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前,有天外隕石砸落極西之地,形成了火焰山,而隨著天地靈氣的蘊養,這火焰山之中開始蘊生出妖獸,這就是赤焰獸!”


    “曾經有過赤焰獸一怒,其身周千丈範圍內都能陷入一片火海,造成神州江湖生靈塗炭民不聊生,書中記載那次各大仙門齊聚火焰山共同合力鎮壓,最終由鑾雲宗祖師收服了赤焰獸,至於之後的記載就有些模糊了!”


    “有說赤焰獸已經被鑾雲宗祖師斬殺,有說赤焰獸被收做了坐騎,有人說被封印在鑾雲宗中,但這都是傳聞,一直不知道真假!”


    “自赤焰獸被收服之後,火焰山周圍的百姓們終於有了一線生機,但火焰山的氣溫實在太高了,於是那附近的百姓都逐漸搬遷離開了,至今,那裏的情況一直都沒有記載!”


    妙冰玉一下子將自己曾經在書籍中見到過的信息簡單說了一遍!


    柳淑琴在心中思索著其中的關心,跟自己所看到過的相差無幾,正思索間,忽然間察覺到了附近有意思靈氣波動,三人瞬間神經緊繃起來!


    “什麽人?”


    三人緊緊盯著不遠處的黑暗角落,神情滿是警惕之色,對方的修為明顯頗高,她們來說頗有些威脅之力。


    “三個小家夥警覺性倒是不弱啊,對千年前的事情竟如此熟悉,果然不愧是江湖年輕一輩的高手!”


    一個中年男子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出了黑暗中,如獵人般盯著三女!


    在昏暗的天色之下,三人能從對方的聲音中聽出對方的年齡,差不多就是一個中年男子,隻是聲音有些怪怪的,略帶著些許太監的味道,而且從氣息上來看,是一個通法上境的強者!


    田雪毫不猶豫將二女保護在身後,看著那人冷聲說道:“閣下是誰?”


    那人聞言忽然間冷笑一聲說道:“我是誰?我現在也不知道我是誰,我隻知道,我曾經是鑾雲宗的宗主,現在嘛,我在江湖人的眼中,應該是啥也不是的吧?”


    三人聞言,神情中多了幾分驚懼,想不到竟然能在這裏碰見宇文熠,妙冰玉和柳淑琴暗暗叫苦,臉色有些凝重。


    “原來是宇文宗主,不知宗主有何事?”妙冰玉警惕地問道。


    “宗主?”


    宇文熠苦澀一笑,說道:“現在我是斷然不敢自稱宗主了,你們叫我宗主,未免有些諷刺了吧?”


    察覺到對方語氣裏的不善之意,柳淑琴咬咬牙說道:“我等隻是想尋找赤焰獸的蹤跡,並不想與前輩發生衝突,還請前輩行個方便!”


    “住口!”


    宇文熠忽然間大喝一聲,說道:“赤焰獸是我宗之物,你們竟然還敢打它的主意?幾個小輩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田雪聞言,心中微微有些憤怒,說道:“分明是那赤焰獸帶走了人,蠻不講理,你竟然還好意思說那是鑾雲宗的東西?真是臉麵都不要了!”


    “嗯?你這小姑娘膽子不小,竟敢這般跟我說話?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宇文熠因為有了先前造極的根底,自從開始修習《神記》之後,修為突飛猛進,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直接突破到了通法上境,然而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性格竟跟過往截然不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而此時在他麵前的三個女孩子,不過是弱小的晚輩而已,有什麽資格跟他頂嘴?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宇文熠手中黑霧滾滾,捏起一道元氣掌力朝著三人拍來!


    通法上境的威能確實十分的強悍,在柳淑琴和妙冰玉看來終究還是有些壓力的,雖然以他們的實力,拚盡全力還能與這等強者硬抗幾招,但想要殺對方,明顯是無法做到的。


    何況眼前的宇文熠還是修習了《神記》的修仙者,其肉身強度完全不能用尋常的修仙者來做比較。


    黑霧掌力席卷而來,卷起地上些許塵埃,山林間風雲湧動,枯枝嘩嘩而響。


    宇文熠對自己的這一掌十分自信,他相信眼前的三個小輩在自己的這一掌之下絕對撐不過一秒鍾時間。


    在拍出這一掌之後,那宇文熠的臉上已然泛起了十分鄙夷的冷笑。


    然而緊接著,一幕難以置信的畫麵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隻見自己拍出的元氣掌力瞬間崩毀,而崩毀的黑霧之中,出現了另一道掌力,那掌力攜著天地靈氣朝著他的麵龐襲來。


    這掌力的威勢比自己拍出的力道實在要強悍許多,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一掌拍中,身形直接倒飛而出,砸在了不遠處的草叢之中!


    “通法巔峰……怎麽會……”


    他看著田雪的眼睛充滿了難以置信,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如何有通法巔峰的修為的?先前竟是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對方強悍的氣息。


    雖然宇文熠曾經是造極強者,但畢竟修為盡廢,從頭修煉後,剩下的就隻有那些《破雲玄功》的戰鬥記憶,然而那些記憶對於現在這套功法《神記》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因為戰鬥方式完全不一樣。


    俗話說的什麽“受死的駱駝比馬大”的說法在他身上完全沒有應驗!


