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危險性,除了個別人,誰也不樂意親自端著槍到第一線去參加戰鬥,都希望能有人去為自己遮風擋雨,最好連清理喪屍的工作也代替了才好呢。


    “這樣吧,厲老師就暫時擔任後勤組副組長的職務,其他三位同學也到後勤組報道。哦對了,咱們這裏有專門為女性爭取權益的組織,這位就是婦女主任林娜女士。新來的女同誌散會後還要和她聊聊,有什麽顧慮、要求、想法,都可以和林主任談,合情合理的一定會滿足,暫時做不到的也會給出解釋。”


    可惜接下來四位新成員的簡曆讓大家失望了,他們不是沒特長,隻是特長和專業在目前的階段基本沒啥用,隻能先當雜工了。


    本著不浪費任何一個人才的思想,洪濤還是矬子裏拔將軍使勁兒拔出來一個,就是那位戴眼鏡的厲老師。他在教務處工作,內容也是管理人。


    在和劉全有簡單交流之後,後勤組的副組長就由他先試試,能力得到證明之後再扶正,主要任務是幫著周金蘭管理庫房,隨著各種物質收集的越來越多,光靠一個人拿著小本子記錄已經跟不上進度了。


    要是能力不足嘛……洪濤也不擔心,以劉全有的手腕,再加上周金蘭的配合,他們兩口子肯定也會給出妥善安置滴!


    總體上講這次搜索行動還是非常成功的,按照洪濤的計劃,回來休息一兩天之後還要繼續對救援隊與飛虎隊交界的東部城區展開搜索。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從夜裏開始刮起了西北風,連著刮了兩天,第三天洪濤直接宣布後續行動完全停止,不是不想去,是真出不去了。


    冰封……大雪過後的連續晴天讓道路上的積雪有些融化,隨後的大風又讓氣溫驟降,尤其到了夜裏,零下十幾度的低溫把稍微融化的雪水和積雪凍在了一起,像是給道路穿上了一層冰的鎧甲。


    見此情景,孫建設第一個表示要糟糕,結果還真是很糟糕,即便是開著裝備了全地形輪胎的劍齒虎出去,掛上低速四驅也沒啥用,甩尾非常嚴重。


    最可怕的還是上橋和下橋,上坡的時候車輪光轉圈不動地方,下坡的時候根本不敢踩刹車,一踩就打橫,隻能掛一檔,用發動機製動。


    如果不是孫建設和張鳳武是職業司機,經驗老到處理及時,這兩台劍齒虎怕是就得滿地打滾了,多結實的裝甲車也扛不住這麽折騰。


    怎麽辦呢?孫建設說隻有一個辦法,換雪地胎或者加裝防滑鏈,但也不敢保證這麽開車就會安全。主要是以前沒經曆過,哪怕到了hlj、內蒙地區,路麵結冰是結冰,好歹有人清掃,冰層沒這麽厚,更沒這麽坑坑窪窪的。


    最終洪濤還是選擇了放棄,別沒被喪屍弄死,再出車禍掛了,那可真的冤死了。但車出不去了,實際上還有個辦法可以通行,利用地鐵隧道。


    在救援隊的管轄區裏有2號線、5號線、10號線、14號線、15號線、機場線六條地鐵線路,基本上可以做到四通八達。且無論地麵多難走,下麵依舊是暢通無阻的,溫度還比地麵高很多,至少是零上。


    可是考慮了再三,還是暫時放棄了步行搜索的打算。是,順著地鐵隧道可以抵達差不多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區域,但出了地鐵站之後,剩下的路就全得靠步行了。


