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道空已經喝得開始說胡話了。他喝醉了什麽都說,一會兒說自己這輩子完了,一會兒說自己曾經殺人無數屍山血海。又說自己被多少肉追殺,一會兒又說他曾經深愛過那個姑娘,一會兒又說他玩過的女人比劉黎見過的還多。


    劉黎也隻是默默附和,他喝得不比道空少,隻是體內東西解酒快越喝越清醒。


    這些酒還是那老兩口的珍藏,看來娜麗是花了不少錢的。


    轟!


    突然間!一束紅光照亮了整個屋子,外麵的天空也被照紅。


    外麵起火了!兩個拿出武器,一下子跳了出去,道空喝多了栽了個跟頭在地上。


    院子裏沒見老兩口隻見娜麗滿臉恐懼的大喊:“快逃!那些追來了。”


    大火把房子都點燃了,燒得啪啪炸響,能感覺汗毛都燒沒了。


    劉黎看了眼地上的道空走過去背起他,急忙一腳踹到柵欄背著道空開始逃命,連多餘的一眼都沒有看娜麗的情況。


    天蒙蒙亮起,露水打濕了坐在地上的劉黎。


    “草!老子的頭怎麽這麽疼啊!酒喝多了,狗日的假酒害人。”道空從地上爬起來滿身泥濘,他伸手一摸還摸到個包:“劉黎是不是你個王八蛋給我敲的,差點沒疼死我。”


    劉黎沒有說話,道空看清楚四周後才想起來什麽急忙說:“昨天追殺我們的人來了!我倆跑了,我他媽我媳婦兒呢?啊!”


    “你的媳婦兒當場被殺,我沒有救到,隻能救你了。”劉黎唉的一聲:“你到底是惹到了什麽人,還連累了我!”


    道空一臉不解:“去你大爺,是追殺你的人,關我什麽事兒?還連累我媳婦兒嗚嗚。”


    “哦?那為什麽追殺你的人都喊的是活剮那個和尚?你倒是好好給我解釋一下。”劉黎看都不看他,抽著被露水打濕的煙。


    道空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不會吧,能追這麽久?哎呀別提了,我去給人家看宅院,那家人有錢女兒也漂亮一個沒忍住就……”


    “報應啊!搞了別人新娘子現在我的新娘也沒有了,唉……”道空難受得扣腦袋。


    劉黎嘴角慢慢上揚但隨即消散,他把道空放在這裏其實又回去了的。因為逃跑根本沒有追殺的人,回去一看,娜麗不知所蹤。老兩口被燒成了焦炭,隻不過燒之前就被人割了喉嚨。


    可憐這兩個老人,劉黎也把他們安葬好了,隻可惜沒有找到娜麗殺了為他們殉葬。


    道空喝了酒說出來的話被聽見了,她想活命,想自由這好像沒有什麽不對。於是殺了人放了火,隻是為了逃離兩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劉黎的意思隻怕別再遇見,否則一樣殺了,誰讓她又一次想要自己的命呢?


    誰都好像沒有錯,錯的隻是立場吧!隻是真可憐兩個無辜善良的生命被他們牽扯其中。人都是自私無比的,劉黎如果危機生命可不在乎死多少無辜的人讓自己活下去。


    對於道空也是他喝醉了說了出來被人追殺,劉黎這一詐就詐出來了。


    “那兩個老人去了,你幫他們念念經吧!”劉黎說。


    “行,這事兒我拿手。”道空站起來整理衣冠麵對西方雙手合十:“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唎都婆毗阿彌唎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


    他這樣念著還真有一翻模樣,就此刻還像個出家的人。


    念了好幾遍他又換個方向又念了幾遍,念著眼角劃出淚水。


    “紀念一下我的五十四任老婆。”


    劉黎苦笑不已,這淫和尚還挺能裝的,他站起來說:“我們去柬埔寨吧!去那裏搞點錢。然後繼續去往我的目的地……”


    深山長穀,在一個大樹深山老林裏有高達宏偉的山頂和懸崖陡峭的山壁,各種千姿百態的古木奇樹映入眼簾,有時,清泉石上流。陰沉的慘淡陽光籠罩著這片奇異的森林,陰風吹過帶起呼呼的鬼聲每一個過路之人都覺得詭異恐怖。


    “哥!哥你沒事吧!嗚嗚……”一個小山洞裏除了滴水聲還傳出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別哭,哥不是告訴過你嗎?你要堅強,我們倆一起活下去。”男人堅定的說著把手裏的槍扔在一邊,按住手臂上的傷口,那傷口按住還是在流血。


    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小姑娘用盡力氣給他包紮傷口。這小姑娘身上髒,五官麵容雖然還帶著稚嫩但卻是美人胚子。


    兩個人緊緊依靠在一起,男人的身子失了血冷得忍不住顫抖。


    “他們應該不會再追來了,隻是我的槍裏隻要五發子彈了。這裏跟原始森林似的,什麽豺狼虎豹都有,想要走出這森林談何容易。劉黎啊!劉黎!你就這麽一個親人了,我可是連一個親人都沒有了。”他心裏說著看著小姑娘:“餓了嗎?再歇一會兒我們出去找吃的吧!”


    隨後又把目光看向山洞外麵,腦海中盡是一路的生死回憶。


    g市,名門!


