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對勁的華雲飛 讓葉凡見識下神豪的力量
王坤在心裏給華雲飛狂點讚，如此見不得人的秘密被當麵抖露出來，依然能夠做到淡定而從容的一本正經裝純潔，就衝這份毫無波瀾的心性就足夠讓他心服口服了，他在心裏給華雲飛的評估悄悄往上提了一個檔次。
王坤歎服道：“華師兄，咋兩雖是第一次見麵，但我對你確實神交已久，你也確實比我想象的更優秀。”
華雲飛覺得非常莫名其妙，但還是笑道：“多謝師弟誇獎，過譽了。”
王坤抬手，示意對方別太高興，然後說道：“但是呢，太玄門畢竟體量有限，承受不住太大的風浪，你懂我意思吧？”
他還就不信了，把對方內心的堅守擺在台麵上，對方還能做到無動於衷。
華雲飛凝眉，細細思量，半響才說道：“聽你的意思是——你從別的地方獲得了我修煉了《吞天魔功》的消息，再加上你被懷疑修煉了這部功法，所以想要找我要？順帶著幫太玄門把可能的災禍引渡一些到你身上？”
“對溜！你看這樣開誠布公的談話不是很好嗎？”王坤豎起大拇指稱讚，道：“怎麽樣？這筆買賣對你來說求之不得吧？我可是真心的！”
華雲飛眉頭緊鎖，道：“有多少人傳我修煉了《吞天魔功》？”
“不多。但這個不重要，你就說同不同意吧？”王坤眼神微凝道。
“我就算想同意也沒辦法啊！”華雲飛輕歎，然後一臉嚴肅道：“我需要將這個消息告知李前輩和華掌門。”
說完，他轉身就走。
“誒，你等等！”王坤趕緊拉住他，上下一頓打量，疑惑道：“你幾個意思？”
他是真的懵逼了，這個套路他是沒想過的，關鍵是這不是將太玄門往火坑裏推嗎？華雲飛玩的這麽絕情？
華雲飛連續拉扯幾下，把自己的袖子從王坤手裏扯出來，撫了兩下，輕聲道：“師弟，我真沒跟你開玩笑，我沒有修煉什麽《吞天魔功》。現在太玄門有危險了，我要去告訴長輩們啊！”
“你等一下！”王坤抬手，苦惱著側頭，齜牙咧嘴的連吸幾口冷氣，才沉著臉說道：“你能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苦海嗎？”
“王師弟，你過分了！”華雲飛嚴詞拒絕，臉上露出不悅。
“這樣才能證明你沒有修煉《吞天魔功》啊？”王坤拉長了聲音說道。
“我有沒有修煉還需要你來證明？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華雲飛差點氣笑了。
“這個世界上能幫你實現救贖的人沒有幾個，恰好我就是其中之一！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你要考慮清楚了。”王坤悠悠說道。
“我謝謝你啊！不知所謂！”華雲飛凜然道。
好心當做驢肝肺，真是心累，王坤重重地歎了口氣，他用雙手搓了搓臉，堆起笑容道：“我知道《吞天魔功》和《不滅天功》的關係，魔體隻是神胎的養分。我知道你現在隻是一枚棋子，是一條可憐的魚，你想掙脫，但是你注定無能為了。而我，天降神人，能夠幫你擺脫命運的枷鎖，讓你快快樂樂的在星峰上賞花彈琴。還要裝嗎？”
華雲飛眉頭緊皺，沉聲道：“你說的這些確實很讓人震撼，我也很好奇。可是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啊！我的修行情況，李前輩是一清二楚的，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你……說的都是真的？”王坤滿臉疑惑。
“千真萬確，如有妄言，天打雷劈！”華雲飛重重說道，他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什麽情況？為什麽感覺華雲飛說的是真話呢？王坤使勁張大了嘴巴，搔了搔頭，有些不明所以，又問道：“你沒有從小就被狠人傳承一脈選中當做魔胎培養？”
“真的沒有。我在今年以前修煉的一直都是星峰的功法，現在修煉的是自然之道，從來沒碰過別的功法。”華雲飛鄭重其事地回答。