    車子走著都費勁的路麵,人走上去怕是也不怎麽利落。而且要去的地區大部分都是樓群,喪屍密度很大,沒有了車輛代步,不是有些危險,是太危險。


    現在哪怕知道什麽地方有幸存者,洪濤也隻能眼巴巴幹看著。啥時候路麵的積雪融化了,車輛能通行了,啥時候才能繼續恢複搜索行動。


    那閑下來該幹點啥呢?實際上救援隊自打成立就永遠沒有閑下來的時候,無非就是哪些工作必須馬上幹,哪些工作可以拖一拖的區別。


    搜索行動暫停了,那完善基地防禦的工作就自然而然被提上了日程表。目前東起和平裏東街、西至安定門外大街,北麵到和平裏北街,南邊以護城河為界,東西1.5公裏,南北1公裏的區域裏,所有遊蕩的喪屍已經全部清理幹淨,所有用來封鎖喪的房間也進行加固處理,確保它們短時間內依舊出不來,踏踏實實的當哨兵。


    在這片1.5平方公裏的矩形區域中心位置,就是地壇公園和環形工事,它是救援隊的核心區域,也就是絕對安全區,不允許出現任何陌生人。


    但這隻是地麵上的封鎖,地下還有兩條南北貫穿、東西連通的地鐵隧道可以隨時鑽進核心區,所以必須想辦法把它們也有效的封鎖起來,睡覺才能稍稍安點心。


    目前的封鎖方式太原始也不太靠譜,就是用電焊把進站口的鐵門都焊死,再在隧道裏安裝了一部分紅外線探頭。這個辦法就和門鎖一樣,隻能起到一定的警戒作用,真要是有人想進來,頂多耽誤十分鍾,沒啥實際意義。


    現在洪濤就準備著手處理這個問題了,首先就是出站口。每個地鐵站少的有兩個,多的四五個,繼續保留它們沒意義,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和飛虎隊一樣,把建築物推倒,然後用渣土封死。


    可是都封死了,對救援隊的出入又造成了不方便,地鐵隧道的功能也隨之降低。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呢?這時就要問專業人士了,也就是李想。


    她的回答是必須有!


    地鐵隧道在建設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這些問題了,當然了,人家不是為了當逃生密道用的,而是為了維修、通風、排水、救援等等功能。


    誰也不能保證地鐵列車在運行時萬無一失,一旦出現了問題,又不能從出入口及時處理,那這些預設的出入口就將成為應急手段。


    那這些出入口在什麽地方呢?通常它們就在地鐵沿線的綠化帶、居民區、或者街道兩側,存在的形式五花八門。


    有的是個四周都帶百葉窗獨立建築,有的是個類似大型配電櫃的東西,有的幹脆和建築物融為了一體,就是某個常年封閉也沒有銘牌的小門。


    相應的,在這些地麵建築下麵也會有個三防門,就像連同環形工事的那個門一樣。隻是這種門一般都不在站台附近,而是要去隧道裏找。


    李想知道它們的全部位置嗎?肯定不能,她隻是個機電段的維修工,沒這個權利也沒這個需求,充其量知道一小部分。


    但她有辦法知道全部,很簡單,西直門的地鐵總公司裏有相關資料,在開發太平湖工廠的時候就被她帶著孫建設和藍迪溜達了一趟,把能搬走的資料基本都搬了回來。


    於是大規模基建工作就從積水潭站開始了,這次的施工主力是新加入的交通組成員宋長生,他也是唯一會擺弄施工機械的人才。


    開著從三環外工地上找到的挖掘機,揮舞著大鏟子,一下一下的把地鐵站向內推到,先用建築垃圾把出入口堵住,然後再從附近人行道上挖起地磚和泥土進行填埋。


    第250章 聯盟


    混凝土封閉?暫時真沒那個能力。這座城市幾年前就不允許五環路以內賣建築材料了,所有建材市場都遷了出去,想找到建築材料,要不就去工地,要不就去五環外。


    實際上這麽做主要針對的還是人,滲漏暫時顧不上。洪濤打算到夏天看看再說,如果抽水機能保證隧道裏的水位不大幅上升最好,保持不住就隻能部分或者全部放棄。


    除了2號線上的十二處出入口需要封閉之外,西直門、東直門、建國門、東單、北土城、惠新西街南口,做為與外界有聯係的換乘站,不光地麵建築要被推倒封閉,下麵的隧道也得進行封閉。


