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然坐上車，肖夢魚和林嫻已經在聊天了。兩人言笑晏晏，一點沒有生氣的樣子，完全把陳然當做空氣。
林嫻的車離開停車場後，一名帶著墨鏡的男子放下車窗，取下墨鏡，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也開車走了。
回到家，陳然把帶回來的飯菜放在餐桌上，見兩女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隻好一個人看書去。
稍晚一點，馬思彤打來電話。
“你考的怎麽樣？”馬思彤的話語出奇的輕。
“不興問這個吧？”陳然學著馬思彤的語氣說道。這是馬思彤的原話，她一向不喜歡別人在考試後問她考的怎麽樣，來到光明中學除了最初幾次考試，後麵就沒人問她了，因為問不問的結果她都考得很好。年級第一的實力毋庸置疑。
“……死陳然！你就不能……敷衍一下我？”馬思彤當然察覺得到陳然的揶揄，她覺得自己的心情一瞬間不好了。
“學委，在你麵前，我哪敢敷衍？”陳然語氣認真的說道，臉上卻帶著笑意。他沒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逗她。
“……”
“怎麽不說話？”對麵傳來馬思彤細微的呼吸聲，陳然見她沒回話，問道。
“我不想理你。”馬思彤冷冷地說。
“開個玩笑嘛學委，別那麽小氣，生氣會長皺紋的。”陳然裝作沒聽出馬思彤的不滿。
“長皺紋就長皺紋，關你什麽事？”馬思彤說道。
“呃……長皺紋就不好看啦！”
“不好看就不好看，又不給你看。”
“不是，學委，你不能這樣，你忘啦！我都被你看了好多次了。禮尚往來，你看了我，我應該看回去。你這是翻臉無情！”陳然裝作委屈道。
“哪有！你別亂講，我哪裏看過你……禮尚往來這麽快就被你學過去了？”
“貴人多忘事，我理解。第一次，蓮花池邊，第二次校醫院……這禮尚往來，可是你教我的，我肯定不敢忘呀。”
“別說了，停，那是情勢所迫，不能怪我。”
“那你承認你看過我了？”
“我不承認。”
“……學委，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
陳然一副很傷心的口吻。
“對，我就是這樣的人，怎麽樣，哈哈哈！”
馬思彤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起來。
“我還沒說哪樣的人呢！學委是個……”
“不許說！說出來我打死你。”
“行吧，最最青春美麗的學委有命，不敢不從。”
“嗬！敢不敢把青春去掉？”
“為什麽？”
“去掉青春，我就不是最美麗的了吧？”馬思彤說道。
“呃……當然不是……不，當然是。”
“到底是不是……算了，沒意思……好好考試，別到時候提前批掉檔，那樣我會笑死的。”馬思彤說著，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叮囑道。
“別擔心，學委，我會的，你也要努力。我這兩天狀態很好，我怕一不小心超越你。到時候你的第一不保，你會哭的。”
“你放屁！誰會哭？”馬思彤不滿的說道：“憑你的水平，想要超過我，再讓你三年。”馬思彤倒不是吹牛，正常情況下，就算是陳然超水平發揮，估計距離她還是有些差距的。畢竟馬思彤是真學霸，而且是聰明又勤奮的學霸。
“學委，咱能不能文明點？”陳然笑道。
“呸！講文明得看跟什麽人！”馬思彤啐了一口，高聲道。
“算啦算啦，看來我得放放水，我怕到時候我超過你，你真的會哭的。”
“陳然，你能不能別吹牛？”
“學委，你摸著良心說，我什麽時候吹過牛？”
“是誰說自己會遊泳？下去就上不來！”
“不是，那是意外。”
“你看，牛皮吹破了吧？”
“你就不信我是吧？”
“別的我信，中考嘛，還是那句話，再讓你三年。”
“那要不咱倆打賭？”
“不賭。”
“學委，不敢嗎？”
