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禺沒時間去處置這幾個衙差。


    他要煉製丹藥,供自己修練使用。


    在太清觀時,這些事情大多都是自己師父和其他師叔他們去操持,直到那些師叔失蹤之後,李禺才幫著師父打起了下手。


    可至師父仙逝之後,煉製丹藥亦或者熬煮藥材之事,皆得李禺親自動手。


    不是很熟練,但好在跟著師父打了兩年下手,到也記住了一些煉製丹藥的步驟和手法。


    一個若大的爐子,下麵架著木柴,大火燃燒著。


    李禺買了一馬車的藥材,雖貴,但為了道法的提升,為了自己實力的提升,這些都是值得的。


    況且。


    銀子本就不是自己辛苦賺來的,花了也就花了,一點都不會心疼。


    “生烏一錢,七葉花半錢,三七五錢......”根據記憶,李禺撿拾各種藥材,稱量過後往著爐子裏扔。


    這一爐藥,煉得乃是治傷之藥。


    可內服,亦可外敷。


    生烏雖有毒,但控製好用量,且又有別的藥材藥性中和之下,其毒會淡化不少。


    李禺所學,乃是太清觀的傳承。


    每個藥方,皆有量法,少一錢多一錢,功效皆不一樣。


    也正是因為這個量法,李禺還特意買了一杆稱量藥材的小秤,算是校對用藥量。


    爐子下麵,大火不停。


    半個時辰後,水被燒得隻剩下半碗的量。


    “差不多了。記得師父說過,一碗水熬到半碗的量後就可以把藥材全部弄出來,再繼續熬半個時辰即可成藥了。”李禺煉藥煉丹,皆是依著記憶的步驟來。


    撈出藥材,小火慢熬。


    又半個時辰後,李禺見爐子內的藥汁已是成糊狀,趕緊舀了出來,準備冷卻一些後搓成丸子。


    可就在此時。


    觀門傳來重重的敲門聲,並且伴隨著一些叫囂聲。


    李禺眉頭皺了皺,臉色更是變了變,“打攪我煉藥,真是不知死活。”


    李禺能想到,能敲響白山觀觀門的人,絕對不是善者。


    雖不知道是什麽人,可爐中的藥汁才是重點,李禺第一時間並沒有去開啟觀門,而是繼續舀出藥汁。


    可觀門的敲打聲,卻是越來越響。


    舀完藥汁,李禺瞧著藥汁需要至少兩刻鍾的冷卻時間,冷哼道:“我到要看看,是什麽樣人才敢如此囂張,在這個時候打攪我煉藥!”


    李禺打開了觀門,見又是衙差,臉上的不快立馬展現了出來。


    觀外,站著十名手持配刀,且一臉凶像的衙差。


    來者不善。


    李禺又如何想不到,這些衙差必又是那縣令責他們前來白山觀拿自己的。


    “你就是李禺。”領頭的見觀門終於是被打開,見一道士模樣的年輕人後,大聲喝問道。


    李禺壓了壓心中的怒氣,臉上表現得很是平淡,輕輕的點了點頭,“貧道正是李禺,不知道差爺有何吩咐?”


    “即然你就是李禺,那就對了。來人,把他拿了。”領頭確認了身份,不問青紅皂白,直接要拿人。


    後麵的衙差拿著繩索撲將上來。


    李禺心中冷笑,自是退回觀中。


    衙差見李禺還敢退,腰間的配刀都抽了出來,“你盡然還敢反抗,給我上,拿下他回去後,縣令必有賞。”


    十名衙差不知死活的衝進觀中。


    可接下來的事情,卻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小片刻間,十名衙差即已是被李禺打倒,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不知死活,跑我白山觀來找貧道的茬,真以為你們平日裏吆五喝六的就可以無視他人。到了此地,就由不得你們了!妲己,處理他們!”李禺本就因為這些人打攪自己煉藥而不快,可沒想到這些人一來就要拿自己。


    最終的結果,依然是成為肥料的下場。


    白狐剛處理完那八名衙差,又見多了十名衙差,哭哭嘰嘰的冷笑,“你們這些人啊,真是不知道仙師的厲害,跑來攪了仙師的清靜,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


    十名衙差見白狐能言,那是嚇得三魂去了二魂。


    眾白狐拖著這十名衙差出了觀,李禺繼續煉藥。


    縣令在縣衙等了一天,未見兩批衙差均未返回,心中生疑,“怪事呢,十幾人去了一天一夜了,怎麽連個小道士都拿不回來!”


    縣令心中雖生疑,但卻是不知道怎麽回事。


    而美妾的哭哭啼啼,非要讓他抓回那隻狐來。


    縣令口口聲聲應下,靜等天明,自己親自帶人去拿那道士。


    至於那十八名衙差是死是活,縣令是一點沒掛心上,“這些廢物,待你們回來後,本縣令非得打得你們連你們爹娘都不認得。”


    又一夜過去。


    衙差依然未回。


    縣令怒火一噴,“來人,給本縣令備馬車。今日,本縣令親自去緝拿凶犯!”


    “縣令,你可得三思啊。”主簿見縣令要帶人去白山觀拿人,跑來勸阻。


    縣令怒瞪主簿一眼,“怎麽,你是不是覺得本縣令拿不到凶犯?還是你也以為那白山是一個有去無回之地!”


    縣令新上任沒一年時間,雖聽聞過白山的傳聞,但卻從未當一回事。


    況且,美妾的央求聲,讓他失去了分寸。


    主簿輕歎一聲,不再勸阻。


    不過,當縣令領著數十名衙役出了縣衙之後,主簿的臉上突然多了些笑來。


    他知道,縣令此去白山,必是有去無回的。


    隻要縣令沒了,本縣所有事物,也就由他說了算了。


    此縣,縣尉早在幾年前因為查失蹤案而失蹤,上級衙門一直未曾給縣裏增派一位縣尉來。


    縣丞嘛,雖有,但已年老,且體弱多病,又因有縣令,從不主動攬事。


    隻要沒了縣令,縣裏大權,也就順其自然的變成了他這個主簿的了。


    笑過後的主簿見不見了縣令馬車的影子後,轉身去了縣內堂。


    縣令新納的美妾,主簿可謂是眼饞得很。


    此時不趁機攬在懷中,何時攬呢。


    一個多時辰後。


    縣令帶著數十名衙差,出現在了白山山腳之下。


    “縣太爺,山腰處的那座道觀就是白山觀了。”衙差指著山腰的道觀。


    縣令輕哼一聲,“我還以為白山有多凶險呢,原來也隻不過如此而已。走,今日本縣令帶你們平了這座白山觀。”


    縣令的一聲令下,眾衙差紛紛拍馬溜須,附和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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