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月上忍者學校,其實所圖的不過就是混個下忍的名頭,正好自己的父母是宇智波一家的上忍,正好可以去木葉警務部隊混一個差事。


    所以,在忍者學校裏,伴月沒打算和任何人交朋友。


    或有用的,或沒用的,忍界的事情太複雜,一些成名的忍者更是或偏執或極端。


    伴月不覺得自己有多麽與眾不同,即使吃下了響雷果實,也不過是覺得給自己的人身安全加上了一道保險罷了。


    前世進入社會雖然隻有三年,但是伴月也學會了與自己和解。


    承認自己隻是芸芸眾生中,普普通通的一份子,其實並沒有那麽難。


    或許,承認之後,反而能更加的輕鬆一些。


    至於愛情……


    六歲孩子的喜歡,遠遠談不上什麽愛情,或許明天,或許後天,這點喜歡,也就隨風飄散了。


    伴月的重心,還是放在了修行上。


    這世界上隻有兩樣東西永遠不會背叛,一個是自身所掌握的能力,一個就是金錢。


    而伴月,正在努力的充實自己。


    其實,響雷果實的能力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是很單調。


    無非就是控雷,隻不過雷本身比較危險罷了。


    對電生磁的設想失敗之後,伴月的方向放在了電波上。


    這個東西,很好用,用的好了,伴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監聽整個木葉。


    因為這個東西,嚴格來說,屬於科學的範疇。


    眾所周知,忍界的科技,你不能說沒有,但是很偏科。


    最起碼的,他沒有無線電。


    所以,沒人會在意電波這個東西。


    當然,以伴月現在的能力來說,想要監聽全木葉,那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甚至,監聽整個教室都費勁。


    但是沒關係,最難的,是找到方法,提升強度,反而簡單。


    時間也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


    大半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說真的,伴月也是真的沒想到,這大半年的時間裏,自己竟然能每天都喝上溫熱的純牛奶。


    其實,伴月喜歡喝酸奶的來著。


    “明天見。”


    伴月向著綱手打招呼告別。


    綱手回以微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伴月感覺,綱手似乎變得溫和了許多。


    也不知道隨星他們回來了沒有,雖然家裏沒人,可以讓伴月更好的練習響雷果實的能力。


    但是實際上,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隨心所欲。


    畢竟,雷電嘛,劈裏啪啦的,動靜特別大。


    很多的招式,伴月都沒辦法嚐試。


    但是沒辦法,這就是隱藏的代價嘛。


    “誒?”


    伴月看著燈火通明的家,下意識的一愣,我早上沒關燈嗎?


    伴月若有所思的走進了家門。


    “隨星?你怎麽了?”


    伴月看到隨星之後,心中一喜,但是看到隨星那通紅的眼眶,伴月心底一沉。


    臉上展露出了一半的笑容,緩緩凝固。


    “對不起。”


    隨星看了一眼伴月,隨即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隨星那布滿血絲的眼睛讓伴月的眉頭緊緊皺起,伴月順著隨星的目光看去。


    裏麵沒有開燈,有些暗,但是伴月卻能依稀看到,那裏躺著的兩個人。


    伴月張了張嘴,隻感覺手腳一陣冰涼。


    不會吧。


    不過是一個雲隱而已,自己的父母可都是上忍中的精英啊。


    下意識的,伴月想要向著那裏走去,但是腿卻有點發軟,伴月有點怕。


    那裏躺著的如果真的是元惠或者茉莉。


    那陪伴了自己六年的父母。


    六年啊,雖說伴月是穿越過來的,但是也不能否認元惠和茉莉對伴月的生恩與養恩。


    六年,悉心照顧了自己六年的父母,怎麽可能沒有一點感情呢?


    雲隱。


    伴月感覺自己的眼前有些模糊,喉嚨有些發痛。


    伴月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做恨,前世的伴月,生活的那個世界雖然也同樣殘酷。


    但基本上隻要踏實本分,吃苦耐勞,起碼活下去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所以,伴月從來沒有恨過誰。


    但是,當二位悉心照料了自己六年的父母失去了生機,變成冰冷的屍體就橫放在那裏。


    而凶手,就是雲隱村裏的某個人。


    伴月的心中第一次升騰起了一種名為毀滅的衝動。


    伴月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但是伴月知道,那人肯定是雲隱村的。


    那個建在避雷針上的村子,他們怎麽敢的啊!


    隨星看著愣在那裏的伴月,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


    對不起,弟弟,我也是被逼的。


    隨星在心中悲歎一聲,站起身來,來到了伴月的身邊。


    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隨星看到了伴月那不知何時變成雙勾玉正在飛速轉動,甚至隱隱有凝聚出第三顆勾玉的寫輪眼。


    安慰的話,剛到嘴邊,隨星就給憋了回去。


    “你也別太傷心,爸媽的致命傷隻有一處,他們走的並不痛苦。”


    伴月回頭看了一眼隨星,並沒有回應隨星的話。


    沒有痛苦?怎麽可能會不痛苦呢?


    致命的部位遭到致命的打擊,感受著自己的生命力緩緩的流失。


    怎麽會不痛苦呢?


    那我是不是在雲隱的上空放一個雷迎,雲隱也不會痛苦?


    伴月在很早之前,就知道忍界非常的殘酷。


    很殘酷很殘酷。


    但是,當忍界的殘酷真實的降臨到伴月的頭上的時候。


    伴月突然感覺有些窒息。


    受不了啊,真的受不了啊。


    伴月緩緩的來到了自己父母的身邊,看著自己父母那慘白的麵色,伴月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上去。


    父親的臉很粗糙,還記得兩歲的時候,元惠就喜歡用臉蹭自己,嬰兒的皮膚很嬌貴,被紮一下很痛。


    而當時心理年齡二十五歲的伴月心裏更膈應。


    畢竟,當時元惠也沒比自己大兩歲。


    但越是躲閃,元惠就越來勁,直到茉莉一巴掌拍在元惠的後腦勺上。


    嗯?


    伴月突然一愣,為什麽會有溫軟的感覺?


    屍體?溫軟?


    伴月的手來到了元惠的胸口處,那裏,心髒跳動的很有力。


    雖然沒有學過醫術,但是這強勁的心跳無疑說明,元惠不僅活著,而且很健康,很強壯。


    緩緩抬頭,伴月對上了元惠那雙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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