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思容表示,要不是她能聽到吹風機呼呼呼的聲音,她都要直接破門而入,將裏頭那兩個少兒不宜的家夥給捉拿歸案了。


    站在醫務室外屋,隔著扇門聽著裏頭傳來那不太對勁的台詞,花思容抬手扶額,想不通這好好吹個頭發,為啥還非得配上這種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台詞。


    現在的小年輕都喜歡玩這麽花的嗎?


    早先回到醫務室,在外屋沒見著人影,她還想著這兩異界來客,是不是又偷摸著跑出去搞事情了。


    等到她聽到裏屋有動靜,附耳去聽時,入耳便是那糟糕的對話,好在她是久經風雨的社會人,沒有急著闖進去製造尷尬,反倒是很快判斷了事實真相。


    花思容沒忙著進去打擾人小兩口的溫馨時刻,待在外屋玩了會手機,左右也沒有什麽要緊事,就不去當那電燈泡了。


    誰知道電燈泡節能這種事,倫理上一點都不科學。


    哪曾知,花思容這一等就是十七八分鍾,等到都開始懷疑於沐的技術水平,恨不得進去取而代之。


    指吹頭,別瞎想。


    好在裏屋的兩人配合著沒給那機會,在花思容耐心到達臨界點前,便及時止住了動靜。


    幾乎是吹風機的聲音剛停,花思容便迫不及待的推門而入,而後就見於沐背對著她站在床前,夏禾則被他整個兒擋住了身影。


    身位上可謂是糟糕透了,但好在兩人衣服是整齊完好的,於沐手裏也抓著個吹風機,花思容這才將那最離譜的猜測從腦子裏刪除。


    眾所周知,有些人喜歡用一種聲音掩蓋另一種聲音,具體的自行想象...咳咳。


    剛剛吹風機的噪音在耳邊環繞,魚蝦兩人倒是沒聽到外屋的動靜,這會兒冷不丁有人闖進來,直接給兩人嚇得夠嗆。


    於沐還好,他轉身警戒的同一時間,已經判定出來人是友軍,所以也沒起太大的應激動作。


    而夏禾就不一樣了,她整個兒被於沐遮擋住視線,完全不知道來的是個什麽東西,驚嚇之中抄起床邊的小枕頭就砸了出去,甚至還搶過於沐手裏的吹風機。


    莫名就劈頭蓋臉挨了一枕頭,花思容心情指定是好不了,這傷害倒是不大,但結合剛剛等了半天的煩悶,火氣倒是給點上不少。


    等她抓著枕頭就想回擊時,就見夏禾手裏拿著吹風機正做著拋投動作,隻是被於沐攔著才沒扔出來,不由有些悻悻。


    感情這姑娘還是個暴力分子,不由分說就先來一套輸出是鬧哪樣!亂殺起來連友軍都不放過的嗎?


    好在於沐這小子還算有良心,沒有任由他家小河蝦行凶,不然花思容都覺得,自己今天很難完整走出醫務室了。


    “好你個小河蝦,我給你吃給你住的,沒想到你居然還想著謀害我。”


    等於沐讓開了身位,恢複視野的夏禾見著來人是她小花姐,手裏還抓著她投擲的飛行物,頓時尷尬的笑了笑。


    “哎呀!我哪有!小花姐我愛你還來不及呢,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鑒,珍珠都沒有那麽真過。”


    說完後,夏禾還及時投遞過去個無辜的眼神,但被對方拒收了。


    “那你手上抓的是什麽?不是下一個飛行道具嗎?!”


    “啊這...”


    夏禾被抓了現行,企圖萌混過關的手法失效,臉噌地一下紅了起來,又重新投遞了個歉意的眼神,但又被拒收了。


    花思容咬牙切齒的將枕頭拋回去,倒沒使多少力氣,被於沐靈巧的接住後,一把塞夏禾懷裏,直接給她看得胃疼。


    ‘這感情還給提供彈藥補充的嗎?怕不是覺得我今天沒死過?’


    花思容又酸又悲憤的想著,但見於沐將吹風機從夏禾手裏拿走,而後又轉身藏櫃子裏,也就默認這檔子事沒發生過吧。


    一場小鬧劇結束,屋內彌漫的輕微火藥味也隨之消散。


    於沐讓夏禾等他一會兒,他有些話需要單獨跟花思容說,並囑咐她不準偷聽。


    交代完後,於沐便起身喊了花思容結伴去了屋外,末了不放心的探個腦袋進來,用眼神製止了少女起身的動作,而後還把裏屋的門給關上了。


    這操作,直接就將夏禾的好奇心給點炸了。


    少女不安分的坐在床上扭來扭去,好幾次想起身去門邊偷聽,但又強忍了下來,急得她在心裏惡狠狠的發誓,一會兒鐵定要咬於沐一口以示抗議。


    ...


    醫務室門口,於沐跟花思容相對而立,他們沒在外屋交流,而是直接出了醫務室,一左一右的像兩尊門神。


    “說吧,什麽事非得搞得神神秘秘的,連小河蝦你都要瞞著。”


    花思容兩手抱胸,依靠著門框上,饒有興致的盯著於沐看,想知道他到底有啥秘密非得藏著掖著。


    於沐沒急著開口,而是先朝四下掃視了一圈,確認視線範圍內沒有人偷聽牆角後,這才深吸了口氣,壓低聲音對著花思容說道。


    “小花姐,我叫您一聲小花姐,想表達我願意相信你,所以希望接下來我說的話,還請不要告訴夏禾,我指的是兩邊的夏禾,都得瞞著。”


    這話說到這份上,花思容也收斂起吃瓜的心思,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沉吟了幾秒後,開口回應道。


    “我還不能答應你告不告訴她們,你家那位等回去了我也鞭長莫及,但我家這位,沒聽你說出來之前,我不能判斷是否該隱瞞她。”


    花思容話語難得的嚴肅,每次她切換到這種口吻說話時,就表示接下來的事她會打起十二分認真去對待。


    跟原世界的野花一樣,這朵姨母花在大學的軌跡裏,也是她們學校偵探社社長,本就心思縝密的她,加上多年的社會洗練,人情世故早已通達。


    事情還不知道是否在自己掌控範圍內,她不會輕易做出許諾,不然腦子一熱答應了,回頭辦不到那可不止是打臉。


    信譽什麽的暫且不說,光是良心這塊就過不去。


    花思容這番回答,倒也在於沐的預想範圍內,他們兩說熟也不熟,不過是各自有一層名義上的關係捆綁著,真要無條件就答應了,那於沐還得思量到底靠不靠譜。


    所以於沐也沒再強求,他對花思容還算有信心,或者是說對原世界的花思容放心。


    就算換了個世界,生活軌跡發生了變化,但靈魂的本性卻是改變不了。


    “我知道了,但我相信,不到萬不得已,你不會說出去的。”


    於沐又再次表達了誠意,而後重新調整了呼吸,眼神逐漸變得凜冽,就聽他沉聲說道。


    “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千萬別害怕啊...”


    “......”花思容。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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