“我怕你輸了不認賬。”
“考完試我們立字據！”
“死陳然，說吧，怎麽賭？”
“就比中考分數，分數高的可以向分數低的提三……五個要求。還有啊，學委，能不能不要在我名字前麵加個死？多不吉利。”陳然說五個，才好有講價的餘地。
“臭陳然！得了吧，五個要求我怕你做不到。”
“加個附加條件不就得了，要求必須是對方能力範圍內的。”陳然說著，心裏敢怒不敢言的想道，你又沒聞過，怎麽知道臭的。不過他可沒說出來，臭就臭吧，總比死強。
“行。你等著，考完試我來找你。”馬思彤爽快的說道。在她眼裏，陳然這就是送貨上門，找虐。
“嘿嘿！希望學委你手下留情，別高我太多，弄的我太難看。”陳然笑道。
“我怎麽感覺你有陰謀？”馬思彤聽到陳然的笑聲，疑惑道。
“沒有，絕對沒有。隻是想到要輸給美麗的學委你，心裏有些小激動呢。”陳然說道。
“你惡不惡心！能不能正常點？”馬思彤被陳然的聲音弄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得，咱們手底下見證章吧。”陳然說著，話筒裏傳來一個女聲喊馬思彤的名字。
“我掛了，考完再見。”馬思彤快速的說完，掛了電話。
陳然隱約聽到馬思彤問了句“你怎麽來了？”聽著電話裏的嘟嘟聲，陳然放下了話筒。兩位大美女不關心咱，咱還是有小美女關心的。陳然突然想到了阿q，自己這不是跟阿q一樣嗎？好像又有點不一樣。
……
馬思彤那邊，母女倆正在對峙。馬思彤一身運動服，難得把頭發解開披散，有種陳然沒見過的別樣的美。堂屋門口，馬思彤的媽媽穿著一套緊身皮衣褲，成熟女人完美的線條勾勒出來。她背靠著門框，穿著高跟鞋，雙腳一高一低斜靠站立，一隻腳站在門檻上，一隻在門外拄著。如果讓外人看到她的姿勢和打扮，肯定要驚掉大牙。
“彤彤，給誰打電話呢？”馬思彤媽媽轉過頭，看著屋裏的馬思彤，輕聲問道。
“喲，您回來啦？”馬思彤冷淡的說道：“我的事，不勞您操心。”
“我是為你好。”
“您為誰好不關我的事。”
“是不是那個叫陳然的小子？”
“你偷聽我電話。”馬思彤麵色一變。
“你笑聲那麽大，我在院子裏都聽到了，還用偷聽？除了那個姓陳的小子，我想不到你還會跟誰這麽親熱的說話。”
“沒別的事，我要去學習了。”馬思彤不想跟這個女人講太多。什麽叫親人的說話？她沒看出來自己差點跟陳然吵起來了嗎？
“彤彤，媽媽是過來人，那個陳然我……聽你們林老師說過，是個不錯的小夥子，但是，你們年紀還小……”
“讓開。”馬思彤想要出門，但去路被她媽抬腿攔住。
“彤彤……”
“你讓不讓？”馬思彤的語氣很沒有耐心，跟她在學校裏的表現大相徑庭。
馬思彤媽媽看著眼前一臉冷漠的跟自己以前七分像的少女，不知道該如何，隻好悻悻的挪開腿。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女子心裏很不是滋味。
等馬思彤在她視野中消失，她才來到女兒剛剛坐著打電話的地方。墊子上還有女兒的餘溫，她翻了翻通話記錄，果然，沒猜錯，電話是撥到林嫻家的。人家說女大不中留，看來是真的。她這女兒，從小就很有主見，也怪她這個媽沒當好。不過，女這樣子跟當年的她好像也差不多。女子拿起話筒，想了一會兒，又放下。
……
陳然學習到11點，精力依舊充沛，隻是眼睛有些受不了，他起身伸個懶腰，到客廳看了一眼。林嫻和肖夢魚都不在，估計是因為他在看書，所以沒看電視。餐廳的桌子上，他放著的飯菜已經收起來了，應該是林嫻弄的，肖大小姐可不管閑事。他關了外麵的燈，衝了個涼水澡，舒舒服服的躺下。
不知道為什麽，陳然躺了一會兒，實在睡不著。窗外蛙聲一片，陳然起身，打開窗戶。一陣冷風吹進來，夾著絲絲細雨，原來是下雨了。
風從臥室的門縫裏吹進去，發出陣陣怪響，陳然趕緊把窗戶關起來。躺回床上的瞬間，陳然突然想起了什麽，又起身，把臥室的門反鎖，然後挪了個凳子靠在門後。
終於安心的躺在床上，聽著外麵隱隱約約的蛙叫，想著最近發生的各種事情，想到林嫻，想到肖夢魚，想到馬思彤。幾個女生的音容笑貌在他的腦海裏麵盤旋，終於，他睡了過去，夢中嘴角帶著笑。
