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式來得並不快。


    至少,在李禺的眼中不快。


    可是。


    當桓法嗣手中的寶劍抵近李禺半米之時,劍式突然加快,快到李禺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眨眼間,劍尖已是抵近李禺的眉心。


    李禺腦袋往側邊一擺,將將躲過這一劍,身子也隨之往後退去,“好劍法!本道還以為你隻會說空話,隻會一些花拳繡腿呢。沒想到,你一個江湖術士確有這等的劍法,不錯,不錯。”


    “嗬嗬,一會兒,你就知道本道的劍法可不隻是不錯。”桓法嗣見自己一劍未得手,右臉跳了跳。


    就剛才這一劍,他打的本就是出其不意。


    可即便如此,這一劍也未得手,更是連傷都未傷到對方。


    桓法嗣寶劍一挑,再次欺身而近。


    李禺往後退了幾步,手中的太清劍也隨之出了鞘了,“即然如此,那本道就好好領教領教你的劍法。”


    不動法力,隻動內氣。


    並不是李禺不想動用法力,而是李禺未感覺到桓法嗣剛才的那一劍有法力的波動。


    法力能不動就不動,有道是用一些少一些。


    如真要是碰到了什麽高人,法力比別人少,那後果可不好過。


    隨著李禺的太清劍一出,那耀動的劍光,讓桓法嗣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小子,你手中的這把寶劍是何名。”桓法嗣突然止了身,看著李禺手中的太清劍,也不掩飾他眼中的貪婪。


    李禺淡淡一笑,“怎麽,你這是想要本道手中的這把劍。嗬嗬,想要的話,就得看你的本事了。如本道敗在你手,這把劍自然也就是你的了。可要是你敗了,別說這把劍你得不到,甚至還會丟掉性命哦。”


    想要我太清門的鎮派之寶,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李禺心中暗憤。


    桓法嗣盯著李禺手中的太清劍,眼珠子都不移動一下。


    “小道士,隻要你甘願奉上你手中的這把劍,本道可以在相國麵前替你求求情,放你一條生路。本道現在可是在給你機會,你可得好好珍惜。”桓法嗣一見李禺手中的這把寶劍,就已知道,這把寶劍絕非普通的長劍,而是一把法劍。


    桓法嗣在江湖之上混了這麽些年,眼力還是有的。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寶劍,又看向李禺手中的那把寶劍,心中暗忖,‘這小道士怎會有一把如此上等的法劍。可惜,真是可惜。如此上等的法劍放在他的手中真是暴殄天物,可惜了啊。’


    ‘不過,一會兒這把法劍就是我的了。隻要有這把法劍在手,我的實力定能增加數倍。’


    ‘有此法劍,王世充定能封我為國師,我定當可以號令天下道門,讓所有道門中人都奉我為真人,哈哈哈哈。’


    桓法嗣心中有所想。


    李禺並不知道桓法嗣心裏想了些什麽,但卻是非常清楚他桓法嗣覬覦自己的太清劍,“你也別說什麽大話了。想要我手中的這把寶劍,那就用實力說話。”


    李禺也懶得跟他廢話。


    要打就打,不打就滾,李禺的想法就是如此簡單。


    自己還要去白馬寺找那些僧人算賬呢,哪裏有空在這裏耽擱太長時間。


    桓法嗣雙眉一皺,看了一眼李禺手中的太清劍後,直接收起手中的寶劍,從懷中掏出三枚銅錢來,“哼,給你機會你不要,非得逼本道使出奪命銅錢。”


    話一落。


    桓法嗣手掐法訣,“北方黑帝,太微六甲......急急如律令,去!”


    當桓法嗣一掐法訣,李禺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剛才還隻是動了內氣,準備來個拚殺呢。


    轉眼間,因為自己手中的這把太清劍,桓法嗣動用了法力,而且一上手就是黑殺咒。


    黑殺咒,李禺當然最為清楚了。


    此咒,可符可法亦可物。


    如祭用符籙,配合黑殺咒,其威力不俗。


    如是配合法術,其殺傷力也是不凡的。


    而桓法嗣掐法訣,念動黑殺咒,配合的是他那三枚奪命銅錢。


    可見,桓法嗣手中的這三枚奪命銅錢乃是法器。


    至於他那三枚銅錢的威力有多強,李禺並不知道,但卻是非常想領教一番。


    隨著桓法嗣掐了法訣,李禺直接伸手往懷裏摸去。


    瞬間,一張符籙到了手上,“黑殺咒雖強,本道到是想看看,你的黑殺咒加上三枚銅錢威力有幾許。”


    “赫赫陽陽,日出東方,吾今祝咒,掃盡不祥,遇咒者滅,遇咒者亡,天師真人,護我身旁,斬邪滅精,體有靈光,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現!”李禺催動著符籙,掐了法訣,念動天師護身咒。


    瞬間。


    李禺周身浮現出一道光亮,一閃而過。


    而此時。


    桓法嗣的三枚銅錢已出,三枚銅錢呈品字型往著李禺殺來。


    正當三枚奪命銅錢快要臨近李禺身前之時,李禺周身浮現的那道光亮突然大顯。


    砰砰砰。


    三枚銅錢擊向李禺周身的那道光亮。


    每擊一次,光亮就大閃特閃。


    桓法嗣掐著法訣,雙眼盯著李禺,很是震驚,“難怪你敢如此視若無睹,原來你還有這等手段。哈哈,天助我也。正好,本道所缺符籙,你就自動送上門來了,待本道殺了你,你的符籙就是本道的了。”


    法訣不斷。


    三枚奪命銅錢一直擊向李禺周身。


    光亮是一次又一次的閃現。


    “嗬嗬,我道還以為你的三枚奪命銅錢威力有多強大呢,原來也隻不過是爾爾而已。”李禺淡定的站在那裏,冷笑的看著桓法嗣。


    就桓法嗣催動三枚奪命銅錢還需要一直掐法訣,可見桓法嗣的這三枚奪命銅錢並非真正的法器,而是半法器。


    真正的法器,根本不用一直掐著法訣。


    半法器,才需要像桓法嗣這樣,手勢一直掐著法訣不斷。


    如一旦停止,半法器就會不受控製。


    李禺施展的天師護身咒,加上符籙的加持,李禺非常有自信,桓法嗣的三枚奪命銅錢無論如何都破不了。


    除非他桓法嗣的實力超過了自己。


    這也正是李禺淡定的原因之一,也是李禺可以無視他桓法嗣的原因所在。


    李禺與桓法嗣鬥法。


    二人看似並沒有什麽,可周圍的那些將士等人,此刻皆是震驚得下巴都掉了下來。


    就連那原本叫囂不已的世子王玄應,此刻也震驚得無以複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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