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哦之下。


    李禺盯著秦瓊打量了好半天。


    隨後,又是盯著已經下了馬來的羅士信猛瞧。


    可當李禺這一仔細打量,卻驚奇的發現,羅士信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法力。


    這一發現,讓李禺有些不淡定了。


    依著李禺所知,羅士信原本隻是一個普通人,十四歲之時才應征入伍,成了張須陀的部將。


    當時,張須陀見羅士信才十四歲,因其年齡太小之故,拒絕他入伍。


    可羅士信卻是不服,展現其天生神力,張須陀見過後,這才應了他的請求,成為其部下。


    關於羅士信十四歲之前的消息,李禺就不知道了。


    畢竟,史書上隻記載著這些東西,再往前就沒有了。


    而此時,李禺驚奇的發現,羅士信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法力,這可就讓李禺有些搞不懂了。


    據史載,羅士信十四歲入的行伍,也就是在大業九年,六一三年入的行伍。


    而他卻是死於武德五年,也就是六二二年。


    如此算來,羅士信隻活了二十三歲。


    可依著當下來看,羅士信即然擁有了法力,何以會在洺水城被劉黑闥所殺?


    劉黑闥,李禺是見過的。


    劉黑闥隻是一個莽夫,手上雖有些武藝,但卻是沒有法力。


    一個沒有法力的莽夫,又是如何擊敗一個有法力之人。


    李禺不懂,也不明白。


    李禺皺頭眉頭,盯著羅士信猛瞧之時,秦瓊再一次的抱拳行禮,“道長,還請看著秦某人的麵子之上,放了我兄弟吧。”


    李禺回過神來。


    “放了他,到不是不可以。隻要你們這些人都退了,貧道或許會考慮考慮。”李禺看向秦瓊。


    看在他秦瓊的麵子之上。


    李禺頭一回見他,雖說他秦瓊有‘小孟嚐’之名,但李禺又從未欠過他什麽,怎麽可能一見之下,聽其名就放人。


    況且。


    他們這些人奉的乃是王世充的指令,前來拿自己。


    自己又不是泥捏的,誰過來都能捏上兩下。


    秦瓊抱拳,“道長乃是大士,我等隻是一些莽漢,道長又何必跟我們這些莽漢計較。況且,我等乃是奉命行事。不過,秦某答應道長,隻要道長放過我兄弟,隨秦某回去見相國,秦某定能保得道長性命。”


    “嗬嗬。秦瓊,你的這個笑話並不好笑。你們原本乃隸屬於瓦崗軍,因敗於王世充後,才成為了王世充的部將。你覺得你護得住誰?是他程咬金,還是貧道?你們連王世充都打不過,又何以有能力保得了貧道的性命。”李禺聽完秦瓊的話後,真心想要大笑一聲。


    就秦瓊這話,明顯是還以為他是那個小孟嚐。


    如放在綠林當中,或許他秦瓊的話還管用。


    但要是放在當下,他秦瓊不要說保李禺了,估計真要把王世充惹急眼了,怕是連他的兄弟程咬金都護不住。


    李禺的話,秦瓊的臉色變得鐵青。


    站在他身邊的羅士信,見李禺如此不給他秦瓊哥哥的麵子,又眉一怒,手中的镔鐵虎頭槍一抬,對著李禺大吼,“小子,你是不想活了嗎!”


    “嗬嗬,不想活了你又能如何。”李禺笑了。


    羅士信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法力,李禺此刻還想試一試,羅士信是不是能否運用這股法力。


    李禺清楚,練就出法力來的人,如不動武基本是難以察覺出對方是不是擁有法力的。


    而羅士信的身上,卻是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法力,李禺一看明白,羅士信有可能不會運用,或者不太會,亦或者不熟悉動用法力。


    否則的話,他羅士信身上也不至於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法力了。


    羅士信臉色一怒,踏步前來,手中的镔鐵虎頭槍對著李禺直直的就刺了過來。


    秦瓊見羅士信動了手,趕緊向親兵把他的那兩把熟銅鐧送了過來,隨著羅士信一起殺向李禺。


    李禺見二人殺向自己,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笑。


    隨著羅士信的槍已是抵近李禺之時,李禺抬手就是一掌,把程咬金拍飛,倒向後方數丈之外。


    同時,李禺的這一掌下去,程咬金直接倒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大睜著雙眼,嘴巴大張的看著。


    羅士信的槍到,李禺輕輕閃身,槍頭從李禺的胸前而過。


    此時,秦瓊的雙鐧也已殺到,直呼李禺的腦門。


    李禺再一次一個閃身,避過雙鐧。


    二人兩擊未得,相互使了使眼色,隨後上下合擊,一個攻上盤,一個攻下盤。


    李禺見二人合擊,冷笑一聲,一個縱身,上了半空。


    當李禺一上半空之後,直接拔出了太清劍。


    太清劍一出鞘,李禺內氣翻湧,直達劍尖,隨手就是一揮劍。


    ‘鏘鏘~~’


    兵器互接,雙方勝敗已分。


    秦瓊的雙鐧吃了李禺兩劍,右鐧已是掉落在地,右手虎口震得血流如注,左手更是被震得發麻,一絲的力氣都沒有。


    秦瓊更是被李禺兩劍給擊得雙膝跪地。


    如果不是左手的熟銅鐧拄在地上,此時的秦瓊怕是已經倒地了。


    ‘這麽大的力氣!!!士信跟這個道士一比,怕是連皺雞都不是。’


    秦瓊跪在地上,臉上青筋直跳,眼睛看著已經從半空中落了地的李禺,心中暗忖不已。


    而此時的羅士信,比起他秦瓊來要好上一些,但也隻是好那麽一丟丟。


    李禺一劍斬在他的槍頭之上,奇大無比的力道,把他手中的槍給直接震脫了手,重重的砸在地上。


    羅士信本人,更是直接被李禺的力道給壓得跟秦瓊一樣,雙膝彎下,左膝跪了下去。


    但羅士信有一股不服輸的勁。


    雙膝雖已跪在地上,但卻憑借著他身體的力量,右膝到是並未跪下去。


    羅士信滿臉通紅,雙眼充血似的怒視著不遠處的李禺。


    早已落了地的李禺。


    見羅士信眼中的不服,走近一步,“不服啊?你連本道一劍都接不住,就你這樣的菜鳥還想來拿本道。”


    “道長,我等也是奉命行事,還請看在秦某人的麵上,放過我士信弟弟。”秦瓊以為李禺要對羅士信動手,趕緊爬起身來。


    李禺側頭看向秦瓊,冷笑道:“你有什麽麵子可讓本道看的。今日之前,你我從未謀過麵,又從未有過交情,你何來的麵子。即然你們是來拿本道的,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


    “叔寶兄,你求他做何。大丈夫一生光明磊落,死又有何可怕的。來吧,要殺要剮隨你的便。”羅士信怒視著李禺,根本不懼死亡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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