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轉涼,宮裏也開始忙活起來,為了辦喜事,喜慶的不用說,婚宴定在了年前的半月。要準備的東西太多,宮裏的人來回忙碌,開始時,時不時有不同的人在宮裏走動,表麵上是加強巡查,可真正巡查的是什麽,隻有背後的人才知道。


    柳容畏寒,她整天窩在屋子裏取暖。


    對於這件婚事她有點置之不理,畢竟她不相信這樣的事情會來的這麽快,他也不相信外邦的人來的就會這麽間單。


    少昊轅忙裏忙外,不單要處理公務上的事情,還要花時間時間處理他們的將要成親的事。現在他遇到的事情都是非常的棘手,每件事情都讓他思考許久。


    柳容想過幫忙的,可少昊轅哪裏舍得要她為這些事情煩惱!


    就算是她來了,也隻是陪著他烤烤火,聊聊天。


    雅兒是一直跟著的,所以少昊軒那家夥自然也不會錯過機會,隻要她們來了,就少不了一桌麻將的人數。


    象蓮,外藩的二公主,蹲了幾天都沒有見到少昊軒,可見到那人既然追著一宮女跑的時候才知道了他們的“奸情”。


    她貴為公主,從來沒有這麽被人這麽羞辱過,還是被這個低等的宮女!


    她受不了這屈辱。


    那件事,她做,還是來得及的。


    柳容懷疑沒有錯,柳容宮裏的不少人意外染上了毒,少昊媛那裏和郭峰也不例外。


    三個地方的宮人連連中毒,除了柳容和雅兒。她沒有中毒是必然的,雅兒有柳容在,也不會輕易被毒倒。


    如果是其他人柳容不會有什麽驚訝的,可是連郭峰也避不來開。


    他們個個都臉色發黑,無力地癱在地上,就連喊的力氣都沒有,躺在床上,如死屍一般。


    以郭峰的功力本是可以撐著的,可最強的他是最嚴重的那個,來者針對的到底是誰?


    本以為是為了給他們一個警告,可計劃不隻這一個。


    婚殿一夜間燒成了灰燼,大火燎燒的無法挽救,準備好的東西全部化成了灰。


    兩件事情意外的在同一夜發生了。


    皇帝笑而不語,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傷了公主,還在宮裏放火,根本沒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可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都是利用了他。


    命令少昊轅調查,婚事就此推後。


    柳容得知消息後也是笑了,老皇帝這是給少昊轅發難,要他不爭,可又給他安了條開始針對的路。這件事情隻會是少昊曦他們做的,奈何沒有證據。


    在百姓眼裏,他若勝了,就是惘逆兄長爭奪皇位;若敗了,就是能力不足自找麻煩,不得好死。而好與不好,少昊曦都會留有好名聲。


    皇帝好手段。


    現在重要的事情就是查清楚下毒的人,解決公主他們的毒。找出她們到底中了什麽毒。


    太醫院裏的人忙個不停,皇後也為此事而著急。而柳容在暗中尋病因,查出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麽而中毒。


    可是不能暴露實力,隻能每天借著看望的名義行走在公主與郭峰之間,那些宮女就交給雅兒去照看。


    今天下來沒有絲毫的起色,公主他們的身體越來越冰涼,始終是吊著一口氣,太醫院裏沒有一個有用的,一點頭緒也沒有。


    柳容這裏也沒有一點頭緒。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這些無辜中毒的人,是因為她的婚期將至而造成的,心裏的悔恨加上這幾天的多做少休息,讓她消瘦了許多。


    少昊曦派人傳信邀她一敘,本就著急的柳容氣的掃了桌上的茶具。進門的雅兒吃了一驚。


    細想,這個時候約見她,等於就是要她去換解藥,可代價可想而知。


    去和不去都會是一個結果,可為了爭取時間,她必須赴約。


    “雅兒,梳妝!”


