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麽好說的呀，就是不當心闖了紅燈。還好，對方人沒事。”
“哼哼，闖紅燈？恐怕沒那麽簡單吧。你出車禍的地方在中外環之間的平安大道，我查過了，那裏今年三、四月份，附近五公裏內，根本沒有工地在施工，你為什麽會走那個路口？”
“而且，出車禍的時間是下午三點。東方市規定，土方車在市區運營隻能是晚上九點之後到第二天早上七點之前，在其他時間根本不允許開到外環內。你為什麽偷偷把車開到外環內？好巧不巧，就撞了人了？”
“更奇怪的是，你違規出車，撞了人，結果公司也不處罰你，過了幾個月，還能自己買一輛三十萬的新車，你這也運氣太旺了吧？”
“你怎麽都知道？你……是警察？”嚴旭東膽戰心驚地問。
“放心，我不是警察。不過，我可能比警察知道的還要多。你信不信，我不用拉開你桌子裏的抽屜，就知道裏麵有什麽東西。”
嚴旭東看了眼自己的抽屜，那個抽屜裏隻有一些購物卡、小零碎，都是些雜物。今晚他還沒有拉開過，這個假快遞男人不可能看到過裏麵的東西。
他眼神裏流露出不信的樣子，那男人輕輕一笑說：“抽屜裏有一張樂家福的卡，卡號是4578。你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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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旭東自己也不記得卡號了，他半信半疑地拉開抽屜，翻出那張綠色的卡片，一看，卡號果然是4578！
“天呀！”嚴旭東不敢相信地看著那男人。
“怎麽還不相信？那好，你那衣櫃裏掛了三件藍色的工作服，下麵疊放著五套白色的內衣，其中一件背心上還有一個洞。在你床下，放著一隻鞋盒，裏麵有一雙白色的膠鞋。別急，我還沒說完。膠鞋裏藏了兩千塊錢，都是百元大鈔，我猜是你以防萬一，偷偷準備的現金吧。”
嚴旭東“嘩”地一下跌坐到椅子上，臉色變得煞白。
“你……你有透視眼？還是你會算命？”
“我告訴過你了，我不是警察，但是比警察知道的更多。你告訴我車禍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絕不深究。假如你不說，嘿嘿，那你就準備倒黴吧。”
“別。我想想。”嚴旭東眼珠一轉，說：“那我有個條件，你答應了，我就說。”
“你還有條件？什麽事？”
“你告訴我下期彩票中獎號碼是多少，我就告訴你車禍的事情。”
那男人愣了一下，看著嚴旭東，又看看半空中，久久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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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不答應？那我肯定不能亂說的。”
“好吧。我告訴你一個號碼，不過你要答應我，隻能買一張彩票，不許多買。”
“那肯定的，隻要買一張彩票就能中大獎了，我幹嘛要多買。”m
“那你記下……”
“等等，我拿筆記下來。”嚴旭東急忙跑到桌子邊，拿出筆和本子，準備記錄。
“02、08……”那男人緩緩地說了六個數字。
“還有呢？還有一個數字呢。”
“還有一個數字？哦，對對，還有一個是13。”
嚴旭東高高興興、如獲至寶般把本子放好，然後對著那男人說：“那我告訴你車禍的事情，你保證不說出去？”
“真他媽磨嘰，肯定不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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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嚴旭東舔舔自己的嘴唇，說：“其實，那個人也沒死，對不對？所以我也不算傷天害理吧。”
“你是說有人要你去傷天害理？是誰？”
“我也沒這麽說呀。咳，反正你也看出來了，那天，我那輛車的確不應該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個路口。其實，我這麽幹，是有人要我這麽幹的。”
“誰？！”那男人聲音有一絲不容易被人發現的顫抖，但是嚴旭東並沒有注意到。
“我們經理。”
“什麽？你們經理？他叫什麽名字？”
那男人有一些失望，但是繼續問下去。
“我們董經理呀，管車隊的。三月份裏有一天，董經理把我叫到他辦公室去。我一進去，就看見除了董經理還有一個人也在，瘦瘦的。董經理和我說，老嚴呀，我看你最近手頭緊，抽的煙也不如以前了，是不是缺錢花？”
“我能說什麽，隻能說：是呀，希望董經理你多關照我，給我多安排點活。”
“那個董經理平時最不是東西了，養的白白胖胖像漢奸，我們誰給他抽的煙多，給誰派好活。誰給他送酒，給誰早結算工錢，上次我車輕輕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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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你別扯遠了，就說董經理和你說了什麽。”那男人手中匕首揮了一下，把嚴旭東的思緒也拉回來了。
“是是。董經理接著和我說：這裏有個小活，有個家夥讓集團大老板不高興了，要你去教訓他一下。事情不用搞很大，就輕輕教訓一下好了，回來，給你這個數。”
嚴旭東伸出五個手指，眼睛裏閃現出一片貪婪的神情，估計那天他看到董經理的手勢，也是這樣的表現。
“五十萬？什麽人，要讓你們集團大老板出這麽多錢？”
“我也問了董經理，他不回答我，旁邊那個瘦子站了起來，拿出一張照片給我看。我一看是輛白色的沃爾沃汽車正麵照。”
“就是你撞的那輛？”
“是的，特地把車牌號拍出來了。”
“那瘦子說：你記著這輛車牌號。它有時會走平安大道，我會通知你，你就開車去候在路口，看到了，撞上去！警察要是問你，就說你沒注意紅燈，或者變道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事情隻要成功了，馬上轉賬給你。”
