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運氣真不錯。相信我,以你手上目前的傷來看陳驚鴻已經對你很不錯了。”


    就在楊不餓還在思索著以後該如何利用陳驚鴻這條線的時候,身後突然又走來一人。


    見來人同樣穿得人模狗樣的,頭上發蠟打得賊亮,路燈之下居然還能反光。年齡也就二十五六歲,看起來有點痞。


    “你又是哪位?來幹嘛的?”


    這時候楊不餓的手已經恢複過來九成,剩下小尾指有點扭曲。為了不讓對方看出異樣,就將其插在衣兜裏。


    “如果說我本來是想來揍你的你信不信?”


    “那現在怎麽又不揍了?”


    “現在已經不需要了,詹台雅月被陳驚鴻盯上,除了京都楊家那個妖孽誰敢覬覦。更何況跟你這個工具人較勁太掉身份了。”


    現在楊不餓有點明白過來,一個星期前剛來的時候那個躲在樹後的人八成就是給這家夥打電話通風報信。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走了。”


    以退為進,想要套這家夥的話,那就得晾他一晾。楊不餓不等回答就要邁腿離開。


    “唉……別急著走啊。雖然老子不敢跟陳驚鴻硬掰手腕,但惡心惡心他總可以吧。”


    男人趕緊擋在楊不餓身前。


    “工具人也有工具人的用法,幫我個忙少不了你好處。我叫李斂鷹,交個朋友唄。”


    之後這個叫李斂鷹的家夥附在楊不餓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自己突然大笑起來,表情特別的猥瑣。


    “李蓮英不是太監嗎,你說你一個太監要我偷詹台雅月的內褲幹嘛?”


    楊不餓滿臉鄙夷。


    “噓噓……小聲點……”


    “你他娘的才是太監,是斂鷹,收斂的斂,雄鷹的鷹。


    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惡心陳驚鴻知道吧,你別管,這事辦成了我直接給你20萬。”


    “有這錢你隨便找個偷兒不成?”


    偷內褲,虧這家夥想得出來。不消說現在詹台雅月的結婚證上貼著的還是自己的照片,試問有幫外人偷自己老婆內褲的嗎?哪怕不是老婆也不行,又不是腦子有病。


    “你懂個屁,偷兒哪裏有你方便。就這樣說定了,再敢嗶嗶老子揍死你。錢你先收著,東西不急,慢慢來千萬不要讓她發現丟了就好。”


    李斂鷹直接丟給楊不餓一張支票就離開,數了數裏麵確實有很多個零。


    “什麽人呐,有病!這年頭誰還用支票。”


    楊不餓直接撕掉丟垃圾桶,搓了搓臉後覺得還得麵對現實,於是慢悠悠的朝別墅走去。


    “姑爺回來啦,我去把飯給你熱一下。”


    “不用了吳媽,我確實不餓。”


    楊不餓手上骨頭雖然已經修複,但還是很紅腫所以不想讓他們知道所以才拒絕。而詹台雅月則坐在長椅上喝著紅茶看書,吳媽找借口就躲進了廚房。阿大阿二兩隻母熊也早溜回樓上的房間。現在整個大廳就隻剩下兩個人。


    女人坐著不說話,楊不餓也覺得沒有什麽要跟她說的,所以直接越過去就往房間走。見房門將要關上,長椅上的詹台雅月才有點坐不住。


    “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楊不餓轉過身回頭看見詹台雅月破天荒的朝這邊走來。


    “有事?”


    “對不起,我隻是想讓陳驚鴻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哪怕是道歉解釋,詹台雅月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態度。站在門口的她第一次距離男人房間這麽近,本能上有些抗拒。但好在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雜亂,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整潔。連床上的被子都是疊成豆腐塊,床單連半點褶皺都沒有。


    “用不著道歉,你有你的自由。”


    楊不餓掏出那張信用卡出來在其麵前晃了晃,意思很明白。那就是我們的關係隻建立在這張卡上,屬於交易。我所有一切跟你無關,你所有的一切也跟我無關。霎時間詹台雅月心中居然沒來由的升起一股小委屈出來,臉色更是變得陰沉得可怕。


    “還有事嗎?我要休息了。”


    未等回應,楊不餓直接就把房門給關上。在男女關係上,男人都是小氣的,他也不能例外。剛才之所以拿出那張信用卡出來更多的是出於報複心態,還有維護那該死的自尊心。


    房門被關上,詹台雅月也是錯愕了好一陣。她承認,現在是真的有點看不懂這個楊念遠了。也許是吳媽說得對,哪怕是遊戲花叢的花花公子也不可能輕易原諒今晚的行為。


    但如此疏遠自己,難道不是夢寐以求的嗎?怎麽現在倒是有點小失落的樣子。而且見剛才房間中每樣東西都是那樣的規整,這是一個人非常自律的外部表現。對於電腦上的那些照片,現在她也開始懷疑其真偽。


    “會不會那些照片是假的,楊念遠並不是之前所想的那種人?


