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芍藥姑娘很奇怪?”


    幸村盯著即將消失的芍藥背影說道。


    “奇怪嗎?我倒覺得你挺奇怪,不會是看上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了吧?”秋兒斜了一眼幸村,一副將他看的很透徹的架勢。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說真的,自從進了這姬家,感覺見過的人都很奇怪,屬民對菊姨的態度奇怪,菊姨也很奇怪,就連這個芍藥也很奇怪。。。”幸村一本正經的說道。


    “奇不奇怪不知道,反正覺得不太對和諧的感覺,又強裝出一種和諧,這事咱們也別瞎猜,咱們當中應該有人清楚吧?”秋兒說罷用眼睛斜了斜坐在過道石欄杆上一動不動的臨落。


    幸村憂心忡忡的看了臨落一眼,擔憂之中生又生出一絲疼惜來,這個一路陪自己走過來的大哥雖然平時就少言寡語,可是像來到姬家這般一言不發還屬頭一次,從他冰冷的麵具後麵,幸村可以感受到他心裏隱隱的淒楚與悲涼,如果隻是不想回冬家軍營,那還可以簡單理解為臨落對冬家軍有著無盡的厭倦,自己生命垂危也不願來這姬家求醫,可見姬家的人和事,給過他的打擊甚至比冬家軍要深。


    “哪那麽多廢話,我累了,咱們各自回房休息吧!”幸村沒有按照秋兒的意思去向臨落打聽什麽,直接朝著自己的廂房走了過去。


    “大哥!別呆坐著了,進房休息會吧!”


    進房之前,幸村不忘交代臨落一起進去,他不願秋兒再去向臨落詢問什麽,給他製造負擔。


    “你們先進去吧,我去四處轉轉,很久沒有來這裏了!”


    臨落說罷轉身便要往別院外走。


    “剛好我也覺得無趣,陪你一起去吧?”幸村見臨落要走,立馬轉變了想法,滿臉堆笑的跟在臨落後麵,見臨落沒有說話,於是跟的更加起勁了。


    “那我們怎麽辦?”


    聽到幸村與臨落都要走,陰陽參一臉茫然的問道。


    秋兒白了陰陽參一眼,道:“讓你在房中休息你不會嗎?”


    說罷自顧自推開門,進了廂房。


    出了別院的門,臨落沒有說話,隻是不緊不慢的沿著鵝卵石路往進別院的另一個方向走著,幸村也繼續跟在後麵,這一路看遍無數的名貴花草植被,川過一道又一道圓形的院門。


    “臨大哥,咱們這是要去哪?”


    見臨落不像是要四處逛逛的樣子,幸村疑惑著問道。


    “後花園!”


    臨落隻是邊走邊答,沒有一絲要與幸村交流去後花園意欲何為的意思。


    “都快吃晚飯了,去後花園做什麽?”


    幸村一臉茫然,就算是這後花園再有何等奇珍異寶,也不至於不休息,晚飯也不吃就要過去吧。


    “去了便知道了!”


    臨落的執念仿佛全在這突然間決定要去的後花園中,就連精神頭也足了許多,快步走著穿過最後一道園門,他的腳步才停了下來,幸村探頭望去,隻見這後花園雖然奇花異草處處皆是,叫不出名的大樹也有若幹,然而並沒有什麽像他事先幻想那樣的奇珍異寶或者另外值得臨落來的東西。


    “幸村,這花園如何?”


    臨落用激動到有些顫抖著的聲音問道。


    幸村恐怕自己看走了眼,又睜大眼睛仔細看了一遍,這才舒了口氣,道:“不錯啊,這些花花草草甚是美麗,我在離洲還是第一次看到,那幾棵樹看樣子也價值不菲吧?”


    “嗯,你說的不錯,這裏是我與弟弟還有落落兒時經常玩耍的地方,不過也是我們決裂的地方。。。”臨落唏噓著說道。


    “那大哥你現在過來,是要。。。回憶一下?”幸村仍在糾結臨落的來由,於是試探著問道。


    臨落沒有回答這個疑問,隻是默默的問道:“這裏是後花園,你有沒有看出與別的花園什麽不同?”


