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混蛋馬上給我回來!他娘的狼頭怎麽會這麽作死派你去參加這次演習!你們幾個等著關禁閉吧!”


    狼窩裏,政委馬朝剛狠狠的把手中的通訊器拍在桌子上,整個臉氣得漲紅漲紅的。看著對麵依舊笑眯眯的狼頭秦峰,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還笑得出來?這是西部戰區的投訴函!這是統戰部的訓斥書!人家外交部的意見書如今還在戰區老首長的辦公桌上!


    有能耐啊,光盜竊軍需倉庫這一條就足夠上軍事法庭的。哪吒鬧海?嗬……人家哪吒鬧海隻殺個敖丙,可如今那群小子居然去端人家老窩!整整一個加強連加上個山地師的師長,好本事啊!


    現在整個外交部都吵翻天了,m國說是我們故意挑起亞洲事端也趁機發難,以這個借口又在亞太地區加緊部署了一個航母戰鬥群。以統戰部文件裏的話說,現在整盤棋都被攪動得叮咚響。”


    馬朝剛在這辦公室裏轉來轉去喋喋不休,奈何秦峰就是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的笑。


    “老秦!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有啊,怎麽沒有。這不沒留下證據嘛。這是雪崩,是天災,光我們屁事。”


    秦峰可不比馬朝剛,他對這次楊不餓幾個的行動可是非常滿意。戰狼小隊就該是這樣。


    “不過也真夠狠的,人家隻不過幾個士兵犯了事,那小子居然要兩百多人陪葬。等那小子回來得敲打敲打,殺心太重了也不是什麽好事。”


    自言自語的秦峰起身望著窗外,正盼著那幾個小子早點回來……


    而此時楊不餓這幾個當事人則是剛好踏入山道,遙遙就望見鐵血三連營門上那顆紅星。如今終於踏入華夏的實控線,掛在斷崖上的那段經曆,姚兵想起那險之又險的一刻至今還是心有餘悸。


    當時看著那個拿著匕*首衝上來的y度士兵,姚兵本就做好了兩敗俱傷的應對辦法。可是卻被埋在雪裏的楊不餓突然抓住腳踝。


    這前衝的力道突然被阻,整個人頓時就往地上拍去。可不知道阿三這豆腐渣地基到底是咋整的,被這一拍整個就塌了。


    原本就抓著兩條鋼筋吊著,往下掉的賈內拉情急之下居然抓住了姚兵的腳。


    兩個人的重量加持下,本就連著坍塌地基的鋼筋再也支持不住開始從連接處崩裂。


    這可把姚兵嚇得半死,隻有拚命的用右腳不斷的踹著抱著左腳不放的賈內拉。


    這越踹鋼筋脫落得越快,現在就看姚兵能不能在完全脫落之前把下麵的賈內拉踹下去了。


    也總該是命不該絕,在這關鍵時刻楊不餓從雪裏剛爬出來就看到姚兵處於這樣一個危急狀態。這二話不說端起手上的槍就結結實實給底下的賈內拉來了一槍……


    黑夜裏如此大的動靜作為邊防駐守部隊那能會毫不知情。雪崩發生後的兩個小時裏華夏已經有超過6個架次的無人機在上空做過偵查並且反饋到前沿部隊。


    而在梁龍海支支吾吾的猜測下,加上軍需倉庫丟失的大量塑膠炸藥以及現場楊不餓留下的紙條綜合起來得出的結論。y度軍營發生的這次大雪崩絕對是北部戰區狼牙那支6人小隊的傑作。


    西部戰區第一時間就把這邊境的情況通報給中央統戰部。事情的嚴重性已經上升到國家層麵,弄不好就是一場國際外交風波乃至直接開戰。


    也就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狼牙這支小隊的名字通過緊急加密文件幾乎傳遍了此時正在演習的三支部隊的最高指揮官手裏。導演組臨時決定暫停演習,三支部隊啟動一級戰鬥準備就地布防。


    牽一發而動全身,突然一個兵營兩百多人被滅,任哪個國家都得發飆。現在幾乎可以說整條邊境線上的華夏軍隊都因為這次“自然災害”而做好戰爭的準備。


    如此大的動靜,也就可以解釋馬朝剛為什麽會氣成那樣。這可是關乎華夏未來10年發展布局的大事!


    當然,這些如今都不是楊不餓幾個應該考慮的。一路上通過衛星連接,都不知被遠在千裏之外的馬朝剛罵了多少次。眼看著到達這鐵血三連,他決定帶著兄弟幾個好好休整一下再回狼窩去受罰,這些天實在是太累了。


    遠遠的營門口的哨兵就發現他們,這剛確認真是楊不餓哥幾個,那就跟見了鬼一樣轉身就往裏頭跑。


    “怎麽回事?這才沒幾天鐵血三連就翻臉不認人啦?”


