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苗正紅大笑,戲謔的望著秋落塵,搖頭道:


    “秋小姐,你不是不信,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我和葉秋的確有仇,但沒必要把你牽扯進來,我剛說的話都是真話。”


    “這葉秋就是個腳踩兩條船的渣男,你可千萬別和他結婚,否則會害了你一輩子的!”


    聽聞,秋落塵莫名心塞,對方說得言之鑿鑿,但是她了解葉秋,他相信對方不是那種人。


    略微沉吟,他忽然瞪著對方,喝道:“苗正紅,你少在這裏汙蔑葉秋,捉賊拿贓,捉奸拿雙,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要是沒證據,就是你在栽贓陷害,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去坐牢?”


    “對,苗正紅,你別在這裏張嘴就來,有本事就拿出證據。”


    “說大話誰不會,可我們要看的是證據,沒證據,說再多也白搭。”


    “你這種陰險小人,我們以前可沒少上你的當,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鬼話?”


    二十餘名仇家紛紛開口,質問苗正紅。


    秋雲國攙扶著秋老爺,雖然沒說話,但還是滿臉質疑的望著他。


    畢竟,葉秋是他們親選的乘龍快婿,無論能力還是人品都過關,他們不願相信這樣的事實。


    “證據?”


    苗正紅嘴角上揚,索然無味道:“我當然有證據,隻是我怕拿出來,葉秋不同意啊。”


    說到這,他走上前來,笑嗬嗬道:


    “葉秋,你知道的,證據就在我手裏,趁著現在沒有公布,你還有轉圜的餘地。”


    “我要求不高,第一呢,你趕緊把我這幫仇家打發走,我現在虎落平陽被犬欺,不想和他們一般見識。”


    “第二,你乖乖跟我走,我打你罵你,你都得守著,隻要我出了氣,其他都好說。”


    “機會可給你了,你要把握住才行……”


    “砰!”


    話未說完,葉秋忽然抽腳踹在他的腹部,他吃痛身子一聲慘叫,直接徜徉在地!


    “我葉秋行得正,坐得端,我沒做過的事情,不管你怎麽栽贓都沒用!


    葉秋深吸了口氣,瞪著對方,淡漠道:“我對得起落塵,和如煙也隻是好朋友,僅此而已,你再敢在這裏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我割了你舌頭?”


    “好,你有種。”


    苗正紅爬起來,往地上狠狠啐了口血水,咆哮道:“你想找死是吧?好,我成全你。既然你非要把我往絕路上去逼,那老子就拉著你一塊兒陪葬!”


    說著。


    他掏出總開關,晃悠道:“各位,這裏麵有一段視頻,是我通過私人渠道,拍攝出葉秋和杜如煙兩個人親嘴摟抱的視頻,我現在就放給你們看!”


    然後,聞道士遞來攝像機,將總開關裏的儲存卡取出,插入孔道裏。


    看著他倆一本正經的模樣,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這令得全場眾人屏息凝神,翹首以待。


    “爸,外麵風大,要不然您先進去,這裏交給我來處理吧。”


    秋雲國擔心父親受不了刺激,便好言相勸。


    可老爺子性情剛烈,這種時候他怎麽可能離開,立刻搖頭道:“我不進去,我倒是想親眼看看,這視頻到底是什麽內容?”


    “不會的,葉秋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如煙更不會背叛我,他們不會這麽對我的。”


    秋落塵不斷搖頭,望著調試攝像頭,即將播放出來的視頻內容,她內心既矛盾又糾結。


    她害怕,畏懼,更不敢去看畫麵,雖然緊緊的攝像頭,但眼前模糊,淚水瘋狂湧出。


    “葉秋,剛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我苗正紅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


    他點按三角形按鈕,畫麵立刻播放了出來。


    “想賭就拿錢來,別他媽在這裏窮耗。”


    “告訴你,我這裏是賭場,不是慈善機構,你以為你下跪磕頭,求爺爺告奶奶我就能讓你賭了?”


    “趕緊滾,否則老子剁了你的手!”


    本以為是你儂我儂,情意綿綿的曖昧話。


    可誰知道,視頻裏首先出現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段賭場賭錢的畫麵。


    白在州跪在地上哀求借高利貸,卻被幾個壯漢拳打腳踢,最後再如死狗般拖出去的情景。


    視頻總共有五分鍾,但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過葉秋和杜如煙的身影,更別提他倆有曖昧,還在滾床單之類的畫麵。


    “怎麽回事?”


    苗正紅大吃一驚,反複點按幾次,但都是白在州賭錢的畫麵,跟葉秋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你他媽幹什麽吃的,是不是拿錯內存卡了,重新拿,快點……”


    苗正紅一把揪住聞道士的衣領,但聞道士卻是滿臉懵逼,搖頭道:“沒有啊,白在州之前給你儲存卡就是這個,沒別的了。”


    “操……”


    苗正紅大罵。


    慌裏慌張的在聞道士身上一通摸索,卻始終無果。


    正在這時,滿出門道來的眾人,立刻嘲諷了起來。


    “事到如今,你還演什麽演?”