    宇文熠知道自己並不是對方的對手,自然不可能在繼續發起進攻,他雖然性格變了,但是並不是變傻了,不至於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我不想殺你,要滾就趕緊滾!”


    田雪看著躺在草叢中狼狽的宇文熠,語氣十分冰冷地說著,似乎對方逃得慢一點,她便要大開殺戒了!


    宇文熠一聽這話,臉色卻變得十分難看,曾經他可是鑾雲宗宗主,哪裏受過這等氣,現如今竟然要他狼狽而逃,實在是丟人丟到家了,但是不逃又能怎樣?不逃就等著被殺啊!


    於是宇文熠臉色難看歸難看,身體還是十分誠實地從草叢中站起身,朝著山下飛遁而走!


    看著遠去的宇文熠,柳淑琴鬆了口氣,田雪的臉色卻依舊淡然,對付一個通法上境的修仙者,她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盡管先前被赤焰獸所傷,但現在也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妙冰玉卻是暗暗可惜,說道:“為什麽要放走他,往後說不準他還要為非作歹呢,要是我幹脆直接殺了一了百了!”


    田雪看著宇文熠遠去的方向,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還是找人要緊!”


    她話雖如此,但心中卻想著另外一件事情,一想到夜風雨和趙鳴雁之間發生的那件事情,她心裏便覺得這宇文熠到底也是個可憐人,隻要這宇文熠不是太過分,他還是不打算殺了對方!


    三人回過神來,繼續尋找赤焰獸留下的線索!


    “赤焰獸這麽多年一直被封印在這樓閣裏,如今破封而出,它第一時間會去哪裏?”


    妙冰玉手中的折扇輕輕拍打著手掌,不停思考著關鍵的問題!


    田雪說道:“會不會是回了火焰山?”


    柳淑琴皺眉略微思索了片刻,似乎如此一來就有些麻煩了,但是她的性格,絕對不怕麻煩,尤其是此番的受害者是夜風雨,為了那個人,她如何都不怕麻煩!


    “無論如何,在不知道具體真相之前,一切可能的地方都要去看看!”柳淑琴說著,也不管兩人,徑直下山,朝著西方走去!


    田雪看著柳淑琴這般堅決的模樣,心中微微歎了口氣,也沒有說什麽!


    妙冰玉卻是十分無奈追了上去,問道:“那很遠的!”


    柳淑琴回答說道:“遠也要去,至少得確定他的生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妙冰玉翻了個白眼,說道:“看上去一臉淡然,其實比誰都關心夜風雨吧?瞧你那樣,以往你可不會這麽衝動,衝動到忘記了分寸!”


    柳淑琴駐足,回過頭來看著妙冰玉,皺眉問道:“你什麽意思?”


    妙冰玉說道:“我的意思是說,那裏很遠,咱要是這麽走過去,猴年馬月才到啊?”


    “你的車呢?”


    柳淑琴這才發現這確實是個問題,於是問道,然而語氣以及神情裏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忘了分寸而有絲毫的尷尬。


    ……


    不多時,馳道上,一輛燃燒著血色火焰的跑車朝西方飛馳而去,車上正是妙冰玉、柳淑琴和田雪三人!


    跑車的速度在元氣的催動之下,速度變得快了很多,曾經夜風雨就這麽幹過,妙冰玉也不知何時學到了這個方法,用來趕路確實是個不錯的手段!


    當然,這麽做的前提是,這跑車的質量要足夠好,否則無法承載那麽強大的元氣威能,沒跑出幾米,跑車能夠直接散架!


    ……


    經過兩天左右時間,鍾天齊和殷芙總算趕回了江南青陽派,見到了青陽派掌門人鍾瑤!


    鍾瑤渾身體態略顯臃腫,整個人看上去略顯憨厚老實,當被人看見其腰間的殺豬刀,絕對會想到這人就是一個妥妥的屠戶!


    “爸,這麽著急叫我回來,到底出了什麽事?”


    鍾天齊才見到鍾瑤,臉上滿是尊敬和謙卑之色,一副十分老實的模樣,果真不愧是一對父子!


    鍾瑤的臉色一直都很好看,似乎始終都帶著憨厚的笑意,他看了看鍾天齊身旁的殷芙,臉上的笑意也越發濃鬱了起來,說道:“這位應該就是清林苑苑主的首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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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芙恭敬地行了一禮道:“晚輩殷芙,見過鍾掌門!”


    “好好,不必多禮,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咋還這麽見外?”鍾瑤隨意說著,卻不知自己的話已經說漏了一些什麽!


    殷芙卻一連的懵逼,怎麽就是一家人了?莫名其妙!


    而鍾天齊卻連忙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爸,你說的哪裏話?你叫我回來到底所為何事啊?”


    鍾瑤聞言,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抬頭看了一眼江南的天空,想著那個人說在解決明月市的事情之後就來江南,為何現在卻遲遲不來?


    片刻後才說道:“天齊啊,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


    鍾天齊問道:“到底是什麽事啊?”


    鍾瑤說道:“數月前,明月市江湖英年爭霸賽,你還記得吧?當初去參加爭霸賽的人,除了你們還有一小部分人,其他人都沒有回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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