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之後,幾人就從鏢局裏出來了。


    鏢主讓他們回去等消息,最遲也會明天告知他們是否接下這個任務。


    回去的路上,周渠不禁再次談論起了這件事兒:


    “你們說,益善鏢局會答應咱們的請求嗎?”


    “咱們出價一千兩,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宋進勇說:


    “對方答不答應,就得看他們對這一千兩銀子感不感興趣了。”


    “畢竟咱們話都說得那麽明白了,他們隻負責抓人,其他的一概不用管。”


    “這種好事兒上哪兒找去?所以我覺得啊,他們肯定會答應的,一千兩銀子,他們要掙大半年才能掙到。”


    就連藍瑾也點點頭回應道:


    “剛才看那位鏢主的態度,應該會接下這個請求的,但他們的身手如何,我覺得……”


    說起身手,周渠就說:


    “對啊,剛才就應該先讓他們露兩手的,或者讓他們跟你打一架,看看他們的身手到底怎麽樣。”


    “若是他們的身手連你的部下都不如,那咱們還求他們幹什麽?那不白白浪費一千兩了嗎?”


    但宋進勇卻不這麽看:


    “鏢局的人個個武功不凡,他們當中有些就是江湖人士。”


    “如果跟錦衣衛比起來,這個嘛……畢竟我沒看到過錦衣衛動手,所以也不知道怎麽對比。”


    不過話又說回來,人家鏢局的人肯定要比他們這些隻會三腳貓功夫的人厲害。


    因此請求他們幫助抓人,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要是因為身手比不過錦衣衛,那就多派些人,畢竟錦衣衛可才四個人。


    回到天津港,周渠還是比較擔心錦衣衛會不會直接撕票,劉府家眷一共五六個人,萬一他們殺得隻剩一個再來威脅自己,那該怎麽辦?


    另外,潼關鎮那邊的形勢也不容樂觀,到現在他都沒收到新田義軍的任何動靜。


    就這樣迷迷糊糊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有個童子送來了一封信。


    信是錦衣衛寫的,交給童子送到了天津港。


    藍瑾拿著那封信趕緊找到了周渠,說:


    “錦衣衛派了個童子送了信過來,叫咱們今天下午在黃龍場見麵。”


    “我覺得這就是個鴻門宴,咱們是不是要準備準備?”


    黃龍場?黃龍場又是什麽地方?


    周渠思考道:


    “既然他們敢約咱們到黃龍場見麵,說明他們已經做足了準備。”


    “對了,益善鏢局那邊有消息了嗎?”


    藍瑾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那就是益善鏢局沒有任何動靜。


    “那潼關鎮那邊呢?”


    “都沒有消息。”


    不過潼關鎮那邊沒有消息,對於周渠來說就是個好消息的。


    證明他們沒有發兵天津的行動。


    “你現在就去天津府,把這個消息告訴魏希文,讓他立馬來見我。”


    “對了,你的部下到了嗎?”


    “已經到了,就在天津港裏。”


    “好,等魏希文一過來,要是益善鏢局還是沒有任何消息,那咱們就自己去黃龍場。”


    吩咐完了之後,藍瑾立即行動了起來。


    周渠也沒有閑著,打算再去一趟益善鏢局。


    誰知剛出大門,就看到益善鏢局的鏢主帶著幾個人來了。


    看到他們,周渠有些驚訝。


    昨天明明沒跟他們提及自己住在天津港,他們是怎麽知道自己住在這裏的?


    完了完了,這下被他們知道自己是朝廷的人,不會是來拒絕的吧?


    “今天天氣不錯,王爺這是要去哪兒啊?”


    好家夥,身份都被他們知道了。


    頓了頓,周渠也隻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昨天走得匆忙,都沒詢問鏢主貴姓。”


    “鄙人姓薛,薛慶根。”


    薛慶根?這名字……不咋滴。


    “薛鏢主今日來,不會是特意來拒絕我的吧?”


    薛慶根笑了笑,仰頭看向天空:


    “當然不是,王爺能如此光臨益善鏢局,那是益善鏢局的榮幸。”


    “昨日我派人連夜向總鏢局匯報,總鏢局同意我答應王爺的請求。”


    “所以今天帶人過來,是為了完成王爺的請求。”


    哦?這算是答應了?不是說益善鏢局從來不涉及政治嗎?


    “薛鏢主,您難道不介意我是朝廷的人嗎?請您幫忙辦事兒,辦的,可是朝廷的大事。”


    薛慶根再次笑了笑:


    “無妨,我們辦事從來不問其他,既然王爺要讓我們抓人,那我們抓人便可。”


    “至於要抓的是何人,我們自然也不會過問。”


    這算是黑白兩道通吃嗎?一邊做些保護商隊的生意,一邊還做些參與政治的大生意。


    不過他們能來,周渠已經感到很高興了。


    於是薛慶根又介紹起來:


    “我帶來的這幾個人,都是北山弟子,身手自然不用多說。”


    “王爺若是開始行動了,就請告訴我們一聲,隨叫隨到。”


    說著,薛慶根就要帶人離開。


    這才剛到這裏就要離開?這怎麽能行?


    周渠一個箭步衝上去擋住了他們,說:


    “薛鏢主請慢!早上對方給我送來了一封信,要求我下午在黃龍場與他們見麵,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就請薛鏢主和諸位進去歇一會兒吧。”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把他們幾人迎進去之後,周渠又趕緊命人招待他們。


    正好這時候宋進勇剛從碼頭回來,周渠就跟他說益善鏢局已經來人了。


    並且還問起了北山弟子的事兒:


    “剛才那個薛鏢主跟我說,他帶來的幾個人,都是北山弟子,這北山弟子是什麽東西?”


    “北山弟子王爺都沒聽說過嗎?”


    周渠搖了搖頭:


    “我這才來天津幾天啊,怎麽會知道這北山南山的。”


    “不過聽薛鏢主的意思,這北山弟子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那是自然,北山弟子遠近聞名,不光他們武功厲害,而且人脈還不錯,聽說他們和其他幾個江湖勢力都有聯係。”


    意思就是說,北山弟子是江湖勢力了。


    問題是這北山弟子怎麽到益善鏢局走鏢去了?


    對於這個問題,宋進勇也是給出了回答:


    “北山弟子每年都會對新晉弟子進行考核,而派遣他們到益善鏢局,目的就是為了考核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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