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和老板和坐在他身邊的,兩個小姘頭,大嚷白喝的淫言穢語著,其餘的人一邊品償著美味佳肴,一邊頻頻稱讚著:“還是高級酒店的菜好吃,有特別的味道、有特色。”


    又有人:“沒有白花錢的事兒,也沒有白受累的事兒。要不這裏的飯菜都貴嘛。”


    和老板停住了,和兩個小姘頭兒,淫言穢語的挑頭,衝著幾個人說:“這的飯菜好吃,你們就撒開了多吃,今天管你們夠。隻要你們撐不壞就行,明年我還指望著,你們給我多掙錢哪”和老板對坐在他身邊的,兩個小姘頭:“你們倆去,給我的公司,幾位掙錢的功臣們,每個人都敬一杯酒去。你們倆要知道,你們穿金戴銀的,天天吃著地上跑的、天上飛的、河裏遊的,全靠他們幾位,給你們掙錢哪。他們幾位才是你們倆的,真正的衣食父母哪。你們倆今天要好好的,犒勞犒勞我的這幾位,掙錢的大功臣。今天我的思想也開放了,隻要是你們倆身上有的東西兒,隻要是他們哪個人需要,你們倆就得必須滿足他們。我要學古人劉備,說的那句話: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


    兩個小姘頭同時站起身來,嗔怪地:“和老板你要是不嫌棄,我們倆怕什麽呀?”兩個小姘頭說完,在酒桌上,每人拿起一瓶酒來,圍著酒桌兒,給每個人的酒杯裏倒酒,還不斷的和心幾個男人,進行淫言穢語、動手動腳的,擠眉弄眼的挑鬥著。


    兩個小姘頭分別,給幾個男的酒杯裏倒滿了酒,把酒瓶放在了飯桌上,然後扭扭達達的回到了,和老板的身邊兒,緊挨著和老板坐下了。


    和老板端起酒杯來:“各位都端起酒杯來,這杯酒咱們要小口小口的喝、慢慢著品嚐。這喝酒如同女人的身子,越是慢點品,才越有滋有味哪。要是來一陣疾風暴雨,就什麽滋味也享受不了了。”和老板說完,先呷了一口酒。


    其他幾個男人“嘻嘻”的一笑,也呷了一口酒放下了酒杯。


    一個小姘頭給和老板,點著一支煙,幫助和老板叼在了嘴上。和老板抽了口煙,看著坐在對麵的湯主任:“湯主任,工地上那幫農民工,都走了嗎?”


    湯主任望著和老板:“今天早晨他們還沒有走哪,中午我就不知道了。工地上一個咱們公司的,負責人都沒有了,人走屋空了,他們還找誰要工資去?”


    一個三十來歲的小夥子:“這幫土包子,要知道一點趣兒,也早就主動的,滾回家過大年去了。”


    和老板:“別著急,最睌這幫土傻老帽,也等不到明天,就該滾蛋了。”


    湯主任:“為什麽呀?”


    和老板:“我告訴你為什麽。這一是: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他們都是農村人。農村人最注重,大年三十的這頓,一家人的團圓飯,這幫土包子必須得趕回家去,一家人在一起吃上,這頓團圓飯。這第二嘛:他們這百十來人,在工地的工棚裏住著睡覺,還別說把他們餓跑了,淨凍也得把他們凍嘎了,滾回了家。你們說是不是,這麽回事啊?”


    幾個男人:“是這麽回事唄。”


    湯主任抽了口煙,望著和老板:“和老板,我擔心一個事兒。”


    和老板:“你說說你擔心什麽事啊?你是不是擔心你的錢,掙的花不了哇?”


    湯主任:“和老板我不是,擔心錢掙的花不了了,天底下的人,誰對掙錢有個夠哇?”


    和老板:“那你還擔心什麽事啊?”


    湯主任:“我擔心咱們今年,坑了這幫人兒,這幫人哪的人都有,讓這幫人宣揚出去,咱這個工地上淨坑人,不發給工人工資,對咱的名聲不好。我怕到明年,沒有農民工到咱們,這個工地上打工幹活來了。”


    和老板聽了湯主任的話“哈哈哈”的一陣大笑:“我還以為你,擔心什麽事哪,原來你但心的,是這個事啊?我的湯主任,這個事你大可不必擔心。”


    湯主任:“這個事是我心上的事兒,我是真有點放心不下呀。”


    和老板:“我問你湯主任,今年個到咱們這個工地上,幹活的農民工,是不是都是heb省的人呢?”


    湯主任:“是啊。”


    和老板:“咱們把人都坑完了,咱再坑全世界的人哪。全世界這麽些個人,咱們這一輩子都坑不完。”


    其他幾個男人,聽了和老板的話“哈哈哈”的一笑,又同時衝著和老板,挑起了大姆指,連連稱讚:“和老板的這個主意高、實在是太高明了,就是比我們看的遠、想的更遠。”


    和老板抽了一口煙:“這年頭子要想掙大錢、發大財,光靠真打實幹的,實實老老的掙錢不行。你們說說我說的,是這麽回事嗎?”