王坤腦子裏一片漿糊，使勁抓著自己的頭發，把自己給提了起來，暈乎乎地像支氣球，在房間裏飄來飄去。
華雲飛站在一旁滿腹狐疑，半響之後，他上前把王坤扯了下來，雙手按著對方的肩膀，凝視道；“王師弟，到底是何人給你傳的假消息？”
“我不知道……”王坤眼神呆滯，夢囈一般地低喃，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需要靜一靜。
華雲飛目露擔憂，鄭重道：“請你務必告訴我，我——還有太玄門都會感激不盡的！”
“我什麽都不知道。”王坤雙眼迷離，搖了搖頭，無言以對，心中思緒萬千，閃過一個個猜測，可惜最終也隻是讓自己更加心亂如麻而已。
華雲飛咬著牙關，喉嚨上下滾動了幾下，最後正色道：“王師弟如果想通了，請務必告知李前輩一聲。”然後他拱手一拜，道：“多謝了！”
王坤睜著迷糊的雙眼，眉頭一巔，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
華雲飛一看，覺得一時半會得不到答案，隻好退了出去，輕輕地把大門關上，前去找李若愚去了。
王坤感覺到心好累，有些無所適從，大腦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麽就變成這樣了，說好的身不由己的華雲飛呢？竟然是自由身！
他記得衛易之前說過，真正的狠人傳承在搖光聖地，那搖光聖子應該是不會出錯的嘍。
既然華雲飛是純潔的，那麽真正的魔胎被選在了哪裏？
修煉過狠人功法之人，都會有一種相似的氣質，空靈飄逸，儒雅出塵，以後要好好留意一下了。
王坤找到葉凡，對方正拿著兩種神源石皮在祭煉，他一怔，昨天才給到葉凡的，這麽快就用到了嗎？
他問道：“你這是準備去哪裏？”
葉凡暫時停下手裏的動作，淡笑道：“我想看看能不能采到聖果。”
王坤心裏砰砰直跳，逆天改命的好東西又要來了，他得出一份力氣才行，不然沒底氣分果子，正色道：“這麽危險，你確定？”
“當然。既然看到了希望，我沒理由放棄。”葉凡笑道，神情從容自若，明顯是下定了決心。
王坤裝作歎了口氣，道：“既然是這樣，我也不能阻止你，就送你一些物資吧。”
他掏出十株萬年靈藥遞過去，葉凡點點頭平靜地接了下來。
然後，王坤又把一個玉淨瓶遞了過去，說道：“裏麵是價值八百萬斤純淨源的神源，應該能幫你撐一段時間。”
葉凡大吃一驚，手都有些顫抖了，這再隨便湊一點，都夠他衝擊四極了，而且還是這麽多神源，他趕緊問道：“你哪裏來的？”
“都是找王玄借的，他那裏這玩意很多，你如果不著急，我們可以再找他借一點，相信人家不會吝嗇。而且，如果知道是要去采不死神藥，眾陽門肯定願意投資一把。”王坤適時提出了一個建議。
葉凡怦然心動，大罵自己二百五，這麽一條大腿怎麽忘記了呢，就應該往死裏用，反正自己也算半個眾陽門的人了。
他說道：“我要抓緊時間祭煉神源石衣，你幫我聯係他。”
“好。”王坤一口答應，裝作聯係去了。
另一邊，華雲飛憂心忡忡地找上了李若愚，將從王坤那裏聽到的壞消息告知。
李若愚表示自己在北域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回事，建議華雲飛這段時間多在大庭廣眾之下露下麵，因為北域的狠人道場馬上就要開啟了，到時候就能證明他的清白了。
夕陽西下，餘暉倒映著晚霞，王玄就不遠千萬裏的趕到了太玄門，同行的還有那位王者，讓李若愚都吃了一驚，幸好是自己人，不是衝著《吞天魔功》來的。
“你有多大把握。”王玄見麵就直接問道。
“無法保證，但你們支持的越多，成功率肯定就越大。”葉凡實話實說道。
王玄沉默，像是陷入了思考。
這時候，一直低著頭的王坤突然抬起頭來，一臉嚴肅道：“我們兩個就是從荒古禁地出來的。”
“啊？”王玄裝作一驚，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虎王心中一跳，他是真的震驚了，之前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的。
