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小花姐,木頭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不礙事,等會兒我給他做個開顱手術好好修補修補,指定還你個健健康康的男朋友。”


    “哎呀!小花姐!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說這個。”


    “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唔...要!”


    “......”於沐。


    於沐一頭的黑線,看著眼前一大一小兩姑娘擱那兒唱雙簧,總有種隨時會被擺在案板上的既視感,腦子裏都在想人家一會兒是準備清蒸還是紅燒了。


    呸呸呸!


    強行將腦內歪掉的樓扶正,他雖有點搞不明白自己咋那麽多歪念頭,可眼下重要的還是搞清楚自己的狀況。


    他分明記得,自己是在高三補課的頭天,因為鋪床時沒能扛得住被窩的誘惑,一個不小心就被封印在裏頭。


    等他穿越了一個多小時再醒來時,已經是接近上課時間了。


    火急火燎的跑出寢室樓,在趕往教學樓的路上,他還滿心思惦記著一會兒要是真遲到的話,見著了老班該編個什麽樣的理由,才能逃過那口若流水席的大道理。


    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稍有走神的情況下,一個不查的功夫,迎麵便跟個人結結實實撞了一把。


    這一撞直接好家夥,直挺挺給他撞掉線了,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撞的是個什麽玩意兒,眼前就已經一片漆黑。


    伴隨而來的是思維在迅速變得遲緩,直至短短兩秒時間後,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人已經不知為何到醫務室裏頭了。


    按照身上傷勢來看,於沐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他稍作分析,謹慎思考,而後靈機一動得出了個結論。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他指定是被車給創了,就是不知道哪個沒道德心的家夥,居然把車子開進校園裏頭來,回頭找到了是誰,他鐵定要去匿名舉報一波。


    心底有了計較,於沐倒也不再糾結自己的怎麽受傷了的問題...


    啊呸!不糾結才有鬼了,他可是出了名的記仇選手,這茬子事在他這甭想輕易過去。


    “所以,你倆誰跟我說說,我這到底是咋了?!誰給我創成這樣了?!肇事者抓到了沒有??”


    又是一連串的疑問拋出來,夏禾本能的還想重複一遍早先的問題,可一旁的花思容卻是搶先了一步。


    “你這幾天搞了那麽多幺蛾子沒收拾,現在還想擱這兒給老娘玩失憶??信不信我真給你做個開顱手術!!”


    花思容可謂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兩天真是被這渾小子害慘了,別的什麽可以不說,反正有某陸姓男子扛雷,怎樣都落不到她頭上。


    可光是昨兒那出意外,已經害得她被老父親足足轟炸了三個小時,現在想起來她心裏還忍不住發顫呢。


    昨晚那三個小時裏,老父親全程隻說了三句話,可她就像是經曆了一輪慘無人道的批鬥了一般。


    “說吧。”


    “錯哪兒了?”


    “打算怎麽收場?”


    就這麽簡短的三句話,可經過那負十八度的嗓子眼裏冒出來,配合上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主打的就是‘瘮得慌’三個字。


    花思容艱難的扛過了三個小時,最後要不是親愛的大伯趕來撈她,那指不定她得在校長辦公室罰抄一整宿的醫書。


    沒錯了,自打踏入辦公室起,花思容便轉職成了抄寫員,蹲坐在茶幾前的小馬紮上,一刻不停的抄著祖祖輩輩傳下來的醫書。


    每次她把事情搞砸了,又沒能成功甩鍋給自家男人的時候,她都會淪落至這般悲慘的境地。


    可憐她足足抄了三個小時,醫書都抄兩本了,給她手那個累的啊,某些運動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累人過好吧!


    咳咳,指跌打推拿,別瞎想哈。


    至於最後老父親提出來的問題有沒有給予回應?那鐵定是沒有的啊!她昨兒那後續計劃被意外打夭折了,等會下午還準備重演呢。


    前情準備花了那麽多功夫,總不能白費了...


    ‘白費了什麽來著??好像是誰的努力還是咋?怎麽半點都想不起來了??’


    花思容的回憶殺到了這兒卡了殼,而後腦子裏冒出了一堆疑問,可怎麽想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沒等她得出答案,跟前的動靜就將她的思緒給扯回現實中來。


    ...


    “什麽!!我怎麽可能做出來那種事?!你不要騙我噢!我一點都不傻的好嗎!!”


    病床上的少年反應激烈,一時都顧不上疼痛了,噌地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震驚。


    早先花思容自顧自發著呆的時候,夏禾很貼心的將這幾天她所知道的事情給講了一遍。


    期間少年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就代不進去自己的人設,總覺得在聽別人的故事。


    而等到少女將他胳膊受傷的原因道明後,他就再也坐不住了。


    開什麽玩笑!他可是半點玩不來刺激項目的好嗎!像那種教學樓天台上玩蹦極這種事,怎麽可能是他做得出來的?!!


    隻是,少年雖說嘴巴裏冒出來的全是質疑,可心裏頭已經信了夏姑娘說的那些離奇經曆。


    他不認為少女會對自己說謊,盡管事實匪夷所思,可他寧願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也不願意懷疑少女那張嘴。


    他們倆的信任關係是經過長達五年作為基礎累加而成的,牢靠得就算來個七級地震,都不能將他對少女信任感震碎。


    所以在此刻,少年已經開始思索起核心問題來,到底自己出了什麽樣的事故?才會導致自己丟失了這三天的記憶。


    別不是被什麽東西給上身了吧?!


    想到這,於沐登時一個激靈,在他掉線的這段時間裏,其實並不是一直處於無意識的狀態。


    好似某個時刻,他有驟醒了一瞬,當時的情況是什麽來著?


    噢對!好像也是在醫務室裏,沒記錯的話就是裏屋那間休息室。


    當時的他坐在地上,手裏還握著一隻冰涼的小手,手上還綁了個什麽東西。


    可他那會兒還以為自己是做夢呢,緩了有七八秒鍾才感覺到現實與虛幻的區別。


    等徹底回過神來,他才發現夏禾躺在他麵前,而且他此刻還抓著人家的小手,更加匪夷所思的是,他倆的手還被一根天藍色繩子綁得死死的。


    隻是沒等他搞清楚狀況,意識又再度被某些東西覆蓋而陷入沉寂,直到再醒來,人已經躺在病床上了。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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