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對!


    當初她擔心姐姐和薄戰夜查出來知道真相,特意給丫丫縮小了一歲,還上在養母的大兒子戶口本上,就算知道蘭丫丫,他們也隻會以為是哥哥的女兒,和她無關。


    蘭溪溪鬆下一口氣:“感謝你提醒我,我真是一著急,什麽都忘了。”


    江朵兒手臂搭到她肩上,挑起秀眉:“那現在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薄九爺怎麽來家裏了?你們是不是……”


    未說完的話,帶著無限遐想空間。


    蘭溪溪下意識想到壁咚的畫麵,臉頰一紅:“瞎說什麽呢,是小墨七天沒見我,擔心我,讓他帶他來家裏看我,我們什麽都沒做。”也不可能做什麽。


    江朵兒笑著勾她的臉:“喲,臉兒都紅了還什麽都沒做,其騙誰呢。放心啦,都是成年人,我懂的,你就跟我說說九爺力量怎麽樣,那是什麽感覺嘛?”


    “滾滾滾!我不認識你,汙女!”蘭溪溪推開她,飛快跑進廚房,繼續做甜點。


    腦海裏,卻情不自禁回想起四年前那夜,他的力量,很大,至於感覺……


    痛死了!


    能有什麽感覺!


    ……


    早上。


    蘭溪溪送丫丫上學後,第一時間趕往塞納國際。


    今天來得遲,她不打算做早餐,帶來的甜品和麵包,結果剛邁進別墅,就看到開放式廚房裏,已經在做早餐的蘭嬌。


    她忘了,現在蘭嬌也搬進別墅,有人給小墨做飯的。


    “早安。”


    蘭嬌聽到聲音,扭頭,看到消失幾天的蘭溪溪居然又出現了,臉色一沉:“你就這麽陰魂不散,非要出現在戰夜和小墨麵前?”


    蘭溪溪抿唇:“不是,等小墨病情好轉,我會離開的。”


    蘭嬌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步步走近她,每走一步,就問到:“你消失的七天,小墨沒有你就不活了嗎?”


    “你確定是因為小墨留下來?”


    “你敢說你對戰夜沒有過一丁點想法?”


    字字犀利,直接。


    蘭溪溪提著甜品的手收緊,想到那幾次曖昧的接觸,她不是不心虛的。


    但!


    “從一開始我就是因為小墨留下來,對他的確沒有一絲半點的想法,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你放一個萬心好了,我真的對連自己老婆都不認識的眼瞎男沒興趣。”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清晰明了,飄蕩在寬大的別墅裏,帶有回音。


    樓道上,聽到兩人對話的薄戰夜,俊美的臉飛快變冷,周身氣息無比壓沉。


    這寒氣,不知是為蘭溪溪不覬覦他,還是一開始就沒覬覦他,自己誤會而產生。


    蘭嬌目光直直的端視著蘭溪溪的臉,在那上麵,竟看不出半點心虛作假,她嘴角陰狠一勾:


    “最好如此,還有之前那件事,你若敢讓戰夜知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蘭溪溪知道她指的王磊那件事。


    她淡淡道:“放心,我沒那麽齷蹉,不過姐姐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這人吧,吃軟不吃硬,比起威脅,更喜歡你哭哭啼啼,求我幫你,最好再給點封口費。”


    “你!”蘭嬌沒想到蘭溪溪這麽無恥,氣的咬牙切齒。


    然而,話沒說完,就看到從樓道上下來的尊貴身姿。


    薄戰夜!


    他什麽時候下來的!


    第42章 否則,解除婚約


    蘭溪溪發現蘭嬌眼神不對,隨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亦然看到高高在上的男人。


    那周身寒冷的氣場,危險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他涼涼掀唇:“什麽事不讓我知道?”


    聲音冷厲,語氣質問。


    蘭溪溪尷尬糟心,剛剛隻是想嚇嚇姐姐,居然被他聽到了,這下他該怎麽想她?


    不對,她幹嘛要在乎他怎麽想她!


    蘭嬌麵對這個問題,很是心虛:“戰夜,沒什麽……隻是一點小事情。”


    然,薄戰夜矜貴的並不理她,視線落在蘭溪溪身上:“打算讓她給你多少封口費?我給你,開口費。”


    這話,儼然有幾分調侃諷刺。


    果然,他對她產生偏見了。


    蘭溪溪明明不在意的,但不知為何,此刻聽他這麽問,心裏還是有幾分澀然。


    接收到姐姐投遞過來的哀求目光,她說:“好啊,但你之前給了黑卡,就不用再給了。姐姐她上周在劇組出演臨時角色時,男群演對她動手動腳,親了她,她不想讓你知道。”


    她知道,這種節骨眼,說普通的小借口,薄戰夜根本不會信,而蘭嬌總是威脅她,她總要給她一點小苦頭吃。


    不然次次欺負她,當她是kitty貓啊。


    薄戰夜聽完,犀利的視線打量蘭溪溪,在她臉上並沒看到心虛,再聯想到上周蘭嬌受傷暈倒的時間,挺吻合,信了。


    他目光冰冷望向蘭嬌:“自找苦吃,若是讓這些事情上新聞,婚約解除。”他最厭惡娛樂圈親親我我的氣氛,更不希望薄氏和那些三級緋聞纏在一起。


    丟下話語,他冷漠高貴離開。


    蘭嬌等薄戰夜走遠,氣的上前,一巴掌就要給蘭溪溪扇去:“你個賤人,怎麽可以找那種借口!”


