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剛剛是什麽聲音,這麽喧鬧?”秦靖南撐著額頭,放下手中的朱筆,開口詢問道,這秦靖南(身shēn)邊的人都知道,秦靖南這兩(日ri)正在為匈奴的事(情qing)而發愁。


    聽聞,之前秦世豪娶了匈奴假公主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匈奴人迫於壓力,想要將真的尹寧公主嫁給秦世豪。


    如今這秦世豪猶如喪家之犬,四處為家,但若是真的攀附上匈奴的勢力,想必(日ri)後羽翼(日ri)豐,第一件事怕就是回來找秦靖南報仇。


    雖說這王位本就是秦靖南的,是他們父子二人不仁不義,但若真是打起來,也算是兩敗俱傷,反倒是讓匈奴人漁翁得利。


    正在這種關鍵時刻,有不少人竟然提議,讓秦靖南捷足先登,先找匈奴和親,若是這件事(情qing)成了,想必這國家定是能安穩幾十年。


    可這江山明明就是從匈奴人手中奪回來的,秦靖南又則肯和匈奴人聯姻,可眼下自己手頭的兵力不足,若是現在招兵買馬,怕是已經來不及訓練了。


    將百姓們放在戰場上,那就是等死,傷了人口不說,這生靈塗炭,自己更是會寢食難安,此時的秦靖南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自己本還想著迎娶宋菀,可朝中的大臣們卻接二連三的反對,這些事(情qing)一股腦的都湧了上來,秦靖南覺得自己整個人的頭都要炸開了。


    “回陛下的話,隻是個丫鬟,說話嗓門大了些,奴才已經處理好了。”趙公公說著,嘴角間的笑意不經意間揚了起來,好在秦靖南一心思都撲在了折子上,根本沒有時間注意他。


    “嗯,好。”秦靖南清冷的說著,揮了揮手,示意趙公公下去,趙公公卻沒有動(身shēn),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石,遞到了秦靖南麵前。


    不知道這趙公公突然來這麽一下子是什麽意思,秦靖南不免有些懷疑,正當開口要問,趙公公繼續說道:“奴才昨(日ri)出宮采辦,突然天降祥瑞,陛下您瞧瞧。”


    聽見他這麽說,秦靖南低下頭,在黃綠色的石頭裏,好像還有什麽東西,仔細一瞧,裏麵竟然是一個像龍又像魚似的東西,在裏麵遊著。


    說是魚,可還有腳,說是龍,卻是渾(身shēn)烏黑,最神奇的是,這石頭裏明明是密封的,隻有點水而已,可這魚卻遊的歡快,倒是讓秦靖南覺得有些新鮮。


    “還真是個好東西。”秦靖南說著,便拿在了手中,仔細端詳起來,腦海中不(禁jin)開始想象,若是宋菀看到這東西,定是很歡喜。


    想著,秦靖南的嘴角間便揚起了笑意:“朕見此物便覺得歡喜,果然是天降祥瑞,賞!”說著,大手一揮,(身shēn)後的寒月先是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話。


    見(身shēn)後額寒月沒有動彈,秦靖南皺了皺眉頭朝著(身shēn)後一看,這一瞥讓寒月徹底肯


    定,自己還真是沒有聽錯,趕忙領命。


    拿出一盤金子,遞到了趙公公的麵前,趙公公趕忙跪在地上道謝:“謝陛下隆恩。”說著便接過金子,整個人的心髒都不(禁jin)都要跳出來了。


    自己隻不過在路上正巧碰到這麽個東西,便隨手買回來了,沒想到竟然還真得了秦靖南的歡心,從鹹陽宮退了出去,看著自己手中滿滿一盤的金子,趙公公猛地清了清嗓子。


    直起了自己的腰板,雙手托著這一盤金子,將上邊的一層紅布掀了下去,拿在手中,大搖大擺的從眾人(身shēn)旁走過。


    聽到聲音的侍衛們紛紛回頭,見這趙公公帶著這麽一大盤金子,怕是自己在門口守崗卻一輩子都還不來。


    果然啊,同人不同命,還真是很叫人有些羨慕嫉妒恨,畢竟自己做的是舍命的活兒,早起晚歸,而這太監隻不過是少了點東西,光是動動嘴皮子,就賺的衣缽滿體。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趙公公帶著自己的金子揚長而去。


