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九位夫人和十二個小妾,還有二十個貼身丫頭,在平常人的眼裏應該滿足了,但是白廈卻說少得可憐,一次又一次地跟他的母親白茹藥要女人。隻要是地京山上的女子,他看上誰就要誰。


    幾年前,他迷戀上小姐大人白馨一,非要讓他的母親去提親。白茹藥也想把白馨一娶回來,可是人家是護法大人的女兒,門不當戶不對,又想到自己的兒子長得既像猿猴,又像大猩猩,勸阻了他的兒子。


    看到兒子的“出類拔萃”的相貌,白茹藥就感到心酸,感覺對不起他。這個孩子是她和她的第四個丈夫生下的,按說應該遺傳她和她的第四個丈夫的一些優點,她長得不醜,她的第四個丈夫是十來個丈夫中相貌最標準的,可是兒子連他們的缺點都沒遺傳傷,長得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


    白茹藥擁有十來個丈夫,擁有十個孩子,可是隻有白廈這一個兒子,無論如何,那都是十分寵愛。所以,為了安慰兒子,她向他許諾一定給他找個更美的。


    當發現錢葉葉時,白茹藥眼前一亮,心中大喜,有了,有了,有了!便把錢葉葉推薦給白廈。


    白廈一聽,那是手舞足蹈。在以後的日子裏,隻要見到白茹藥,他都會催促她,讓他快些把錢葉葉娶回來。


    這天,他接到一封書信,看到芳名竟然是錢葉葉,那叫一個高興,拿著書信,興高采烈地去見白茹藥。


    身子長得像大猩猩,走起路來,也跟大猩猩一樣,身子一轉一轉的。看到他的人,沒有不偷著樂的。


    “哦哦!娘親,信!”


    “哦哦!娘親,美女!”


    母子倆居住在一個大院裏,白廈從後院趕到前院,來到白茹藥的書房,撅著嘴大喊大叫。


    白茹藥的書房中跪著幾個高層弟子,正在接受白茹藥的訓話,可是白廈像是沒看到一般,直接走進去,將書信交給白茹藥。


    白茹藥接過書信一看,是錢葉葉來的書信,擺擺手要求其他弟子退下。


    “哦哦,娘親,快看!”白廈用長滿黑毛的手指指向書信,“是葉葉來的信!給我寫的!哦哦!請我下午去喝茶!”


    他又興奮地轉了一圈,像要娶媳婦一般高興。


    白廈雖說不小了,已經又二十二歲,手舞足蹈起來像個長不大的頑童,作為長輩,看到他這個樣子已經批評幾句,指點他一下,讓他像一個成人一樣,可是白茹藥不,注視著兒子笑,想著這個男人是使東龍帝國最漂亮的男子。


    的確,書信是錢葉葉寫來的,邀請兒子去她的堂主院喝茶。白茹藥看著書信,青青的臉上泛出紅光來。她的護衛過來稟報說錢葉葉休息一天再回老家商議,現在看來她是不打算回去了,是自己做了決定。白茹藥又點點頭,心想錢葉葉還是識時務,現成的榮華富貴為何要拋棄呢?


    她指了指白廈的毛茸茸的臉,“兒子,回去讓人把你的臉好好刮刮,刮幹淨一點,見了女孩子要知道哄,要知道疼,別一見麵就知道幹那點子事……都記住了嗎?”


    又從抽屜中掏出一包草藥來,遞給他,“在去葉葉的房間前,把這個先吃下。葉葉是個用迷香藥的高手,吃下這個,她的迷香藥就會失去作用。”


    白廈猛一歪頭,“娘親!你以為廈兒是三歲小孩兒?廈兒是雲境,是個天才弓箭手!”


    白茹藥點頭笑道:“娘親豈能不知兒子的本事,但是多個心眼兒總比缺心眼兒強。”


    白廈這才接過草藥頻頻點頭,一晃一晃地走向門口,速度比來時快了幾倍,“哦哦!娘親,晚上我不回來了!哦哦!娘親,晚上我不回來了!”


