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臉雖說被嚇到,但它還是很快回過神來,看著動作慢如蝸牛的巫雲,它終於是不再留手,匯集起最後僅存的一些念力,已經是血洞的眼眶散發出妖異藍光,一股無形的波紋自它四周猛然擴散開來。


    念力衝擊波的速度與威力相比於之前都差距巨大,如果之前那是巨鯨翻湧激起的波濤,那現在這個就是金魚在魚缸裏暢遊蕩起的水花。


    但即便是水花,也是現在的巫雲無法躲閃的,他也沒想躲閃,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做不出任何躲避的動嘴,對方若是此時發動攻擊,自己隻得硬抗,所以在起身時巫雲便將背包中最後的一瓶血藥使用,此時也終於是起了作用衝擊波掠過巫雲,威力雖然不及之前,但還是在巫雲的皮膚上留下一片殷紅。


    巫雲雙耳流出鮮血,但如今這點傷痛對比於巫雲正在承受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他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他的念頭現在隻有殺掉眼前的鬼臉。


    鬼臉見一招無用,準備再凝結念力給巫雲致命一擊時,卻發現從巫雲身上傳遞而來的力量居然在逐漸減少!


    鬼臉瞬間慌了,它的臉上終於露出恐怖的情緒,引以為傲的底牌突然失效了,怎麽可能!痛苦印記本質是刻在精神上的,是烙印在在靈魂上的,眼前這個人類怎麽可能將其破壞!


    不,他不可能逃離的了自己的痛苦刻印,這個人類一定是已經瘋了,如果他不是瘋子怎麽可能在痛苦印記的作用下還能行動!


    鬼臉看著逐漸靠近自己,已如惡鬼的巫雲,它第一次產生在人類麵前逃跑的想法,雖然對方的狀態遠不如之前,但自己的念力已經完全消耗,在沒有新的力量供給下,它根本激活不了自己念力護盾。


    “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它氣急敗壞一般朝著巫雲嘶吼著,試圖震懾住他,但巫雲卻完全沒在意,此時鬼臉的反應越誇張,巫雲就會越認為它已經黔驢技窮了。看書喇


    鬼臉發現依舊無法嗬退巫雲後終究是恐懼占據了上風,轉頭欲逃,卻不想此時巫雲與它的距離已經非常接近,它剛轉頭過去,巫雲便一把抓住了鬼臉殘缺的頭皮。


    鬼臉沒來得及哀嚎便被巫雲按到了地板之上,巫雲嘶吼著將指尖嵌入鬼臉皮肉之中在它哀嚎求饒聲中硬生生將其頭皮連帶頭骨撕下來大塊,但巫雲的動作根本不會因為對方哀嚎有半點遲疑,右手連揮,竟是直接將鬼臉拆得隻剩下半個腦袋,此時的巫雲完全就是一隻陷入瘋癲的捕食者。


    巫雲透過自己給它開的天窗,看向鬼臉顱中,它頭顱中的大腦與腦漿早就隨著鮮血流盡,此時還能活著憑借的顱內的那朵靈火,但現在那朵零火也已經是到了油盡燈枯之刻,或許巫雲現在隻要吹一口氣就能將鬼臉伏殺當場。


    “你.啊啊啊!不能殺我!你殺不掉我!隻是一個人類怎麽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啊啊啊啊!!!


    鬼臉感受著死亡恐懼的降臨,竟是口吐人言滿麵癲狂,但是被劃開的下巴與漏風的氣管讓它的發音異常怪異巫雲沒有任何憐憫的伸出手去,想要將對方的靈魂之火捏碎。


    一隻由白霧與繃帶組成的手臂從一側伸出,牢牢握住巫雲右手手腕巫雲抬眼望去,發現來者正是自己的替身【它】,不過此時【它】的情況也非常精糕,原本白色的霧氣被不知道什麽東西汙染,一道道如鬼爪般的灰暗條紋遍布它的軀幹或許是因為與自己同源的關係,它的體積縮水了不少,周身散布的大霧此時隻有灰蒙蒙的一點,剛開始巫雲都沒注意的這霧氣的存在。


    鬼臉看到【它】後也是順便絕望,連哀嚎的勇氣都沒有,仿佛看到天敵一般,恨不得直接鑽到地板裂縫中去。


    【它】在拉住巫雲的手後自己伸出手去,原本不可一世的鬼臉在【它】觸碰到自己靈魂之火的瞬間便化作一團青火自焚,沒有留下一點灰燼,隻有參與在空氣中那股腥臭的氣味才能證明它曾經來過【它】將鬼臉的靈魂之火握在手心,聲音滿是無奈:“若非我先到一步,這美味恐怕就浪費與你之手。\"


    巫雲呻吟兩聲,表情仿佛在說,我都快死了,就想死前拉個墊背的,哪還顧得到這些?


    它雖沒有雙目,但巫雲還是能感覺到它在看著自己肩膀上的傷口。


    它將手臂放在巫雲肩膀傷口上沉思片刻,有些深重的自言自語道:“痛苦之咒,阿鼻地獄,印入骨髓,刻及魂根。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當它觸碰到自己時巫雲感覺那隨時都有可能讓自己崩潰的痛竟然能接受了不少,他白了自己替身一眼:“你直接說我沒救了不就得了!\"


    它沒有說話,巫雲突然注意到它的肩膀上同樣出現了原本印刻在自己肩頭的那森羅盤繞的紋路,突然意識到它是自己精神力的具象化,若是這個印記是直接印在自己精神中的,那自己怕不是隻能給自己做個腦前葉切除手術才能將這個印記去除。


    “我不清楚你的來曆,也不認為你真的隻是替身那麽簡單,但現在我真快撐不住了你既然是我的替身,那就找個尖銳點的東西來,幫我做個小手術。這個印記再繼續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自殺,胖子與我說過,你我同命,但如果我隻是崩潰,你至少也能留下一條命。”


    每說一句話巫雲都有喘息好一會兒,他此時麵如金箔聲如細蚊,整個人的精神雖然在替身回歸後有了不少的舒緩,但每時每刻都在找著存在感的鑽心之痛卻還是如此難熬現在的情況下巫雲每多說一個詞都多一分崩潰的可能性,但他卻沒有半點遲疑,略微喘了一口氣,巫雲繼續說道。


    \"我的情況你無需在意,隻是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我需要你去二樓的血庫中取幾袋o型血的血漿,然後將它送到我同伴的手上.巫雲的話突然中斷,他驀然沒有任何來由的噴出一大口鮮血,同時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在他心頭升起那感覺並不難受,隻是讓巫雲感覺到異常,仿佛自己丟了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似的他突然意識到什麽看向旁邊的它,卻發現它此時竟也是萎靡了幾分它此時的身體陷入一種無規則的變異,霧氣凝成的身體此時變得無序卻又規整,佛有另一種存在孕育在它的體內。


    它將雙手伸至巫雲身前,那手勢仿佛在贈予巫雲什麽,又仿佛是想要剝奪什麽。


    巫雲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他想開口詢問這是怎麽一回事,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劇痛消失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地球OL:末日遊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孤名釣譽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孤名釣譽並收藏地球OL:末日遊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