葉凡一怔，驚悸一下後又沒有說什麽。
王坤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讓王玄連連感慨。
虎王也目眩神迷，星空另一端的文明，對他來說具有無比的誘惑力，不同的思想進行碰撞，堪比一場深層次的悟道，極大可能讓他邁出下一步，這讓他悠然神往。
他暗道，原來衛老說的機緣就在這裏啊！
“葉兄弟，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就算去偷、去搶，我們也要給你辦妥嘍！”王玄使勁拍著胸脯，大義凜然。
“我需要補充生命精氣的東西，越多越好。”葉凡也不客氣了。
“沒問題，包管讓你滿意。”王玄下了保證，然後掏出一個玉淨瓶說道：“這裏是一百株萬年靈藥提取出的精粹，和價值五千萬斤純淨源的神源，還有六種神源石皮，你覺得夠不夠了？”
葉凡整個人都懵逼，張口結舌，半響才回過一點神來，這特麽也太有財了，這就是他以後要加入了宗門嗎？愛了愛了！
“怎麽，還不夠嗎？”王玄皺眉道。
“夠了夠了。”葉凡趕緊回道，事實上，他也不知道需要多少，隻是覺得有這麽多物資，信心大增，這要是還不成功，他真的是想象不出來還能怎麽辦了。
雖然葉凡這麽一說，但王玄依然沒有放平眉頭，眯著眼睛仔細思考，好半天之後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吐了出來，一臉嚴肅道：“你必須要成功，拿去！”一個白玉小鼎被他推了過去。
葉凡臉色凝重，雙手接過，輕輕地問道：“這是什麽？”
“一株藥王。”王玄語不驚人死不休。
“啊！”葉凡渾身一顫，死死把手中的小鼎抱住，心髒狂跳，血液如大江大河般洶湧，嘩啦啦的流動聲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
“你必須成功，知道嗎？”王玄聲色俱厲道，他黑發亂舞，眼眉倒豎，眸光如冷電一樣懾人，絲絲煞氣浮現，儼然要化身修羅的樣子，神色嚇人之極。
“知道。”葉凡凜然道，心中始終無法平靜，血液如潮水般翻滾，傳說中的藥王都掏出來了，眾陽門都是些狠人啊！如果他失敗了，就算沒有倒在荒古禁地，估計出來後也無法善終了。
但他能理解對方的心情，這是下了血本啊，連壓箱底的東西都掏了出來，這要是打了水漂，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葉凡對這一次的行動也充滿了信心，眾陽門真是他的天乙貴人啊，這一波可以說是幫他破除了荒古天塹，也救了小婷婷的命，還有神王薑太虛也可以活的長久一些了。
“好！你抓緊時間準備，我再去給你準備一張底牌。”王玄鄭重其事道，依舊準備追加投資，讓葉凡一陣心驚肉跳，他心想，萬一真的失敗了，他會被憤怒的眾陽門撕成什麽樣？
兩個姓王的和虎王出去門外，留葉凡一個人安靜地祭煉神源石衣。
“虎王，幫忙看一下華雲飛，有沒有修煉《吞天魔功》的痕跡。”王坤傳音道，他還是想要再確認一下。
“我看的是沒有。”虎王回答。
王坤吐了口氣，既然如此，那華雲飛就真的是純潔的了，真是讓人頭大心麻。
“少主，我想請教一下地球的天外文明。”虎王很是鄭重，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良機，不容錯過。
“嗯，好。”王坤回道，又轉頭看向王玄，邀請道：“我知道你們對我來的那個生命星球很感興趣，那就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也可以把李前輩叫上一起，他是知道這件事的。”
“嗯，他確實是個奇人，斬道於他而言，毫無困難，就是成聖，我也覺得不難。”虎王感歎，自然之道真是一門神奇的法門，先要悟道入門，才能領悟玄法，此後會前途一片光明，李若愚看起來未來的成就或許比他還要高，這讓他肅然起敬。