    沒有感情,沒有頭緒的一句梳妝。


    這已經是深夜,她要單刀赴會。


    子時,一宮人提著燈籠來接柳容。見此女子特意梳洗一番,那宮人會心而笑,眼裏滿是嘲諷和覬覦。想必是不知道柳容的身份的


    被主子玩弄過的女子,不是死了就是輪為他們的玩物。看來啊,沒幾日就會多個美人共他們玩樂,可得想著辦法包住她這條小命。


    一路上很是安寧,沒有一個守衛。本該這個時候宮中是加重守衛的,可一路走來未見一人。太子安排的真是妥當。


    “姑娘芳齡幾許?家中可還有人?可有何遺願?”


    他們啊,最喜那些嬌嫩的“情人”,這樣玩起來才不會顯得他們的粗糙。至於遺願嘛,隻是被他們拿來“飯後”閑談的趣事。


    默默走路的柳容實在忍不住笑了,這還真是好笑。早就聽聞少昊曦的宮裏盡是無此之徒,今夜一聞還真是啊。


    “就你們這群斷了子,絕了孫的妄徒還想著玩弄姑娘!真不知‘惡心’怎麽寫!”


    “你!”


    宮人被說的臉紅耳赤,夜裏看就如同糞池裏的蛆。


    “不要臉的婊子,也就“快活”幾日,日後爺自然會好好招待!”


    說著就到了地方,這好像是柳容第一次來這裏,還真是荒淫無度,美女無數。


    那宮人送到了門口就要離去,可柳容不動了。主子的命令是把人送到他麵前,可要是到了門口就逃了,那死的就是他了。隻好妥協為她推開門請她進去。


    柳容邁出步子,她無畏的,可總得把羞辱她的人弄死。


    “想不到容兒既然獨自來見本太子,還真是出乎意料!”


    衣衫不整的人滿眼色意,這女子平日裏都是穿淡雅的衣裳,可今日難得換上了粉紅衣。


    “容兒這是為了本太子換了衣裳!”


    柳容不請自坐,哀歎道:“王爺多想了,心情好而已,隻可惜好心情全在路敗沒了!”


    天真的柳容生氣的盯著還沒來得及走的那宮人。


    少昊曦順著看過去,這家夥他有印象,是他宮中最喜稚女的。容兒今夜如此美,看來是被不知她身份的調戲了。


    及瞬,少昊曦眼裏多了殺意。


    “來人,拖下去砍了!”


    還沒來得及跪下求饒就被帶了下去,那群人還挺照顧她的,沒讓她聽到慘叫。


    “王爺換容兒來是有解藥的頭緒了?”


    柳容和少昊嬌有合作過,達成共識對那事不再提,所以他也瞞著少昊曦柳容真正的品性。


    “還未!隻是擔心容兒殘糟算計被人下了毒,所以想請容兒來本太子這小住。”


    “請?那就是還要看容兒的意願?”


    “自然”


    柳容始終懷疑他是不是知道她是裝傻,這要她來選,是為了試探什麽?


    “容兒雖與三王爺推後了婚事,但也不能夜宿外殿。”


    “哦!那容兒可同意這門婚事?”


    老皇帝逼阿轅做兩難的選擇,那她也怎不可逼少昊曦加快步伐。為了自保做反擊就算不上是忤逆兄長,莫逆篡位。


    “王爺說笑了,帝王之命,那敢言同不同意!”


    柳容笑,少昊曦也跟著笑,他的笑更猖狂肆意。


    “本太子有個問題一直不明白,容兒為何不稱本太子為‘太子’了,而是一味的叫著‘王爺’?”


    柳容解釋:“怕叫順了口,日後給改了人一時改不過來豈不是罪大了!”


    柳容悄無聲息的加中了“改”字,沒有用上“換”,就是為了要他聽出不同。


    “哈哈,容兒好生有趣!”


    “嗬嗬,時辰也不早了,容兒也該回去了,不知這會兒王爺安排了哪位宮人送?”


    少昊曦柔著穴位,喚了位姑娘家的名字,接著就進來幾位標誌的姑娘。


    柳容明白了招呼未打就起身出門,細眼看見一姐姐手上提著帶血的燈籠,姐姐臉上淡然著,沒有快意。


    出了門正好有風吹過,沒錯,空氣中帶有血氣,幾位姑娘沒有一點動容走著自己的路。


    柳容…下場!


    少昊曦…改!嗬,本太子怎會留機會讓你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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