    回到院落,白廈讓人把他精心收拾一番,最後鮮亮登場。一身白衣和一臉黑毛襯托得人極為精神,又極為吸引人的眼球。他本身是地京山南區裏麵的堂主弟子,腳上的白靴前麵鑲嵌著三顆白珠,但是為了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他會在腰上掛著天雷門的令牌。(注)


    在一群護衛的保護下,他們向天雷門內錢葉葉的堂主院進發。


    從樹林上麵飛過時,樹林的大猩猩們看到白廈,有很多會撅著嘴向他吼叫。


    “哦哦!”


    “哦哦!”


    “哦哦!”


    這是母猩猩向他發出的求愛聲。


    白廈大怒,“哦哦!老子是人!”


    抓起隨身攜帶的長弓,嗖嗖嗖地射箭。飛了一路,樹林裏的大猩猩也死了一路。都是眉心中箭而死。


    他身邊的護衛們都拍手叫好。他們知道白廈的修行術功法不是上乘,但是射箭的能力那是無人能敵。白廈看起來,傻乎乎的,但是在射箭這方麵頗有天性。他跟隨南區長老鄭鐵惠學習修行術和射箭,進步速度極快。


    鄭鐵惠之所以會下苦功夫教他,是因為她是他的姨母,也是說鄭鐵惠和白茹藥是同胞姐妹。平常見麵,白茹藥稱呼白茹藥為二姐。這也是白茹藥在地京山上地位顯赫的原因。


    當然,白廈的母親是天雷門統領,姨母又是南區長老,整個人當然是猖狂無比了。


    飛了一程,來到錢葉葉的堂主院。放在以前,白廈到任何堂主弟子那裏,從來不打招呼,直接落到院子裏,那是橫衝直撞,甚至是對裏麵的女子動手動腳,那是無人敢攔。但是這一次,他倒是變得彬彬有禮起來,落到大門前,很有禮節地請門衛傳話。


    不一會兒,錢葉葉親自出門迎接。


    “喲,是白堂主,失迎失迎。”她麵帶微笑,下蹲行禮。


    白廈一見,十分喜歡,隻看傻了,最後哦哦著笑起來,“不失迎!不失迎!”


    又用雙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笑道:“葉葉,以後叫我廈哥得了,叫我廈哥得了,哦哦!”


    錢葉葉微笑著叫聲廈哥。


    白廈一聽,哦哦著又叫起來,身子又一晃一晃地轉了一圈,像是要人看看他是怎麽走路的。


    錢葉葉看到後麵跟著一群護衛,嫌他們礙事,指向他身後的護衛,又笑道:“白堂主,你帶著這麽多人來,是不是想抄俺的堂主院啊?”


    白廈一聽,衝護衛們擺手,要求他們趕緊回去。


    眾護衛是奉白茹藥的命令前來保護白廈的,當然是不會離開。


    錢葉葉一見,不再笑了,低頭不語。


    白廈一見,大怒,唰的一聲拔出腰刀來,揮向護衛們,“誰不走,老子砍誰的腦袋!在這裏,老子還會有危險?”


    眾護衛看他動了真格的,這才立即撤退。


    不過,又被錢葉葉叫住,“把長弓和白羽箭留下來,一會兒俺還要跟廈哥學習射箭呢。”


    白廈一聽,更是喜歡,上前幾步,奪過長弓和箭枝。


    眾護衛一聽,更是方向,返回原路,向白茹藥複命。


    來到院子中,錢葉葉擔心白廈在院子裏麵胡作非為,笑道:“廈哥,俺還是第一次見到你,想不到你是這樣文質彬彬,風度翩翩啊!”


