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鈺在旁邊鼓掌,被柳鈺一個眼神殺了回去。


    “你喜歡他?”問完就後悔了,要是妹妹真的喜歡他的話,以後還不是留守空房的可憐女子,而且那家夥不是什麽好人。


    “怎麽可能,雖然他長得好看,但又不是我喜歡的。”


    聽到妹妹說不喜歡,兩個哥哥自然是高興的,可聽到妹妹還說那人好看?心裏的醋意頓升。


    “你剛剛說什麽?”


    “啊~他自然是沒有兩位哥哥好看的,哥哥們是天下最帥的。”


    沒關係,自戀的她見多了!


    柳劍的心裏好受些,可這誇人為何要牽連到他大哥?


    “說說吧,為什麽要和宮北做生意?”他有理由相信這個來自自己未來的妹妹,


    “當然是為了賺錢,他“春光一宵“賺男人的,我們就賺那些夫人的,肯定可以大撈一筆”不僅如此,以後還可以靠拿些夫人打聽一些消息,保全自己。


    “有多大的把握?”他不是為了賺錢,而是要和大王爺搶生意,欺負柳家的人,是沒那麽順風順水的。


    “隻要二哥肯投資,一定會成功。”什麽她出錢,她一個光有身份沒有錢財的能出什麽錢?隻能是回來拉二哥投資的。


    “噗~所以你剛在外麵立豪言說出財,其實是向我要?”所以小妹還是想著他的。


    “對啊,到時候賺了錢,我和宮北五五分,那五份裏麵你四我一,二哥,我不貪吧。”柳容的小臉單純,眼睛充滿了靈氣,純然無害的模樣,可柳劍猜到了她的小心思。


    “那我呢,小妹,大哥沒錢嗎?”


    柳容嫌棄道:“大哥一沒出錢,二沒出力,還好厚顏無恥的要錢,真是丟人”說著還故意拍臉,意味深長的指了指他。


    柳劍大笑:“就衝小妹最後這句話,二哥幫你。”


    “真的?”


    “二哥什麽時候騙過你。要多少錢盡管和二哥說。”


    柳鈺感受到了滿滿的嫌棄,這個家,爹娘最疼小妹,二弟會經營,而他一介莽夫能幹什麽?滿臉委屈的看著柳容,哭著說:“小妹,你既然不愛大哥了,以前你是···哎哎哎,我還沒說完呢,柳劍,小劍劍你放手啊,別以為我不敢打你····,我錯了,我錯了···”


    人被托遠的時候,柳容感慨,懷疑他們是不是生錯了順序。


    “都跑了還躲在那裏幹嘛?”柳容靠坐,懶散的舒展自己的筋骨。


    “雅兒不是擔心小姐嘛?”萬一真跑遠了,治她罪的可不止她家小姐一個。


    “那個宮北什麽來頭?”


    雅兒也是不知道,柳容差點氣到,覺得身邊的丫頭什麽都不知道,故意安排一個沒心沒肺的在自己身邊照顧。


    情況緊急下,柳容隻好派人去暗中打探宮北所有的消息,可帶回來的隻是近一年來他花天酒地的事情和家世,其他就什麽都沒有了。


    其實柳容不知道她哥哥暗中作梗,早把派出的人收買的,對柳容說的內容都隻是他的負麵消息,以免柳容真的會喜歡上一個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交友不慎說的就是她這樣吧,至少柳容認為是的這的。可再怎樣她都得把銀子和賺錢的辦法想出來。


    這個時代都是三妻四妾的,那些女的肯定會內鬥,所有正室居高位啊,小三反擊奪位啊,還有私通啊這些的多多,都是女子才會感興趣。話本子多得是,可要演出那種氣氛來可是很難的。那些女子看到不一樣的戲,而且隱約中摻雜了自己的感情,對於反擊肯定會大快人心的。而且要是好看的男子來演,會獲得貴婦···


    其實方法很簡單,第一打響名號,第二為做別人還為做過的,用新奇來吸引和穩固客戶。


    女人都是大嘴巴子,柳容不相信到時候那些貴婦聊天看戲的時候不會說露嘴什麽的。


    錢已送出去了,看著那些練好舞的舞女在她園裏吃吃喝喝很是氣,要不是柳劍說讓她再出些點子,她恨不得把這些人都丟出去。為了大計,柳容隻能是絞盡腦汁想曾經看到穿溜冰鞋耍的技術,再苦口婆心的講給她們聽,可那些人好像報複一樣一直說不懂。


    柳容隻好大著膽子給她們示範,一天下來累的是腰酸背痛的。


    就要入宮了,柳容被她娘盡心打扮,稚嫩的臉畫的都快成出閣了。臉被折磨了還要聽一些嘮叨的話,實在是受不了,還好柳劍及時出現,順利的帶走了受苦的她。


    “娘最擅長畫妝了,看小妹的臉多好!”柳劍就是為了調侃,看著小妹苦澀的表情心裏有些得意。


    “二哥要是喜歡,回頭我讓娘幫你畫一個,放心娘肯定會聽我的。”


    柳劍馬上閉嘴不笑了,反倒柳鈺在那裏得意。


    “弟弟有福,大哥也一起啊”


    這下馬車裏安靜多了,柳容抱怨,要不是舞女太多,他們兄妹會擠到一輛車裏限製她自由嗎?