    蘭溪溪似早有預料,在蘭嬌的巴掌要落下來時,抬手一把握住:


    “我若不說這樣的借口,你覺得九爺會信?要是起疑,調查什麽的,很容易 查出來。


    還有,姐姐,從始至終我沒得罪過你,不欠你,也不是你的狗,任你打罵,以後別三番五次對我動手,威脅。尊重點,什麽都好說。”


    說完,她鬆開她的手,邁步,上樓直接找小墨。


    薄小墨還在床上,捂著被子,睡得香沉。


    蘭溪溪走過去,坐到床邊:“別裝啦,快起床。”


    薄小墨一聽是她的聲音,拉開被子,露出小腦袋:“他們都出門了嗎?”


    他問的語氣,有帶躲閃的意味,至於躲閃的人,肯定不是薄戰夜。


    蘭溪溪好奇問:“應該走了,你不喜歡你媽咪?”


    薄小墨點頭,不語,一個字都不說,好像又回到自閉的模樣。


    蘭溪溪知道一定是蘭嬌沒當做自己的孩子照顧,讓小墨產生疏離感,她心疼握住他小手:


    “好啦,不說這些,我帶你出去玩。”


    一聽去玩,薄小墨蹭的一聲起身:“好,我要去海洋館。”


    說著,就下床,主動跑去洗漱,換衣服。


    蘭溪溪看他活潑的樣子,哪兒和自閉症有牽扯?她寵溺笑笑,起身準備出門物品。


    海洋館,坐落於城南地帶,占地麵積上千平米,裏麵有各式各樣的魚和珊瑚類海底植物,還有美人魚表演。雖沒有大城市的壯觀,但也能滿足小孩子的好奇心。


    蘭溪溪給薄小墨帶了口罩,帶他買票,進入海洋館。


    因為不是周末,人並不多,薄小墨自由自在的遊走在裏麵,看著各式各樣的魚兒,眼睛裏泛著星光。


    從小,爸爸忙於工作,媽媽對他……他沒有玩過任何東西,也不知道世界上有這麽多好玩的,是蘭溪溪帶他玩過後,他才對兒童世界感興趣。


    至於高冷神碼的,鬼都不剩。


    ‘砰……’走著走著,突然撞上一道身影,抬眸,便看到一張尖酸刻薄的臉。


    “你這小孩子,怎麽走路的!沒長眼睛沒看路嗎!”


    她又罵又指,很大的聲音,嚇得薄小墨縮回身子,壓根不知道麵對。


    蘭溪溪正在給小墨買海豚棒棒糖,聽到聲音,轉頭,就看到怒氣衝衝的馮翠紅指著孩子罵,周圍還圍了幾個人,把小墨嚇得小臉兒蒼白。


    她連忙跑過去,牽起他的小手,擋在前麵:“馮女士,他隻是個小孩子,你嚇著他了。”


    自從她賣她後,她就不打算叫她媽了。


    馮翠紅看到蘭溪溪,這怒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尤其是那聲‘馮女士’,讓她生氣叉腰:


    “好你個蘭溪溪,你躲著我這麽久不回家,見麵還連媽都不叫了!你說,你這段時間跑哪兒去了?這個孩子是誰?王總怎麽回事!你居然把人家送進局子裏,有你這樣的不孝女嗎!”


    一連幾句質問,咄咄逼人。


    蘭溪溪真沒見過這種賊喊捉賊的!不想在公眾場合把事情鬧大,她道:“你自己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清楚,我還有事,不想跟你說話。”


    “嗬,老娘養育你二十二年,你一句不想說話就完了?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不然不準走!”馮翠紅說著,就潑婦叫道: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女兒長大了,翅膀硬了,媽都不認,變成白眼狼了。”


    隨著這聲音,周圍人越來越多,對蘭溪溪各種指指點點。


    蘭溪溪:“……”


    三觀簡直被刷新,她手心狠狠拽緊,心裏僅剩的那點家庭溫暖和母女情蕩然無存,再抬眸,一雙黑眸變得異常清涼:


    “要我說清楚是嗎?也好,讓大家知道你賣女,對女下藥,再找警察評評理,看看要不要給你判個幾年。”


    此話一出,周圍人紛紛變了目光,看向馮翠紅:“什麽賣女?”


    “這年頭還有賣女的嗎?”


    馮翠紅心虛地縮縮脖子,隨即義正言辭道:“你們別聽她的!我那是好心讓她結婚嫁人!二十二歲了,不學無術,一事無成,不給她找個人家,她後半生日子怎麽過。”


    “嗬。”蘭溪溪聽得冷笑一聲,反問:


    “嫁給四五十歲,死了兩個老婆的變?態?還是用不正常的手段把我騙過去,對我下藥?如果這是好心,那你的壞心豈不是要把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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