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本無官。


    當人多了,也就出現了頭領,然後出現了氏族,出現了國家,再就出現了官。


    一開始做官,為的是名。


    可慢慢的,官不僅僅是為了名,更是為了利。


    自古以來,做官者無一窮。


    田畝無數,家產無數。


    世人亦呼的清官,其家財也不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


    農人被釘死在那一畝三分土地之上,商賈被限製在行商交易當中,軍戶行伍被控製在兵戈之內......


    這些,都是那些所謂的官製定出來的三六九等之別。


    李禺來自現代。


    可現代也依然如此。


    雖說現代已達到了自古以來文明的頂峰,可天下的百姓依然如此。


    想要從這個圈子跳進另外一個圈子,即便你再如何的努力,再如何的有能力,那也跳不進官圈。


    因為華夏自古以來都是講身份,講背景,講關係的。


    每個朝代新建立始,雖會成就一些新的貴族,但那些老牌的貴族,依然是這個朝代的主流。


    李禺看著被已經束縛的五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貧道本想安心修道,可奈何你們闖入,攪了貧道的清靜。身為官者,本該為你所執掌的一地百姓謀福,可你們卻是枉顧百姓死活,收刮百姓,盤剝無度,盡還跑到此地,誣陷貧道。貧道有心想要饒了你們,可那些曾經被你們所傷所害的百姓,卻是饒不得你們!”


    “仙長饒命啊,仙長饒命啊!”官員求饒。


    諸人附和求饒。


    李禺又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妲己,他們,就由你處置吧。”


    “仙師,小狐體弱,可否容我族人來幫忙?”白狐心歡。


    難得得到李禺的肯定,且願意把這樣的差事交給自己,自己得把這事辦得妥妥貼貼的。


    李禺看了看白狐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


    白狐感激的跪下前腿,隨之嘶呼幾聲。


    不多時。


    遠處的山林之內,傳來了回應。


    不出小片刻,數十隻白狐出現在了李禺的眼前。


    這些白狐,都是一些普通的野獸,李禺隻是看了一眼之後,直接去了主殿,丟下求饒聲聲的五人。


    白狐如何處置這五人,李禺並不關心。


    他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聽白狐言。


    本地官員與葉鬆達成了某種約定。


    每半年,那官員就會送金銀到白山觀,由葉鬆看管,然後選個日子提走。


    葉鬆何以要與這些官員勾搭在一塊,並且還為這些貪官藏金銀?


    原因就在於葉鬆需要人,供他所養的山魈所食。


    這也正是為什麽,白山觀附近方圓十裏之內,為何無一人煙的原因所在了,當然,這僅僅隻是李禺的猜測。


    天下大水又大旱,更是戰亂不止,北方已是連續三年顆粒無收。


    而南方,相對要好上不少。


    雖雨水偏少,顯現旱情,但田地還是可以耕種,到也能收上一些糧食。


    可葉鬆為了他所養的山魈,盡把方圓十裏之人的百姓都給殘害了,連這附近的田畝都荒廢了。


    李禺一想到這些事情,就恨不得再把葉鬆的屍體挖出來,再鞭打一遍。


    太清觀,李禺暫時也沒想著回去。


    好不容易有了這麽一座偏僻的道觀,李禺自然是不會再南行。


    糧食,自己可耕種,夠自己食用即可。


    但其他的東西,李禺卻是得需要金銀去購買。


    比如黃紙,比如朱砂、丹砂,再比如精金砂等等。


    這些東西,可不是些許的銅錢就能買得到的,這是需要不少銀錢才能買得到。


    李禺本還在為金銀頭疼,可沒想到從狐山回來之後,卻是有人給自己送來這麽一份大禮。


    移開主殿內的一個石基,一個黑洞洞的地道,出現在李禺的麵前。


    點了火把,順著地道往下走去。


    少頃。


    一個不是很大的密室,出現在李禺的眼前。


    密室內,擺放著數十口木箱。


    一一打開後,李禺笑了,“哈哈,如此多的金銀,足以供我花費一生了。”


    細查下來,銀子一萬餘兩,金子更是有著二百錠,每錠二十兩。


    修道,可不是有堅韌之心就能修成的。


    法財侶地,缺一不可。


    法,李禺有。


    財,目前也有了。


    侶嘛,道門這麽多人,又誌同道合的,得了空,詢訪詢訪,再好好交流交流,也並不缺。


    至於地。


    李禺到是想尋個仙山洞府,把太清觀移過去。


    可那些仙山洞府早就被人他占了去,當下能有個容身之地,就已是不易了,還求什麽仙山洞府的。


    況且。


    李禺當下更是覺得,白山觀乃是一個極佳的修道場所。


    自己剛得到上古符籙,至少需要花費他數年,估計才能有所成,此時再去尋找一處容身之地,還不如待在白山觀呢。


    夜。


    李禺坐在主殿,伴著燭光,強行記憶著那些上古符籙。


    近千道符籙,單單記下來,怕是都得花去李禺好一段時間。


    除了要記下這些上古符籙,還要記下每個符籙的法訣以及畫法,更是要記住掐訣的手勢,一絲錯誤都不能有。


    要不然,符咒不起效果不說,說不定還會傷了自己。


    潛行修道,這是李禺接下來的頭頂大事。


    每日。


    李禺除了做些吃食,做早晚課之外,餘下的所有時間,就是記下這些符籙,並練起了法訣了。


    這一晃,一轉眼之間,就已是過去了一個月。


    修道的日子,本就是平平無奇。


    一個獨自居於幽靜的白山觀內,除了一隻白狐伴身之外,並無任何他人他物,這到也讓李禺在這一個月內,記下了所有的符籙,並把前兩章的法訣掐訣手勢都練得爐火純青。


    八麵石壁的上古符籙,被李禺編成了八章。


    第一章一百零八道的攻擊性符籙和法訣,李禺在這一個月內,除了記熟了,練熟了。


    第二章一百零八道的符籙法訣,同樣也記熟了。


    效果嘛,並不如李禺之意。


    “唉!法力低微,實在有些不盡人意啊。看來,該是時候去買上一些藥材,煉丹修道了。”再一次掐訣練習符咒沒有起到自己預料的效果後,李禺輕聲低歎不已。


    上古符咒威力本奇大,可因李禺法力低下之因,掐訣打出來之後,威力不如其十分之一。


    李禺很是悲傷。


    遠處觀望的白狐,聽李禺要下山,緊張的跑了過來,“仙師要離開嗎?”


    李禺看了白狐一眼,並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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