎了自己的狗眼,他傻愣愣的看著下方一大片閃閃金光,使勁揉了揉自己快要被閃瞎的眼睛,此刻呈現在他眼前的景象很是壯觀。


    識海由原來一個小水潭變成了如今一個湖那麽大,那麵積大約有40畝那麽廣闊。


    是時候為去藥王宗做一下準備了,他走出山洞發現除水潭之內,四周都變得一片狼藉,有的地方樹倒了一片,有的地方山路被巨石堵住了,還有的地方小河居然改道了,地麵上,山壁上有不少裂縫。


    怕是地震了吧,張天鳴心裏暗自嘀咕著,當他回到山門的時候,發現門派中也是一片狼藉,大一點的屋子不是屋簷上瓦片掉落,就是牆壁上裂開一道道口子,小一點的屋子有的直接塌了,稍好一點的都變得歪歪斜斜。


    問了個弟子,說是昨天發生了一次強烈的地震所導致,誰能想到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張天鳴在幻境中突破時力量溢出造成的,連他本人怕是都對此毫不知情。


    還好他快要離開這裏去往藥王宗了,不然他在幻境中多突破幾次,怕是這千方百草閣得直接被他不經意之間就毀得一幹二淨。


    美美吃了一頓晚飯的張天鳴,挺著肚子走回了自己的住處。


    推開房門,他懶洋洋的趟在了一張臥椅上,想打個瞌睡。


    “想不到那姓高的廢物居然死在了一個小娃娃的手中,真是窩囊!”張天鳴身後突然走出一人。


    他剛放鬆的神經被這陌生的話語一驚,立刻原地挑起,向後退到了房門之外。


    怎麽回事,這人什麽時候進來的,他想幹什麽?張天鳴心中飛快的閃過數個念頭。


    姓高的?死在我手裏?


    這些事情他是如何知曉的!


    壞了!莫不是為了那高主事之死向我尋仇來了?


    他身上的氣息,我此刻居然一點都感覺不到,難道是一個修士?


    張天鳴還真猜對了,此人是藥王宗的一個弟子,修為至結丹期。


    “你究竟是何人?高主事與你是什麽關係?”


    “對於一個死人來說,本道爺的名號你知道了又如何?”那個人從屋中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出來。


    借著月光,張天鳴終於看清了這個神秘人的模樣。


    隻見此人身穿著一件青色底,上有朱色紋飾的道袍,腰間掛著個淺黃色大葫蘆,麵容寡白無須,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模樣,背上一把烏黑長劍。


    張天鳴打氣十二分精神,筋脈之中的靈氣飛速運轉著,雙掌隱隱發出橙色的微光,心神中凝結出一顆顆金色的識海精神力之光。


    這是他第一次一對一同修士展開真正的戰鬥,心裏萬分緊張,雙手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哦?小小年紀居然還是一個修士,難怪那個姓高的廢物會栽在你手上。不過我可和那個廢物不一樣,你不用妄想會從本道爺這裏找到任何機會,擅自吃了我的東西,你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張天鳴一愣,“我與你素不相識,也從未見過,何來偷吃過你的東西?”


    “還敢狡辯!若不是偷吃了我寄放在那高主事身上的那顆丹藥,你能有這一身修為?”


    聽對方這麽一說,張天鳴立刻明白了,從高主事的記憶中想起了此事,那個紅色小盒子裏的丹藥曾經是這個青衣修士贈予高主事的,如今居然說成了暫時寄放,真是無恥。


    而對麵青衣修士哪裏知道張天鳴已經通過搜魂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


    這麽說,麵前的這個人才是一切罪惡的源頭,張天鳴雙眼寒光一閃。


    “沒錯,那丹藥就是小爺我吃的,你想怎樣?”


    “我想讓你死!”


    話音剛落,對麵這青衣修士化作一道青光,直接向張天鳴襲來。


    張天鳴瞬間把筋脈之中的靈氣爆出,雙掌向前一檔,轟隆一聲,青衣修士一拳打在了他的雙掌之上,一股巨大的力量推著他向後飛退了出去。


    在後退之時,兩個人並未停手,青衣修士僅用左手就打出了七八道掌影直奔張天鳴全身各處。


    忙於招架的他,雙掌隻接過三道,就被震得兩臂發麻,其餘的掌影直接都落在了他幼小的身體上,震得張天鳴頭暈目眩,他身體中被這些力量衝撞得一陣翻江倒海,哇的一口鮮血止不住的從口中噴射出來。


    “哼!居然還是個體修,可惜不是淬體期,現在就憑你這點本事也膽敢和我鬥,看你能陪我玩多久!”


