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不餓身邊這個小老頭滿口的數據，就連站在後麵的白小萌聽完後也忍不住咂舌。
“不餓，這位老先生是……”
能說出這樣絕密詳細數據的人，傻子都知道級別肯定大了去。恐怕這個老頭起碼也得是個少校。
“自我介紹一下，小老頭我叫楊承民。你們可以跟著不餓喊我楊叔。”
這麽大年紀還讓人喊自己做叔叔，這臉皮也忒厚了吧。喊爺爺還差不多。張小凡幾人表情扭捏，心裏暗暗吐槽著。
他們可不知道，麵前這個看似七老八十的老頭兒實際的年齡其實隻有五十九歲，連六十都不到。
“楊承民……楊叔……”
一時間姚兵好像記得楊不餓在哪裏說過他認識一個軍區司令員就叫這個名字。想到這裏，剛剛臉上表情還張牙舞爪的大齙牙立刻就用嘴唇給包了回去。
“楊司令好，偵察連三班列兵姚兵向您報道！”
姚兵這一咋呼，其他幾個整個身體都就地彈了一下。然後立刻繃直身體敬禮！
“偵察連……張小凡……報到”
“偵察……王建軍……”
“……戴鋼……報到！”
楊承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幾個都放鬆些，然後微微一笑看著額頭上都是汗的姚兵。
“小子，數據都聽清啦，有什麽感想沒有啊？還有沒有信心去跟人家拚一拚？”
知道這是在試探自己，姚兵扯著嗓子就大聲的吼道：
“勇往直前，敢打必勝！”
這口號喊得震天響，連同後麵的張小凡戴鋼王建軍也跟著起嚷嚷起來。害得周圍的醫生和一些來看病的市民紛紛圍了上來看熱鬧。
“好啦好啦！這都要幹什麽！這裏是醫院，又不是軍營！別怪我實話實說，除了這個楊不餓，我對你們兩個參加這次考核並不怎麽看好。”
看到姚兵和張小凡依舊昂著頭，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楊承民點了點頭後接著說道:
“這次軍改的力度是前所未有的。所以這次考核不僅是你們的考核，也是狼牙特種大隊的考核。我所知道的是到時候整個戰區隻要是考核需要的資源都會無條件優先供給。而考核方式就算是我這個集團軍司令也是無從得知的。”
看到包括楊不餓在內都聽得發愣，最終楊承民還是心軟暗暗做下決定。
“幾個月後北部戰區和南部戰區有個換兵計劃。這個計劃才剛經過討論可行性研究，你們這幾人的名字我算是記下了，如果到時候被狼牙刷下來，可以給你們優先排個號，就算是還這小子的人情吧！”
幾個人聽到後連勝道謝，雖然不知道這個換兵計劃具體是什麽，但聽到掛著戰區的名頭就覺得非常的高大上。
“好了，都去吧。別站在這裏礙著樓道。”
遠遠站著的幾個主任醫生已經等了有些時候，這時看到楊承民潛台詞剛說出口，立馬就推著輪椅蜂擁上前來把大首長給推走。走之前楊不餓還想開口說什麽的，卻又被對方抬手製止住。
看著楊承民被一大隊醫生伺候著，楊不餓很好奇究竟是什麽病能夠使得一個人在三個月的時間裏瞬間衰老近20歲。
一時間他差點忘了身邊還有個學醫的，趕緊詢問白小萌，不知道她看不看得出來。
白小萌摸了摸下巴，思考著說道：
“肝之積，名曰肥氣。在左或右脅下，如覆杯，有頭足，久不愈，令人咳逆癆瘧。診得肝積，脈弦而細，兩脅下痛，邪走心下，這是黃帝內經裏的說法。
西醫的話，沒有檢查單是無法確認的。據我看來，剛才那位老先生麵黃，眼瞼水腫黑中帶白，目赤帶血。個人初步診斷，肝癌！不知道他以前體重如何，如果按照正常水準，如今如此顯瘦的話有八成幾率是中晚期。”
聽到肝癌晚期這樣的字眼，楊不餓不由的愣了一下。對於這樣的絕症他還是有些了解的，一般這樣的末期患者，剩下的生命通常不超過半年。
“這也是我的猜測而已，畢竟我還是個未畢業的醫學生，診斷錯誤也是很正常的。
好了，這也不是你能改變得了的，還是想想待會吃點什麽才實在。今天既然這麽人齊，要不咱們出去吃？”