“我一聽，接過照片看了看，又看看董經理，說：這樣不會出事吧？”
“董經理滿不在乎地說：能出什麽事？你們平時開車，出的車禍還少呀。出別的車禍，扣錢扣安全分，出這個車禍，你還能賺錢。再說了，集團大老板的事情，你不幹，明天別來上班了。媽的，這家夥心怎麽這麽黑呢，他臉倒是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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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猶豫，想這事能不能幹，那瘦子又說：你怕拿不到錢？好辦，先打十萬給你。”
“說完，他朝董經理一努嘴，董經理這家夥就用手機，給我銀行卡裏轉了十萬！我一看，真有錢能賺，就、就同意了。”
“你們集團大老板是不是姓梁？”那男人突然問道，拿匕首的手往前遞了一下。
“哼哼，闖紅燈？恐怕沒那麽簡單吧。你出車禍的地方在中外環之間的平安大道，我查過了，那裏今年三、四月份，附近五公裏內，根本沒有工地在施工，你為什麽會走那個路口？”
“而且，出車禍的時間是下午三點。東方市規定，土方車在市區運營隻能是晚上九點之後到第二天早上七點之前，在其他時間根本不允許開到外環內。你為什麽偷偷把車開到外環內？好巧不巧，就撞了人了？”
“更奇怪的是，你違規出車，撞了人，結果公司也不處罰你，過了幾個月，還能自己買一輛三十萬的新車，你這也運氣太旺了吧？”
“你怎麽都知道？你……是警察？”嚴旭東膽戰心驚地問。
“放心，我不是警察。不過，我可能比警察知道的還要多。你信不信，我不用拉開你桌子裏的抽屜，就知道裏麵有什麽東西。”
嚴旭東看了眼自己的抽屜，那個抽屜裏隻有一些購物卡、小零碎，都是些雜物。今晚他還沒有拉開過，這個假快遞男人不可能看到過裏麵的東西。
他眼神裏流露出不信的樣子，那男人輕輕一笑說：“抽屜裏有一張樂家福的卡，卡號是4578。你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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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呀！”嚴旭東不敢相信地看著那男人。
“怎麽還不相信？那好，你那衣櫃裏掛了三件藍色的工作服，下麵疊放著五套白色的內衣，其中一件背心上還有一個洞。在你床下，放著一隻鞋盒，裏麵有一雙白色的膠鞋。別急，我還沒說完。膠鞋裏藏了兩千塊錢，都是百元大鈔，我猜是你以防萬一，偷偷準備的現金吧。”
嚴旭東“嘩”地一下跌坐到椅子上，臉色變得煞白。
“你……你有透視眼？還是你會算命？”
“我告訴過你了，我不是警察，但是比警察知道的更多。你告訴我車禍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絕不深究。假如你不說，嘿嘿，那你就準備倒黴吧。”
“別。我想想。”嚴旭東眼珠一轉，說：“那我有個條件，你答應了，我就說。”
“你還有條件？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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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們經理？他叫什麽名字？”
那男人有一些失望，但是繼續問下去。
“我們董經理呀，管車隊的。三月份裏有一天，董經理把我叫到他辦公室去。我一進去，就看見除了董經理還有一個人也在，瘦瘦的。董經理和我說，老嚴呀，我看你最近手頭緊，抽的煙也不如以前了，是不是缺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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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董經理平時最不是東西了，養的白白胖胖像漢奸，我們誰給他抽的煙多，給誰派好活。誰給他送酒，給誰早結算工錢，上次我車輕輕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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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旭東伸出五個手指，眼睛裏閃現出一片貪婪的神情，估計那天他看到董經理的手勢，也是這樣的表現。
“五十萬？什麽人，要讓你們集團大老板出這麽多錢？”
“我也問了董經理，他不回答我，旁邊那個瘦子站了起來，拿出一張照片給我看。我一看是輛白色的沃爾沃汽車正麵照。”
“就是你撞的那輛？”
“是的，特地把車牌號拍出來了。”
“那瘦子說：你記著這輛車牌號。它有時會走平安大道，我會通知你，你就開車去候在路口，看到了，撞上去！警察要是問你，就說你沒注意紅燈，或者變道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事情隻要成功了，馬上轉賬給你。”
“我一聽，接過照片看了看，又看看董經理，說：這樣不會出事吧？”
“董經理滿不在乎地說：能出什麽事？你們平時開車，出的車禍還少呀。出別的車禍，扣錢扣安全分，出這個車禍，你還能賺錢。再說了，集團大老板的事情，你不幹，明天別來上班了。媽的，這家夥心怎麽這麽黑呢，他臉倒是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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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朝董經理一努嘴，董經理這家夥就用手機，給我銀行卡裏轉了十萬！我一看，真有錢能賺，就、就同意了。”
“你們集團大老板是不是姓梁？”那男人突然問道，拿匕首的手往前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