    張天鳴的鍛骨期遇到對方結丹期修士,果然還是太勉強了,但如今他已經沒有了退路,對方一心想置他於死地,張天鳴如何能退縮得了,唯有抱著豁出性命的決心,也許才可能獲得一絲生的希望。


    兩人又連著對打了幾招,要不是有識海精神力之光的守護和他才強化不久的身體,剛開始被青衣修士打中的那幾掌就能直接廢了他。


    張天鳴一直都在苦苦支撐著,唯有招架之力,絲毫沒有還手的機會。


    “不就是吃了你一顆破丹藥嗎,至於如此把我往絕路上逼嗎?”


    “哼!多說無用,接招!”


    青衣修士雙掌飛舞,瞬間十幾道掌影朝張天鳴打來。


    “驚破拳,碎金手!”張天鳴隻能咬牙,連續打出幾拳,與那飛來的掌影相撞了幾次後,又被剩餘的掌影擊飛了出去,直接撞進一間屋子裏。


    轟隆一聲房屋被撞塌,張天鳴被埋在廢墟中一動不動。


    就這麽結束了?青衣修士又朝廢墟打出了幾道掌影,砰砰砰,廢墟中的張天鳴依然沒有動靜。


    青衣修士因為隻是結丹期,僅僅能感應出靈氣和生命的波動,此時他仍然可以感覺到張天鳴的生命氣息,但疑惑的是這小子為何還沒爬出來。


    也許是暈過去了,隻有這種可能,看來隻能先把他拖出來,再用最後一擊結束戰鬥。


    青衣修士走過去,伸手從瓦礫中把張天鳴給拉了出來,提著他的手臂,懸在半空,左手聚氣,準備給張天鳴最後一擊。


    突然張天鳴睜開眼,雙眼變成灰白直視這青衣修士,“心神眼!”


    那人隻覺得雙眼一花立刻頭暈目眩,手一鬆,張天鳴跌落在地上。


    此刻正是他反擊的最好時刻,早已暗暗聚集靈氣的左右手突然發力,“驚破拳,碎金手”趁其不備,同時擊打而出。


    閃電般的十幾道拳影直奔青衣修士的腦袋而去,雙拳之上還帶著橙色如火焰一般的靈氣,連續擊打在青衣修士的太陽穴和頭頂正上方的前頂上。


    他把自己全身筋脈之中的力量都灌入到了裏麵,不僅如此,還混有之前從幻境中獲得的一些血色之劍和雷光之力,都一起隨著張天鳴的憤怒直拳衝進了青衣修士的頭顱中。


    隻見那修士的腦袋瞬間變大充血,就像一顆腫脹的胡蘿卜,五官全部向外突出,特別是眼睛,已經衝出眼眶,腫脹得如同兩個雞蛋,成了兩個血球。


    此時張天鳴不慌不忙的走向了青衣修士,左手灰氣息環繞,放在了那顆腫得快要炸開的頭顱上,灰色氣息鑽進那修士的腦袋裏,不多會兒又回到了張天鳴的左手上,漸漸隨著筋脈回到他的識海之中。


    做完這一切,張天鳴舉起右手,對著青衣修士狠狠一握拳,嘭的一聲,那個頭領如同西瓜一樣爆開,四分五裂,紅的白的飛得到處都是,因為離得近,一團紅白相間的物體差點飛進張天鳴的嘴裏,而他那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幹淨的地方。


    “嘔。。。。嘔。。。嘔”嘔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今天的晚飯算是白吃了。


    他很後悔最後用那一個耍帥的動作給敵人致命一擊。


    之後從青衣修士身上可搜到了不少好東西,這樣的死鬥在他真正踏入修真世界之後,將會遇到很多。


    這是他第一次與一個真正的修士決鬥,而且靠著自己頑強的意誌和計謀幸運的活了下來,就不知今後是否還有著如此的好運,這場戰鬥給張天鳴好好的上了一課,讓他銘記於心。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三界之主碎虛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汐夜將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汐夜將至並收藏三界之主碎虛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