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一回事,齊國遠老修士居然沒有死。


    張清此時已經不再煩惱,倒是露出了幾分喜色,不過也沒有表露太多,他轉頭看著自己身邊的劉環月,輕聲地問道:“月兒,你知道剛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為什麽齊國遠老修士在那麽凶猛快速的化魔轉靈法寶的攻擊下,卻依然存活,安然無事。”


    劉環月挽了挽,自己的濃黑的秀發,甜甜一笑,柔聲回道:“我一心隻管掛念你的安危,你卻不知自重,你還操心別人呢,管他呢,隻要你沒事,我就高興。這裏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什麽變化。其他之事一概不會落入我的眼底。張哥,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台麵之上有人幫忙!”劉環月白嫩小手,指著台麵之上的陳慈星老前輩說道:“嗬嗬,你看看,那不是陳慈星老前輩嗎,根本用不著我們這些修為低淺的修士,胡亂多言什麽的。”


    張清那還有什麽心思,休息睡覺啊。台麵之上的齊國遠老修士可是張清親手打倒的,他怎麽會不放在心上啊。身子一直,從地麵之上,慢慢地站了起來,氣還沒有喘勻稱,拖著虛弱的身體,便趕緊向齊國遠老前輩說開口問道:“劉老前輩,這,這個台麵之上的齊國遠老修士剛才不是被擊打倒了嗎?為什麽現在又......”


    “嗬嗬,張小兄弟,你知道嗎,齊國遠老修士確實被你投送出去的那個化魔轉靈法寶直接擊打倒下了。可是說也奇怪,那麽高強的攻擊速度,就是陳慈星老前輩,我也敢說,他肯定會受傷的,至於傷勢的嚴重大小,就不用廢話多說了。”


    “聽您的意思,那個齊國遠老修士,身上經過我剛才投送出去的攻擊波,沒有傷到齊國遠老修士嗎。”


    張清說著滿臉都是興奮地高興之色。那樣子足有說明,張清剛才確實不是有意的,隻是多年處於低級修士,穿上提升修為的寶衣之後,一時不察才錯犯的。


    “嗬嗬,是啊,你不知道,齊國遠老修士超級厲害的絲網防護罩,都不堪一擊,剛才真是精彩,一道極為強悍的靈光一閃,絲網連緩衝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被撕裂而開。穿過絲網的這個靈波,便直接撞擊向了齊國遠老修士。這個齊國遠老大哥,便直接倒在了台麵之上,看樣子,齊國遠老修士身上沒有受傷,多半是和那道厲害的靈光有很大的關係。”


    “哦,一道靈波?!”張清輕聲地念叨著,心中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靈波,大感謝意,隻是不知是誰啊。他便轉頭望著劉風土老修士直接問道:“劉老前輩,你知道這道強大的靈力波,是誰發出來的嗎。”


    “嗬嗬,我也不知道。剛才事發突然,尤其這個靈光出現的速度太快,一閃即沒,而且同時將你飛奔而來的那個化魔轉靈法寶,直接攔擋了下來,這麽快速相迎麵的一次裝接,居然沒有任何的傷痕。任何的破口,任何的斷紋。”


    “嗬嗬,是啊,這道靈力波太厲害了,一定是陳慈星老前輩發出來的靈力波,直接攔截住了我投送出的這道厲害的帶著極為強悍的攻擊勢力的化魔轉靈法寶。讓他老人家躲過了這無妄之災。”張清一下子就想起了他們這裏闖界的最最厲害的修士,陳慈星老前輩,他感覺別的修為的修士,他張清不敢確定。但是已經將百分之九十的感覺都壓在了陳慈星老前輩的身上。


    “不,不是陳慈星老前輩。”劉風土老修士,頭一搖,直接否認了張清提到的這個解決,攔截化魔轉靈法寶的回事陳慈星老前輩所為。


    張清一聽,大為震驚,這裏可是最最屬陳慈星老前輩的修為最最高強,最最厲害。可是劉風土老前輩,卻一下直接反駁著自己的觀點。張清想想,自己就是再怎麽猜測的準,那時自己卻在昏迷,根本沒有看到當時發生的一幕。自然最最有說話權利的是劉風土老修士無疑。看來剛才自己錯過的一幕,定是十分的精彩,驚險。自己錯過,也真是後悔啊。裏麵定有什麽隱情。自己要好好地問問劉風土老修士。


    “哦,劉老前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不是陳慈星老前輩呢。”