白小萌看著幾個人麵色不渝，打著哈哈就想把這事給帶過去。沒想著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時歐陽靖宇從過道拐角處就小跑著就湊上來。
“是不是要吃飯？一起啊！正好我下午排不到班，正正好我又知道有個餐廳很不錯，所以一起啊？”
姚兵幾個早在之前來探訪楊不餓的時候就與歐陽靖宇有過接觸，對這個豪爽大方的家夥印象還是不錯的。
不為別的，就為他傳授的那手撩妹絕技，這段時間姚兵幾個牲口微信上的女性好友起碼多了好幾倍。這時候見到“師傅”要請客，那當然還得趁機再多取點經驗。
楊不餓身體本就好得七七八八，這會兒又有主治醫生的批準，當然也就沒有意見。回病房換了身衣服後一行7人擠上歐陽靖宇那輛商務別克車就往市中心開去。
駕駛位上，楊不餓這是自裝甲坦克連那次後第一次開車。歐陽靖宇倒是沒什麽，其餘幾個人卻緊緊的抓著車內的把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你們幾個用得著這麽誇張嘛，不餓這車不是開得很好嘛。看你們一個個的，還說是兄弟呢，怎麽連這點起碼的信任都沒有。”
看著前後左右幾個家夥都像趕赴刑場一樣，歐陽靖宇十分鄙視的說道。
坐在最後麵的姚兵一手抓住車子的把手，一手緊緊拉著安全帶。他這時很想告訴前麵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你口中這個開車穩當的家夥曾幾何時可是能把坦克撞溝裏的牛人。
“不餓啊，你這樣子要開到什麽時候啊。我告訴你，要想開好車，膽子就要大。刮刮蹭蹭什麽的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要是像你這樣慢悠悠的敬老院模式是練不好車技的。
你知不知道，你靖宇哥我當年在米國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9號公路車神……”
劈裏啪啦，一路上歐陽靖宇吹著牛皮，邊現場指揮著楊不餓如何超別人的車。
“開慢點好，畢竟安全嘛。再說這車子是你的，要是萬一撞壞了總是不好的。”
有了上次的教訓，楊不餓這回可不敢再浪了。
“埋汰人了不是，哥像是那種為了一輛破商務較勁的嗎？那是哥對車子沒要求。開，盡管給我開，撞壞了算我的。”
姚兵越聽越不對勁，正想出聲讓歐陽靖宇少撩撥楊不餓幾句。可就在這時，車後頭一輛白色保時捷不斷的按著喇叭，想超車卻又被楊不餓的商務車給擋住。偏偏這4車道的環城公路就是超不過去。
楊不餓開自己的車，本來也沒想著置什麽氣。大概繼續前行了一公裏左右，後麵的保時捷依舊喇叭長鳴。
這時候也正好錯了個車位跟上來，後麵那輛保時捷追平商務車後便搖下車窗張口就罵：
“你tmd到底會不會開車，不會開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楊不餓正想看看到底是哪個這麽沒有素質。這轉頭一瞧，沒想到卻見到了熟人。
原來這個開車的家夥不是別人，正是在醫院門口“潑屎”的那個郭鵬。
這時對方也認出了楊不餓，想起當初的同仇敵愾，正想著好好打聲招呼的。可注意到某個作死的家夥也搖下車窗想也沒想就罵了回去。
“你tmd才不會開車呢！老子開車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從褲襠裏跑出來沒有。也不去打聽打聽，在飆車界誰不認識我9號公路車神歐陽靖宇！”
楊不餓聽到後麵這家夥又在不分場合的亂吹牛，這回總算是碰到“熟人”冤家路窄了。
“歐陽靖宇？你就是軍區總醫院那個醫生歐陽靖宇？”
“如假包換，就是你爺爺我啦！怎麽，怕了吧！”