    白廈一聽,胸膛猛地一挺,腿彎子猛地一直,尋找那種風度翩翩的感覺,抱拳笑道:“弟子們都這樣說,廈哥不敢當啊。”


    可是,走了幾步,他又像大猩猩一樣一晃一晃地走起路來。


    錢葉葉看到他的樣子,不住地偷笑,指向他手中的長弓,笑完:“廈哥,這是什麽弓箭?”


    白廈托著長弓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葉葉,這是我們地京山上特製的長弓,稱為白雨弓。隻是,我這白雨弓不同於其他的白雨弓。因為這裏麵又加入了一種特殊的材料,叫什麽名字我忘了,使用起來更有力,更快速,對了,射出去之後聲音也更小……但是這種長弓不是一般的弟子可以拉得動的。”


    錢葉葉想要一試,拉起長弓,故意累得愁眉苦臉。


    白廈接過來,非常輕鬆地拉個滿月,然後是哈哈大笑,拉著圓月一直不鬆手,像是要讓別人看一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


    又指向弓弦介紹起來,“葉葉這弓弦也是不一樣,材料更是特殊。”


    突然一扭頭,看向錢葉葉,笑著問道:“葉葉,你知道我們地京山上什麽動物的筋最適合做弓弦呢?”


    錢葉葉低下頭,裝作思考的樣子,突然伸出手來,“是鹿筋。”


    白廈嗬嗬一笑,搖搖頭。


    “是牛筋?”


    白廈又搖搖頭。


    “那是馬筋?”


    白廈哈哈一笑,“你猜不對,你猜不對!是人筋啊!”


    錢葉葉一驚,“人的筋?”


    白廈看她很驚奇,哈哈大笑,“哦哦!葉葉,你太有意思了,連這個你都不知道!”


    拉了拉弓弦,像是撥著琴弦一般,弓弦頓時發出一聲咚的一聲悶響,“一個人隻要是達到仙境的等級,他的筋脈就可以用來做弓弦,當然裏麵還要加入一些材料。我的這根弓弦就是我去大牢中,親自挑選,親自拔出的。哦哦!好得很呐!”


    錢葉葉咬了咬牙,心中憤道這怪物是又醜又狠啊,笑著問道:“廈哥,我聽說在地京山上,比起射箭的功法,沒有幾個人能比得過你,是真的嗎?”


    “哦哦!老子做第二,沒人敢做第一。”白廈隨即來了一個即興表演,搭弓射箭,將箭枝對準腳下,颼的一箭射出。


    像是射入水麵一樣,箭枝竟然深深鑽入地下。


    白廈指著地板上黑黑的小圓洞,笑道:“一般的射箭手隻在空中和水中射箭,但是我可以在土壤射箭,速度不但不慢,反而更快,可以深入地下幾百丈呢!”


    錢葉葉以為他在吹牛,“何以見得?”


    白廈指著圓洞嗬嗬笑道:“這不就是證明嗎?”


    呲!


    一道細細的黃色泉水從圓洞中射出,往上射出幾丈高。大風一吹,霧氣彌漫,在地板上落下一層黏糊糊的黃沙。


    白廈笑著解釋道:“箭枝一直往下鑽,鑽到水中,就可以壓迫出水來,射上去半個時辰不停,所以我才說可以深入幾十丈啊!”


    錢葉葉大驚。上次見到陳來,讓他拿主意對付白茹藥的逼婚,陳來提到的就是針對白廈的性格特征和他比試射箭的功法,以此來達到讓白廈遠離錢葉葉的目的。陳來當時跟她分析,白廈這個人很直,認死理,隻要打敗他,就可以幫助她得到自由。錢葉葉現在一看,開始懷疑陳來是不是他的對手。


    她不得不暗歎一句,傻子裏麵也有天才啊。


    錢葉葉帶著他去茶房飲茶。落座後,她倒上香茶笑著問道:“廈哥,你的射箭功法這麽高超,都是鄭鐵惠長老交給你的嗎?”


    陳來還交給她一個任務,那就是通過白廈了解一下鄭鐵惠這個人,現在正是大好機會,她當然是不會錯過。


    白廈搖著手嗬嗬一笑,“她的射箭也比不過我,連她都得承認我白廈是天才。”


    “那她平常都教你什麽呢?”