    “嗬嗬,張小兄弟,你年歲小,不知其中原因。我當時在看到齊國遠老修士沒有任何傷勢,隻是被嚇暈了過去,也大大地認為是我們這裏的唯一一個修為最最深厚的陳慈星老前輩所為。”


    “可是從一些細節,我看出了些端倪。”


    張清聽劉風土老前輩,這麽一說,立刻被吸引住了,張口問道:“哦,您說。”


    “嗬嗬,第一,陳慈星老前輩在台麵之下,一個角落,一直呆呆地,傻傻地看著,在你投送出的那個化魔轉靈的法寶攻破撕裂了絲網之後,齊國遠老修士,倒在地上,不動,他也是一直保持著呆呆站立的姿勢,沒有半點上前相助的意思。”


    說道這裏,張清立刻腦子一轉,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剛才隱藏不現身的神秘高手,那個二百多歲的神修。


    “第二,陳慈星老前輩看到齊國遠老修士在絲網破裂之後,猛地倒在地麵之上,他當時的麵容,直接蒼白,渾身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這個絕對逃不過我的眼睛。”劉風土嘴巴一張,長長地出了口氣,一直在想,他一直在琢磨,為什麽剛才那道奇特厲害的靈力波,不是陳慈星老前輩發出來的。


    “還有就是當陳慈星老前輩著急地撲上台麵的動作,還有就是他第一個動作,是拿起了那個化魔轉靈的法寶,這足以證明,他已經先默認了齊國遠老修士的身體已經被毀,沒有先搶救觀察的意義,這雖然不是陳慈星老前輩的本意,但是這是每一個人,在遇到這種突然發生的事情時,慣有的思維。當陳慈星老前輩收好了那個化魔轉靈的法寶之後,再低頭觀看齊國遠老修士時,忽然滿麵大變,之前的頹廢,無奈,沮喪樣,一樣子變的震驚,驚奇起來。這就充分地說明,陳慈星老前輩已經發現了異樣,看出了齊國遠老修士的意外之事,就是身體上沒有任何傷痕,嘴巴也是輕輕地閉合,沒有任何受到重創之後,痛苦地咬緊牙齒的狀態。就是發生的太快,也會條件發射地在自己身體受到碰撞後,第一個咬牙動作的。這和疼痛是沒有任何直接的關係的。”


    “當陳慈星老前輩,發現了齊國遠老前輩,身體的異樣之後,第一個反應,不是平靜,是驚奇,是十分的奇怪,納悶。他先用手試探了一下齊國遠老修士的脈搏,然後又是試探了一下齊國遠老修士的氣息,見一切都正常,才常常地舒了口氣,見齊國遠老修士的身體抱了起來,來到了台麵之上的桌麵之上,弄了一個臨時的版麵,放了上去,等待齊國遠老修士的醒來。”


    “這種種跡象,都足以說明,齊國遠老修士從倒地,被救都是和陳慈星老修士沒有任何關係的,他隻是借了一把手。將齊國遠老修士沒有隕落的消息,提前宣告給了大家而已。”


    劉風土老修士是飛升初期的修為,為什麽如此厲害。眾飛升後期的修士,都沒有看出來,劉風土老修士,為什麽卻如此厲害,能比這裏所有的修士都厲害,看清事情的真相呢,這個真是讓張清大大感覺劉風土老修士真是厲害。當然劉風土老修士這麽一說,不是憑空而來,原因也是有的。當年劉風土老修士,也是飛升後期的修士,要不是因為自己的一時倒黴,墜落到了低級修士。他也不會因為在這個魔界,苦練四十多年,就重新達到了飛升初期的修為。


    他如果沒有墜落跌入低級修為,也許他現在還是僅次於陳慈星老前輩修士存在的修士呢。他這九十多歲的年紀,經驗,閱曆也自然比這裏其他修士要豐富,隻要一看,一點線索,就能猜到真正的結果。


    “嗬嗬,多謝劉風土老前輩。”張清微微一笑,他總算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他現在感覺,有了這個神秘陌生的二百多歲的神修隱藏在此,也是件好事,要不是他,自己剛才犯下的大錯,也就無從挽救,無從改變了。齊國遠老修士要是這麽隕落掉,真是罪過。自己闖界不成,也就罷了,不知要搭進去多少前輩老修士的命運哦。


    此時的張清也就沒有半點愁慮,隻要是這個神修出手,那絕對是百事得救,他的修為,在這裏,絕對是最最高的,出手攔截自己這個小小修士的攻擊,在不破壞那個厲害攻勢的化魔成靈的法寶,同時化解一場可怕的災難,也是手到擒來之事哦。


