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要站起(身shēn)來,等待著吳媽媽來宣布自己奪得花魁,可剛站起(身shēn),卻被秦靖南直接拉了下來,噗通一聲便坐在了木椅上。


    緊接著,秦靖南一把奪過秦世豪手下的火折子,將麵前剩餘的九盞燭火統統點燃,瞬間,煙花樓內宛若燈火通明,亮起了大半。


    所有人都不(禁jin)呆愣在了原地,最驚愕的要數秦靖南(身shēn)後的寒月了,要知道,他們(身shēn)上隻有五十兩黃金,剛剛拿出了十兩,現如今隻有四十兩黃金,別說是支付宋菀的競價,就連這點燭火的錢都不夠。


    在台上的吳媽媽此時已經顧不上什麽形象和矜持了,趕忙招呼二媽媽去找這位大財主拿金子,可在秦靖南(身shēn)旁站了半天,寒月愣是沒有掏錢的動作。


    就這這樣僵持了數十秒的時間,一旁的秦世豪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當著眾人的麵大聲說道:“怎麽,堂兄,這燭火錢不夠?要麽我先替你墊著?”


    聽見他的話,在一旁看(熱rè)鬧的眾人也紛紛議論起來,什麽難聽的話都吐了出來。


    “這個人可真是能裝蒜,明明沒有錢,還要裝什麽豪紳,這回丟人可丟大嘍……”其中一個人不要命的開口說道。


    這話被(身shēn)旁的寒月聽得一清二楚,寒月上前便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將他整個人都拽了起來,這男子瞬間雙腳騰空離地。


    “寒月!”此時在眾人的唏噓聲中,傳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寒月一聽便知道,這是秦靖南生氣的前兆,所說此時的自己現在一腔怒火,但也不好發作。


    (身shēn)旁的昭陽趕忙站起(身shēn),上來打著圓場,吳媽媽見寒月鬆開手,也跟著鬆了一口氣,萬一真是出了什麽事(情qing),這幾百兩黃金怕是都要打水漂了。


    “公子,這九十兩黃金……”一旁的二媽媽看不下去,開口對著秦靖南說道,一旁的寒月和昭陽不(禁jin)都為秦靖南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此時的煙花樓,空氣仿佛是凝結了一般,眾人屏住呼吸朝著秦靖南的方向看來,想看看這家夥到底為什麽還不掏錢。


    寒月在一旁捏了捏拳頭,恨不得將眼前的秦世豪碎屍萬段,這秦靖南生來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顏麵,也許黃金百兩對於他來講並不算些什麽,奈何這來的匆忙。


    眼下這二媽媽還急著催秦靖南付了這點燈錢,一旁的秦世豪嘴角間的笑意眾人也是盡收眼底,見秦靖南半天沒有吭聲,(身shēn)旁的秦世豪再度出來攪合一番。


    “堂兄,人家都在這兒等著呢。”秦世豪上前用肩膀撞了撞秦靖南,臉上寫滿了挑釁,就在這個時候,秦靖南猛地站起(身shēn)來,從自己的腰間拿下一塊玉佩,放到了那紅色的托盤中。


    所有人的臉上頓時驚愕起來,這人怎麽沒有


    錢竟然想著用一塊玉佩來頂?怕不是當眾人是三歲的孩子。


    可在一旁的寒月趕忙衝上前,將這玉佩搶了回來,眾人不免有些看(熱rè)鬧似的,一臉的玩味,都在等著看秦靖南的笑話。


    在不遠處的吳媽媽見這半天沒有動靜,便走了過來,眾人也算是懂事兒,為吳媽媽開辟出一條道路來。


    “這位爺,這是怎麽了,我們這兒煙花樓可沒有隨隨便便拿一塊玉牌便能抵賬的例子。”說著,朝著寒月手中的玉牌瞥了一眼。


    此時的寒月倒是氣壞了,大聲朝著眾人吼道:“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可知道這是什麽玉牌?”