王坤在心裏給華雲飛狂點讚，如此見不得人的秘密被當麵抖露出來，依然能夠做到淡定而從容的一本正經裝純潔，就衝這份毫無波瀾的心性就足夠讓他心服口服了，他在心裏給華雲飛的評估悄悄往上提了一個檔次。
王坤歎服道：“華師兄，咋兩雖是第一次見麵，但我對你確實神交已久，你也確實比我想象的更優秀。”
華雲飛覺得非常莫名其妙，但還是笑道：“多謝師弟誇獎，過譽了。”
王坤抬手，示意對方別太高興，然後說道：“但是呢，太玄門畢竟體量有限，承受不住太大的風浪，你懂我意思吧？”
他還就不信了，把對方內心的堅守擺在台麵上，對方還能做到無動於衷。
華雲飛凝眉，細細思量，半響才說道：“聽你的意思是——你從別的地方獲得了我修煉了《吞天魔功》的消息，再加上你被懷疑修煉了這部功法，所以想要找我要？順帶著幫太玄門把可能的災禍引渡一些到你身上？”
“對溜！你看這樣開誠布公的談話不是很好嗎？”王坤豎起大拇指稱讚，道：“怎麽樣？這筆買賣對你來說求之不得吧？我可是真心的！”
華雲飛眉頭緊鎖，道：“有多少人傳我修煉了《吞天魔功》？”
“不多。但這個不重要，你就說同不同意吧？”王坤眼神微凝道。
“我就算想同意也沒辦法啊！”華雲飛輕歎，然後一臉嚴肅道：“我需要將這個消息告知李前輩和華掌門。”
說完，他轉身就走。
“誒，你等等！”王坤趕緊拉住他，上下一頓打量，疑惑道：“你幾個意思？”
他是真的懵逼了，這個套路他是沒想過的，關鍵是這不是將太玄門往火坑裏推嗎？華雲飛玩的這麽絕情？
華雲飛連續拉扯幾下，把自己的袖子從王坤手裏扯出來，撫了兩下，輕聲道：“師弟，我真沒跟你開玩笑，我沒有修煉什麽《吞天魔功》。現在太玄門有危險了，我要去告訴長輩們啊！”
“你等一下！”王坤抬手，苦惱著側頭，齜牙咧嘴的連吸幾口冷氣，才沉著臉說道：“你能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苦海嗎？”
“王師弟，你過分了！”華雲飛嚴詞拒絕，臉上露出不悅。
“這樣才能證明你沒有修煉《吞天魔功》啊？”王坤拉長了聲音說道。
“我有沒有修煉還需要你來證明？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華雲飛差點氣笑了。
“這個世界上能幫你實現救贖的人沒有幾個，恰好我就是其中之一！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你要考慮清楚了。”王坤悠悠說道。
“我謝謝你啊！不知所謂！”華雲飛凜然道。
好心當做驢肝肺，真是心累，王坤重重地歎了口氣，他用雙手搓了搓臉，堆起笑容道：“我知道《吞天魔功》和《不滅天功》的關係，魔體隻是神胎的養分。我知道你現在隻是一枚棋子，是一條可憐的魚，你想掙脫，但是你注定無能為了。而我，天降神人，能夠幫你擺脫命運的枷鎖，讓你快快樂樂的在星峰上賞花彈琴。還要裝嗎？”
華雲飛眉頭緊皺，沉聲道：“你說的這些確實很讓人震撼，我也很好奇。可是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啊！我的修行情況，李前輩是一清二楚的，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你……說的都是真的？”王坤滿臉疑惑。
“千真萬確，如有妄言，天打雷劈！”華雲飛重重說道，他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什麽情況？為什麽感覺華雲飛說的是真話呢？王坤使勁張大了嘴巴，搔了搔頭，有些不明所以，又問道：“你沒有從小就被狠人傳承一脈選中當做魔胎培養？”
“真的沒有。我在今年以前修煉的一直都是星峰的功法，現在修煉的是自然之道，從來沒碰過別的功法。”華雲飛鄭重其事地回答。
王坤腦子裏一片漿糊，使勁抓著自己的頭發，把自己給提了起來，暈乎乎地像支氣球，在房間裏飄來飄去。
