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麗說得信誓旦旦,發誓時全程頭也沒抬,絲毫不擔心會有個天雷照她頭頂砸下來,但眾人依舊表示不信。


    天殺的!朱美麗真崩潰了,她真就啥也沒幹啊!別不是這貨故意做出這般姿態,看似楚楚可憐的受害者,實則是在茶她吧?!


    得,朱美麗疑心病又犯了,八竿子打不著的猜測都想了個遍,她幾度張口為自己辯解,可老半天想不出個理由能站得住腳。


    最後的最後,還是林曉雅同樣蹲伏下去,安撫了老半天,才在何佳兒嘴裏,又掏出些事實真相碎片。


    據怯懦少女斷斷續續描述,她之所以會懼怕朱老大,還真不是這暴躁姐們騙人,如對方所說的,的的確確從未有肢體上傷害過她。


    而真正的原因,竟然不出意外卻又難以置信的,又回到了苟彤身上,


    “我嚓!那狗東西居然每次都把罪名安我頭上?!我刀呢!我特麽這就去宰了她!!”


    朱美麗都快氣炸了,感情她這是替苟彤背了多少黑鍋,那貨竟是髒到每次欺辱受害者時,都要來回反複強調,這一切全都是朱老大指使的,要恨就恨她去。


    這天降的莫須有罪名,擱誰身上能好受啊?!別說朱美麗本就小心眼,換成大心髒的某魚聽著,稍稍代入進去,都覺得後槽牙直癢癢。


    想不明白,大家都是九年義務素質教育過來的,這樣的人思想政治都學狗身上去了嗎?學校是怎麽允許她畢業的?!


    髒,實在是太髒了,髒得陸猛男都想連夜去政教處起草個開除通知書,明兒就讓這害群之馬滾出一中。


    眾人情緒明顯帶著極深的怨念,就算不是當事人,旁聽也足夠令人氣憤到大罵三聲。


    最終,朱美麗跟陸猛男這倆暴躁選手的衝動想法,還是被於沐給摁了下來,他又招集幾個人重新擬定了明日的作戰計劃,在原有計劃的基礎上,又添加了些髒套路進去。


    不就是心髒嗎?他這腹黑屬性還擔心沒地方施為呢!


    這世界來都來了,不留下點什麽傳說,還總覺得不太得勁,正好明兒拿那狗頭來祭旗。


    另一邊,g304寢室中,已經躲在被窩裏的苟同學,沒由來打了個激靈,此刻她正因為後台時嚎的那一嗓子,整晚惴惴不安著。


    絲毫沒察覺到,有個深坑正等著她去跳,還自顧自思忖著,明兒該怎麽挨個威脅那些目擊者,才能讓他們別把她抖露出去。


    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用這麽些年來,一直屢試不爽的扯虎皮作大旗。


    殊不知,偏偏就是她這波習慣性操作,成了她徹底跌入深淵之中的誘因之一...


    眾人越聊越起勁,一路來到寢室樓大門前,才逐漸平複下情緒,等他們來到大門口,陸猛男便自覺上前去叫門,而後,就目睹了大光頭被舍管大媽訓成個孫子。


    “你小子就是這麽當老師的嗎?!居然帶頭教學生違反校規?!門禁時間不知道是幾點是吧?今兒你就在外頭待著,好好反省反省吧!”


    幾人麵麵相覷,強忍著笑意在舍管大媽示意下,拋棄了一個人扛下所有的的陸某,各自急匆匆回寢室去了,獨留他一人被反鎖在大門外欲哭無淚。


    ‘我特麽又招誰惹誰了?憑啥最後受傷的總是我!!’陸猛男大寫的委屈...


    ...


    關於受害者陸某,是否真在寢室區大門外,喂了一晚上蚊子這件事,想來關心的同學應該不多,但還是稍微給複盤一下吧,不然實在沒辦法體現他多慘。


    據魚某透露,當時是半夜一點半,他們所在的新大本營隔壁屋,曾傳來一陣持續了許久的嗬罵聲,具體細節因敏感詞匯過多,這裏就不多做描述了。


    其中某段話倒是值得提點一番,原話是。


    “好你個陸光頭啊!這麽大個人了,在外頭做錯事還要找家長來領你?!臉呢?腦子呢?全長肌肉上了是吧!從明天開始,為期一個禮拜,每頓給我少吃一碗飯!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噢...知道了老婆...那...”


    “那什麽那!今晚別想上我的床,自己睡沙發去!”


    “......”


    至於魚某是如何知道那麽詳細的?咳!還不是蝦某好奇心泛濫,硬拉著他貼人家門口偷聽來著。


    期間,魚某瞅著蝦某越聽眼睛越亮,頭皮全程都是麻的,回去後也學著陸某睡的沙發,愁得一整宿都沒睡好,生怕這小河蝦被朵炸藥花給帶歪了去。


    魚蝦兩人的婚後生活是否幸福美滿,這話題實在太遠了些,畢竟作者自己都沒想好該怎麽編,暫且就不關注了吧。


    來,咱劇情接著往前走...


    ...


    清晨,在屋內打完每日必修的八卦掌課業後,於沐陪著夏禾美美的吃完早餐,此刻正挨著坐在沙發上小憩著。


    早餐吃的是麵條,裏頭不止放了不少海鮮肉類蔬菜,上頭還各臥了兩荷包蛋,對於早餐來說,實打實算是豐盛的了。


    麵條是夏禾煮的,她雖然平時吃慣了於沐做的飯,但偶爾也會下個廚表現一下,尤其是早先少年還那麽辛苦,權當做犒勞他了。


    人一吃飽就容易犯困,特別是一大早還劇烈運動過後。


    此刻於沐滿臉疲憊的梗著脖子癱坐著,在他那雙死魚眼裏,瞳孔顯得有些渙散,就那麽靜靜看著天花板發呆,一臉的生無可戀。


    反觀夏禾,她雖然也是保持著同樣的動作,但精神頭卻足的很,滿臉神采奕奕的,瞅著都像是隨時能再戰上一輪。


    隻能說,男生跟女生的精力是真有差別的,都說隻有耕壞的n...


    咳咳,打住打住,想歪了的同學們可以把思路拿去漂一下了,這是個正經故事,並不存在那麽多的顏色。


    事情真相其實是這樣的,由於某個跳脫少女的強烈懇請下,於沐被迫轉職成了教官,教授起夏同學修習八卦掌來。


    在他們老於家,並沒有什麽武功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的說法,反正於老爺子年幼時,也是跟著個八卦掌大家學來的。


    既然人家正統的都願意傾囊相授,那他們這些受益者自然沒理由藏著掖著,於沐很痛快的答應了這個請求,而後便痛苦的發現。


    武功這玩意,還真特麽講究天分...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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