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數日前李禺服了一枚王遠知的丹藥後,又經數日療傷下來,李禺所受的傷,已是好了七成了。


    這也得虧了白狐。


    如果沒有白狐,李禺所受的傷,想要完全痊愈,少說也得一個月才能大好。


    哪怕李禺也有一些用以療傷的丹藥,但也得二十天不可。


    可如今。


    一枚丹藥下肚,三五天就已好了七成。


    可見王遠知的丹藥,絕非凡品。


    李禺此刻也不怕王遠知師徒二人再來找自己的麻煩,反正自己也已大好,雖未痊愈,但應對王遠知師徒二人,李禺還是有信心的。


    王遠知一到就指著李禺讓他交出不屬於他李禺的東西。


    李禺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好臉色了。


    潘師正見自己師父傷剛好,就又來找李禺,心下有些膽心。


    自己二人並未做什麽準備,想要完全製服李禺,潘師正是沒這個信心的。


    至少,經上次鬥法之後,潘師正已經完全沒有信心打得過李禺了,哪怕他們師徒二人聯手,亦或者準備得當,也不是李禺的對手。


    潘師正心知,李禺手中的符籙太過強大,強大到連加持過的神咒術都壓不住李禺。


    潘師正心有所憂,輕輕的拉了拉自己師父的衣角,小聲提醒,“師父,我們什麽也沒帶,真要打起來,我們必會吃虧的。”


    王遠知冷冷的盯著李禺,耳中傳來自己弟子的提醒聲,心中很是無奈。


    自己弟子的提醒,他王遠知又哪裏會不知道。


    可自己丟失的東西對於他王遠知而言,極其重要,絕不容有失。


    而今日終於是有了懷疑的對像,王遠知甚至連考慮都未考慮,直接奔到隱仙觀來,找李禺討要個說法。


    其實,王遠知心中也是沒底的。


    “李禺,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你應該知道本道今日來此是為了什麽。你身邊的那隻白狐,潛入我府上偷取本道的丹藥道書,別說你不認!那五枚丹藥,就當本道送你了,但那本道書,你必須還給本道!”王遠知一改剛才那盛氣淩人的氣勢,口氣也緩了些。


    或許是因為自己弟子的提醒聲讓他明白,此刻不易刺激李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鬥法。


    鬥法,自己師徒已是輸了兩場了,再鬥下去,也是無濟於事。


    李禺冷笑,“嗬嗬。本道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本道身邊確實有一隻白狐,但那也隻是本道的一隻靈寵罷了,何以能偷得你虛玄大師的東西。如一隻小小白狐都能從你虛玄大師的身邊偷走東西,那你茅山宗的東西不得全被人偷得一毛不剩了。本道敬你是茅山一代宗師,你可別信口開河,胡言亂語,汙本道的名聲!”


    “你!!!李禺,今日本道乃是來說理的,可不是來跟你鬥嘴的。本道奉勸你,把不屬於你的東西交出來,要不然,本道定要把你指使你的靈寵偷取本道的丹藥道書之事公布於天下,讓天下所有道門中人好好認清你的嘴臉。”王遠知被李禺的話給氣著了。


    這一氣著,說起話來也就不留餘地了。


    李禺聞之,又是冷笑不已,“你請便。無憑無據就想給本道扣上一頂大帽子,你以為你真是一代宗師了。如是本道的靈寵偷了你虛玄大師的東西,你為何不當場抓住她,何以要跑來找本道索要東西。我猜,是前些時日你覬覦本道的符籙不得,所以今日打著這個旗號,想借這麽一件事情,逼迫本道罷了,你也太小看本道了。”


    王遠知氣得指著李禺,久久不能言。


    而李禺卻是接著道:“你也別拿什麽帽子來壓本道,如有證據,你直接亮出來,如沒有證據,就給本道滾!別以為你是茅山宗的宗主,本道就會給你麵子。我太清門與你茅山宗沒有任何交集,也不欠你茅山宗的。”


    “李禺,那我們的宅院為何會有白狐的毛發,為何還有它的爪印。你敢說不是你指使的那隻白狐闖到我們的宅院,偷了我師父的丹藥和道書!敢做不敢當,你也配與我等為伍,你也配為道人!”潘師正見不得李禺說他的師父,指著李禺大喝道。


    李禺又笑了。


    白狐是偷了他們的丹藥和道書。


    但李禺卻是不能承認這件事情。


    畢竟。


    龍魚河圖丹術部,對於李禺來說非常之重要,他絕不會拿出來。


    同樣,更是不能認下這件事情是他指使的白狐去做的。


    偷東西固然是不對。


    但王遠知師徒二人謀圖在先,白狐偷東西在後。


    李禺這也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沒有對與錯,也沒有好不壞之分。


    但想要逼迫自己,不要說李禺不會答應,哪怕就是換作任何人都不可能會答應的。


    李禺冷笑過後,又是輕哼一聲,“如真是本道的白狐偷了你們的東西,盡可拿出證據來。如無證據,你們也配跑來指責本道!滾!!!本道可沒那個時間跟你們在這裏浪費口水。”


    李禺直接轉身進了觀,無視王遠知師徒的指責。


    隨著觀門重重的關閉後,王遠知臉色變得極為鐵青。


    他非常肯定,偷了自己丹藥道書的肯定就是李禺身邊的那隻白狐,而且此刻他更是肯定,那隻白狐定是受了李禺的指使。


    可一句無憑無據,讓他不得不認栽。


    他到是想動武,逼迫李禺交出來。


    可兩次鬥法皆輸,王遠知深知,如沒有絕對的把握,他不能再動這個手。


    如真要是再次鬥法,重傷之下,已是沒了丹藥可療傷,說不定身死於此也不一定。


    “走,回去再查,我還就不相信,找不到任何證據!”王遠知恨恨的甩了甩衣袖,轉身而去。


    潘師正也恨恨的望了一眼隱仙觀的觀門,轉身追了上去。


    來的快,去的也快。


    本是來興師問罪,可到頭來因為一句無憑無據,讓他們師徒二人憤恨而離。


    而此時。


    李禺卻是指著白狐說教著,“你啊你,偷個東西都能留下證據。好在隻是一些毛發和爪印,要是你當場被抓住了,你讓我如何去救你!記住這個教訓,別再出差錯了。”


    “是,仙師,小狐定當謹記。”白狐一臉委屈的接受著李禺的訓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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