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追了一段路程後,發現小點目標不見了身影,兩人相對眼,搖了搖頭,四處環看,都不見蹤跡。


    “嘿,你們是在找我嗎?”


    底下的人抬頭一望,見一人在高高的樹上,此時握著一直劍。在他們看自己的時候,柳容在樹上站了起來,定了腳,從樹上飛了下去,帶著幾片落葉……


    從那麽高的樹上落下,而且還是完好無缺,甚至還有些美,倆人傻了眼,對於眼前的小姑娘,不知道是打還是不打。


    “怎麽?不打了嗎?你們不打!我可要打!”


    前半句還是懶散的,可後半句就變成了凶惡的,帶有憤恨,殺意。提起了劍直衝上去。


    劍就要靠近他們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一人提起了劍防衛,而另一個人則是拿了劍刺向了她。


    可要她受傷是不可能的。柳容不但以防衛的形式殺了要刺她的人,還以殺另外一個人為目標,用最快的速度解決了倆個。


    隻剩半口氣的人站了沒一會兒,就倒了下去。死前的眼神還是不相信眼前的人既然在一招內就解決了自己!已死的人還是睜著眼看著柳容,死不瞑目。


    人已經解決了,柳容沒有多停留,提著沾了血的劍走進了草叢裏,扶出了還清醒著,唇卻已有發黑的少昊轅。


    將他的手搭在了肩上,矮小的她撐著他往外走。出草從的時候,少昊轅看見倒在地上的倆個人,死死的看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少昊轅也不動了,同時也看著他們。


    “怎麽了?”柳容瞧他不走了,既是為了看屍體!


    少昊轅鬆了口氣般笑到:“看來我以後真的不能再欺負你了。不然我的命就不保了。”少昊轅微微的笑,身體卻虛弱的吐了幾口氣。


    他現在虛弱的怎麽還有心態調戲柳容,他上次惹她不高興了,這幾天他都未向她解釋,現在又調侃她,心裏沒有一絲的憤怒,反倒是有些心痛。


    她是第一次在他麵前殺人,就簡單的幾個動作人就下地獄了


    “你有命欺負我再說,再不找個地方給你治療,你就快沒命了。”柳容少見少昊轅笑,笑得那麽迷人,卻鼻子一酸。


    是的,他們是吃了藥,可以對一些毒物排斥,但那是吃下去的效果,如果在外有毒,侵入了體內的話,一些小毒倒是沒什麽作用,但如果是很毒的話,就沒有什麽效果了。


    到底是什麽人,會這樣要她的命。如果那毒針真的到了她身上頂多就是撓癢癢,可他不一樣。


    少昊轅越來越虛弱,全靠柳容支撐。


    沈悅發現柳容不見了,還有少昊轅一起。她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可她現在也殺不出去。


    外圍又來了一夥人,沈悅欣喜起來,安排自己的人果然沒錯,柳鈺帶著自己的兄弟殺來了。


    了望著可以看到的視線,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山洞,洞裏似乎不久前有人住過,有幹草,洞裏有山泉水流下,有一個大坑盛著,水還算清澈。地上還有一個爛瓢盆,還有樹枝幹搭的火架。


    柳容將少昊轅放在了幹草上靠著牆,將他放穩後,小心翼翼捏起他受傷手臂的袖子,一寸一寸的捏著。


    他的臉一步一步的下沉,心,一寸一寸的痛。


    很痛,她知道。


    可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


    眼淚一直往下掉,順著臉頰流入她的嘴裏,滴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手上。


    少昊轅的右手已經全部發黑,嘴也有些黑了。


    當小姑娘的眼淚滴在他手時,他感受到了灼燒一樣的痛,心也是。


    “傻丫頭,哭什麽?我還沒有死呢!”


    少昊轅咬著發黑的唇,抬起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撫摸柳容的臉,為她擦去淚。


    柳容見他那虛弱的樣子,手抬起來有些難。


    “你…你堅持下,我給你療傷,可能會有些痛!”


    柳容很少哭,這是知道自己回不去後第二次哭。這一次摸了淚就恢複如初,不落一滴淚。


    少昊轅也是心痛了,勉強的笑了笑,給他的傻丫頭一個安慰:“沒事,我可以的。”


    手還搭在柳容的頭上,撫她的手握在手裏,也給一個安慰。


    少昊轅努力撐起自己,柳容用山水洗去劍上的血跡,還有頭上的發簪,然後拿上所有的東西,用爛瓢盆裝了水端到了少昊轅邊上。


    少昊轅的臉開始發黑了,卻還是讓柳容覺得俊俏,可是他痛苦的表情,讓柳容覺得是在剜自己的心。似乎是感受到柳容的目光,少昊轅抬起了眼皮,見眼前的人是如此的擔心自己,心裏是那麽的欣慰。一時忘記他們上回的爭吵。


    “沒事的,來吧?”看柳容看得深情,而後閉上了眼,靠在了石壁上。


    柳容深深的緩了一口氣。拿起工具準備。


    隱藏在袖套裏的布包裏取了細針,紮在心脈和手臂的頂端。


    用劍劃下少昊轅的少許袖子上的布料,沾濕了水,小心翼翼的為他清理傷口,待手臂上的口子被洗明顯後,盆中的水已經黑了。


    看著一邊的劍有些不忍心,可是如果怎麽一直下去,少昊轅堅持不了多久。


    堅定了意誌,柳容還是拿了了劍,快速準確的在他的手臂上劃了幾刀,黑血又湧了出來。


    少昊轅咬著唇,頭已冒了冷汗,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柳容知道這是有效果了,握著他受傷的手,用發簪刺那五根手指,再輕輕一劃,黑血就這樣流出來。


    柳容將他手垂下,以便血可以更快地流出。血是流出來了,但是他的臉是那麽的蒼白。


    似乎有所緩解,少昊轅閉目養神,講起了話:“容兒,那件事情,對不起。我並未想過你是那樣的人。”冷吸一口氣,此時他講這些話是多麽的艱難。


    “閉嘴,我就是那樣的人,要想我不是,就給我閉嘴。”明知道自己的身體虛弱,還這樣費神的講話。


    少昊轅抓住了她的手,情緒有些激動,“不,你不會的。當時我隻是太心急了,我隻是…真的隻是太心急了,隻是不想…不想放棄你的手。那夜,你漠視的眼神,讓我…很生氣,才會那樣的。”


    柳容了然了,原來是自己造成的原因:“婆婆媽媽的跟婦人似的。”這畢竟是自己造成的後果。


    “哈…,我這輩子隻會對你婆婆媽媽的。”


    這一句,讓柳容的手抖了一下。


    這


    下一秒,少昊轅一口血吐了出來,柳容嚇了一跳,為他順氣。


    看著他這樣,柳容除了用一個辦法,就實在想不出什麽了。


    遞給他一碗水,讓他漱了口,讓他靠回了石壁上。剛剛還調情的人就暈厥過去了。


    柳容洗了簪子,狠狠地劃了自己的手心,血流出來後,把手放在了他的唇上。


    本是幹渴的少昊轅覺得也液體流入嘴裏帶有溫熱,甘甜。泯了泯嘴,覺得不對勁,猛的張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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