    “陛下,您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要不,去休息休息吧。”寒月在秦靖南(身shēn)後站著,看著秦靖南厚重的黑眼圈,不(禁jin)有些心疼起來。


    秦靖南能有今天的成就和毅力,不光是靠著祖輩傳下來的王位,更多的是和秦靖南自(身shēn)的努力分不開。


    在他即位這幾個月來,百姓安居樂業,更是統一度量衡,讓整個市場交易都融會貫通,雖說道路坎坷,可結果還是好的。


    隻見秦靖南站起(身shēn)來,搖了搖頭,盯著自己手中的這塊玉石看了半晌,臉上的表(情qing)也柔和了不少:“走,去瞧瞧宋菀去。”


    說著,便將這石頭揣到了懷中,寒月在後麵不免偷笑起來,這個秦靖南還這是,表麵上裝作不在意可碰到了什麽好吃的好玩的,第一個想起的都是宋菀。


    “是。”寒月說著,兩個人便朝著宋菀的寢宮走去。可到了宋菀寢宮門口,隻見幾個小宮女在嬉鬧著,寒月趕忙輕聲咳了咳。


    小宮女們聽到聲音轉過(身shēn)子,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這陛下是什麽時候來的,眾人趕忙紛紛跪在地上。


    “宋菀呢?去知會一聲,讓她出來接駕。”秦靖南倒是沒有在意這些,隻是開口輕聲說道。


    誰知這幾個宮女竟然隻顧著徑直的跪在地上,卻沒有人起(身shēn),還互相給彼此一個眼神,偷偷用胳膊肘推搡著。


    預感事(情qing)有些不對的秦靖南不(禁jin)皺起眉頭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朕說話難道都聽不見嗎?”


    幾個宮女猶猶豫豫,最後還是年紀最小最瘦弱的一個宮女被眾人推了出來。


    “回,回陛下的話,宋小姐昨(日ri)連夜便走了。”那宮女說著,便趕忙再度將頭埋在了臂彎之下,愣是不敢抬頭,生怕秦靖


    南發怒殃及到自己。


    “什麽?”秦靖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滿心歡喜的來找宋菀,這才一(日ri),竟然不告而別?以為是這些宮女在騙自己,秦靖南沒有理會還跪著的宮女們,自己大步走了進去。


    當走到門口,便聽到盤子的叫聲,秦靖南推開門,果然見到盤子在地上,朝著自己用力的搖著尾巴,(身shēn)旁的狗盆居然是空的。


    再朝著四周看了看,果然,整個房間除了盤子以外,什麽都沒有,這時(身shēn)後的寒月都不敢吭聲了,這個宋菀一向自由自在我行我素散漫慣了。


    按照這宮裏的規矩,宋菀離開宮中總該是和秦靖南打個招呼的,可這不告而別著實是有些讓人惱火。


    “我還真是把這個丫頭慣壞了!”說著,秦靖南用力攥了攥自己手中的那塊玉石,秦靖南將自己的龍鳳玉佩交給了宋菀,沒想到竟然幫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誤。


    “給朕找,搜遍整個魏國也要將宋菀給朕找出來!”秦靖南說著,便俯下(身shēn),抱起地上的盤子,憤憤離去,眾人紛紛跪在地上,不敢吭聲。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秦靖南竟然可以慢慢接受狗這種動物,如今都敢自己上前抱了,還真是拜宋菀所賜,如今的秦靖南整個人還真是改變了不少。


    秦靖南將盤子抱回了自己的寢宮,吩咐廚房做了些牛(肉rou),自己則是小心翼翼的將牛(肉rou)撕成條,吹涼了放到了盤子的盆裏。


    雖然此時的秦靖南表麵上十分的淡定,但內心還是十分的焦灼,這個宋菀還真是不叫自己省心,越想著便越發的生氣,最後一氣之下將整個牛(肉rou)都用力的摔在了盆裏。


    而此時在寒風中騎著自己黑色駿馬的宋菀不(禁jin)打了個噴嚏。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毒妃再世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水裏的楊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水裏的楊柳並收藏毒妃再世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