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饒小狐一命吧。小狐從未害過人命,都是葉鬆指使血魈和黑蟒害得人,小狐法力低微,且生性膽小,不敢加害他人,還請仙師饒命。”白狐跪下去後,求著李禺放她一條生路。


    李禺喘著氣,壓了壓胸中的難受,看向那隻白狐。


    此時的李禺,吐出那口血之後,已經沒有任何實力再戰了。


    哪怕就是這麽一隻小小的白狐,李禺也沒有能力再斬殺於她了。


    可妖就是妖,李禺乃是道士,所學本就是斬妖除魔,“葉鬆已死,你說你沒殘害過人,你覺得貧道會信你的話!”


    李禺雖不能再戰,但那氣勢卻是不減。


    更是撐著太清劍站了起來,雙眼怒視著白狐。


    白狐害怕不已,緊張的全身打著顫。


    “仙師,小狐說的句句是實言啊。要是仙師不相信,小狐願帶仙師去個地方,到了那個地方之後,仙師必當會相信小狐所說不假的。”白狐恐懼。


    她很是害怕李禺會斬了她。


    剛才李禺斬殺血魈和黑蟒的場麵,全部落在了她的眼中。


    如此能打的道士,她從未見過,亦從未領教過。


    更者。


    白狐剛才所說的話,也確實是如此。


    修練三百年的她,法力低微,或許有一些迷惑的手段,如是硬碰硬,一個普通成年人就能打得她滿地找牙。


    李禺此刻不能再戰,心中暗忖,‘當下我已是不便再戰,暫且先安然度過今夜,明日待我好些了之後再來收拾她!


    李禺拄著太清劍,冷冷的盯著白狐,“你所說的,貧道實難相信。不過,念在你剛才未動手,貧道令你先自縛,待貧道處理好他們再來論你的事情。”


    “仙師饒命,小狐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念。小狐......”白狐欲再求饒,李禺眉頭一皺,沉聲大喝,“給你三息時間,如不自縛,貧道的太清鈴可不是吃素的!”


    白狐見李禺掏出太清鈴,渾身打顫,恐懼的大張著嘴巴,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最終。


    白狐在李禺的命令之下,尋了根繩子,自縛了自己。


    李禺強裝正常,綁好繩頭,再一次吐出一口血,跌坐了下去。


    一夜過去。


    李禺艱難的爬起身,看著已是掛上枝頭的太陽,長舒了一口氣。


    山魈的屍體已變得冰冷。


    黑蟒的身體散發出一種惡臭,黑色的血液沾染了整個小廣場。


    李禺走到惡道葉鬆屍體的跟前,淡淡的看了一眼之後,轉身去了偏殿。


    偏殿內,西側地麵破了一個大洞,洞內腥臭無比。


    “沒想到,我在這座偏殿內與一隻山魈共處數天,卻是渾然不知,看來,我的警惕性有待提高啊。”李禺搖了搖頭,走至行囊邊,從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服下。


    當日,李禺在療傷當中。


    翌日。


    李禺的傷好了一小半之後,開始處理起三惡的屍體來。


    葉鬆的屍體,李禺直接在觀外挖了一個大坑埋了,連同那惡魈一起丟了進去。


    至於黑蟒的屍體,李禺有大用。


    血要收集一些,皮更是要整張剝下來。


    黑蟒的血,可以作為畫符咒的材料,其威力比起精金沙和丹砂更強。


    至於黑蟒皮,李禺雖有心想要給自己縫製一身上好的防禦道服,但自己卻是沒有那個技藝,隻得剝下後,放在一邊晾曬,待得了機會,找個善這一技藝之人,幫自己弄一弄。


    至於黑蟒的肉,李禺又挖個坑埋了。


    這玩意吃不了,也不能吃。


    食了人的黑蟒,李禺可不敢吃。


    處理好一切之後,李禺的傷,也好了一半了,走至被縛的白狐處,一劍斬斷繩子,“你說你要帶我去個地方,現在帶路吧。”


    這兩日裏,白狐可沒少向李禺求饒。


    白狐求饒聲中,更是沒少說要帶李禺去個什麽地方。


    李禺也是好奇心重,雖有些不相信,但還是架不住自己的好奇。


    “謝仙師饒了小狐的性命,還請仙師跟小狐來。”白狐可謂是等到了這個機會,跪下叩過頭後,帶著李禺往著後山方向而去。


    李禺帶著懷疑的神色,跟了過去。


    上了後山,七彎八拐,又過了七八個山頭之後,李禺眼前出現了一座小頭石山。


    小石頭山的山壁之上,有著不少的小洞。


    李禺一瞧之下,就已然明白,這裏怕是這白狐的老巢,“你百般懇求本道長饒你性命,為的就是帶本道長到你的巢穴。你是不是在想,好借著你那錯綜複雜的巢穴逃得性命!”


    “仙長饒命,小狐不敢有此想法。此地,雖是小狐的洞穴,但此山之下卻是內有乾坤。”白狐一聽李禺的話,再次跪下。


    李禺好奇的看向小石頭山,半天也沒看出個內有乾坤來,“如你膽敢欺騙本道長,本道長會有千萬種法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警告過後,白狐又是叩頭又是發願賭誓,帶著李禺往著小石頭山行去。


    片刻後。


    一人一狐就已是到了小石頭山之下。


    當一人一狐到了小石頭山邊後,山壁之上的小洞內,突然多了無數個白色腦袋,嘴裏哭哭嘰嘰的衝著小石頭山下的一人一狐叫喚著。


    一群白狐。


    不過。


    這群白狐都是一些普通白狐。


    白狐衝著那些小白狐們叫喚了一聲後,帶著李禺往著後麵走去。


    一個供一人鑽進去的山洞,出現在眼前。


    白狐指著山洞,“仙師,就在下麵。”


    “帶路。”李禺仔細打量過後,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與危險。


    鑽進山洞,在一群小白狐的簇擁之下,七彎八拐,越走越深。


    終於。


    白狐領著李禺到了一個若大的洞穴之內,而洞穴內的石壁之上,卻是刻畫著無數的道家符籙。


    白狐指著石壁,“仙長,這些乃是我狐族千世守護的符籙。葉鬆所學的幾個符籙,也正是這上麵所畫的。不過,小狐沒敢教他威力強的,隻教了他幾個普通的符籙。還請仙長看在我狐族守護此符籙的份上,饒小狐一命吧。”


    李禺看著石壁上的符籙,早已是驚呆了。


    他從未想到過,在這樣的深山之中,這樣的狐山洞穴之下,卻是隱藏著道門無數的符籙,而且還是上古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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