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秦言也曾跟王占元做過工程管理,兩個人一直處的關係不錯,因秦言的老婆出車禍跟人家打官司才辭了王占元,後小饅頭幫他找律師高香玉打贏了這場官司,他才又跟起小饅頭幹起工程管理,有些工程上的事小饅頭沒主張的時候就同他商量,所以小饅頭一些工地上的內部事秦言都摸的清楚。


    有一天王占元與秦言喝酒兩個人在酒桌上喝酒嘮起話來了,秦言才透露了他的老總於老板想讓把付浩的那棟樓接管過來的事,王占元聽後就是一怔,他就犯疑來了,然後問秦言:“這合同是付浩與甲方簽的她咋有權幹?”


    秦言撓了撓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王占元從酒館裏回到工地上越想越越覺得這事有些蹊蹺,他才想起那天付浩的老婆坐他的車回家時,在車說的一些是那麽貼近她的老板小饅頭的話來,他估計有可能是小饅頭耍的手腕和圈套,鼓動潘玉鳳來挑名她暗中操作幹下這個活來從中撈取利潤,因付浩與潘玉鳳還是夫妻有權接著幹,再說她潘玉鳳她又不懂行給她點錢她也就心滿意足了。那這樣的話還不如自己幹下來呢,這樣既得了這工程的利潤又能落到親戚的好人緣,就算他付浩以後出了獄也會感謝他,從外觀上也顯出了他王占元的為人大度,可話反過來說小饅頭已經插進去了,她與自己處的關係處的又不錯,也沒法與她爭幹這活呢?在從某些方麵考慮現如今包個工程活也不容易,都是請客送禮通過人情關係才能包上,說白了招標也隻不過是走走過場顯擺一下罷了,如今包工頭哪個不想幹?也是僧多粥少的事忒不容易了。再說付浩這一千萬的造價工程幹下來按零點一五的利潤吧,還能掙一百五十萬呢,如果再偷工減點料咋也能掙他二百萬。這塊肥肉咋也不能落到她小饅頭外人手裏吧?後來他想了一個計策……


    這天中午王占元在工地門口見了小饅頭笑了笑道:“哎小於今個中午沒事吧?”


    小饅頭怔了一下,“老王哥啥事您說?”


    “咱有好久沒在一塊吃過飯了,今天中午你沒事的話咱們去飯店嘮嘮工程上的事唄?”


    小饅頭沒有往別的事上想,笑著答道:“行啊,去就去唄!”小饅頭心裏想既然人家說這話了也不好意思推脫,隨又道:我還有幾句話過去給項目經理小秦說一下,馬上就去,您說咱去哪家飯店裏?還是四海閣吧也近?”


    “中,那我先過去等你去了!”


    “好的!”


    四海閣酒館沒多遠,出了龍新苑小區大門口馬路對過就是,有錢的老板經常來這裏吃飯。因他家飯店裏羊肉火鍋很出名所以他家的生意才挺紅火。待小饅頭過來時,王占元已經在包間裏點好了幾個菜和一個羊肉鍋子。正翹著二郎腿喝著茶水等著小饅頭的到來。


    王占元見小饅頭進來了,用手一指對麵的椅子,“坐吧,咱們在這包間裏也說話也素靜。”


    小饅頭笑了笑脫了外套掛在了椅子後背上然後坐了下來,她打了個哈欠,兩手往後腦勺上一扣望著王占元道:“這五一又快到了時間過的真快呀。”


    “可不是咋的!日月穿梭催人老嗎?眼看我就快到六十了。


    小饅頭撇了撇嘴,“你才瞎說裏,你不才五十多?大不了我幾歲吧?”


    “哈哈哈!這不往六十上奔裏嗎?我記得我比你大七八歲的你今年四十幾了?”


    “四十八了,也快五十了。不知咋的現在幹點活老實覺得累的不行!”


    王占元塌眯了一眼睛道:“你老公和孩子都在外邊的,家裏有你婆婆照管著,你有啥活幹?”


    “說的也是,家裏不用我拾掇是不錯,可幹這工程忒操心,心累呀!”


    王占元點了點頭,“你說這我不給你強咱有同感,幹工程就是真不易!”王占元望著小饅頭又道:“我發現你還不顯老呢,你細皮嫩肉的哪像四十八的人?乍一看上去好像給三十多歲似的。”


    小饅頭噗嗤笑了,然後撇了撇嘴,“您看我都有白頭發了還不顯老?您是不是故意誇獎我拍我的馬屁?哈哈哈!”


    這時服務員已端上來三個涼拌的菜,放下就走了。


    王占元起開瓶蓋斟上了二十年陳的老白汾酒,然後望著小饅頭又問:“哎,小於這還經常往老黃那裏去不?”


    “咋不去裏!嘿嘿嘿!這話看您說的不去時間長了感情不淡薄了?他沒時間來我就開車過去唄,離家幾十裏路也不算遠。”


    “哦!也是,”王占元見沒外人憋著笑站起身彎腰往前一探身子低聲道:“哎你們兩個那方麵還行不?”


    小饅頭先是一怔!然後一琢磨就知道他說的是逗她的話,便拿起餐桌的筷子快速的在王占元頭上敲了一下,“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說話也是瞎胡問裏,咋不行裏!”說完臉色禁不住紅了起來。這女人吧一漂亮了都想給逗鬧著玩。


    王占元摸著頭尷尬的笑道,“給你開句玩笑你還真打呀?”