林嫻的車離開停車場後，一名帶著墨鏡的男子放下車窗，取下墨鏡，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也開車走了。
回到家，陳然把帶回來的飯菜放在餐桌上，見兩女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隻好一個人看書去。
稍晚一點，馬思彤打來電話。
“你考的怎麽樣？”馬思彤的話語出奇的輕。
“不興問這個吧？”陳然學著馬思彤的語氣說道。這是馬思彤的原話，她一向不喜歡別人在考試後問她考的怎麽樣，來到光明中學除了最初幾次考試，後麵就沒人問她了，因為問不問的結果她都考得很好。年級第一的實力毋庸置疑。
“……死陳然！你就不能……敷衍一下我？”馬思彤當然察覺得到陳然的揶揄，她覺得自己的心情一瞬間不好了。
“學委，在你麵前，我哪敢敷衍？”陳然語氣認真的說道，臉上卻帶著笑意。他沒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逗她。
“……”
“怎麽不說話？”對麵傳來馬思彤細微的呼吸聲，陳然見她沒回話，問道。
“我不想理你。”馬思彤冷冷地說。
“開個玩笑嘛學委，別那麽小氣，生氣會長皺紋的。”陳然裝作沒聽出馬思彤的不滿。
“長皺紋就長皺紋，關你什麽事？”馬思彤說道。
“呃……長皺紋就不好看啦！”
“不好看就不好看，又不給你看。”
“不是，學委，你不能這樣，你忘啦！我都被你看了好多次了。禮尚往來，你看了我，我應該看回去。你這是翻臉無情！”陳然裝作委屈道。
“哪有！你別亂講，我哪裏看過你……禮尚往來這麽快就被你學過去了？”
“貴人多忘事，我理解。第一次，蓮花池邊，第二次校醫院……這禮尚往來，可是你教我的，我肯定不敢忘呀。”
“別說了，停，那是情勢所迫，不能怪我。”
“那你承認你看過我了？”
“我不承認。”
“……學委，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
陳然一副很傷心的口吻。
“對，我就是這樣的人，怎麽樣，哈哈哈！”
馬思彤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起來。
“我還沒說哪樣的人呢！學委是個……”
“不許說！說出來我打死你。”
“行吧，最最青春美麗的學委有命，不敢不從。”
“嗬！敢不敢把青春去掉？”
“為什麽？”
“去掉青春，我就不是最美麗的了吧？”馬思彤說道。
“呃……當然不是……不，當然是。”
“到底是不是……算了，沒意思……好好考試，別到時候提前批掉檔，那樣我會笑死的。”馬思彤說著，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叮囑道。
“別擔心，學委，我會的，你也要努力。我這兩天狀態很好，我怕一不小心超越你。到時候你的第一不保，你會哭的。”
“你放屁！誰會哭？”馬思彤不滿的說道：“憑你的水平，想要超過我，再讓你三年。”馬思彤倒不是吹牛，正常情況下，就算是陳然超水平發揮，估計距離她還是有些差距的。畢竟馬思彤是真學霸，而且是聰明又勤奮的學霸。
“學委，咱能不能文明點？”陳然笑道。
“呸！講文明得看跟什麽人！”馬思彤啐了一口，高聲道。
“算啦算啦，看來我得放放水，我怕到時候我超過你，你真的會哭的。”
“陳然，你能不能別吹牛？”
“學委，你摸著良心說，我什麽時候吹過牛？”
“是誰說自己會遊泳？下去就上不來！”
“不是，那是意外。”
“你看，牛皮吹破了吧？”
“你就不信我是吧？”
“別的我信，中考嘛，還是那句話，再讓你三年。”
“那要不咱倆打賭？”
“不賭。”
“學委，不敢嗎？”
“我怕你輸了不認賬。”
“考完試我們立字據！”
“死陳然，說吧，怎麽賭？”
“就比中考分數，分數高的可以向分數低的提三……五個要求。還有啊，學委，能不能不要在我名字前麵加個死？多不吉利。”陳然說五個，才好有講價的餘地。