    其他幾個男人,頻頻點頭兒,稱讚:“是,是這麽回事兒。”


    和老板:“我再跟你們說一個,和錢有關係的事兒。現在這個人不能有同情心,不能長好心眼兒。有同情心,長好心眼兒,有的時候是真吃虧呀!有一次我在馬路上走著,有一個老太太,被汽車給碰倒了。正好過來了一個小夥子,出於好心眼兒,立刻過去把老太太,給扶起來了。老太太臉一抹,馬上一口咬定,說是這個小夥子,把她給撞倒的。你們說這個小夥子冤不冤吧?”


    湯主任:“老太太這麽著辦事兒,她這不是存心冤人嗎?她幹嗎要冤人呢?”


    和老板:“老太太幹嗎要冤人?伺機把她撞壞了不管跑了,上醫院裏一檢查不得花錢呢?誰出這個錢呢?老太太就得找個替死鬼,叫小夥子給她出錢,看病看傷的。”


    一個男人:“弄麽著伺機,怎麽不管老太太呀?伺機沒有看見,把老太太讓他給撞倒了?”


    和老板:“伺機看見把老太太,讓他給撞倒了,伺機也不會管的。這要是把老太太,送進醫院裏一檢查。老太太都這麽大的歲數了,渾身都是病。這要是把老太太的,全身的病都給治好了,伺機花錢就得花暴了骨。”


    湯主任:“伺機給老太太,治好了撞傷就得了唄,老太太還能讓伺機,把她全身的病都給治好了?”


    和老板:“老太太都得讓向機,把她血壓高的痛給治好了。”


    湯主任:“憑什麽呀?”


    和老板:“老太太得說,她身上所有的病,都是因為伺機撞的,她那一下才引起的。”


    湯主任:“老太太這麽辦事兒,純粹都是訛人哪。幹脆一下子把老太太,給撞死就得了!省了麻煩。”


    和老板:“我就是說這麽個事兒咱就不必太認真了。我再跟你們說一個事兒,比如說我跟你們,某個人借去了,你們有錢也不能借給我。”


    一個男人:“為什麽不能借給你呀?”


    和老板:“你要是把錢借給了我,你就甭想讓我,把錢再還給你了,我有了錢也不會還給你的。你借給我的錢,也就算施舍給我了。”和老板抽了一口煙:“你們誰要是想,和我要回錢來,那是比上天還難哪。誰跟我要錢去,誰得先給我買點好禮品,再去我們家裏頭要。得跟我說好話、磕頭拜年要,還不一定給你不給你。要是一個弄不得,倆人也就不說話、絕了交情了,錢也就甭想再要了,末後鬧個賠上媳婦又搭錢,還落個仇人。你們說這是何苦來呢?”


    湯主任:“我真不知道,這年頭子為什麽,到了這個份上了。”


    和老板:“一句話,都是錢鬧的!有的人了掙錢發大財,使什麽損招招、陰招的、不是人招的都有。我給你們舉個,簡單的例子,你們一聽就都明白了。你們知道過去的醫院,是救死扶傷吧?有了病的人,到醫院裏去看病,有錢沒有錢的,先給人治病,給人治好了病,醫院裏再和病痊的人,結賬說錢的事兒。”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和老板說的,真就是這麽回事兒。”


    和老板:“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嗎?”


    幾個男人:


    “不知道。”


    “不知道。”


    “我們誰都沒有和老板您,看問題、分析問題清楚、透徹”


    和老板:“既然你們這麽說我,我就來告訴你們,造成這種現象、這個原因的根在哪兒。”和老板抽了一口煙,把煙頭扔在了桌上的,煙灰缸裏,煙頭繼續冒著煙兒。


    和老板的一個小姘頭兒,連忙站起身來,又往前一伏身,把煙灰缸裏,冒著煙的煙頭兒,用一個沒了氣的打火機碾滅,小姘頭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另一個小姘頭兒,急忙在飯桌上,拿起一盒中華牌的香煙,在煙盒裏抽出一支香煙,給和老板叼在嘴上,用打火機幫著和老板,把香煙點著了,和老板抽了一口香煙,示意小姘頭兒,把自己嘴上叼著的,香煙拿下來,小姘頭趕緊把煙拿下來,替和老板拿著香煙。和老板繼續,和幾個男人說話兒。


    和老板:“這個根原就是,有的病人去醫院裏看醫,明明有錢,等把病看好了、治好了,裝窮也不給醫院裏錢了。現在有的是人讓錢鬧的,老想著白使牛兒。根原就在這哪,現在醫院裏看病,才先交壓金錢再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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