    這還在納悶呢,就看見梁龍海匆匆從裏頭小跑出來,後頭跟著兩列縱隊在這門口“嚴陣以待”。看著這樣的陣仗姚兵首先就忍不住嘀咕道。


    “全體立正……敬禮……”


    這是鐵血三連傳統最高的禮節,隻有英雄歸來才會全連上下出門相迎。


    這y度軍營是怎麽回事最清楚的莫過於這鐵血三連的全體官兵,當初卡那紮西跪在門口相求的那個畫麵還曆曆在目。


    “你們6個是好樣的,對待敵人睚眥必報,我梁龍海打從心裏佩服。軍營裏不能喝酒,但這是在營門外。


    來,為英雄滿上……”


    梁龍海不知從哪裏搞來的兩瓶茅台,把後頭的幾個兵手裏的大碗全給倒滿了。


    這盛情難卻啊,其實這個時候楊不餓最想的是痛痛快快的填飽肚子先。


    在眾目睽睽之下6個人迎著全連官兵炙熱崇拜的眼神,硬著頭皮幹了手上的大碗白酒。然後被歡呼聲簇擁著進了營門。


    “老梁啊,有必要搞得那麽隆重嗎?這也太那個了吧……”


    姚兵口無遮攔,這話還沒說完就被楊不餓用胳膊給頂了一下。其實他找就看出來了,梁龍海這是拿他們幾個來籠絡軍心漲士氣呢,隻是看破不說破而已。


    果不其然,被姚兵這麽一說,梁龍海和身邊的指導員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麽自然。


    “這次雖然解氣,但這動靜實在弄得有點大,聽說連師長都搞死了。


    待會吃完飯我就派車直接送你們去薩拉市。上頭命令下到我這裏來,務必要我把你們送上明天早上的飛機。”


    說著梁龍海就讓人把楊不餓他們身上的槍都給卸下來。這待遇跟剛才進來時有著天壤之別。


    “兄弟,不是我老梁不厚道。你們這些裝備可都是偷來的,本來就該還回來。不但這槍,連這身上的新型迷彩服都得換下來。


    這幾身衣服,可比這些槍精貴得多。真不知道你們這眼睛咋長的,也太賊了。”


    這時候幾個人哪裏還不知道,自己這是要被押送回去啊……


    …………割…………


    華夏蜀川,天府之國,古往今來的膏腴之地。三月裏的春雨終於結束了十幾天的綿延迎來了久違的陽光。而這放晴之後的天空似乎比往常來得有些不同。


    魚鱗狀的雲朵遍布整個天空,直到這夜裏12點多依舊能留住傍晚橘紅色的霞光。


    “老公你看,這天怎麽這個顏色?”


    被豬圈裏的叫喚聲吵醒的胡翠花好奇的望著窗外,手上不斷的搖晃著身邊的丈夫。


    “管他什麽顏色,快睡吧。明天是星期一,我還得趕早去上課呢。”


    劉一鳴為躺在邊上孩子撚了撚被角,轉過身去又沉沉的睡去。


    胡翠花也不以為意,起身給豬圈裏加了兩把豬草後幹脆就為丈夫明天的出行準備起來。


    本來是下午就要回學校的,但為了多陪會家人,這明天必須要5點起床趕上十幾裏山路。


    也不知道豬圈裏的豬今天是怎麽了,實在是吵鬧個不行。氣得她用著餿水勺子趕揍了好幾次。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十幾裏外的安雅縣城。一座兩層平房內此時躺在床上餘雅就被一牆之隔豬圈裏的豬給吵得無法入睡。


    “還有完沒完了!”


    隻見餘娜翻起身走到窗前,右手直接扣住窗沿用力一掰,半塊紅磚就被她硬生生的掰下來。然後居高臨下朝著那頭不斷叫喚肥豬腦袋砸過去。


    啪的一聲,肥豬哀呼了一聲就四蹄蹬直癱著不動了。


    做完這一切後,餘娜的呼吸顯得很是淩亂不得不坐回床上休息。可這起伏不定的胸口使得氣息越來越混亂,表情上也顯得異常痛苦。終於在強行忍受了半個小時後沒有辦法,她從口袋裏掏出一顆黃豆大小的玻璃珠出來放入口中咀嚼。很快的身體上的不適才紛紛得到緩解。


    呼……


    如同高*潮後的舒爽,餘雅慢慢的從口袋中掏出餘下的兩顆玻璃珠。不錯,這就是當初從陳偉強哪裏偷出來的那條鑽石手鏈上扭下來的。也是因為這條手鏈,這段時間她經曆世間最離奇的事情。


    當初在醫院遭遇殺手被楊不餓救了之後她就回了老家。但是日子還沒消停幾天,陳偉強的手下就已經找上門來。


    而就在她以為在劫難逃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出現了很微妙的變化。無論從反應速度還是力量都得到了很大的增長。


    那些前來抓捕的人在其眼中動作就跟螞蟻爬一樣慢。很快的,餘娜就憑借著這股無中生有的力量打跑了所有人。


    之後的日子裏,百思不得其解的餘娜漸漸發現了手鏈的秘密。原來這條手鏈當真不是鑽石做的,而是一種特質的玻璃。裏頭裏裝著的都是些不明液體,而就是這些液體就是能夠使得她的力量和速度大大增加的東西。


    人生就是如此,往往每得到一樣東西就必定會失去都另一種東西。當她這些不明液體是會上癮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不但如此更甚的是這些多出來的力量是以透支生命作為代價。


    等到餘娜已經無法自拔時又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時時刻刻都處於被監視的狀態下,她才明白為什麽陳偉強自那次襲擊之後就不再來找她麻煩。


    試驗品,她隻是個試驗品。而如今試驗即將結束,陳偉強終有一天是要來回收成果的。


    也就在三天前,餘娜趁其不備逃上西行的火車,自以為是的躲在這安雅縣城內。


    前方路迷茫,看著如今剩下的這最後的兩顆玻璃珠,她重重的吐了口氣,實在不敢想像自己接下來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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