    坐落的宮殿,露出一個個琉璃瓦頂,裏裏外外透露的都是金色。一種莊嚴敬畏讓她油然而生,夜晚的皇宮顯得更加絢爛。


    馬車規定停在一個地方,柳容他們下車一路走過去宴席上碰到人就打招呼,柳容對這彎腰都有了恨意。


    “三王爺,五王爺”


    又是行禮,還來了一個大的,柳容跟在柳輝和兩個哥哥後麵不滿的鱉鱉嘴。


    這樣的小動作被少昊轅盡收眼底,表情上沒有任何的變化。


    “不用多禮,今日是太後壽宴,太後有旨意禮儀不必過多。”


    柳容···不必過多不找說,害她彎彎起起的累了一路。


    “也就三弟才會不在乎這些禮節,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會被怪罪不知禮數了。”


    一個極其懶散的聲音由遠而進,柳鈺柳劍下意識的把身後還在惱火的柳容拉進了幾分,瞬時柳容的活動就受到控製。


    “容兒姑娘好久不見?可有···”


    “大王爺可有何事?”柳鈺氣勢剛硬,沒有留一點顏麵。


    少昊轅也有了幾分疑惑,柳家兄弟怎麽會讓柳容見他大哥,一個比他殘忍萬分的人。


    柳容從狹隘的看見偷看剛剛提到自己的人,長的邪魅,壞壞的那種,剛剛的聲音也是魅氣的。後麵還跟著一個俊俏的,是柳容以前喜歡的一種性格,可要不是看到他眼中的殺氣人嘴卻還在笑,柳容可能都會和他說笑了。


    “本王在和她講話,你算什麽東西敢打擾本王?”


    場麵明顯堅硬,柳容費力好大的勁拽開了柳鈺是手走到了他們並排的地方,氣勢也是剛硬道:“我見過你嗎?”


    還以為曾經被自己綁架的姑娘會怕,可實際上沒有一點畏懼的模樣,少昊曦一直盯著柳容的眼睛,他相信眼睛不會騙人的。


    柳容誰?她會不知道氣勢上不能輸?反正這裏她誰都不認識,以前得罪又不是她得罪的,就算是那又怎樣,隻要自己沒死就說明他們奈何不了她。


    所以,少昊曦再怎麽看柳容,她都沒帶一點怕的。


    “看來是本王認錯人了,還望姑娘見諒!”


    柳容手一揮,像打發下人一樣說:“沒事,隻是王爺剛剛好像帶著誤會罵我大哥了,王爺可也要致歉?”


    氣溫再度下降。


    少昊曦臉色很不好看,要他致歉,怎麽可能?


    “知道王爺身份尊重,所以就當剛剛那個是給我哥哥的道歉吧,相信哥哥不會嫌棄的,是吧!”笑盈盈的轉向了身邊的柳鈺,抬著小腦袋看他。


    柳鈺被她這個小機靈的樣子給笑道:“當然不會。”


    這下少昊曦真的是氣到,要是傳出去他的致歉還會有人嫌棄,還不被人恥看。


    公公來傳宴席即將開始要他們入座,這才結束了一場僵局。


    柳容對那些表演沒有什麽興趣,桌子上的東西又不能吃太快,柳容真的快做不住了。


    柳劍早發現她的不對勁,在柳容耳邊低聲念叨:“你在等等,待會你的舞弄完了,得了賞賜就可以出去透透氣,但切記不可走太遠。”


    聽到能出去她是萬分的高興,耐著性子再做一會而。


    有曼妙女子,清顏白衫,青絲墨染,彩扇飄逸,若仙若靈,水的精靈般仿佛從夢境中走來。天上一輪春月開宮鏡,月下的女子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雲手,手中扇子合攏握起,似筆走遊龍繪丹青,玉袖生風,典雅矯健。樂聲清泠於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筆如絲弦,鞋子在她們腳上運轉的很好,速度也是運用得當。


    因都知道柳家帶來的舞蹈是用了新玩意的,所以很是有不少大臣在看。


    一曲結束的時候,那些人紛紛鼓起了掌,包括今晚的主要人物太後在內。本以為要換下一個,等了很就都不見舞女下去,一點交頭接耳了。


    柳家三人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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