    “真他嗎沒臉沒皮的,為了活命,居然編出這種瞎話來,正當我們三歲小孩兒,那麽好騙啊?”


    “人葉先生是總堂主欽定的武學顧問,擁有天神令的男人,能使腳踩兩隻船的渣男嗎?”


    “狗日的砸碎,死到臨頭居然還想反咬一口!”


    仇家們群起激憤,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對他動手了。


    而葉秋也是深吸了口氣,回想起方才一幕,至今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自己提前洞悉白在州的陰謀,將他手中的總開關掉包的話。


    現在將真正的視頻公布出來,自己就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同時,他還不斷打量秋家人的臉色,盡管視頻畫麵不存在,但是有些事情,一旦有了疙瘩,就很難真正的消除。


    “這小子的確不是個東西,張嘴就來,差點把老頭子我都給騙了。”


    秋老爺啐了一口,拍了下葉秋的肩膀,說道:“葉秋啊,外麵風大,我先進屋了,你們忙完這外麵的事情,來書房找我,關於你和落塵的婚事,我還得跟你商榷下細節。”


    “好的秋老爺……”


    “叫我什麽?”


    “爺,爺爺。”


    秋老爺一笑,在謝妃的攙扶下,返回了別墅。


    而秋雲國也有些自慚形穢,抱歉道:“葉秋,大伯給你道歉了,差點誤會了你……”


    “您也是擔心落塵的幸福,能理解。”


    葉秋擺手道:“最重要的是解除誤會,沒讓苗正紅陰謀得逞就好。”


    “我就說嘛,葉秋怎麽能是那種人?如煙就更不可能啦!”


    秋落塵破涕而笑。


    剛剛那一幕,至今如烙印般印刻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她當心真擔心畫麵裏會出現苗正紅所說的一切,現在真相大白,葉秋是清白的,便走上前來,下意識的握住葉秋的手,說道:“葉秋,你別有其他想法哈,剛從頭到尾我都沒懷疑過你……”


    “嗯,我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信我,你也會相信我。”


    “那是肯定的,不過……”


    話鋒一轉,她忽然問道:“不過那視頻裏賭錢的人,不是你的好兄弟白在州麽?他……”


    “他不是我的好兄弟,相反,我倆算是仇人。”


    葉秋搖頭,將白在州是杜如煙的前夫,以及拿孩子做要挾,讓自己拿出三千萬私了,以及苗正紅在幕後遙控指揮這一切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當聽完他的描述之後,秋落塵震驚得無以複加。


    “白在州就是害了如煙一輩子的那個人渣?”


    秋落塵臉都氣綠了。


    葉秋不置可否道:“嗯,是的,為了賭錢,他能出賣一切,包括他兒子。”


    “畜生,混蛋!”


    “他人在哪裏,我要去找他算賬,我非要活剝了他不可……”


    葉秋苦笑道:“人已經被苗正紅處理了,他想殺人滅口,獨吞了那三千萬,然後陷害我。”


    “狗東西!”


    秋落塵震怒,徑自衝到苗正紅近前,環顧四周,搶過一名仇家小弟手中的鋼管,對著苗正紅便是一通暴打!


    別看她隻是女流之輩。


    但現在憤怒到了頂點,之前經過葉秋調試,身體情況好了許多。


    而且,周身還有淡淡氣息流轉,對她的五官神識,還有身法力量,都有了量到質的提升!


    幾分鍾操作下來,苗正紅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口鼻出血,徜徉在地,半天都爬不起來!


    “落塵,你別打了,要是打死了人,你還得負責任。”


    葉秋走上前去,安撫道:“更何況,打這種人,你不怕髒了你的手麽?”


    “嗯,有道理,這種人比白在州還惡心,利用別人的善良來蒙騙別人,就是該死……”


    “死是要死的,不過用不著咱們動手,自然會有人收拾他。”


    葉秋開口,吩咐道:“千堂主,這裏就麻煩你了,從此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他,反正他這麽多仇家在這兒,你就在這裏維持下秩序就好。”


    “請葉先生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千楓葉恭敬道。


    之後,葉秋拉著秋落塵走向大門,見到秋雲國發愣,輕聲喊道:“大伯,不是要進去商議婚事麽,咱們進去吧?”


    “嗯,走。”


    秋雲國點頭。


    盡管真相大白,但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這件事情,他總感覺有些蹊蹺,不過沒證據,也不好多說什麽,拉著唐衛國,跟著走了進去。


    而剛剛走到大門,身後便傳來令人心悸的毆打聲,當關上大門那一刻,還聽見苗正紅臨死之前的淒厲喊叫:“秋落塵,我說的都是真的,葉秋腳踩兩條船,上了你的好閨蜜,他是個渣男,你千萬別相信他的鬼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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