郭鵬看了看半捂著臉的楊不餓，這下哪裏還不明白具體發生什麽事了，敢情自己那天是被人當凱子給耍了！
見到此時郭鵬因為氣憤而漲紅的臉，楊不餓咧著嘴笑著說道：
“郭兄弟，要不這事看在我麵子上就算啦。這會正想去市中心德保羅西餐廳吃飯，我們一塊坐下來吃個飯，有什麽事說開就好了嘛，我一定讓靖宇給你敬酒賠禮道歉。”
這時候後麵的歐陽靖宇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看著楊不餓低聲下氣的還想著繼續嚷嚷，卻被白小萌扯住衣角攔了下來。
“我跟你很熟嗎？憑什麽要給你麵子？難道就憑你這開得像蝸牛一樣的車技？”
郭鵬這會兒已經拿出手機準備叫人了。莫名其妙，什麽阿貓阿狗就敢讓我給麵子。
“不錯，就憑我這車技。要不咱們來賽上一回，從這裏到餐廳，誰先到誰贏。
如果我輸了，我身後這家夥交給你，我不管。但要是你輸了有什麽恩怨一筆勾銷。怎麽樣，敢不敢？”
聽到楊不餓要跟這人賽車，姚兵他們幾個全身的毛發差點炸起來。可是礙於不能落兄弟麵子拖後腿，最終包括白小萌在內都選擇了閉嘴。唯有歐陽靖宇不幹，這不明擺著輸定的事嗎？雖然他還不知道這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從楊不餓語氣中不難聽出這事是跟自己有關。
“我反對，我們這是商務車，要跟人家保時捷賽車，虧你想得出來。就算要賽也是我來，就你這技術再練上幾年吧。”
相對於歐陽靖宇，郭鵬可就覺得好笑。原因不外乎也是車子型號不是一個級別的，再者就是楊不餓的技術，要是真要比，他有信心甩出對手幾條街。
“呸！沒你的事一邊玩去，待會再來收拾你。”
郭鵬吐了一口口水，懶得理會歐陽靖宇。
“比就比，反正本少爺有的是時間陪你玩。那麽前麵紅綠燈為起點，先到者贏！”
“一言為定！”
就這樣，一輛滿載的商務車和一輛保時捷跑車並排停在紅燈下，隻待綠燈閃現轟盡油門……
“不餓，這位老先生是……”
能說出這樣絕密詳細數據的人，傻子都知道級別肯定大了去。恐怕這個老頭起碼也得是個少校。
“自我介紹一下，小老頭我叫楊承民。你們可以跟著不餓喊我楊叔。”
這麽大年紀還讓人喊自己做叔叔，這臉皮也忒厚了吧。喊爺爺還差不多。張小凡幾人表情扭捏，心裏暗暗吐槽著。
他們可不知道，麵前這個看似七老八十的老頭兒實際的年齡其實隻有五十九歲，連六十都不到。
“楊承民……楊叔……”
一時間姚兵好像記得楊不餓在哪裏說過他認識一個軍區司令員就叫這個名字。想到這裏，剛剛臉上表情還張牙舞爪的大齙牙立刻就用嘴唇給包了回去。
“楊司令好，偵察連三班列兵姚兵向您報道！”
姚兵這一咋呼，其他幾個整個身體都就地彈了一下。然後立刻繃直身體敬禮！
“偵察連……張小凡……報到”
“偵察……王建軍……”
“……戴鋼……報到！”
楊承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幾個都放鬆些，然後微微一笑看著額頭上都是汗的姚兵。
“小子，數據都聽清啦，有什麽感想沒有啊？還有沒有信心去跟人家拚一拚？”
知道這是在試探自己，姚兵扯著嗓子就大聲的吼道：
“勇往直前，敢打必勝！”
這口號喊得震天響，連同後麵的張小凡戴鋼王建軍也跟著起嚷嚷起來。害得周圍的醫生和一些來看病的市民紛紛圍了上來看熱鬧。
“好啦好啦！這都要幹什麽！這裏是醫院，又不是軍營！別怪我實話實說，除了這個楊不餓，我對你們兩個參加這次考核並不怎麽看好。”
看到姚兵和張小凡依舊昂著頭，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楊承民點了點頭後接著說道:
“這次軍改的力度是前所未有的。所以這次考核不僅是你們的考核，也是狼牙特種大隊的考核。我所知道的是到時候整個戰區隻要是考核需要的資源都會無條件優先供給。而考核方式就算是我這個集團軍司令也是無從得知的。”