    小饅頭反問道:“那我問你們兩口子怎麽樣?”


    王占元咂巴了一下嘴,“小於我給你實說了吧,我有兩個老婆的,大老婆是村裏的,給我生了兩個姑娘,後來得了神經病,我又找了一位四川姑娘比我小近三十歲,哎呦這時間長了我晚上真有些招架不住她了。


    “嘿嘿嘿!”小饅頭一笑,“你陽痿了吧?得看看醫生吃藥了。”


    其實王占元家裏的事,小饅頭與付浩喝酒時已聽他講過了。


    這時兩個服務員端上來三個熱菜和一個火鍋,點著火鍋後,又交待道:“二位老板您們的菜已經上齊了,請問還需要什麽嗎?王占元望著小饅頭,“怎麽樣再點兩個?”


    小饅頭擺了擺手:“不用了這些咱也吃不了點多了也都浪費了,行了不要了!”


    王占元這才道:“先這樣吧以後需要啥在招呼你們!”


    “好的!”兩個服務生應了一聲帶上門走了。


    ………


    兩個人這才開始邊吃邊喝起來,過了會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占元琢磨了一下才問道:“哎,小於付浩的工地到現在一直沒有開工停擺著,他出事了你知道不?”


    小饅頭喝了一口酒放下,“咋不知道的他不已經入獄了嗎?”


    王占元也將酒杯放下,歎了一口氣,“他這是自做自受的也怨不著別人!不過話說回來他也是被錢逼的,等他三年出獄後這三層樓茬子也成了廢品了。再說人家甲方能等他嗎?就算出來他也沒有資金再幹呀?你說是不是?


    小饅頭一琢磨就知道王占元是為這事請她來探討的。於是便試探的問道:“你這當姑父的是咋想的?”


    王占元撓了一下頭,“我能有啥好辦法?不過我聽有人說你想把這工程幹下來準不?”


    小饅頭頓時就是一怔?“你聽誰說的?”


    王占元就笑了,“你別問我是聽誰說的了,你有沒有這個意向和打算吧?”王占元並沒有說出是喝酒時聽秦言說的,他是怕給秦言惹來麻煩以後就不相信秦言的事了。”


    小饅頭有些生氣了,“老王您問我這是啥意思,今天請我喝酒是不是就是專問我這話的?”


    王占元一看小饅頭的臉色有些難看,趕牤擺了擺手,“沒什麽意思,沒什麽意思!我隻不過隨便問問您罷了,你別多意。來喝酒喝酒!”


    小饅頭喝了一小口灑將酒杯放到桌子上,皺眉琢磨了一下道:“是,付浩家媳婦來我工地上找活幹活,一開始我不知道他們這種關係,後來提起來了我才知道了,於是小饅頭就把給潘玉鳳說的一些話向王占元學說了一遍……


    王占元聽完道:“既然她想讓你幹你就接著幹下來唄!”


    “老王哥您今天提這話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我早先也沒考慮這麽全麵,他到了這一步你這當姑父的也應該幫幫他的吧?”小饅頭也將了他一軍。


    “我咋幫他?”王占元一瞪眼道。


    “你替他蓋起來就完了唄!你們又是親戚?”


    王占元也是巴不得等著小饅頭說這句話裏。然後撓了掛頭,“我幫他這票子誰負呢?”王占元說的票子是指錢的事。


    “你可以先給他墊上呀?待樓房繳給甲方驗收了這個款你不就可以收回過來了嗎?你這樣做了付浩出了獄也會感激你的。”


    王占元喝了一口酒撂下杯子咧了咧嘴道:“這傻事我可不去幹,你不想想合同是他付浩簽的字,他不吐這個口你就算你幫他蓋起來人家甲方隻認他付浩不認咱吧?弄不好墊底的錢搭進去了也要不回來了,我可不做這冤大頭的生意?”


    小饅頭咬著嘴唇也細琢磨起來……


    頓了頓王占元又道:“這是我說你的小於我不幹我勸你也別插手幹!到時候弄得兩下裏人都不落。”


    小饅頭頓時臉就紅了起來,“老王哥我啥時候說要幹來?”


    王占元狡黠的笑了:“這事你還想瞞我是不?說實話吧那天付浩他老婆電動車壞了,是坐的我的車回去的,在路上她啥話都給我說了。


    小饅頭頓時怔住了!“王哥既然這話說起來了我也不掖不藏了,那天付浩他老婆潘玉鳳找我這裏來上班,後來提起工地上的事來了,我看著她娘倆挺憐的為了讓她掙點錢,還真打算幫付浩蓋起這主體呢。你這一提醒我也真不敢做裏,常言道知人知麵不知心,要是付浩真的不認這個賬我還真的麻煩了裏。”小饅頭這也是在套王占元的。


    王占元又翹起了二郎腿,看看是不?要不我沒說呀做事咋也得三思。”


    小饅頭道:“這個活還是有你來幹吧,我也不插手了?”說著又望著王占元臉上的表情。


    王占元故意一瞋臉道,“你可拉倒吧!去年你不知道他起樓主體時問我一張口就借五十萬,我沒借給他他都給我鬧翻臉了,他讓我幹我也不會幹的。”其實王占山說這話都是虛的,有利潤的活他能不幹嗎?他也是故意遏製小饅頭,自己想幹施的一種策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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