    不過這個工作還隻停留在計劃中,實施起來需要大量水泥和鋼筋,怕是要等到開春之後,道路通暢了才能開始。


    為了加快進度,洪濤跟著宋長生學了幾天如何操作挖掘機。大概、湊合能開之後,也跑到工地上弄回來一輛,然後帶著救援隊裏的一大堆女將,從家門口的5號線開始試手。


    要說搞破壞吧,是比建設容易的多。就洪濤這種三把刀都不到、操作杆上不得不貼著字低頭現找的水平,拆起來也絲毫不含糊。填埋完了還得開著挖掘機上去用履帶來回碾壓碾壓,幹的有模有樣。


    無非就是交通組帶領的主力每天能拆完四五座,他這裏上午一座下午一座。但積少成多嘛,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順便還能培養培養女挖掘機手。


    這個事兒洪濤比較拿手,隻要別太笨,基本五天就出徒。當然了,他徒弟操作的時候,所有人必須躲到二十米開外,如果附近有電線杆啥的,很快就會倒黴。


    白天忙活完了,晚上回來他也不閑著。牌不玩了、棋不下了、牛也不吹了,跑到辦公區戴上耳機對著電腦屏幕一聊就是幾個小時。


    別誤會,真不是和美女聊天呢,也不是在論壇上和人抬杠,而是在用無線電和國內的幾個幸存者團體溝通。


    主題隻有一個,勸人家更換基地位置,能往京城跑的趕緊跑,過來報團取暖。跑不過來的就往一二線城市裏湊,但千萬別到沿海地區去。


    說起國內的幸存者團體,第一個聯絡上的位於津門,時間大概在剛入冬的時候。為啥會這麽晚才出現呢,對方說一開始誰也沒想到喪屍病會這麽大麵積爆發,都抱著固守待援的心態,每天除了費盡心思想辦法清理周圍的喪屍、尋找生活物資、根本沒琢磨無線電這回事。


    隨著時間推移,眼見獲救的希望越來越渺茫,才有人想起能不能用無線電和外界聯絡。碰巧他們的成員裏有個船員,知道船上有設備,也會使用,這才開始從居住區向港口轉移,最終占據了一艘散裝貨輪當基地,用船上的電台每天定時呼叫。


    在隨後的一個多月時間裏,國內的呼號不斷增減,什麽地方的都有。最遠的在疆省,最高的在xz,遍布了十多個省份。看起來人多也不是沒優勢,按比例來講,存活的人數也應該多。


    到一月底為止,洪濤的本子上已經記錄了二十多個國內幸存者團體和五十多個國外幸存者團體,人數最多的有上百,最少的隻有夫婦倆。


    雖然遠隔千裏萬裏,也不曾謀麵,又處於朝不保夕的末世,大家反倒比以前更加珍惜同類了,不管有事沒事,每天都要上來報個到,證明自己還活著。


    如果有誰哪天突然沒有開機報道,所有電台都會盡可能的連續呼叫,得到回複了大家互相祝賀,得不到回複大家就一起默哀,仿佛失去了一位家人般的痛苦。


    幸存者聯盟,這個提議最先是由一位法國幸存者提出的。他的團隊有點小牛逼,把基地選在了埃菲爾鐵塔上,沒錯,就是上。


    有人可能要問了,那個破鐵塔四處漏風怎麽住人啊?洪濤的回答是,鐵塔上不光能住人,還是非常不錯的避難點!


    它的二層和三層有兩家餐廳,一個距離地麵幾十米,一個一百多米,住在上麵風吹不到、雨淋不到,至少春夏秋三個季節會很舒服。


    而且鐵塔基地真算得上易守難攻了,除非動用大炮,否則來多少人也得排成一隊,沿著一米多寬的樓梯往上爬,總共1600多級。


    這個法國幸存者團體的首領叫帕斯卡·弗洛,比洪濤大兩歲,他就是三層米其林餐廳的主廚,也是法國著名三星大廚阿蘭·杜卡斯的高徒。


    災難發生時恰逢巴黎的晚上,餐廳裏還有一桌客人。其中兩個人變異了,追咬著另外兩個同伴。帕斯卡經過短暫的驚慌,立刻就舉著砍排骨的斧子衝了出去,一人幹趴下兩隻,救下了兩位女士,真可謂老當益壯!