    一堆堆的錢被堆在辦公桌上,老賤揉著通紅的眼睛開始查賬。


    身旁的是師爺為了解釋著那個地方進那個地方出,老賤覺得無誤便把該給的錢交給彩毛,阿和,黃生他們了。


    終於到深夜,他們都去睡了,老賤一個人躺在椅子上發呆。


    不算根本不知道,一算這一個月的錢除幹打盡自己也賺了十萬塊錢。現在手下的人也都有錢賺著,更的人也多。就是走貨的人員損耗最大,這個月被查獲了兩批貨。


    剛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就感覺後背一陣涼意。


    不等回頭後麵傳來聲音:“是我!展鵬。”


    老賤猛的一回頭,站定住嘴角泛起微笑:“那個混蛋果然再騙我,哈哈哈。這麽久沒有見麵你肯定是有事情吧。”


    “劉黎現在被人通緝了。”展鵬拿出一張文件遞給他。


    老賤看完臉色變了又變,把文件立刻燒掉:“這件事情傳出來多久?”


    “黑道上才剛剛知道。”


    “你的目的是什麽?”老賤看著他。


    “我隻保護他的家人,其他不管。隻是這個事情來的人物有點狠,單單是我抗不住。”展鵬歎氣:“你幫我一起把他的家人轉移好,你不幫忙也可以,那些人也一樣不會放過你的,這是一場浩劫。”


    “我也答應過他要照顧好他的家人,你別說這樣的話。”老賤點了跟煙:“這個事兒不小了,你先去一步吧,我召集人手馬上就去。”


    展鵬也沒有多說廢話,留下一張紙條是他的聯係方式便直接離開了。


    他一走老賤立馬給黃生打了電話:“剛才的錢往下麵分了沒有?”


    “沒有啊!我們準備明天再……”


    “沒有就全部給我存到海外賬戶裏麵去,你叫彩毛跟阿和帶十個兄弟來見我,全部帶上武器!還有!這件事情不能告訴師爺。”老賤說完隨即掛掉了電話。


    “到底是什麽樣的大人物啊!怎麽沒有聽到風聲呢?”老賤又摸出電話打了一個陌生號碼出去。


    十分鍾時間黃生就帶著人過來了,他走到跟前小聲的說:“搞定了,師爺去蹦迪去了我派人跟著他的。”


    老賤看了眼彩毛和阿和,把黃生拉遠一點:“我們出去辦點事情,三天之內沒有回來,那麽你把師爺殺了!”


    黃生一臉懵逼老賤又道:“我在海外賬號偷偷存了一筆錢,賬號待會發給你。到時候你殺了師爺趕緊跑路。如果……如果我們能回來,一切再說。”


    聽完他的話黃生站立在原地遲遲沒有反應,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不像開玩笑的,隻能趕緊接受現實。


    老賤轉身看著眾人,語氣堅定的吼道:“出發!”


    十三個人,三輛麵包車預計一個半小時就能到達。


    老賤想了一下,這些人護送至玉溪也隻要七個小時。到時候回來也用不了一天的時間,什麽也都不耽誤。劉黎這個事情最讓人擔心,兩億啊!就算是那個零頭老賤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麽高的賞金。雖然被分散方式,但每一筆都是一把刺向劉黎致命的刀,胖子他們也可能因此被影響了。


    彩毛和阿和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肯定不小,不然用得著這麽多人都帶著武器嘛。


    “阿和,我不是記得你在玉溪有個舅舅嗎?”老賤突然開口道。


    “是啊!怎麽了?”阿和把煙一彈。


    “我們現在去劉黎的老家,去接他的父親和妹妹,到時候把他安頓在玉溪吧。”


    幾個人一齊回頭看過來:“黎哥發生了什麽?”


    老賤本來是不想說的,可是覺得這個事情太大可能誰都扛不住,讓他們不明不白的。


    “唉!是他在那邊惹了事兒,還不小。我們得把他的家人安頓好,如果你們兩個有任何一個不想去隨時可以下車。”


    “你說你媽呢,咱們和黎哥雖然認識不久但也是經曆過生死的。再說能犯什麽事情?我們現在能賺到這麽多錢也都是他的湊合。”


    兩個人都是差不多的話語,老賤也不想再說什麽了。


    老賤摸出電話打給展鵬:“喂!你應該到了吧!怎麽樣?”


    展鵬那邊沒有話語直接掛斷電話,隨後發來了短信:我到了,追殺也到了十來號人,在後山裏。


    老賤看著心突然抖了一下,突然感覺這一切好不現實。為什麽自己與他立刻動身就被人搶先,他閉上眼睛。不管怎麽樣那些人肯定是到了,展鵬也肯定到了。


    隻是不知道的是這短信是那些滅家人發過來的還是展鵬,後者都還來得及,前者這一去便是送死。


    “還有多久能到。”


    他們聽著老賤的語氣驟變立刻看了眼地圖:“還大概半小時!”


    “十分鍾之內必須到!”老賤讓展鵬描述了一下位置,展鵬也立刻回了信息:沒有子彈了,我們安好,後山信號東。


    老賤看著地圖,信號塔東麵,從大馬路過去不用達到劉黎的家。可以直接少一公裏從那裏插上去。


    彩毛說到:“我覺得那些人也一定進山裏了,但肯定還是會留幾個在家。我帶兩個人過去把家拿下防止他們增援,到時候我們把那些包了。”


    老賤想了想點頭:“隨時聯係,情況不對不要出手。隨便回報一下那裏是什麽情況,我們也好直接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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