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以盛潮酒吧為中心有人開始漸漸鋪散出去。很快各路小道消息都開始再傳一個名叫祥雲的人,還有一個同夥。他們不知道此人是什麽原因惹到了盛潮酒吧的人。而且盛潮酒吧停業,所以的人都出動了。聽說那個叫祥雲的人把盛潮裏麵好幾個人都打進了醫院。


    隻知道上報消息的人可以有錢拿,於是人們開始蠢蠢欲動。


    老賤一聽到這個祥雲就知道是劉黎在搞鬼,不過他無事,自己也不必擔心。


    不一會兒,劉黎給他的手機裏發了好幾張圖片,他小心翼翼的翻看。最終隻剩下一聲聲的歎息……


    一處民樓中,這房間常年沒有人居住,灰塵遍布,蜘蛛網都可以拿去撈魚了。但從昨夜就來了不速之客,劉黎坐在屋子中間忙著手中的針線活兒。


    當然,縫的不是衣服,是人。他把針用打火機燒紅然後慢慢掰彎,冷卻後穿上線。開始縫了起來,他的針線活還是不錯。以前在學廚師的時候舍不得錢,所以什麽幹脆去請教了人,學得了一些針法。


    他看了眼還在昏迷的展鵬,拿出一瓶二鍋頭往幾個傷口裏倒了下去。


    展鵬猛然睜開眼睛,劉黎趕緊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他叫出來。展鵬胡亂掙紮一下又暈了過去,劉黎擦了擦汗水,把他衣服扯開。開始一針一線的縫了起來,整整縫了兩個小時,手背上的傷口有點深了。


    所以他心一橫直接縫了兩層,自己周圍也全部都是消毒液,和染著血的紙巾。


    他的目的更多的是展鵬,其次是砸場子,不過現在這個情況與他的想法出處不大。


    他點上煙從懷裏拿出來了一張a4紙,這上麵是展鵬與白染聯係的信息。還有那筆錢的出處,那筆錢進去白染的賬號,然後流入了兩個人裏。


    一個想來就是祥雲,還有就是展鵬,隻不過展鵬得到了很少。


    他把紙鋪在坐著昏迷的展鵬麵前,然後自己也開始打盹。


    晚上來臨,展鵬慢慢睜開了眼睛,他嘴唇發白,臉色發青。四周的環境與自己的胸口他都觀察過了,但目光還是停留在了這張故意擺在自己麵前的紙。


    他慢慢伸出手去撿,動作很小心,稍微撕到胸口,肉扯著肉疼痛就會如撕心裂肺那樣。他撿起拿在眼前看了一遍,嘴角慢慢向下。


    他把紙放下,左手在自己的身上搜尋武器,到了這個地步還能幹嘛,殺人逃保命才是重要。劉黎昨天晚上的狠辣他已經見識到了,能在那種算計之下活命,知道這人氣運極高,自己如果沒有武器必死無疑。


    摸了半天還是在懷裏摸到了槍,自己老賤之前給配的。他冷笑一聲慢慢舉起對準劉黎的腦袋。


    他關掉保險,拿出da


    jia看了一眼然後上上去,正想開槍。


    “你想殺我?”劉黎睜開眼睛,也沒動,隻是平淡的看著他。


    展鵬手抖了一下,震驚到:“你!……”


    “你什麽你?你以為我睡著了?”劉黎道,他的確是睡著了的,不過自己的眉心突然跳動自己就醒了。這是他實驗多次以後才發現的,便有恃無恐的睡。


    展鵬,歎息一聲:“沒什麽好說的,現在你沒有機會,隻要我輕輕扣動扳機你就馬上成為一具屍體!”


    劉黎笑了笑:“你啊!跟了老賤差不多也有兩年了,為了那麽一點點錢就出賣。我該怎麽說你了?”


    “這件事情怨我做什麽?要不是你那女人找到了我,我怎麽會出賣你!況且是你的合計祥雲來算你。李哥是待我不薄,但不是你!”展鵬冷冷的說,不知不覺間額頭已經冒出來了汗水。


    “唉!你真的不是一個聰明人,你想殺我?用什麽?用你頂在我額頭上的槍?那這樣吧!我和你打個賭!你開槍,試試槍裏有沒有子彈!我們賭命,如果有,我死!如果沒有,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怎麽樣?賭不賭!”劉黎淡淡的說,眼神裏還帶著一絲嘲笑的意味。


    展鵬也笑了笑:“劉黎啊!劉黎,你說你明明這麽聰明為什麽要說出這樣愚蠢的話?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嗎?你以為你王者歸來嗎?我拿出槍對準你的時候就已經檢查過了,裏麵有子彈!”


