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蘇蔓青的允許,蕭旌旗全身都洋溢著喜悅。


    結束時,兩人躺著一點都不想動,他們甚至想就這樣天長地久該多好。


    “去洗澡。”


    蘇蔓青推了推身側的蕭旌旗,甚至為了顧慮還吻了吻對方的耳垂。


    “晚上涼了,水溫低,你別下去,我給你打水回來擦擦,多擦幾盆水。”雖然夜深人靜,但蕭旌旗還是擔心孩子或者是趙鐵柱半夜起來上廁所,真要被撞到,不管哪一方都會尷尬到沒臉見人。


    蘇蔓青也想到了這個可能,用腳丫子撓了撓蕭旌旗的小腿,懶洋洋道:“你去端水上來。”


    “嗯。”忍了好一會,蕭旌旗才爬起身。


    他一起身,蘇蔓青的目光就控住不住看了過去,男人的身軀很高大,全身的肌肉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還有塊塊分明的八塊腹肌,這可比後世那種從健身房裏鍛煉出來的身材好了一萬倍不止……


    “好看嗎?”


    眼神暗沉地看著蘇蔓青,蕭旌旗的身體再次有了變化。


    以前都是蘇蔓青誘惑蕭旌旗,今天蕭旌旗麵對媳婦的眼神,終於也硬氣了一會。


    “好看。”蘇蔓青對蕭旌旗超級滿意,非常理智加勇氣地讚美。


    蕭旌旗:……他還是沒有媳婦壞。


    抱著人,再次深吻後,他才穿了衣服下樓,路過孩子們的房間時,停下腳步聽了聽,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後,才輕手輕腳進了衛生間裏洗澡。


    蕭旌旗洗澡的速度非常快,幾分鍾就搞定。


    摸著略微涼的水,他想了想,去了廚房。


    他記得昨天暖水壺裏上了熱水,晚上氣溫有點低了,媳婦不能用這麽涼的水擦身體,要是感冒了就不劃算。


    廚房裏的燈打開,碗筷早就清洗好歸入該待的位置。


    蕭旌旗猜測是趙鐵柱或者大毛洗的。


    摸了摸一旁的暖水壺,沉甸甸的重量,打開蓋子,熱氣翻騰而出,果然沒記錯,確實有熱水。


    兌好水,蕭旌旗端著盆回了,剛進門,他就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看來媳婦太累睡著了。


    利用台燈的光線,他把蘇蔓青全身都擦拭了幾遍,擦完換了床單,又給媳婦換上幹淨睡衣,清理好水盆,才看了一眼時間。


    半夜兩點了。


    比昨天晚上早了很多,但因為上床早,算起來效率與時間也差不多。


    心滿意足的他上了床。


    剛一躺上床,熟睡的蘇蔓青就自動滾到了他的懷裏。


    抱著軟玉溫香,蕭旌旗把頭埋在蘇蔓青的脖頸處深深呼吸了一口,他能聞到洗發物殘留在媳婦長發上的淡淡香氣,這香氣讓他安心。


    於是他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連續兩個晚上沒怎麽睡,白天也沒得到補眠機會,蕭旌旗這一覺睡得很沉,起床號響起時才睜開眼睛。


    低頭看著安靜睡著自己懷裏的蘇蔓青。


    他憐惜地吻了吻媳婦那飽滿的紅唇才爬起身洗漱,既然之前說了早上要帶幾個孩子跑步鍛煉,作為父親,他就不能失職。


    父子四人收拾好,加上一個趙鐵柱,大家齊齊出了家門。


    “政委,我去跟小孟他們一起鍛煉。”趙鐵柱跟蕭旌旗請示。


    “去吧。”


    蕭旌旗點頭同意。


    這樣一來,五人在院門口分別。


    蕭旌旗帶著孩子們向左跑,趙鐵柱跑向了右邊。


    領導家屬區每棟樓都有警衛員,他們這些警衛員每天早上會一起鍛煉,同時也是交流的時候,這期間,各種小道且正確的消息大家會彼此交流。


    這也是趙鐵柱天天跟在蕭旌旗身後為什麽知道隔壁新搬來的是薛家。


    六點多,太陽還沒升起來,父子四人活動活動四肢就開始跑步。


    家屬區裏都是熟人或者是麵熟之人。


    大家遠遠遇到會點頭打個招呼後再各跑各的,隻有最熟悉的人才會聚在一起跑步。


    蕭旌旗接連回了幾個給自己打招呼的人後,才淡淡地說道:“大毛,你想說什麽?”問這話的時候,他內心深處也有著淡淡的擔憂。


    他們跟孩子們都住在二樓,他還真擔心孩子們晚上聽到些什麽。


    早上從看到蕭旌旗的第一眼大毛就有話說,忍了半天,等隻剩下他們家的人後心思就浮動起來,此時聽了蕭旌旗問,小孩憋了半天的話可算是說了出來。


    “爸爸,你可得看好媽媽,不能讓她喝酒,她沾酒就醉。”