華雲飛站在一旁滿腹狐疑，半響之後，他上前把王坤扯了下來，雙手按著對方的肩膀，凝視道；“王師弟，到底是何人給你傳的假消息？”
“我不知道……”王坤眼神呆滯，夢囈一般地低喃，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需要靜一靜。
華雲飛目露擔憂，鄭重道：“請你務必告訴我，我——還有太玄門都會感激不盡的！”
“我什麽都不知道。”王坤雙眼迷離，搖了搖頭，無言以對，心中思緒萬千，閃過一個個猜測，可惜最終也隻是讓自己更加心亂如麻而已。
華雲飛咬著牙關，喉嚨上下滾動了幾下，最後正色道：“王師弟如果想通了，請務必告知李前輩一聲。”然後他拱手一拜，道：“多謝了！”
王坤睜著迷糊的雙眼，眉頭一巔，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
華雲飛一看，覺得一時半會得不到答案，隻好退了出去，輕輕地把大門關上，前去找李若愚去了。
王坤感覺到心好累，有些無所適從，大腦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麽就變成這樣了，說好的身不由己的華雲飛呢？竟然是自由身！
他記得衛易之前說過，真正的狠人傳承在搖光聖地，那搖光聖子應該是不會出錯的嘍。
既然華雲飛是純潔的，那麽真正的魔胎被選在了哪裏？
修煉過狠人功法之人，都會有一種相似的氣質，空靈飄逸，儒雅出塵，以後要好好留意一下了。
王坤找到葉凡，對方正拿著兩種神源石皮在祭煉，他一怔，昨天才給到葉凡的，這麽快就用到了嗎？
他問道：“你這是準備去哪裏？”
葉凡暫時停下手裏的動作，淡笑道：“我想看看能不能采到聖果。”
王坤心裏砰砰直跳，逆天改命的好東西又要來了，他得出一份力氣才行，不然沒底氣分果子，正色道：“這麽危險，你確定？”
“當然。既然看到了希望，我沒理由放棄。”葉凡笑道，神情從容自若，明顯是下定了決心。
王坤裝作歎了口氣，道：“既然是這樣，我也不能阻止你，就送你一些物資吧。”
他掏出十株萬年靈藥遞過去，葉凡點點頭平靜地接了下來。
然後，王坤又把一個玉淨瓶遞了過去，說道：“裏麵是價值八百萬斤純淨源的神源，應該能幫你撐一段時間。”
葉凡大吃一驚，手都有些顫抖了，這再隨便湊一點，都夠他衝擊四極了，而且還是這麽多神源，他趕緊問道：“你哪裏來的？”
“都是找王玄借的，他那裏這玩意很多，你如果不著急，我們可以再找他借一點，相信人家不會吝嗇。而且，如果知道是要去采不死神藥，眾陽門肯定願意投資一把。”王坤適時提出了一個建議。
葉凡怦然心動，大罵自己二百五，這麽一條大腿怎麽忘記了呢，就應該往死裏用，反正自己也算半個眾陽門的人了。
他說道：“我要抓緊時間祭煉神源石衣，你幫我聯係他。”
“好。”王坤一口答應，裝作聯係去了。
另一邊，華雲飛憂心忡忡地找上了李若愚，將從王坤那裏聽到的壞消息告知。
李若愚表示自己在北域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回事，建議華雲飛這段時間多在大庭廣眾之下露下麵，因為北域的狠人道場馬上就要開啟了，到時候就能證明他的清白了。
夕陽西下，餘暉倒映著晚霞，王玄就不遠千萬裏的趕到了太玄門，同行的還有那位王者，讓李若愚都吃了一驚，幸好是自己人，不是衝著《吞天魔功》來的。
“你有多大把握。”王玄見麵就直接問道。
“無法保證，但你們支持的越多，成功率肯定就越大。”葉凡實話實說道。
王玄沉默，像是陷入了思考。
這時候，一直低著頭的王坤突然抬起頭來，一臉嚴肅道：“我們兩個就是從荒古禁地出來的。”
“啊？”王玄裝作一驚，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虎王心中一跳，他是真的震驚了，之前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的。
葉凡一怔，驚悸一下後又沒有說什麽。
