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個我就去找那寒月,讓他將婚期定下來,該有的聘禮一樣都不能少。”兩個姐妹此時已經坐在了(床chuáng)頭上,聊起了私房話。


    宋菀皺了皺鼻子,抿了抿嘴,一臉俏皮的對著眼前的昭陽開口說道,說完,還不忘偷偷的去看昭陽的表(情qing),果然,這昭陽的臉唰的一下便紅了起來。


    “別……”昭陽趕忙擺擺手,說道。聽到昭陽的話,宋菀強忍住自己的笑意,沒想到,這昭陽還有這樣的一麵,以前一直覺得她是個漢子似的女人,但沒想到也有這樣(嬌jiāo)羞的時候。


    越是看著昭陽這樣,這宋菀越是有一顆想搗鬼的心,收起了自己嘴角的笑意,反倒是一臉嗔怒的看著昭陽:“怎麽,這還沒嫁過去就舍不得了?果然啊,嫁出去的姐妹潑出去的水!哎!”


    宋菀說完還猛地歎了口氣,將頭別到了一旁,用餘光偷偷觀察著昭陽的表(情qing),昭陽卻伸出手,朝著昭陽的胳膊上便輕輕一敲,而宋菀再也繃不住了,直接捧腹哈哈大笑起來。


    知道自己被宋菀戲耍了的昭陽低著頭,趕忙跑到一旁,不再搭理宋菀,這(嬌jiāo)羞的樣子,倒是倒是逗得宋菀咯咯笑了起來,整個人笑癱在了(床chuáng)上。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騷sāo)亂,宋菀和昭陽二人對視一眼,也沒多想,推門走了出去,這深更半夜的,會是誰?難不成來了刺客?


    二人跑出去一看,卻是秦靖南來了,(身shēn)後還跟著寒月,二人趕忙俯首作揖,這時,昭陽才意識到了自己還(身shēn)穿嫁衣,臉頓時羞紅起來。


    秦靖南淡定的走到了二人麵前,看到了昭陽的衣裳,先是一愣,(身shēn)後的寒月倒是眼睛中瞬間站放棄光芒來,從前隻當昭陽是個男人婆,沒想到穿上嫁衣的昭陽竟然這般撫媚動人。


    “你們這是……”還沒等秦靖南開口,寒月倒是搶先上前問道,好在秦靖南倒是也沒追究,也跟著直勾勾的看著二人。


    此時的昭陽麵紅耳赤,隻對著秦靖南說道:“陛下,奴婢後院還有事兒。”說著,便拔腿就跑,見昭陽跑開了,寒月看向了秦靖南。


    秦靖南擺擺手,點了點頭,寒月趕忙追了上去,此時院子裏倒是隻留下了宋萬和秦靖南二人,看著兩個人跑開的背影,宋菀不(禁jin)嘿嘿一笑。


    這時,秦靖南輕輕咳了咳,宋菀這才意識到,這大魔頭還沒走呢,趕忙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容,緊接著,秦靖南指著遠處的紅影,開口問道:“什麽時候通知的內務府為她做嫁衣,朕怎麽不知道?”


    一聽這話,宋菀先是一愣,緊接著,便趕忙俯下(身shēn),低著頭回應道:“是我為昭陽做的,所以並沒有走內務府的流程……”


    說完,秦靖南將這注意力都放到了宋菀被包成了粽子似的雙手,秦


    靖南也顧不得周遭有沒有人,直接拉起了宋菀的手,緊緊的蹙了蹙眉頭。


    “啊……不打緊的,不疼,都已經愈合了,不信你看。”說著,宋菀便將自己手上的紗布摘了下來,確實是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疤,這傷口也確實是在愈合。


    看著宋菀這皮實的樣子,秦靖南鬆開了自己的雙手,背過(身shēn)去,說道:“朕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做針線的本事?既是如此,朕最近也缺一(身shēn)禦寒的衣裳,就勞煩宋姑娘了,明(日ri)朕就命內務府的人將這料子都送過來。”


    說著,便轉(身shēn)要走,宋菀一聽,這哪兒成啊,趕忙扯著自己的裙子,小跑到了秦靖南麵前:“誒誒誒,等一下。”


    聽到宋菀叫自己,秦靖南的嘴角一勾,但是回過(身shēn)的時候依舊一臉的嚴肅,看向宋菀:“怎麽,宋姑娘是覺得一件不夠,還想著再給朕做一雙鞋?”


    說完,這(身shēn)子便朝著宋菀的方向靠了靠,這宋菀一聽,趕忙(身shēn)子朝後退了退,緊接著便用力甩了甩頭。


    “那你叫朕是……”秦靖南沒有繼續說些去,而是伸出手,勾住了宋菀的下巴,宋菀嚇得趕忙跪在地上,本來是想讓秦靖南收回成命,誰知道讓這個壞家夥搶先一步,反將一軍。


    “啊……那個……我這不是不知道陛下的(身shēn)長嗎……”宋菀的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想要給自己找一個全(身shēn)而退的借口。


    誰知,這秦靖南一聽這話,反倒是嘴角上揚起來,這表(情qing)看起來,就像是正中下懷一般,他不慌不忙的走上前,而宋菀跪在地上,卻一動不敢動。


    這時,秦靖南俯下(身shēn),竟然蹲到了宋菀的對麵,一臉戲謔的說道:“那是去你房裏量,還是去我房裏量?”這話一說出口,宋菀著實是嚇壞了,慌張的瞪起雙眼。


    看到宋菀這個表(情qing)的秦靖南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愉悅起來,果然,每天最有意思的事(情qing)就是逗宋菀了,宋菀隻覺得自己的嗓子裏好像塞進去一塊大石頭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開口。


    見宋菀這模樣,秦靖南哈哈大笑的站起(身shēn):“逗你的,明(日ri)內務府的人會告訴你的。”說完,寒月也正好趕了回來,兩個人就這樣,轉(身shēn)離開。


    隻留下還跪在地上的宋菀,癱軟的坐在了冰涼的地麵上,宋菀不(禁jin)看著天空中的明月,(欲yu)哭無淚,我的天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這是什麽命啊!宋菀想著,不(禁jin)悲天憫人起來。


    此時,昭陽也紅著臉走了回來,看到宋菀跪坐在地上,趕忙上前攙扶,還以為這宋菀是被秦靖南罰跪了,結果聽宋菀講完這前因後果,昭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嘲笑我!”宋菀一臉哀怨的看著在自己麵前已經忍不住,開始無所顧忌笑出聲的昭陽,


    朝著她猛地翻白眼。


    昭陽這才收了收臉上的笑意,對著宋菀神秘兮兮的說道:“怕不是我們陛下吃醋了吧?”說著,便攙扶起宋菀朝著她的臥房走去。


    而此時的宋菀已經無暇顧及其他,隻是腦海中一直浮現的搜是昭陽說的吃醋二字,難不成,這秦靖南真的吃醋了?


    而秦靖南和寒月回去的路上,這秦靖南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寒月好信的問著:“陛下,這時有什麽好事兒您開心成這個樣子?”


    誰知,這秦靖南趕忙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朝著寒月翻了個白眼,沒有吭聲,向前走著,寒月呆愣在原地,撓了撓頭,回頭看了看宋菀的寢宮,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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