    咳……那又怎麽樣難道自己會嚐試接受?瘋了,真的是瘋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又置心中那個日思夜想的身影於何地,那豈不是真成了阿二口中說的那種女人了。可現在我名義上已是楊念遠之妻,心中卻裝著那個楊不餓這又怎麽說。”


    亂了,詹台雅月心中正經曆著一場本心與道德的大混戰。原本她自信能遊刃有餘的,現在才發現這比商場上的勾心鬥角還要難上不少。


    一夜無話,第二天楊不餓照樣早起起床跑步。而吳媽也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


    “小姐,你也起來啦?怎麽不多睡會?”


    看著詹台雅月款款下樓,殊不知她昨夜一晚未睡,而是把這段時間來楊不餓的行為給重新分析了一遍。


    “昨晚可是餓了一夜。”


    語氣中帶著些許嗔怪。


    “那就快下來吧,姑爺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吳媽又從廚房裏端出來一盤小紫薯,個頭不大不小看著就很有食欲的樣子。


    “這倒是挺好吃的。”


    詹台雅月捏起一個來咬了小口說道。


    “這紫薯姑爺最喜歡吃了,平時都要吃上十來個。廚房隻剩下這三四個,待會我再出去買些。”


    說話間詹台雅月已經把手上的紫薯吃完,意猶未盡剛伸手想再拿一個。聽了吳媽的話後想了想還是把手收了回來。她這個小動作可沒逃過身邊這個過來人的眼睛。


    這時候樓上阿大阿二兩個家夥也下得樓來,看到一桌子好吃的阿二就對著那盤小紫薯下手。可沒有想到的是卻被詹台雅月把手拍開。


    “小姐幹嘛呀,今天怎麽就護起食來了。”


    詹台雅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剛剛那也是下意識的動作,等做完之後她也為自己的舉動而感到莫名其妙。


    吳媽可是看出來了,笑著就把兩個大肉包子遞給阿二。


    “笨丫頭,這紫薯姑爺喜歡吃。”


    吳媽的調笑話讓身邊的詹台雅月難得的臉蛋發燙。


    “啊,小姐你……”


    “這麽大包子還沒能堵上嘴巴,就你話多。”


    阿大趕緊把自己的包子往阿二嘴裏塞。


    這兩個家夥說是保鏢,但都跟了詹台雅月四五年了。其他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就隻有她們留到現在。其實說是貼身丫鬟或者是閨蜜才更確切些。


    幾個人談笑間,楊不餓已經跑完步回來。


    “姑爺早上好……”


    “姑爺快來吃飯,有你最喜歡吃的紫薯……”


    阿二張嘴就招呼著趕緊過來吃。楊不餓正奇怪呢,自己什麽時候跟這熊丫頭這個熟悉,連自己喜歡吃番薯她都知道。


    “你也早上好啊。哇,大肉包子,果然有品味。”


    本身楊不餓就不是一個悶葫蘆,見到誰也是能瞎侃開幾句玩笑的。見姑爺調笑自己,阿二氣鼓鼓又朝手裏的肉包子狠咬了幾口。


    “嗬……”


    楊不餓也被逗笑了,想像一下像熊罷一樣的肌肉女賣萌撒嬌是個什麽樣的畫麵。見詹台雅月扭頭看過來,他也隻是點了點頭當做打招呼。正在猶豫該不該做坐在餐桌左邊那個位置的時候,門口突然就有人在大喊。


    “喂,姓楊的,楊念遠,快出來!”


    李斂鷹就站在路邊往屋子裏嚷嚷。


    “誰呀,一點素質都沒有。”


    見詹台雅月臉色不渝,阿大和阿二兩個人放下筷子就跟著出去。


    “怎麽又是你?找我幹嘛?”


    “找你當然是有事啦,走走走,咱們出去說。”


    李斂鷹說著就想上前去拉楊不餓,可後麵的阿大阿二可就不樂意了。


    “什麽人這是,小姐給姑爺留的紫薯還沒吃呢,油光粉麵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阿二魯莽,上前就要推開這個個頭有點單薄的男人。


    “讓開,大笨熊別碰我。”


    李斂鷹不喜阿二長相,見其伸手過來就想反手扣住將她摔個跟頭長長記性。像這種三流保鏢,用不上三成力道就能使其在床上躺個半年的。


    身邊的楊不餓是什麽眼力,從李斂鷹出手他就知道是個什麽結果。所以他順勢往右移出半個身位稍微擋了阿二一下,然後輕飄飄的揚起手兩廂握在一起。


    “大男人有必要跟個女人計較嘛。”


    見自己的手輕而易舉的被楊不餓給握住李斂鷹心中不免一驚。


    “好家夥,看不出來這小子原來也藏著一手。”


    尋思之間手上不由得再加重了力道,勢必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吃點教訓。


    可隨著他不斷地加重力道乃至使盡吃奶的力氣,對麵這個男人表情卻依舊風輕雲淡若無其事。那隻手就如同鋼鑄鐵造般不動如山。


    “哈哈……精彩……你小子真是太讓我意外了!看來有人這次是提到鐵板了,有趣,太有趣了。


    楊念遠,你這個朋友我李斂鷹交定了!


    哈……”


    阿大和阿二可不知道麵前這兩個家夥到底是發什麽神經,連握個手都能興奮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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