    “小修士,想什麽呢。”一個熟悉的聲音自遠處的一個角落,傳了過來。


    張清一聽,立刻大喜,那個老前輩又開口對自己講話了。


    “嗬嗬,前輩,多謝。”張清微微一笑,直接傳音謝道。


    “嗬嗬,你這個人,蠻可愛的。”這個神修,搖搖頭,回道:“嗬嗬,小修士,你這樣說,我倒有些不自在,剛才你還幫我送東西呢。嗬嗬,我們兩個不用言謝,就算扯平了。嗬嗬。”


    “什麽扯平啊,我這個小修士,能夠承蒙您老前輩的垂愛,幫你送東西,不知我修了多少輩的道行哦。”


    “哈哈,你還真是會說,我可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嗬嗬,你這個家夥,這樣也好。”這個神修,搖搖頭,不知怎麽說了,然後又看了張清一眼,見張清仍然是一副垂首垂手,一副認真模樣,就大笑起來。“嗬嗬,張小兄弟,你不要這樣,你可不要把我這個老家夥的舉手之勞,當做一輩子的恩人來看哦。嗬嗬,我其實,其實.......”這個神修撓撓頭,一時之間,不知該找個什麽借口,來推脫一下,嗬嗬,也好讓這個張清小修士能受用一些。對了,這個神修,一撓頭,便有了主意。“小兄弟,你知道嗎,剛才你投送出去的可是化魔轉靈的法寶,這個化魔轉靈法寶,可是我們闖界,闖出這個魔霧之內的魔物禁製的必需品。對,是我們一同闖界的必須品。嗬嗬,你說,我這個老家夥,怎麽能夠袖手旁觀,不加理會。嗬嗬,我可是等著那個齊國遠老修士,快快弄齊東西,我們也好快快闖出這個魔界哦。嗬嗬,你說對嗎,張清小兄弟。”


    這個神修說的很是牽強,張清可是又找不出什麽理由反駁。便隻能點點頭,抬頭看向了台麵之上。


    “嗬嗬,你終於想明白了哦,其實原因就是因為我要闖出這個魔界,不但要保證化魔轉靈法寶的完整無損,也得保證齊國遠老修士的命運。他可是我們這次闖出這裏的保證哦。”


    這個老家夥,真是能胡謅亂說,這個魔霧之後的那個魔禁,根本困不住他,身為二百多歲的人修,他身上可是寶貝不少,闖出這裏,在魔界縱橫都是沒有問題的。隻是這個神修,唯一遺憾的就是到了魔界的盡頭,卻無法闖破界域的封鎖,隻能無奈地呆在這個魔區之內。生活飄蕩了數十載。


    今日遇到他們這些闖界修士,看到了齊國遠老修士,那滿腹奇特的破禁手法,大是欣賞,久違的,熄滅的闖界之心,又激蕩起來。本來自以為再在這個魔界,混個三五十年,到了自己的壽元大限時,隨著天地直接化身為無,消散於魔界之中呢。


    人就是這樣,如果心中火熱,就算等待得時間再久,處在多麽孤僻,多麽無助的環境之中,隻要看到一點燃燒的價值,便也會匯通所有的一點星火,慢慢地蔓延,燃燒整個世界。


    “嗬嗬,你真是厲害,到底是神修。這麽一番言語,自然小輩願意接受了。我會將您的情義記載心間的。”這個張清,回頭看了看這個二百多歲的神修,十分真誠地說著。人就是這樣,就是再煩,麵對恩人,也得有一副虛心,忍耐之心。


    “快看,那個齊國遠老修士醒了。”這個神修,歡叫一聲,對著張清傳音道。


    “嗯。”


    台麵之上的齊國遠老修士,身子一晃,慢慢地坐了起來,滿麵紅光,麵色極為的鎮定,平和,隻是捎帶了一些迷茫。陳慈星老前輩,見他醒來,麵色正常,起色不錯。心中那塊最後懸著的心,也放拉下來。


    他微微一抬手,撤去了齊國遠老修士身子下麵的版麵。齊國遠老修士也順勢站了起來。立在台麵之上。齊國遠老修士見眾闖界修士站在台麵之下,獨有陳慈星老前輩站在台麵之上,還弄了個奇特的版麵,立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麵。這看來,剛才那驚險的一幕,是陳慈星老前輩,發出功力,用強悍厲害的靈力波,救下了自己。