    昨天幾個孩子跟趙鐵柱玩了一個多小時回屋,結果沒找到蕭旌旗跟蘇蔓青,隻看到廚房裏打開的一罐酒,回想起蘇蔓青那可憐的酒量,幾個孩子頓時知道蘇蔓青喝醉了。


    這才是他們昨天晚上沒有打擾蘇蔓青跟蕭旌旗的原因。


    聽了大毛的話,再看著二毛、三毛眼裏的擔憂,鬆一口氣的蕭旌旗不太想答應孩子們以後不讓蘇蔓青喝酒。


    主要是喝醉的蘇蔓青實在是太迷人。


    迷得他神魂顛倒。


    “爸爸,我跟你說,我們以前在蘇柳村的時候就發現媽媽的酒量不好,從那以後,我們就盡量不讓媽媽喝酒……”巴拉巴拉,大毛一操心起來就沒完沒了。


    蕭旌旗也借機了解這三年中自己沒見過的蘇蔓青。


    “……所以,爸爸,你一定一定不能讓媽媽喝酒!”一大段話說完,大毛居然還能跑得氣不喘,心不慌。


    看來這孩子肺活量不錯,可以加大訓練。


    蕭旌旗這麽想著,沉吟了好一會才回答等待著的三個孩子,“偶爾喝一點酒對身體有好處,也可助眠,以後咱們不讓你們媽媽在外麵喝酒,喝酒的時候爸爸保證在她身邊看著她,照顧她。”


    沒法保證孩子們什麽,他隻能盡量安撫三個操心的孩子。


    “這樣好像也可以。”大毛想了想,看向二毛、三毛。


    “爸爸能照顧媽媽,有爸爸在的時候媽媽喝點酒應該是可以的。”二毛衡量了一下,覺得非常可行,他們之前擔心,也是擔心自己小照顧不了蘇蔓青。


    三毛也點頭,“媽媽喝了酒不吵不鬧,我覺得有爸爸看著可以喝點。”


    見三個孩子都不在追著不讓蘇蔓青喝酒,蕭旌旗才真正放心下來。


    說實話,喝酒後的蘇蔓青能讓人神魂顛倒到極致,還有那種熱情,是任何男人都難舍的,他舍不得再也見不到這樣迷人的蘇蔓青。


    “爸爸,咱們今天早餐也是吃食堂嗎?”


    猜到蘇蔓青昨晚醉酒,大毛對於家裏的早餐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嗯,吃食堂。”


    蕭旌旗想蘇蔓青多休息一會。


    “好吧。”雖然遺憾,但大毛並沒有達到吃不下的程度。


    “一會吃完飯咱們去外麵的集市上看看,今天有客人來咱們家吃飯,我們得好好招待。”想起蘇蔓青提醒自己今天何秀媛跟姚雯麗要來家裏做客,蕭旌旗幹脆打算把幾位相熟的領導都請到家裏吃頓飯。


    他家剛搬來,確實應該把人都請來家裏吃頓酒。


    想到酒,他又想起了蘇蔓青的熱情。


    如果今天晚上還能……


    不能想,再想可就跑不了步了,心裏默默背誦著軍紀,蕭旌旗麵無表情地帶著孩子們接著跑步。


    半小時後,他們停了下來。


    “爸爸,咱們是先回去洗澡還是直接去食堂吃早餐?”大毛摸了摸臉上的汗水,向蕭旌旗請示。


    蕭旌旗是陪著孩子們跑的,速度慢,身上並沒有什麽汗水,於是把目光看向三個孩子,尊重孩子們的選擇,“你們自己決定,我都可以。”


    “爸爸,回去洗澡吧,洗完再去吃早餐,吃完咱們直接去集市上買東西。”


    跑完步的二毛臉蛋紅撲撲的,他覺得熱,不洗渾身難受。


    三毛也不停用小手扇著風。


    他最小,要跟上爸爸跟兩個哥哥的速度很是費力,氣息跟汗水流得也最多。


    “那就回家。”


    蕭旌旗轉身往自家的方位走去。


    剛轉過轉角,遇到了熟人,鄧司令、周政委,徐部長等人正在散步。


    今天周末,看來幾位領導也休息。


    “旌旗啊。”看到蕭旌旗,鄧司令樂嗬嗬地招了招手。


    “各位首長好。”近前,蕭旌旗向眾人敬了個軍禮。


    大毛這三個孩子也湊熱鬧地一人敬了個少年先鋒隊禮,他們之前學過這個禮,在還沒成為軍人前,敬這個禮非常合適。


    “大毛、二毛,三毛,來,爺爺給你們糖吃。”


    鄧司令稀罕蕭旌旗,也稀罕大毛這幾個孩子。


    隻要一想到家裏的孫子鄧興邦因為大毛幾兄弟開始願意好好學習,老人就非常滿意與開心,直接從衣兜裏掏出幾塊巧克力遞了過去,這是他大女兒從北京帶回來的,據說是國外的糖果。


    “謝謝鄧爺爺。”


    麵對長者賜予,大毛三兄弟一點都沒客氣,直接把糖果接了過來。


    這讓跟在鄧司令等人身後的鄧興邦幾個小朋友羨慕不已,這糖他們才一人得了一塊,沒想到大毛三兄弟每人都分了兩塊。


    蕭旌旗是知道巧克力價值的,看了一眼孩子們手裏的糖。


    鄧司令直接把人叫了過去,“孩子們的事你別管,不就幾塊糖,糖是用來吃的,又不是看的,對了,你說說,空軍那邊是怎麽打算的?”


    “報告首長……”


    蕭旌旗打算正式匯報,雖然昨天他才過去晃了半天,但該看的,該記住的他全部都心中有數,現在軍區一把手問起,當然是胸有腹稿。


    “別那麽嚴肅,咱們就當閑聊,別緊張,邊走邊聊。”


    鄧司令一見蕭旌旗正式匯報的架勢,趕緊把人攔住,同時對身後跟隨的鄧興邦幾個孩子說道:“你們跟大毛他們一起,一會自己去吃早餐。”


    事關空軍的建設,就算最親近的孩子也是沒資格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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