    此後他又帶著兩位女士,拿著能找到的武器下到二層,從餐廳後廚裏救出來一個廚師學徒,本想趁熱打鐵再去廣場看看。


    可站在鐵塔上極目遠眺,四周的情景不禁讓人遍體生寒。到處都有喪屍在追咬人類,所有網絡通訊中斷、電力全部癱瘓、飲用水和燃氣也停了,整個巴黎市區陷入了黑暗……除了星星點點的火災。


    老帕斯卡沒絕望,帶著學徒不停向鐵塔四周探索,在兩周之內救回來七個人。但更遠的地方就無能為力了,隻好先把鐵塔上餐廳當做基地,並很快架起了無線電台,借助鐵塔的高度優勢,算是第二批和外界取得聯係的團體。


    一提起法國人,很多人首先想到的可能就是浪漫,實際上法國人還有另一個標簽,葛命!尤其是近代史裏,法國人搞葛命幾乎都要上癮了,從而也影響到了很多國家,其中就包括俄國和舊中國。


    別看這位老兄是個廚子,血液中同樣流淌著葛命的基因,剛吃飽飯就琢磨著如何建立新秩序。別的幸存者團體都在互相交流生存經驗,他卻提出了建立幸存者聯盟的設想。


    並不惜餘力的遊說,最終居然搞成了,經過投票以絕對優勢獲選為第一任幸存者聯盟主席,洪濤代表救援隊投了讚成票。


    這一票沒白投,雖然當時平難軍和飛虎隊也裝備了電台,但屬於新來的,話語權不多。洪濤是最先一批用電台互相聯絡的成員,還貢獻了不少和喪屍作戰的經驗,順理成章的被推選為幸存者聯盟亞洲區主席。


    權利嘛……除了聯絡亞洲區的幸存者團體,盡可能多的發展新團體加入聯盟,組織對聯盟發起的提案進行投票之外,啥權利都沒有,就算有也沒法實施,鞭長莫及啊。


    實際上洪濤也沒拿這個頭銜當回事,有沒有一樣會和各地幸存者團體聯絡,大家交流交流經驗、互相補充完善,有益無害。


    不過世間的事情就是這麽怪,原本是個虛無縹緲的職位,可有了就比沒有強。馬斯卡老兄的橫縱聯合能力超強,把聯盟組織的越來越緊密,各種各樣的規則不斷提出並被通過,居然真的從無到有弄出了那麽一點點權利。


    啥權利呢,知情權!凡是加入了幸存者聯盟的團體,才有資格獲得聯盟的指導資料。而這些資料原本都是由各家幸存者團體提交的,被匯總之後居然就成了不隨便公開的秘密,必須通過授權才能獲得。


    那麽誰來授權呢,馬斯卡很聰明,他沒死死攥著這點權利不放手,而是下放給了各州的聯盟主席。也就是說在亞洲區裏誰想獲得這些資料,就必須有洪濤的同意才可以。


    第251章 另一個威脅


    那洪濤是怎麽處理的呢?他本意上是不提倡這種做法的,可理智又告訴他這麽幹很正常。一個團體裏的成員還分三六九等呢,何況世界乎。


    於是他也問了問其他各洲聯盟主席是怎使用權利的,然後修修改改,也弄了亞洲區的規則框架。根據不同的貢獻度,向亞洲幸存者團體提供不同程度的資料。


    啥叫貢獻度呢,當然是上繳生存的經驗。比如你發現了某種蔬菜的種植竅門,那好,告訴我,我再提交給聯盟總部,經過各洲主席的認可,就能算貢獻度並獲得相應的積分。


    積分越高,獲得聯盟總結出來的生存資料數量就越多。每個洲貢獻的越多,這個洲主席從聯盟那裏拿到資料的數量也就越多。


    幸存者團體拿到的資料越多,對自身的發展也就越有利。這東西好像就是個交換網絡,交換的不是物質,是知識和經驗。


    有沒有好處呢,必須有。它運轉起來之後能進一步刺激大家的積極性,充分發揮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的精神,用群策群力代替各家自掃門前雪的弊端,讓發展速度更平均也更快。