    “那你盡管開槍吧!”劉黎輕笑道。


    “你去死吧!”


    展鵬正準備扣動扳機的瞬間,他突然一愣。看到劉黎的手裏出現了一個彈甲。


    “這麽可能!你!”他不可思議的道,劉黎把他的槍一下奪了過來,然後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清脆響耳,劉黎把他的槍裏的彈甲卸下:“這才是你的,剛才那個是我的。我贏了,贏在你猶豫的瞬間。”


    展鵬苦笑一聲:“你要殺便殺吧。”


    劉黎站了起來把槍對準他的腦袋問道:“我想知道那筆錢被你取出來了,用在哪裏了?”


    他看著黑漆漆的槍口沉默片刻後開口:“給我爸爸媽媽了。”


    他的神色複雜,苦澀,劉黎微微一笑:“有些人活著他永遠會死,有些人死了他就可以永遠的活著。”


    “你什麽意思?”展鵬疑惑道。


    “沒什麽意思,你從現在開始已經死了!以後的你會重獲新生。你可以大膽的贍養你的父母,而且你會有一個很好的生活。”劉黎的笑容越來越陰暗,他把嘴巴湊近展鵬的耳朵。


    展鵬的眼睛越來越亮,嘴角也開始微微上揚……


    他離開了這裏,留了一筆錢然後離開了。


    再怎麽樣也得回出租房睡覺,白染在他的心裏其實早就明了。隻不過一切的時機未到,他也就沒什麽擔心。


    在家裏一待就是三天,這三天時間什麽都沒有做,隻是睡覺。有時候起來指導一下白染做飯,然後她來喂自己吃,吃了又睡。


    不過臉上還是沒有什麽肉,已經如刀削一般。這令他有些苦惱,這服模樣就差點戴個美瞳,戴個假發。走出去一看就是外國人,高鼻子,凹陷的眼眶。


    快遞送到了門口,白染拿進臥室扔給他道:“是一個叫爸爸的人給你寄的。”


    說完她去看韓劇了,劉黎一看,果然是爸爸兩個字。


    “死胖子,變著花樣占我便宜!”


    他拆開一看,是兩張身份證,三天前叫胖子弄得。一個是自己的頭像,出生地址在s市,年齡29,名字:墨黎。


    “你大爺的死胖子,瑪德回去我不打死你!”


    他怒吼道,他記得自己當初在黑市門口說的一句話,還是當眾說的。如果這樣都不死,我跟他姓。


    現在胖子還真讓他姓了墨,他無奈苦笑,再看另外一張。


    是展鵬的頭像,年齡27,名字墨淩。


    這兩張身份證都可以在官方網站上查到信息,雖然是偽造,但和真的沒有什麽區別。如此一來他就有了兩張身份證,到時候出了什麽問題,自己隻要找個替死鬼就可以繼續活命了。


    至於展鵬原來的那張身份證他已經讓胖子黑了,並且已經偽造出了死亡證明。


    他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就出門了,來到一個巷子裏把墨淩的這張身份證放在了一個垃圾桶上麵然後轉身離開。


    今天也該去取回梟雄了,他買了個黑色的背包取了錢來到黑市。刀的確是重新鍛造,而且保持了以前的暗色刀身,花紋。刃口是銀白色,看上去寒光閃閃。刀鞘是用剩餘的材料做的,很簡巧。也是做的暗色,他注意一看刀鞘上有個小開關,他輕輕一按。


    錚!刀就被彈了出來,而且是被全部彈出刀鞘。他接住滿意的笑了笑,付過錢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這店鋪裏轉悠。