    齊國遠老修士,到現在,依然記得自己當時絲網被那個張清小修士投送攻來的化魔轉靈法寶攻破時,依然來勢凶狠,已經無從防禦。滿臉的無奈,無助。頻臨死亡。一道極為亮麗的靈光,閃過,自己便暈了過去。


    按照事情的發展,自己應該在那個化魔轉靈法寶的攻擊中,穿體而亡,血濺滿台而亡。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的。


    如今自己醒來,陳慈星老前輩站在身前,又是躺在他的那個版麵之上,那麽自己這條小命也就一定是這個他們闖界修士之中,修為最最深厚,最最深不可測的老修士所為。自己還等什麽呢,陳慈星老前輩,想到這裏,身子一動,便屈伸拜在了陳慈星老前輩的身前。滿是感激的話語,“陳老前輩,多謝,多謝,您老前輩出手相救,要不是您在這裏,能及時出手搭救於我,我恐怕,恐怕,早就命散黃泉了。”


    齊國遠老前輩這麽將陳慈星老前輩當做自己的恩人,不但是因為陳慈星老前輩修為的關係,也和陳慈星老前輩和自己時多年的同伴友人有很大的關係。


    “齊老弟,你不要這麽說,其實這中間,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當時一直靜靜地站在一邊,沒有做出任何補救,搭救你的動作哦,這,這完完全全和我沒有一點兒關係哦,你不要這樣哦,齊國遠老弟弟.......”


    “陳慈星老前輩,您還真是厲害,我真是佩服死您了。”


    “居然做出這麽及時的大好事,挽救了齊國遠老修士,挽救而來我們闖出這個魔霧之中的魔禁,為我們闖界做出了貢獻,依然可以如此淡定,如此無所謂,真是人中豪傑,人中仙師啊。”


    “是啊,陳慈星老前輩好謙虛啊。”


    “是啊,陳慈星老前輩,你真是仙師品德。”


    “陳慈星老前輩,我們永遠佩服你。”


    台麵之下的眾闖界修士,見齊國遠老修士順利地舒緩了過來,清醒了過來,心中滿是激動,已經忘了一切,忘了之前的那一幕奇特,驚異的一幕。完全已經把這個這裏唯一一個修為最最高的,最最深厚的唯一個個修士認作了搭救齊國遠老修士的人。這當然也是不能解釋的,唯一可以找到解釋的寄托人之一啊。


    這時隻要陳慈星老前輩嘴巴一張,解釋自己沒做什麽時,台麵之下便是一片響亮的,“居然做出這麽及時的大好事,挽救了齊國遠老修士,挽救而來我們闖出這個魔霧之中的魔禁,為我們闖界做出了貢獻,


    依然可以如此淡定,如此無所謂,真是人中豪傑,人中仙師啊。”“是啊,陳慈星老前輩好謙虛啊。”


    “陳慈星老前輩,我們永遠佩服你。”


    這麽一起哄,陳慈星老前輩,也就不能再說什麽了,解釋既然無用,索性就先接受下來,這樣,也可以緩解一下,大家激動,興奮的心情,也可以讓事情順利,平靜地繼續下去。要不然,大家都這麽起哄,還做什麽啊。


    陳慈星老前輩高高地,重重地咳嗽了幾聲,以示大家不要喧鬧。


    台麵之下的眾闖界修士,立刻聲音一頓,不再吵鬧,喧嘩,抬頭都看向了台麵之上。


    “好,大家不要再講了。現在既然齊國遠老兄弟,已經蘇醒,他身體也沒什麽大礙,時間緊迫,我們又身在這個緊張,刺激的魔界了,隨時都潛伏的危險,魔怪隨時都有可能來。為了我們能早些離開這裏,大家就不要再起哄,講那些無聊,無法爭辯出結果的而事情。那麽現在就請齊國遠老修士快快繼續講他的破除那個魔霧之中的魔物禁製的辦法,我們這些修士,就站在這裏,靜靜地等待他的安排。”


    陳慈星老前輩,將在自己的頭一轉,看向了自己身邊的齊國遠老修士,張口說道:“嗬嗬,齊國遠老弟,這個是化魔轉靈法寶,剛才飛投到你身邊時,你意外地暈了過去,那時我為了這個化魔轉靈法寶的安全,便直接拿起來,放了起來。請齊國遠老弟收好!”