王坤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讓王玄連連感慨。
虎王也目眩神迷，星空另一端的文明，對他來說具有無比的誘惑力，不同的思想進行碰撞，堪比一場深層次的悟道，極大可能讓他邁出下一步，這讓他悠然神往。
他暗道，原來衛老說的機緣就在這裏啊！
“葉兄弟，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就算去偷、去搶，我們也要給你辦妥嘍！”王玄使勁拍著胸脯，大義凜然。
“我需要補充生命精氣的東西，越多越好。”葉凡也不客氣了。
“沒問題，包管讓你滿意。”王玄下了保證，然後掏出一個玉淨瓶說道：“這裏是一百株萬年靈藥提取出的精粹，和價值五千萬斤純淨源的神源，還有六種神源石皮，你覺得夠不夠了？”
葉凡整個人都懵逼，張口結舌，半響才回過一點神來，這特麽也太有財了，這就是他以後要加入了宗門嗎？愛了愛了！
“怎麽，還不夠嗎？”王玄皺眉道。
“夠了夠了。”葉凡趕緊回道，事實上，他也不知道需要多少，隻是覺得有這麽多物資，信心大增，這要是還不成功，他真的是想象不出來還能怎麽辦了。
雖然葉凡這麽一說，但王玄依然沒有放平眉頭，眯著眼睛仔細思考，好半天之後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吐了出來，一臉嚴肅道：“你必須要成功，拿去！”一個白玉小鼎被他推了過去。
葉凡臉色凝重，雙手接過，輕輕地問道：“這是什麽？”
“一株藥王。”王玄語不驚人死不休。
“啊！”葉凡渾身一顫，死死把手中的小鼎抱住，心髒狂跳，血液如大江大河般洶湧，嘩啦啦的流動聲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
“你必須成功，知道嗎？”王玄聲色俱厲道，他黑發亂舞，眼眉倒豎，眸光如冷電一樣懾人，絲絲煞氣浮現，儼然要化身修羅的樣子，神色嚇人之極。
“知道。”葉凡凜然道，心中始終無法平靜，血液如潮水般翻滾，傳說中的藥王都掏出來了，眾陽門都是些狠人啊！如果他失敗了，就算沒有倒在荒古禁地，估計出來後也無法善終了。
但他能理解對方的心情，這是下了血本啊，連壓箱底的東西都掏了出來，這要是打了水漂，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葉凡對這一次的行動也充滿了信心，眾陽門真是他的天乙貴人啊，這一波可以說是幫他破除了荒古天塹，也救了小婷婷的命，還有神王薑太虛也可以活的長久一些了。
“好！你抓緊時間準備，我再去給你準備一張底牌。”王玄鄭重其事道，依舊準備追加投資，讓葉凡一陣心驚肉跳，他心想，萬一真的失敗了，他會被憤怒的眾陽門撕成什麽樣？
兩個姓王的和虎王出去門外，留葉凡一個人安靜地祭煉神源石衣。
“虎王，幫忙看一下華雲飛，有沒有修煉《吞天魔功》的痕跡。”王坤傳音道，他還是想要再確認一下。
“我看的是沒有。”虎王回答。
王坤吐了口氣，既然如此，那華雲飛就真的是純潔的了，真是讓人頭大心麻。
“少主，我想請教一下地球的天外文明。”虎王很是鄭重，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良機，不容錯過。
“嗯，好。”王坤回道，又轉頭看向王玄，邀請道：“我知道你們對我來的那個生命星球很感興趣，那就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也可以把李前輩叫上一起，他是知道這件事的。”
“嗯，他確實是個奇人，斬道於他而言，毫無困難，就是成聖，我也覺得不難。”虎王感歎，自然之道真是一門神奇的法門，先要悟道入門，才能領悟玄法，此後會前途一片光明，李若愚看起來未來的成就或許比他還要高，這讓他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