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船艙裏出來的時候,周渠第一時間就給守在外麵的朱慈賢使了眼色,示意他不要動手。


    朱慈賢那也是心領神會,隻是守在外麵,一句話也沒說,也沒有動手。


    現在暫時還不能引爆,自己要跑路了,好歹也要通知一下城裏的那些還沒撤走的百姓們。


    還有就是,天津港也要搗毀一下,自己雖然走了,可這地方也不能完整的留給敵人。


    於是搗毀天津港的任務就交給了藍瑾,周渠則是帶著小郡主,開始上街喊話了。


    逮到人就說:


    “我們就要撤離天津了,我們一走,天津便無人可護了,你們也趕快走吧!這地方已經待不得了。”


    誰知那人卻說:


    “有你們在,我看也沒什麽大用,上次滿人不是也闖進來一次了嗎?也沒見你們把他們趕走。”


    好吧,上次那是因為中了王韻竹的奸計,導致一敗再敗,最後潰敗,還差點被她被抓了。


    要不然就憑借周渠當時手中的戰鬥力量,還有有實力可以跟王韻竹一決高下的。


    反正自己的話是傳到了,愛走不走,等滿人或者是闖軍進城的時候,希望他們到時候不要後悔才行。


    就這樣走了十幾條街道,覺得把消息應該都傳遍整個天津之後,周渠這才帶人返回。


    誰知還沒回到天津港,就見朱慈賢帶人急忙來報,說是藍瑾不見了。


    這個消息真是猶如晴天霹靂,剛才藍瑾還好好的答應了自己,現在不會是自己悄悄的走了吧?


    感到有些心慌的周渠迅速下令分開尋找她,務必要把她給找回來才行!


    分散過後,周渠加快步伐,到處觀望,隻是想看見藍瑾的身影而已。


    可是天津那麽大,誰又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呢?


    找了大半天,還是沒有找到藍瑾。


    眼看著啟程的時間將近,朱婉琪已經開始在勸周渠回去了:


    “兄長……或許藍瑾姐姐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呢?我們應該尊重她的選擇才是……”


    尊重她的選擇?這要周渠如何尊重?


    她上早還答應了周渠一起南渡,可是現在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周渠怎麽可能靜得下來?


    此刻他的心緒十分煩亂,不過他的內心始終知道,藍瑾若是想走,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她的蛛絲馬跡的。


    躊躇了好一會兒,周渠最終還是決定返回。


    可是等他回到了天津港之後,卻是聽人說藍瑾已經回來了,她並沒有走,隻是出去買了什麽東西而已。


    聽到這個消息的周渠趕緊衝進了衙門大堂裏,此刻,藍瑾就站在大堂中央,似乎是特意等著周渠過來。


    隻見她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周渠先是一笑,然後說:


    “我既然答應你一起南下,就一定不會後悔的,你這麽著急,是真的怕我走了嗎?”


    怕啊怎麽不怕?周渠一直以來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周渠:


    “你到底跑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剛才我聽朱慈賢說你不見了,當時我的雙手幾乎都是顫抖的!”


    聽到這個,藍瑾再次笑了笑,隨後從背後拿出了一根竹蕭,晃了晃了說:


    “我隻是出去買了根竹蕭而已,我怕你在船上無聊,才去買的。”


    嗯?竹蕭?


    關鍵是這玩意兒周渠也不會吹呀!買這玩意兒有啥用?


    見藍瑾出去竟然是為了自己買這根竹蕭,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消失殆盡了,反倒是問起了這個:


    “你買這玩意兒幹啥?我又不會吹簫,買了也是白買。”


    然後就聽藍瑾說:


    “我知道你不會吹,也沒說讓你吹,但是我會。”


    哦?藍瑾還會吹簫?


    就在倆人準備認真探討一下怎麽吹簫的時候,朱慈賢已經趕了回來,說是城外有異動,似乎是王韻竹又帶人來搞偷襲了。


    既然如此,那現在就不能耽擱時間了,得趕緊撤離才行。


    於是周渠讓朱慈賢通知所有人立刻上船,準備撤離。


    同時叫上藍瑾一起前往碼頭,得先把那兩艘戰船給炸了才能走。


    就這樣,他們在滿人徹底占領天津之前,完美的從天津港開始撤離了。


    船上也有部分懂得航行的士兵,因此不必擔心走錯方向。


    第一次上船的周渠,這才發現韓向鴻和王世安竟然還給周渠留下了好多火器。


    包括大部分的火銃,以及數十門虎蹲炮和紅衣大炮,算是戰船的標準配置了。


    就算是敵軍乘船來追,他們目前也有一戰之力。


    等安頓下來之後,周渠這才想起來魏希文,就問魏希文在哪裏。


    誰知朱慈賢來了一句:


    “魏大人並沒有跟咱們在一艘船上,他在另外一艘。”


    聽聞這個消息,周渠氣得差點沒跳起來:


    “怎麽能讓魏希文住在另外一艘船上呢!?”


    此刻的朱慈賢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魏大人說跟咱們住一艘船很不方便,便主動乘坐了另外一艘船。”


    “他小妾那麽多,跟咱們住一塊兒的確是不太方便……”


    可是周渠想說的並不是這個:


    “你懂什麽!?魏希文現在在另外一艘船上,他就是最大的指揮官!隻要他一聲令下,馬上就能跟咱們脫節!”


    意思就是,魏希文很有可能是想自己開溜,並不想跟周渠等人一起前往江浙。


    不過朱慈賢還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說道:


    “這個……應該不會吧?我看他還留了好多箱子在船艙裏呢。”


    箱子?難道魏希文真的不想自己跑路?


    可是直覺告訴周渠,這事兒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困惑之餘,他還是趕緊帶人來到了船艙裏,看著魏希文留下來的那些箱子,直接讓朱慈賢把他們撬開。


    沒辦法,朱慈賢隻能照做。


    可是等到箱子打開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傻眼了。


    箱子裏什麽都沒有。


    這時候朱慈賢才意識到周渠說的有可能是真的,於是連忙又撬開了其他箱子。


    最後隻發現有兩個箱子給周渠留下了大概一萬兩的白銀,至於其他的,則是什麽都沒有了。


    想來魏希文這家夥還算有點良心,最起碼還給周渠留下了點銀兩。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明:藩王的我,竟是敵方臥底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華盛文方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華盛文方並收藏大明:藩王的我,竟是敵方臥底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