看到包括楊不餓在內都聽得發愣，最終楊承民還是心軟暗暗做下決定。
“幾個月後北部戰區和南部戰區有個換兵計劃。這個計劃才剛經過討論可行性研究，你們這幾人的名字我算是記下了，如果到時候被狼牙刷下來，可以給你們優先排個號，就算是還這小子的人情吧！”
幾個人聽到後連勝道謝，雖然不知道這個換兵計劃具體是什麽，但聽到掛著戰區的名頭就覺得非常的高大上。
“好了，都去吧。別站在這裏礙著樓道。”
遠遠站著的幾個主任醫生已經等了有些時候，這時看到楊承民潛台詞剛說出口，立馬就推著輪椅蜂擁上前來把大首長給推走。走之前楊不餓還想開口說什麽的，卻又被對方抬手製止住。
看著楊承民被一大隊醫生伺候著，楊不餓很好奇究竟是什麽病能夠使得一個人在三個月的時間裏瞬間衰老近20歲。
一時間他差點忘了身邊還有個學醫的，趕緊詢問白小萌，不知道她看不看得出來。
白小萌摸了摸下巴，思考著說道：
“肝之積，名曰肥氣。在左或右脅下，如覆杯，有頭足，久不愈，令人咳逆癆瘧。診得肝積，脈弦而細，兩脅下痛，邪走心下，這是黃帝內經裏的說法。
西醫的話，沒有檢查單是無法確認的。據我看來，剛才那位老先生麵黃，眼瞼水腫黑中帶白，目赤帶血。個人初步診斷，肝癌！不知道他以前體重如何，如果按照正常水準，如今如此顯瘦的話有八成幾率是中晚期。”
聽到肝癌晚期這樣的字眼，楊不餓不由的愣了一下。對於這樣的絕症他還是有些了解的，一般這樣的末期患者，剩下的生命通常不超過半年。
“這也是我的猜測而已，畢竟我還是個未畢業的醫學生，診斷錯誤也是很正常的。
好了，這也不是你能改變得了的，還是想想待會吃點什麽才實在。今天既然這麽人齊，要不咱們出去吃？”
白小萌看著幾個人麵色不渝，打著哈哈就想把這事給帶過去。沒想著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時歐陽靖宇從過道拐角處就小跑著就湊上來。
“是不是要吃飯？一起啊！正好我下午排不到班，正正好我又知道有個餐廳很不錯，所以一起啊？”
姚兵幾個早在之前來探訪楊不餓的時候就與歐陽靖宇有過接觸，對這個豪爽大方的家夥印象還是不錯的。
不為別的，就為他傳授的那手撩妹絕技，這段時間姚兵幾個牲口微信上的女性好友起碼多了好幾倍。這時候見到“師傅”要請客，那當然還得趁機再多取點經驗。
楊不餓身體本就好得七七八八，這會兒又有主治醫生的批準，當然也就沒有意見。回病房換了身衣服後一行7人擠上歐陽靖宇那輛商務別克車就往市中心開去。
駕駛位上，楊不餓這是自裝甲坦克連那次後第一次開車。歐陽靖宇倒是沒什麽，其餘幾個人卻緊緊的抓著車內的把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你們幾個用得著這麽誇張嘛，不餓這車不是開得很好嘛。看你們一個個的，還說是兄弟呢，怎麽連這點起碼的信任都沒有。”
看著前後左右幾個家夥都像趕赴刑場一樣，歐陽靖宇十分鄙視的說道。
坐在最後麵的姚兵一手抓住車子的把手，一手緊緊拉著安全帶。他這時很想告訴前麵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你口中這個開車穩當的家夥曾幾何時可是能把坦克撞溝裏的牛人。
“不餓啊，你這樣子要開到什麽時候啊。我告訴你，要想開好車，膽子就要大。刮刮蹭蹭什麽的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要是像你這樣慢悠悠的敬老院模式是練不好車技的。
你知不知道，你靖宇哥我當年在米國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9號公路車神……”