“臭陳然！得了吧，五個要求我怕你做不到。”
“加個附加條件不就得了，要求必須是對方能力範圍內的。”陳然說著，心裏敢怒不敢言的想道，你又沒聞過，怎麽知道臭的。不過他可沒說出來，臭就臭吧，總比死強。
“行。你等著，考完試我來找你。”馬思彤爽快的說道。在她眼裏，陳然這就是送貨上門，找虐。
“嘿嘿！希望學委你手下留情，別高我太多，弄的我太難看。”陳然笑道。
“我怎麽感覺你有陰謀？”馬思彤聽到陳然的笑聲，疑惑道。
“沒有，絕對沒有。隻是想到要輸給美麗的學委你，心裏有些小激動呢。”陳然說道。
“你惡不惡心！能不能正常點？”馬思彤被陳然的聲音弄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得，咱們手底下見證章吧。”陳然說著，話筒裏傳來一個女聲喊馬思彤的名字。
“我掛了，考完再見。”馬思彤快速的說完，掛了電話。
陳然隱約聽到馬思彤問了句“你怎麽來了？”聽著電話裏的嘟嘟聲，陳然放下了話筒。兩位大美女不關心咱，咱還是有小美女關心的。陳然突然想到了阿q，自己這不是跟阿q一樣嗎？好像又有點不一樣。
……
馬思彤那邊，母女倆正在對峙。馬思彤一身運動服，難得把頭發解開披散，有種陳然沒見過的別樣的美。堂屋門口，馬思彤的媽媽穿著一套緊身皮衣褲，成熟女人完美的線條勾勒出來。她背靠著門框，穿著高跟鞋，雙腳一高一低斜靠站立，一隻腳站在門檻上，一隻在門外拄著。如果讓外人看到她的姿勢和打扮，肯定要驚掉大牙。
“彤彤，給誰打電話呢？”馬思彤媽媽轉過頭，看著屋裏的馬思彤，輕聲問道。
“喲，您回來啦？”馬思彤冷淡的說道：“我的事，不勞您操心。”
“我是為你好。”
“您為誰好不關我的事。”
“是不是那個叫陳然的小子？”
“你偷聽我電話。”馬思彤麵色一變。
“你笑聲那麽大，我在院子裏都聽到了，還用偷聽？除了那個姓陳的小子，我想不到你還會跟誰這麽親熱的說話。”
“沒別的事，我要去學習了。”馬思彤不想跟這個女人講太多。什麽叫親人的說話？她沒看出來自己差點跟陳然吵起來了嗎？
“彤彤，媽媽是過來人，那個陳然我……聽你們林老師說過，是個不錯的小夥子，但是，你們年紀還小……”
“讓開。”馬思彤想要出門，但去路被她媽抬腿攔住。
“彤彤……”
“你讓不讓？”馬思彤的語氣很沒有耐心，跟她在學校裏的表現大相徑庭。
馬思彤媽媽看著眼前一臉冷漠的跟自己以前七分像的少女，不知道該如何，隻好悻悻的挪開腿。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女子心裏很不是滋味。
等馬思彤在她視野中消失，她才來到女兒剛剛坐著打電話的地方。墊子上還有女兒的餘溫，她翻了翻通話記錄，果然，沒猜錯，電話是撥到林嫻家的。人家說女大不中留，看來是真的。她這女兒，從小就很有主見，也怪她這個媽沒當好。不過，女這樣子跟當年的她好像也差不多。女子拿起話筒，想了一會兒，又放下。
……
陳然學習到11點，精力依舊充沛，隻是眼睛有些受不了，他起身伸個懶腰，到客廳看了一眼。林嫻和肖夢魚都不在，估計是因為他在看書，所以沒看電視。餐廳的桌子上，他放著的飯菜已經收起來了，應該是林嫻弄的，肖大小姐可不管閑事。他關了外麵的燈，衝了個涼水澡，舒舒服服的躺下。
不知道為什麽，陳然躺了一會兒，實在睡不著。窗外蛙聲一片，陳然起身，打開窗戶。一陣冷風吹進來，夾著絲絲細雨，原來是下雨了。
風從臥室的門縫裏吹進去，發出陣陣怪響，陳然趕緊把窗戶關起來。躺回床上的瞬間，陳然突然想起了什麽，又起身，把臥室的門反鎖，然後挪了個凳子靠在門後。
終於安心的躺在床上，聽著外麵隱隱約約的蛙叫，想著最近發生的各種事情，想到林嫻，想到肖夢魚，想到馬思彤。幾個女生的音容笑貌在他的腦海裏麵盤旋，終於，他睡了過去，夢中嘴角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