    “當然是修行術了。”


    “她是你的姨母,對你的要求一定不嚴格吧?”


    白廈頓時臉色一凝,“不不不,我姨母對我的要求極為嚴格……葉葉,廈哥不說瞎話,都說我娘親厲害,其實我最怕的人就是我姨母。”


    錢葉葉一愣,“廈哥也有最怕的人?”


    “我姨母表麵上很溫和,從來不發脾氣,但是你看到她就不得不敬著她,不得不怕著她,我也說不出為什麽。”


    錢葉葉點點頭,又巧妙地通過功法和箭法詢問一番鄭鐵惠的情況,當得知全部情況後她又站起來笑道:“廈哥,俺想學習射箭,我們到後山去怎麽樣?”


    白廈欣然同意,一雙圓嘟嘟烏溜溜的眼睛看看她跳跳的胸,又看看她翹翹的臀。想到後山正是幽會的好場所,他抹了一把口水,提了提腰帶,大步地往前走。


    看他的雙腿在往前邁的時候,不是直接往前,而是拐半圈再往前邁,跟大猩猩走路似的,錢葉葉在惡心他的同時,又偷偷地捂著嘴巴笑。


    在錢葉葉的堂主院的後麵十幾裏就是一片白花花的山地,裏麵有著幾十個山頭。一座連著一座,白竹林連著白竹林,非常寧靜。


    來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山穀,他們開始射箭。當然錢葉葉是十中一二,而白廈是百發百中。兩個人都有作秀的成分,隻是錢葉葉故意不中,而白廈追求的是十全十美。


    錢葉葉驚奇地發現白廈就是蒙上眼睛,也能射中目標,再次擔心陳來是不是他的對手。


    她開始想著尋找他的弱點。


    “廈哥,你射箭如同神助一般,在射箭的時候,一定是沒有什麽顧忌!小妹俺說得對不對?”


    白廈一聽,臉上自信的笑容消失了,拾起地上一片枯黃的竹葉擦拭長弓握把上的汗漬,“我當然有顧忌……誰會沒有缺陷呢?”


    錢葉葉秀美一皺,大聲道:“俺不相信!廈哥箭法高超,怎麽會有缺點?誰敢說廈哥有缺陷,俺就去跟他拚命!”


    她竟然兩眼含淚地瞪著白廈。


    白廈一見,萬分憐愛,一把將她摟住懷中,嗬嗬一笑,伸出一隻毛爪子向她的胸部抓去。


    錢葉葉一把推開他,“廈哥!到底是誰說你有缺陷?告訴俺,俺去殺了他!”


    看到她捍衛自己尊嚴的樣子,白廈投去感激的目光,歎口氣,“能會是誰?就是我姨母鄭鐵惠啊,她說我剛性太強,柔性太差,箭枝射出之後缺乏駕禦的能力。”


    搖搖頭,又道:“她能找到我的缺陷,但是卻不能給我指點。”


    像是十分失落,他坐到一塊石頭上將弓箭放在一邊,摟住頭。


    錢葉葉小心地走上前,但是又不敢靠近,“廈哥,你的箭法已經很高超了,怎麽還不滿足呢?”


    “我想成為一個偉大的弓箭手,但是現在還遠遠達不到標準啊。”白廈向上麵伸出左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毛茸茸的手指,“一共有三個標準。”


    又在麵前有力地晃了晃,他繃著嘴認真地看向錢葉葉。


    “哪三個?”錢葉葉一邊發問,一邊看向東邊的竹林。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那裏有一個山洞,洞口正晃著一個人影。


    白廈低下頭,毛茸茸的臉上第一次顯示出凶光來,“我為什麽不是一個偉大的弓箭手,我為什麽達不到那三個標準,因為我還不知道那三個標準是什麽。”


