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想起在爺爺家得罪他爹的事了,事後他爹扣了他的零用錢,不僅如此,還讓他媽不給他肉吃,這世上居然有這樣的爹,還是親的!


    大軍也深以為然地看了毛毛一眼。


    他們剛來北方軍區家屬院的時候確實是要跟鄧興邦這些人交朋友的,但就是因為毛毛口無遮攔的嘴得罪了人,交朋友變成了打架結仇。


    見大家的眼神都不一樣,毛毛悟了,“我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


    “是。”


    三毛笑得肚子疼,“你把大毛跟大黑比,不是罵大毛是狗嗎,大毛要是聽見了,你肯定就能變得跟大表哥一樣淒慘。”


    “哈哈哈——”


    鄧興邦這群小孩毫不客氣地嘲笑毛毛。


    毛毛的臉紅了,小聲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們可得為我保密,我不想成為大表哥。”


    吳衛國此時確實比較慘。


    大毛壓著他的速度跑,他敢慢一點就有追上的可能,隻能不停的衝刺著,但真的好累,好累。


    他都聽到了周邊傳來的嘲笑聲。


    但他確實不敢停,就大毛的脾氣,自己犯了錯,還真有可能被大毛拖著腿繞訓練場一圈示眾,他不是怕丟臉,他是怕腦袋腫得像豬頭。


    “大毛,我錯了,我下次一定認真訓練。”


    不得已,吳衛國求情了。


    大毛追得颼颼的。


    他決定再也不聽大表哥的廢話,這人廢話太多,不如身體實誠。


    被大毛追著跑了好幾圈,吳衛國實在是跑不動了,直接栽倒在草坪上任誰大毛處置,就在他喘氣如牛時,天空黑了下來。


    他被鄧興邦這群孩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大表哥,你說你也不是不能跑,為什麽要找罪受,就你剛剛跑的圈數整好就是我們晨練的圈數。”鄧興邦學著大毛幾兄弟叫吳衛國為大表哥。


    吳衛國:……有點想吐血。


    “大表哥,要我說,你就是欠揍,要不,我揍你一頓得了。”毛毛伸手戳了戳吳衛國的臉,手感還不錯。


    徐新霽則咧著嘴笑話吳衛國活該,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老實實晨練不好非得被追,確實夠欠揍。


    “好了,別擠兌大表哥了,我們要去食堂吃早餐,大表哥你是跟我們一起去,還是自己回家。”大毛見吳衛國完成了晨練的任務量,也沒有再為難人。


    “跟…跟你們一起。”


    吳衛國艱難地平複著喘/息。


    “那行。”大毛看吳衛國的頭發非常不順眼,打算一會吃完早餐就領著人去把頭發剪了,家屬區後勤部就有專門剪頭發的地方。


    “大表哥,我給你揉揉,揉揉明天肌肉就沒那麽酸痛了。”


    毛毛眼珠子一轉就開始在吳衛國的身上上下其手。


    然後吳衛國發出了陣陣慘叫。


    剛剛極限跑完就被折磨,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淒慘的事了。


    訓練場上訓練的眾人又看了一場樂子。


    今天家屬區食堂的早餐還挺豐富,品種多樣,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蘇蔓青廚藝刺激了,食堂的飯菜居然比之前好吃了很多,吃完,孩子們還給蘇蔓青打包了一份回家。


    此時的蘇蔓青已經起了,正打算去食堂吃早餐。


    看著進門的孩子們,蘇蔓青招呼孩子們坐,然後多看了吳衛國一眼。


    還別說,這孩子頭發剪成寸頭看著更精神,氣質好像也發生了一點改變,少了一絲斯文,多了一絲年輕人的銳氣。


    “嬸嬸。”


    麵對蘇蔓青的目光打量,吳衛國禮貌打招呼。


    “嗯。”點了點頭,蘇蔓青看向其他孩子們,“都吃了嗎?”


    “阿姨/嬸嬸,我們都吃過了。”毛毛與鄧興邦他們對蘇蔓青的稱呼不同,也不妨礙孩子們團結而和諧的相處。


    “那一會大毛他們去空軍那邊訓練,你們想去看嗎?”


    蘇蔓青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跟孩子們溫和的說話,並沒有如吳衛國猜想的那樣挑刺,她好似忘了答應羅穎要教育這個不太聽話的男孩。


    吳衛國詫異地看了蘇蔓青一眼,沒有說話。


    “蘇阿姨,我們也可以去空軍那邊玩?”徐新霽興奮了,周末不用上學的他立刻來了興趣,結果被鄧興邦戳了戳身子,頓時吐了吐舌頭。


    改口道:“蘇阿姨,我們也能去空軍那邊學習嗎?”