劈裏啪啦，一路上歐陽靖宇吹著牛皮，邊現場指揮著楊不餓如何超別人的車。
“開慢點好，畢竟安全嘛。再說這車子是你的，要是萬一撞壞了總是不好的。”
有了上次的教訓，楊不餓這回可不敢再浪了。
“埋汰人了不是，哥像是那種為了一輛破商務較勁的嗎？那是哥對車子沒要求。開，盡管給我開，撞壞了算我的。”
姚兵越聽越不對勁，正想出聲讓歐陽靖宇少撩撥楊不餓幾句。可就在這時，車後頭一輛白色保時捷不斷的按著喇叭，想超車卻又被楊不餓的商務車給擋住。偏偏這4車道的環城公路就是超不過去。
楊不餓開自己的車，本來也沒想著置什麽氣。大概繼續前行了一公裏左右，後麵的保時捷依舊喇叭長鳴。
這時候也正好錯了個車位跟上來，後麵那輛保時捷追平商務車後便搖下車窗張口就罵：
“你tmd到底會不會開車，不會開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楊不餓正想看看到底是哪個這麽沒有素質。這轉頭一瞧，沒想到卻見到了熟人。
原來這個開車的家夥不是別人，正是在醫院門口“潑屎”的那個郭鵬。
這時對方也認出了楊不餓，想起當初的同仇敵愾，正想著好好打聲招呼的。可注意到某個作死的家夥也搖下車窗想也沒想就罵了回去。
“你tmd才不會開車呢！老子開車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從褲襠裏跑出來沒有。也不去打聽打聽，在飆車界誰不認識我9號公路車神歐陽靖宇！”
楊不餓聽到後麵這家夥又在不分場合的亂吹牛，這回總算是碰到“熟人”冤家路窄了。
“歐陽靖宇？你就是軍區總醫院那個醫生歐陽靖宇？”
“如假包換，就是你爺爺我啦！怎麽，怕了吧！”
郭鵬看了看半捂著臉的楊不餓，這下哪裏還不明白具體發生什麽事了，敢情自己那天是被人當凱子給耍了！
見到此時郭鵬因為氣憤而漲紅的臉，楊不餓咧著嘴笑著說道：
“郭兄弟，要不這事看在我麵子上就算啦。這會正想去市中心德保羅西餐廳吃飯，我們一塊坐下來吃個飯，有什麽事說開就好了嘛，我一定讓靖宇給你敬酒賠禮道歉。”
這時候後麵的歐陽靖宇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看著楊不餓低聲下氣的還想著繼續嚷嚷，卻被白小萌扯住衣角攔了下來。
“我跟你很熟嗎？憑什麽要給你麵子？難道就憑你這開得像蝸牛一樣的車技？”
郭鵬這會兒已經拿出手機準備叫人了。莫名其妙，什麽阿貓阿狗就敢讓我給麵子。
“不錯，就憑我這車技。要不咱們來賽上一回，從這裏到餐廳，誰先到誰贏。
如果我輸了，我身後這家夥交給你，我不管。但要是你輸了有什麽恩怨一筆勾銷。怎麽樣，敢不敢？”
聽到楊不餓要跟這人賽車，姚兵他們幾個全身的毛發差點炸起來。可是礙於不能落兄弟麵子拖後腿，最終包括白小萌在內都選擇了閉嘴。唯有歐陽靖宇不幹，這不明擺著輸定的事嗎？雖然他還不知道這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從楊不餓語氣中不難聽出這事是跟自己有關。
“我反對，我們這是商務車，要跟人家保時捷賽車，虧你想得出來。就算要賽也是我來，就你這技術再練上幾年吧。”
相對於歐陽靖宇，郭鵬可就覺得好笑。原因不外乎也是車子型號不是一個級別的，再者就是楊不餓的技術，要是真要比，他有信心甩出對手幾條街。
“呸！沒你的事一邊玩去，待會再來收拾你。”
郭鵬吐了一口口水，懶得理會歐陽靖宇。
“比就比，反正本少爺有的是時間陪你玩。那麽前麵紅綠燈為起點，先到者贏！”
“一言為定！”
就這樣，一輛滿載的商務車和一輛保時捷跑車並排停在紅燈下，隻待綠燈閃現轟盡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