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如玉一臉懵逼的被花思容挾持到醫務室來,並且跟半躺在床頭的於沐四眼相對,都有些搞不清楚此刻是什麽狀況。


    除了她倆外,屋內辦公桌前還端坐著位大爺,正是一中背地裏最大的boss花先生。


    大爺早先在校長辦公室跟弟弟探討著下午的大會內容,冷不防接了大侄女的電話,啥廢話沒說就撂下一屋子人下樓了。


    那裏頭還坐著各年級年級主任與一名副校長,有這些人在根本不需要他這個隱藏大佬多費心。


    有那心思還不如多憂心一下,那個時常會惹出大麻煩的小花兒,這次又折騰出什麽難以擺平的事吧。


    等大爺來到醫務室,花思容跟陸如玉還沒抵達,他瞅著病床上躺著的魚崽子,一下子便聯想到許多。


    不過他老人家也沒急著盤問細節,反而好整以暇的坐在辦公桌前閉目養神。


    反觀於沐,他就沒辦法像大爺那般淡然了,這老爺們的老伴他熟,可跟這位一直沒太多的交集,重點還是人家話特別少,每次跟他溝通都害怕把天給聊死了。


    所以他也僅是乖巧的問了聲好,沒敢主動挑起啥話題改善一下氣氛。


    屋內沉悶氛圍持續了三分鍾,直到於沐都快坐不住了,花思容這才帶著陸如玉抵達戰場。


    不等於沐開口問詢情況,作為主事人的花姨母率先發言,為此次特別行動定下了基調。


    “小玉兒,你今兒的任務就是看緊這魚崽子,一旦他有什麽異常就直接敲暈他,不用手下留情哈。”


    “???”陸如玉。


    “!!!”於沐。


    於沐直接驚呆了,啥情況啊這是?!咋好端端的找個掛比少女來對付他,別不是自己哪裏不小心得罪了會長大人吧??


    越想就越覺得有可能,這屋子裏三個人全都是夏姑娘的娘家人,說是要逼迫他上門當贅婿他都信了。


    而陸如玉經過短暫的懵逼,反應過來後登時心頭狂跳。


    這架勢怎麽看都像是這魚頭做了什麽對不起她閨蜜的事兒,然後被嫂嫂抓到這兒秘密受刑來了。


    再結合這兩天下來,這家夥為她同桌做了那麽多事,那不明擺著是私情被捅破了嗎?


    同桌!危!


    意識到這點,陸如玉趕忙思忖起怎麽才能將她同桌給保下來。


    昨兒人家才經曆了那麽大一場風波,人好不容易搶救下來了,這一天還沒過去呢,咋又莫名置身險地了?


    而且這次的危險係數還翻倍疊加,不說她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小閨蜜,光是邊上這兩位花家的,隨便出來一個都不是她同桌能承受得起啊。


    要不趕緊想個法子,她都怕那姑娘活不過明兒,甚至連個全屍都不一定撈得著。


    於是乎,魚鹿兩人均揣著不安的情緒,艱難的忍受著沉寂氣氛所帶來的壓迫感,並且各自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補救。


    直到七八分鍾過去,正主施施然抵達現場,方才將屋內的靜謐給打破了去。


    ...


    夏禾也沒想到,一進屋就有四雙眼睛齊刷刷向她掃射過來,一瞬間都令她心跳漏了半拍。


    尤其還是一個兩個臉色凝重無比,更是迫使她小心髒整個兒被攥緊,呼吸都變得遲緩了許多,開口時還帶了些許顫音。


    “小...小花姐,木...木頭他怎...怎麽了嗎?”


    回應她的是一陣沉默,且花思容的臉色仍舊陰沉難看,嚇得她小腿肚子發軟,踉踉蹌蹌的朝床邊快步走去。


    來到近前,夏禾再難以抑製滿心急切,抓著於沐的手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木頭你怎麽樣了?哪裏出問題了嗎?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嗚嗚嗚...”


    夏禾這一哭,直接將屋內幾人全給整不會了,這還啥都沒開始呢,咋這姑娘自己先哭上了?


    眼瞅著少女分分鍾哭成淚人,最先坐不住的就是於沐,他都顧不得一條胳膊處於半殘狀態,著急忙慌的側身探手在床頭櫃上取來包麵巾紙。


    隻是少年的行為到這兒便中止了,短短個把小時裏,他已經目睹了兩回眼前少女哭泣,可依舊被打得不知所措。


    別說開口安慰,他除了本能的拿了包紙巾過來外,其餘的是半點不知道該怎麽進行下去。


    而邊上的陸如玉,她直接被小閨蜜的反應給打懵了,原本滿心以為的審判渣男的劇情,卻是臨場轉了個270度大彎,腰都差點給她閃折了。


    至於依舊端坐在辦公桌前的大爺,他啥前因後果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捋得清其中的道道,很從心的扮演著吃瓜群眾,壓根沒有吱聲的意思。


    眼見現場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作為唯一人間清醒的花思容,實在到了不得不跳出來拯救一下局麵的程度了。


    “你這魚崽子愣著幹啥?!抱住她啊!給她擦眼淚啊!說兩句好聽的話哄哄啊!真白瞎了這麽好的氛圍了!”


    呃...好吧,指望這朵姨母花拯救氣氛,到底還是作者太年輕了,低估了這姐們隨時隨地磕糖的本事。


    不過經由她這一嗓子,局麵倒是誤打誤撞得到了控製,主要是當事人及時反應了過來,這才能讓劇情不至於跑偏到山溝子裏去。


    “哎呀小花姐!你們是不是故意逗弄我呢?!其實木頭啥事都沒有對不對!?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再不跟你好了!!”


    夏禾見花思容還有心思調侃,哪能不知道自己誤會了狀況,紅著臉撒開手趕忙站起身來,一臉嗔怪的衝著自家小花姐一通抱怨。


    早先同學們是不是以為於沐會有什麽動作?


    別傻了,雖然也用著‘於沐’這名字稱呼他,可別忘了這貨本質上是這個時間節點的小大魚,他哪裏有膽子敢當著娘家人的麵那麽勇?!


    要換成某個臉皮厚如鐵的死魚眼患者來,那指不定會現場目無旁人的給看官喂三斤狗糧。


    直到這時,屋內的氣氛才稍有緩和,花思容暫且收斂起調戲小年輕的心思。


    她沒有直接開口解釋具體緣由,也沒顧得上搭理用幽怨眼謀殺她的夏禾,轉而鄭重其事的對著床上的‘源頭’沉聲說道。


    “魚崽子,你最好提前先做好心理準備,別一會兒扛不下來,那我可幫不了你了。”


    花思容的話語讓在場的人心頭一緊,尤其是於沐更甚,他哆哆嗦嗦的回問道。


    “小...小花姐...您別別別嚇我...有啥啥啥事...您痛痛痛痛快點說成成成...不?”


    可沒成想花姨母下一句話,直接將眾人再一次幹懵逼了。


    “害怕是對的,畢竟你一會兒要見家長了,好好把握這次吧。”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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