    “能,不過因為理論不懂,你們去了要多看,多思,不能亂動、亂碰。”蘇蔓青既然接手了對飛行員的特訓,就要想辦法發展空軍實力。


    大毛這三個孩子是意外,但鄧興邦這些孩子都聰明,完全可以作為二代飛行員培養。


    不過現在說這些話還早了一點,鄧興邦他們有沒有成為飛行員除了取決於他們的興趣,還有體質。


    不是什麽人都能當飛行員的。


    “蘇阿姨,我們想去看看。”劉成業比鄧興邦他們大點,懂得更多。


    大軍也眼含期待地看著蘇蔓青。


    他看到過蕭家三兄弟開飛機的壯舉,也見識過他們在飛行上的天賦,他想去空軍司令部學習,他也想在藍天上遨遊,守護國土。


    “那就去吧,一會阿姨剛好有事要去一趟軍區,我帶你們進去。”蘇蔓青一邊答應孩子們的請求一邊細嚼慢咽嘴裏的食物。


    “太好了。”


    鄧興邦幾人興奮地跳了起來。


    吳衛國看著蘇蔓青欲言又止。


    “怎麽了,衛國?”雖然吳衛國已經十七歲,但蘇蔓青還是把對方當作大毛那一輩的孩子來看待。


    “嬸嬸,我想回去洗漱一下。”


    他早上被大毛逼迫著跑了無數圈,身上的衣服早就沾了很多汗,東北的天氣偏冷,此時渾身難受,還有就是腦袋,沒了長發,他感覺腦袋有點冷。


    蘇蔓青認真看了看吳衛國,點頭道:“可以。”


    然後吳衛國就如釋重負地告辭回了隔壁。


    一進門他就直奔洗澡間照鏡子。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吳衛國抿起了嘴唇,這才是他熟悉的麵容,也是跟隨了他三十幾年的麵容,隻是現在看起來更年輕與稚嫩。


    吳衛國是重生回來人,他死於十年間。


    每次隻要一回想起那恐怖的十年,他就害怕,他害怕失去親人,也害怕再次失去生命,所以發現自己重生後,他想過無數的改變,但他改變不了任何人,任何事。


    他知道爺爺的命運,也知道舅舅們的命運,更知道自己父母的命運。


    但不管他做什麽都改變不了曆史進程,他也不知道怎麽改變。


    隻能想到讓自己遠離京城,遠離政治中心。


    三年前他重生後就開始鬧騰,終於,三年後他離開了京城來到了沈陽,這裏不僅有蕭旌旗一家人,他四舅舅一家也來了,這是前世從來就沒發生過的事。


    是不是說離改變命運、改變親人更近了一步。


    淚從吳衛國的眼裏滑落了下來。


    他其實不怕死,一點都不怕死,他隻是怕死得沒有任何意義,也怕死得不值。


    但是現在好了,有些東西開始不一樣。


    就在吳衛國離開蕭家的時候鄧興邦這群小孩也都各自回家了,他們去空軍司令部那邊要先跟家裏人說一聲,然後也要換一下衣服。


    半小時後,所有人都再次集中在了蕭家院子裏。


    看著身高如鶴立雞群般的吳衛國,小孩們都挺驚奇,想到早上大表哥連晨練都耍賴,他們還以為這人不會再出現了,沒想到跟他們一樣積極。


    “大表哥。”毛毛走近吳衛國用手指戳了戳對方的手。


    吳衛國低頭看自己的小表弟。


    “大表哥,你要好好聽嬸嬸的話,好好學習,之前我聽見大姑姑給媽媽打電話,都哭了。”毛毛其實挺操心吳衛國的,因為大姑姑跟大姑父對他很好。


    聽到毛毛這句話,吳衛國垂落身側的雙手握成了拳。


    心也在微微顫抖。


    看著吳衛國握緊的拳頭,毛毛暗自吞了吞口水,挪動步伐遠離了大表哥,他擔心大表哥揍他。


    大軍護在了毛毛身邊,神色淡然地看著吳衛國。


    吳衛國:……他真的是冤枉。


    但有些話卻不能解釋。


    就在現場氣氛有點微妙的時候,蘇蔓青領著蕭家三個孩子出來了,看著大毛他們身上合身的空軍服,不僅是毛毛瞪直了眼睛,就連鄧興邦幾個小孩也張大了嘴巴。


    大毛他們怎麽會有空軍服?


    別看他們的祖輩、父輩都是軍人,但不是軍人的他們卻是沒有資格穿正式的軍裝,蕭家三兄弟的衣服一看就是真正的軍裝而是用大人的衣服做的改良款。


    “大……大毛,你們是軍人?”


    鄧興邦他們沒有懷疑蕭旌旗給大毛幾兄弟開後門,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大毛他們已經成為了軍人。


    “是的,我們已經是軍人。”


    從大毛他們在京城空軍基地訓練開始,從他們接下了聯軍比賽的那一瞬間,他們就已經被軍部特批為軍人,可以說是建國以來年齡最小的軍人。


    畢竟三毛才九歲。


    毛毛與大軍隱約知道一點大毛他們的情況,所以雖然吃驚,但卻不震驚。


    鄧興邦他們不一樣,他們震驚,真的震驚。


    他們想象不到蕭家三兄弟怎麽能成為軍人。


    “這是機密。”大毛三兄弟是不會輕易向鄧興邦等人透露的,但也不會隨便應付小夥伴。


    小夥伴都是根正苗紅的軍人子弟,所有的紀律與政策都學過,立刻就懂事地閉上了嘴。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滿級戲精給反派當後媽[五零]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一寸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寸墨並收藏滿級戲精給反派當後媽[五零]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