    見這人態度蠻橫,再加上(身shēn)旁這個一言不發的悶葫蘆,吳媽媽皺了皺眉頭,估摸著這兩個人應該是來砸場子攪合局子的。


    眼看著宋菀這麽一塊到嘴邊的肥(肉rou),吳媽媽自然是不能放手,想著法子想要將這(身shēn)旁的三人趕走,這樣他們搶花魁才能繼續下去,畢竟現在有了這百餘兩,對於吳媽媽來講也不算虧。


    “幾位爺,既然這玉牌這般貴重,小店自然是不敢收,要麽勞您移駕,這出門不遠便是當鋪,要麽您……”吳媽媽滿臉堆著歉意的微笑,但在她的笑容中完全看不到誠意,隻能深深感受到眼前這個女人的肮髒齷齪。


    這時,原本氣焰十分囂張的秦世豪看到玉佩後,倒是默不作聲,和(身shēn)後的侍衛好像在小聲在商量著什麽。


    正當吳媽媽和二媽媽兩個人不明所以的時候,秦世豪突然站起(身shēn),走到了秦靖南麵前,嘴角間勾勒起的那一抹笑意,倒是有幾分無奈,更多的是嘲諷。


    他湊到了秦靖南的耳邊,輕聲說道:“沒想到,您還真是大手筆。”說著,便給(身shēn)後的侍衛一個眼色,兩個人轉(身shēn)離去。


    看見秦世豪要走,吳媽媽趕忙上前想要攔著,這可是真金白銀的主顧,若是將他放走了,自己豈不是隻剩下這一塊破石頭?


    “這兩位大爺,別走啊,不過是塊破石頭,咱們坐下來好好說。”吳媽媽上前便伸出自己肥碩的手,搭在了秦世豪的胳膊上。


    這秦世豪看到這雙肥膩的手,不由得心生厭惡,一個老女人,竟然還敢對著自己動手動腳的,奈何這是在陳國,既不是魏國也不是他的匈奴,秦世豪也不好發作。


    而是轉(身shēn)將這吳媽媽的手搭在了秦靖南的(身shēn)上,笑著說道:“老媽媽,做人可別太貪心。”說著,又看了看秦靖南:“表兄,有緣再見。”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身shēn)後的寒月見狀想要上前去追,但秦靖南現在清楚的知道他們的處境,若是他們現在去抓秦世豪,宋菀怕是就要有什麽變數,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秦靖南不敢再賭了。


    被秦靖南這樣一攔著,寒月也


    不好說什麽,隻能用拳頭重重的砸向了一旁的桌子上,這桌子瞬間裂出了一條縫隙來。


    看得出,這兩個男子是認識的,但看兩個人說話的樣子,好像是個死對頭似的,這石頭到底是有什麽來曆,竟然將這麽個大手筆的人都嚇跑了。


    “算老娘我今(日ri)倒黴,碰到這麽個主顧,你們還有沒有人點蠟的了?”見秦世豪頭也不回的走了,老媽媽隻好將這目光放到了其他人的(身shēn)上。


    可見到這樣場景的眾人,哪兒還有敢吭聲的,老媽媽也給這(身shēn)後的壯漢使了個眼色,將這秦靖南拿過來的玉佩偷偷帶去給街角的王師傅看一看,看看其中有什麽端倪。


    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拖住眾人,萬一這玉石就是塊普通的破石頭,自己一定要將這三個人生生剝皮抽筋,才能了卻心頭隻恨,吳媽媽想著。


    這幫孬種!見這些人都沒人吭聲,吳媽媽在心裏罵著,眼睛時不時的朝著門外看去,也不知掉這些人動作怎麽這麽慢,過了這麽久都還不回來。


    可眼看著好好的一個搶花魁這麽個大好賺錢的機會,吳媽媽總不能冷場,若是(日ri)後傳出去,自己今後的搶花魁怕是沒法做了。


    “既然這公子已經點了十盞燭台,按照規矩,也該讓我們的花魁亮個相了。”這時,吳媽媽的眼睛一轉,又想到了個好計策。


    這些男人無非就是不想將錢花在刀背上,這不,讓他們一睹宋菀的容顏,說不定這事(情qing)還要轉機。


    這話音剛落,秦靖南卻一個箭步一躍而起,騰空翻到了台前,清冷的說道:“這花魁我秦某人誌在必得,既然是我一人的花魁,就沒有這個必要了,等你的人回來吧。”


    秦靖南清冷的嗓音從吳媽媽的(身shēn)後傳來,看樣子,這家夥應該是武藝超群,吳媽媽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隻好尷尬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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