    陳慈星老前輩說完後,將剛才拿起來,放入自己身上的那個化魔轉靈法寶,再次拿了出來,遞給了齊國遠老修士。


    “這個不錯,這個確實和那個魔禁大全的書上,所說的破除魔禁的法寶一樣。”齊國遠老修士點點頭,一時激動,講出了他心中的話語。魔禁之書,就算是講給別人聽,也沒幾個人能聽懂,那個魔禁書上的東西,都是對煉製物品能力超級強悍的修士說的,當然這個闖界的眾修士之中,也隻有齊國遠老修士,具有這個能力,別人是無能力看懂,讀懂的。但是如果在煉製物品極為強悍的修士來說,這麽一時失口講出來,可是要招來殺生之禍的,好在這裏的眾闖界修士,忙著修煉,沒有修士對什麽煉製物品的書籍感興趣的。


    現在我將這個化魔轉靈法寶,交還於你。再次給你,希望齊國遠老弟,能配合,前麵的幾個法寶,讓我們早早地闖出這個魔界哦。”


    “好!”齊國遠老修士直接應允了下來。


    陳慈星老前輩,說到這裏,便直接身子一動,飛躍下了台麵之上。


    為什麽張清是造成那個一幕慘烈的局麵的凶手元奎,但是卻沒有人追究呢。這裏麵是有很多原因的,張清修為低,大家都是知道的,這裏又是魔界之地,在投送東西時,自然是阻力很大。張清小修士,不知深淺,這麽一投送,也是很自然,很好解釋的。倒是這齊國遠老修士放出的絲網破裂,身體卻依然完好無損,依然無事。那個化魔轉靈法寶,也是平靜,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破口,沒有任何縫隙。真是奇跡哦。


    張清就是厲害,這短短的一刻,就經曆了一種修為的考驗,他現在總算是知道了自己修為的高低,知道怎麽運用自己現在修為水平的能力,力道不能太大,有些時候,該收斂的就應該收斂,這樣的修為大漲,自己實力急劇地提升,如果運用不好,不但不是什麽好事,反而會弄巧成拙,害了眾人哦。


    張清通過這件事情之後,也知道了化靈期修為的修士,和飛升後期的修士的真正區別。當初自己還是最最弱小,最最讓人操心的小修士,現在憑借這個提升修為的輔助寶衣,修為一下子跳躍到了人界的最最高的,最最頂尖的水平。煩惱自然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通過這件事情之後,知道了自己的修為水平,也知道了怎麽拿捏自己的修為,怎麽把握好,自己的攻擊別人時的速度,力道尺寸。也同時增加了自己的闖界信心,起初還是蒙蒙隆,自己擔心害怕,處處都有大感危險的局麵,現在卻變成了強者,還有一種,自己平時運用力道。運用法力時,要極度克製,不要因為攻擊奇特魔物,而誤傷了他們這些闖界的修士呢。


    張清的這次經曆,無疑對於張清來說,可是一個值得經曆的大事,可是這樣也太冒險了。要不是有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突然出現的二百多歲的神修人物,他張清,也許就會懊悔一輩子,他害了這裏所有的闖界修士。災難也是張清直接造成的。什麽事情,都是有利就有弊。什麽都是雙麵刃。


    張清回頭看著自己身邊的愛人劉環月,他此時不由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豪氣,那種豪氣就是一博雲天。


    自己從一個嬰兒成了一個巨人一般的感覺。保護自己心愛之人劉環月就成了他的責任,當然現在的張清,已經有能力,也是可以保護自己心愛之人劉環月的。


    “張哥,台麵之上的齊國遠老前輩,已經開始進行下麵的計劃了。我們快看看,不要錯過哦。”


    張清點點頭,微微一笑,便轉頭看向了台麵之上。


    這時齊國遠老修士剛剛從死神手裏逃了出來,滿是激動,滿是興奮。此時望著台麵之下的眾闖界修士,激動地張嘴,開始了布置下麵的計劃。“此刻,改變那個魔霧之中的魔物禁製的三個法寶,化霧轉氣法寶,化魔轉靈法寶,閉形法寶,都已經湊齊,我們這個第二個步驟,就算高一段落,下麵就進行第三個步驟的講解。”


    齊國遠老修士想了一下,便開口說道:“我如果記得不錯的話,我之前講過,我的第三種步驟就是讓這個魔物徹底的消失。當然這個消失,不是我們站在這裏,憑著自己的胡亂言語,可以破掉的,所以這個步驟,也就直接跳過去,一會兒,我們進入那個魔霧之中,麵對那個魔物禁製,等我們講前麵兩個步驟釋放好後,便可以進行第三個步驟的。當然還得看具體情形哦。下麵我就跳過這個第三個步驟,講講下麵的第四種步驟。”