    這次洪濤就是收到了聯盟總部傳來的一份通告,才想起來向全亞洲,尤其是國內的幸存者團體發出警告,避免他們再重蹈覆轍。


    通告的內容很簡單也很令人心酸,位於美國加州的一個幸存者團體在三天前發出了最後的電文向所有幸存者告別。他們不得不撤離位於洛杉磯市區的基地,想辦法在喪屍遊蕩的街道上殺出一條血路,向北或者向東轉移。


    到底能不能轉移成功他們自己都沒譜,可是又不能不行動,因為距離洛杉磯市區幾十公裏外的魔鬼穀核電站發生了爆炸,巨大的白色蒸汽煙柱直衝雲霄。


    這條信息是聯盟總部無償發送的,並要求各洲聯盟主席也盡可能多的無條件轉發。目的隻有一個,提醒並號召所有幸存者盡快遠離核電站和各種核設施區域,越遠越好。因為目前誰也無法確定這種汙染會擴散多遠,達到什麽程度。


    洪濤當然在第一時間就把通告轉發了出去,並對照著名單挨個確認亞洲區所有登記在冊的幸存者團體都有了回複,然後就開始琢磨該怎麽給國內的幸存者團隊提出合理化建議。


    不過在提出建議之前還得去找一找相關資料,這麽嚴肅的事情肯定不能拿起嘴就說,多少也得有點數據支持。


    沒有了網絡,找資料就不是那麽方便了。洪濤跑了三家書店才勉強湊了點證據,幾張近兩年的全國核電站分布圖。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截止到前年為止,不算在建的,國內已經建成並投入運行的核電站總共有16座,涵蓋了除河北外所有沿海省份。


    遼寧的紅沿河,山東的海陽、石島灣,江蘇的田灣,浙江的秦山、方家山、三門,福建的寧德、福清,廣東的大亞灣、嶺澳、台山、陽江,廣西的防城港,海南島的昌江。


    那麽核電站會發生泄露嗎?按照俄羅斯和巴西幸存者團體裏兩位從事過相關行業的人士分析,那是百分百必然的。


    核反應堆一般分為泳池式和殼式,前者主要用於試驗,後者就是核電站了。這種反應堆需要用泵把輕水(經過淨化的水)不停打入壓力殼容器當中給反應堆堆芯降溫,同時用產生的蒸汽推動汽輪機發電。


    最後才返回冷凝器中被普通水或者海水降溫,等待再次被泵進壓力殼。這個循環是封閉回路,輕水不會與冷卻水接觸,也就沒有泄露。


    一旦外部停電,電泵停止工作,輕水不能再循環,反應堆的溫度就會急劇增加,最終造成堆芯熔化,燒穿壓力殼,然後就是各種化學反應爆炸,包括蒸汽。


    為了防止這種現象出現,設計者們想了很多種辦法。比如外部供電一旦停止,立刻會啟動後備電源繼續給水泵供電,而後柴油發電機組啟動,保持輕水循環降溫。


    與此同時,反應堆裏的控製棒會自動落下,阻止燃料棒和中子棒繼續反應。這一套組合拳順利打完,反應堆基本就能做到冷堆停機了。


    可柴油發電機和後備電源的能量儲備是有限的,如果長期不能恢複供電,又沒人去給發電機添加油料,或者由於長期運行出現了機械故障,燃料棒的餘熱就無法散出,慢慢在壓力殼裏積累,最終還是失冷熔堆。


    實際上在三代反應堆設計的時候也考慮到這個問題了,設計師采用了重力原理保持冷卻水繼續循環,或者幹脆把壓力殼體直接淹沒,隻要能保證蒸發量補水就不會把堆芯熔化。但肯定會有核泄漏,算是一種丟軍保帥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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