    他捏起一個石子,在身邊的地麵上刻畫起來,刻畫成一支支箭枝的形狀。


    錢葉葉忍住笑,蹲下來,摟住身子。過一會兒,她使勁眨巴眼睛,又用手指揉了揉眼睛,突然就發出啜泣聲。


    白廈一聽,愣住了,吃驚地看向錢葉葉。


    接著,他站起來,拍拍手,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摟住她的肩膀,“葉葉,我會尋找那三個標準的,你不用為這件事感到難過。”


    錢葉葉搖搖頭,“廈哥,你不知道俺為什麽而難過。”


    白廈愣了愣,要她直說。


    錢葉葉搖搖頭,表示她不能說。又補充道:“為了廈哥的安全,我不能說。”


    白廈急了,抓住她的兩條胳膊將她提起來,“說!”


    錢葉葉感覺他的氣息像大風一般刮在臉上,這才將她事先杜撰好的故事惟妙惟肖地傾訴出來,什麽她的後山周圍有個怪物非常毒辣,什麽怪物也喜歡她,什麽她說她的廈哥是一位神箭手,什麽那個怪物說要和廈哥比試射箭的功法,什麽誰勝利誰就可以得到葉葉,什麽她極為難過,什麽她想請廈哥和那個怪物對決,什麽她想死……


    她隻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跟真的一模一樣。最後,還拔出雪亮的匕首來,將匕首對準雪白的脖子,說要為廈哥自盡而死。


    白廈一聽奪過匕首,啪一聲摔到地上,大吼一聲,“怪物現在哪裏?”


    白竹林裏頓時響起嚎叫的回音,但是沒有人答應。


    錢葉葉看他真是傻帽,心中甚是歡喜,可是表麵上更是哭泣不停。


    白廈扶著錢葉葉讓她坐到一塊石頭上,要她等著,向她保證他這就去找到那個怪物,並殺死他。說完,抓起長弓,走向一條小溪,消失在白竹林中。


    錢葉葉看他走了,趕忙站起來向東邊遠處的一個人影揮手,輕聲叫著來哥,示意白廈找他去了。看到陳來尾隨白廈而去,她也悄悄跟上;她告訴自己,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為了陳來的安全就偷襲白廈。


    陽光蓋地,周圍的環境都是白竹林,一眼可以望得很遠很遠。白廈在竹林裏、山腳下等地方搜尋了一周,沒有發現人影,更沒有發現什麽怪物。找著找著,熱得渾身都是汗水,不免急躁起來。


    “一旦讓老子碰到,定殺不饒!”


    來到一條小溪邊,他蹲下來大把大把地洗臉,又咕咚咕咚喝了一通。突然,他發現小溪的上遊有個人影,正在石頭邊坐著,身邊放著一把白色的白雨弓和一個裝有幾十支箭枝的箭囊。


    他抓起弓箭,霍地站起來,觀察起這個人。


    隻見這個人帶著黑色鬥笠,身上穿著一層黑色罩衣,嘴上是黑色口罩,手上是黑色手套,看樣子很是奇怪,根本看不到相貌,隻能看到兩個賊亮賊亮的眼睛,“什麽人?幹什麽吃的?”


    在石頭上坐著的戴著鬥笠的人注視著小溪中的小魚兒,靜靜不動。


    白廈大怒,搭弓上箭,對準遠處的人,“再不搭話,要你小命!”


    帶著鬥笠的人也不看他,伸出食指,衝他輕輕晃了晃,像是不讓他打擾他似的。


    白廈在地京山上何曾受過這等禮遇?一咬牙,將箭射出。


    嗖!箭枝直射對方太陽穴。速度極快。


    按照他的固定思維,對方會應聲而倒,可是對方隻是往前麵輕輕一趴,就將箭枝躲過去了。而對方的樣子好像不是在躲箭,而是像彎腰洗手。


    白廈不由得一驚,後退一步,蹲下馬步,再次搭起箭枝,“你就是那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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