    發現了許多覺得滿意的短劍匕首,做工精細,都有種冷兵器的淩厲之感。


    他走出了店鋪想著還早可以四處轉悠,卻發現了一家奇異的店鋪。這店鋪沒有名字,隻是在門口立了一塊兩米左右的鏡子。


    “難道這是賣鏡子的?”他喃喃道走了進去。


    一進去裏麵滿牆掛的都是人臉,或者說人皮麵具。一個青年走了過來,他的個頭少說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亞麻色的頭**亮得讓人咋舌,長著一雙清澈明亮,透著些許孩子氣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膚、薄薄的嘴唇呈現可愛的粉紅色,精致絕美的五官……


    他微微一笑,微笑中透露著一份放蕩不羈的感覺。


    他很漂亮,這是對女人的誇讚,可用在他的身上完全沒毛病。劉黎還能聞見一點淡淡的香味,是從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種好看的人他也就見過滅影,但此人身上沒有滅影那種天生王者的氣質。


    他緩緩走了過來:“朋友,需要什麽嗎?”


    聲音中性妖孽,仿佛聽不出來是男是女。不過不是那種小男孩未變聲的聲音,是很成熟,但讓人一聽覺得心曠神怡,很是悅耳。


    若不是劉黎看見了他的喉結,恐怕真的以為是個女的。


    “我在外麵瞧了瞧,覺得好奇所以進來看看你這是家什麽店。”


    那男子一笑,轉身從牆上取下月張麵具:“這是麵具,可以用來偽裝他人。麵具極薄,以我的手段就可以生在一個人的臉上。就算讓人用力撕扯也不會掉,而且沒有任何瑕疵。”


    “那你說說這都是什麽人來要?”劉黎來了興趣。


    男子微笑著繼續說:“一般情況都是那些背了人命之人來換臉。換臉的要求高,必須要自己的臉骨可以完美撐起麵具。不過我這裏臉皮三萬張,總能找到。換了臉,就等於是另外一個人了,等於人有了第二次生命。”


    “那換這麵具很麻煩嗎?”他問著,找了根板凳坐下。


    男子沒有不喜,反而表現得很喜歡與人打交道一樣。他把手中的麵具遞給劉黎看。


    “很麻煩,這就如外科手術一樣。不過得分那種,第一種是上麵具,就是把這麵具戴上去。不過要做到完美無瑕,需要四個小時的時間。不過這麵具戴上去不能超過十年,十年之後麵具就開始與自己之前的那種臉融合,從此代替掉。讓自己的臉成為了麵具,卸下麵具也是我這裏。從第三年開始,每往後一年,卸下的價錢就翻上一倍。”


    “這種事情是真的?”劉黎覺得不可思議,以前在學校裏看小說的時候看到過。但誰能想到是真的有,他摸著這麵具心裏暗暗震驚。麵具怎麽可能生長?除非麵具不是做出來的,而是硬生生以刀子把被人的臉割下來的。


    而且這男子說自己有三萬張,這是什麽概念,三萬個人。


    這男子見劉黎看著手中的麵具沉思,似乎是猜出來了他的心思:“朋友不必為此驚嚇,我們這裏的貨很多來自於換臉的第二種。第二種是把雇主的原臉割下來,上好麵具,從此成為麵具人。這樣更加天衣無縫……有些人不喜歡自己的臉,割下來我們就以高價收購。”


    “你這裏什麽樣子的臉都有嗎?”劉黎把麵具放在桌子上問道。


    男子想了想說:“有醜陋的,有帥氣的,反正個式個樣的都有。”


    “有我這張臉嗎?”劉黎道。


    他啞然失笑:“你如果賣我就有了。”


    “如果說讓你照著我的臉做一張出來需要多少錢?”劉黎帶著玩笑意味說道。


    男子不再微笑,仔細的看了看他的臉:“你這張臉應該不是這樣的,是突然瘦下來了吧。吸毒了?”


    劉黎搖頭:“生了病,以前臉的兩邊不是凹陷的,眼眶也不是。”


    “做麵具不是錢不錢的事情,而是要找一張與你高度相似的人。有人也讓我做臉,不過我若是在倉庫裏找到就可以做。說是做其實就是微微改變,目前我的倉庫裏怕是沒有與你這張臉相似的。”男子微微搖頭。


    劉黎點了點頭:“如果找到了那個人,可不可以把他的臉直接改變成為我。”


    男子搖頭:“目前我沒有那個技術,臉需要割下來進行處理,才可以最大的程度變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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