    “第四種步驟就是我們另找他路。當然這個第四個步驟,是否執行,還得看第三個步驟,消滅那個魔霧之中的魔物禁製的效果。如果效果不好,當然這個第四個步驟,就得想了。自然到時候麻煩是不少的。”


    “下麵就再次跳過這第三個步驟,和第四個步驟,再說說第五種步驟,第五種步驟。就是運用我們的智慧,想出一種特別的辦法,讓這個魔物一時察覺不到我們的存在,也就是靠近他之後,和他變成同類,從而借助假象,直接穿入而進。當然這個步驟,是最最無奈,最最沒有效果的,最最危險的。我們之前的所有步驟都失敗的情況下,隻能拿靠著自己強悍的意識,弱小的意識來進行試探地犧牲自己,進行破解魔霧之中的魔物禁製的方法了。第六種辦法就是最最愚蠢,最最笨的辦法,死扛,硬拚,嗬嗬,我想,這個大家都是不願意看到的。當然這個辦法,我也就不多說了,說的多了,反而是影響大家的情緒......”


    齊國遠老修士,重重地,高高地咳嗽了幾聲,開始說起了最後的決定。


    台麵之下是一片寂靜,沒有任何闖界的修士,站在台麵之下,竊竊私語,也沒有任何交頭接耳,一切都是那麽規矩,平靜。


    “嗬嗬,我現在就直接開始進行第三種辦法,這個魔物徹底的消失.....”齊國遠老修士抬起頭,看了看台麵之下的眾闖界修士,開口說道:“待會兒,我先進入那個魔霧之中,因為我之前,進入過這個魔霧之中,當然要比你們這裏的任何闖界的修士,都要了解魔霧之內的情況,也知道那個魔物禁製的位置。


    “眾闖界兄弟,眾闖界修士們,你們隻要乖乖地等待我的呼喚便可以了。”齊國遠老修士滿麵都是一副禁製,嚴肅的模樣,沒有半點說笑。看來下麵的步驟十分的複雜。也十分的重要,不允許失敗的。


    “各位道友,眾闖界兄弟,眾闖界修士們,你們得到我的傳出的秘令之後,要速速進入,並且看到是閃著白光的地方,便趕緊用你們各自的靈力,強行壓住。隻需堅持半個時辰便可以了,如果順利,便可以將這個魔霧之中的魔物禁製直接滅掉的。”


    “好,我就講到這裏,各位道友,各位兄弟,我齊某先一步,飛遁入這個魔霧之中了。各位道友,你們就在這裏等待我的號令哦。”


    說完這句話之後,齊國遠老修士便身子一動,直接撲飛進入了這個五丈遠處的那個魔霧之中。


    眾闖界修士無能為力,插不上任何的手,幫不上任何的手,也就自動站在原地,不再活動。他們對於齊國遠老修士的話語十分信任,他們知道這裏隻有齊國遠老修士知道破解這個魔霧之中的魔物禁製的辦法,這裏的任何修士,都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時間過的好快,眨眼之間,就過去了半個時辰,魔霧之中依然是平靜無聲。


    這靜靜的狀態,實在是讓眾闖界修士大感異樣,大為心中焦急,人人人的心中都如同無數的小鹿在亂蹦,亂闖,激動。興奮,全部闖界修士又滿是極為不安。等待是最最考驗忍耐力,考驗是否沉著,是否鎮定的要素。


    “咦,這麽如此緩慢!”一個老修士傳音問著張清。


    “嗬嗬,前輩不要急,也許齊國遠老修士,在裏麵正細心認真地運用各種提前煉製好的符咒,與那個魔物禁製做著對抗呢。”


    “前輩,你說,齊國遠老前輩,進入這個魔霧之中後,在應對那個魔霧禁製時,是順順利利,平平安安,還是極為地坎坷,十分地緊張,危險隨時可能出現哦。”


    “嗬嗬,你這個小鬼,真是滿肚子花花腸子,你怎麽不想想。你願意對別人大誇海口,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隻圖自己說個爽快,別人聽個痛快嗎。嗬嗬作為一個煉製物品的大師,做事一定會養成那種,遇事沉著,辦事務必要求順順利利,十拿九穩的。你明白嗎。”


    “哦,這樣哦,您老前輩這麽一說,我頓時醒悟,確實也是,沒有任何高級修士,愚蠢到拿自己的生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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