    幸村明白臨落有意要考自己,於是上前幾步湊近了打量起這片麵積並不大的後花園全景,一邊自言自語道:“沒什麽不同啊!花園裏不都是些花花草草。。。對了,這個花園裏有樹,一般花園裏是不栽樹的!”


    “對了!這個花園裏有三棵樹,三棵象征著我們三個的樹,左邊那棵是我,中間的是落落,右邊的是臨霜,這三棵樹是我們托姬世伯從南方買來親手栽下的,許久不見,又長大了!”


    臨落走到樹前仔細的撫摸著象征自己的那棵樹,像是在與一位許久不見的老朋友親切的握著手。


    幸村這才有些明白臨落突然著急要來後花園看看的意思,卻又仍舊有些不解,於是走到臨落身旁,道:“離洲被炙陽珠灼的天幹地涸,四處一片焦黃,如今恐怕也隻有這個屬民口中的姬國有這樣的綠色植被了!隻是方才大哥說這裏也是你們決裂的地方,大哥口中的落落想必是指姬落霞無疑,臨霜已然不在人世了,這三棵樹卻仍被人照料的像生活在幹涸之前一樣,看來落霞小姐心裏還是念著舊情的?”


    臨落聽罷幸村的話並沒有回答,隻是走到那棵象征自己的樹前蹲了下來,道:“不說這些了,你過來,幫我將這樹下的泥土扒開!”


    “哦!”


    幸村按照臨落的吩咐照做,將有些堅硬的泥土用雙手快速扒了開,竟有一枚用紅綢包裹的木盒露了出來,他用有些驚奇的眼神看著臨落,似乎是在等待他的下一個吩咐。


    隻見臨落看到泥土下的一抹紅色,滿心歡喜的說道,“愣著幹嘛?快將它捧出來!”


    “。。。哦!”


    幸村回過神來照著吩咐將盒子魚從土裏捧了出來,將盒頂上的泥土用手清掃幹淨。


    “要不要打開?”


    疑惑這盒裏裝的究竟是什麽,幸村笑著向臨落問道。


    “這盒子設有玄關,你是無法將他打開的,還是讓我來吧!”


    臨落從幸村手裏接過盒子,將盒子一側的小木把手親親的上下左右搖了幾次,這盒蓋竟自己彈開了。


    “這裏麵裝的是啥?”幸村連忙滿心好奇的湊上前去,想要看看這盒子裏到底藏的何種寶貝,等看到裏麵的物件,才轉過失望的說道:“我當是什麽,原來隻是一枚黯淡無光的珠子和一條染了血的衣帶啊。。。”


    臨落嗬嗬一笑,道:“這衣帶你說對了,隻是這顆卻並不是珠子,而是一枚虎妖身上的妖丹!”


    “什麽虎妖?”


    幸村來了興致,連忙湊到臨落身邊問道。


    “說了你也不會曉得,這樣,我給你講個故事,你便明白了,如何?”


    “洗耳恭聽!”


    幸村聽說臨落要講關於虎妖的故事,立馬來了興致。


    “很久以前,一對少年兄弟從凡間的老家被他們極少見麵的父親帶入了一座碩大的軍營當中,雖然軍營裏有水喝,有錦衣玉食,可這兩名少年依舊對家鄉充滿了思念之情,時間久了甚至連訓練都沒了心思,弟弟更是因為思念去世不久的母親,整日以淚洗麵,這位父親在其他將領的建議下不再對兩個少年要求那麽嚴格,而是規定他們每天常規的訓練結束可以去四處轉上一轉,兄弟倆非常開心,最開心的還是弟弟,因為他早就聽說軍營前有個製藥世家,醫術非常精湛,他雖沒有說出口,可是哥哥卻明白,弟弟自從母親染上疫毒去世後便一直想習得一身醫術,以後可以讓更多的人免受生離死別之苦,於是一天訓練結束,兄弟倆商量好了,沿著軍營往前,去製藥世家拜師學藝,誰知就在他倆快要到達目的地時,卻配上了一對主仆被一隻大虎追殺,身為軍人的兄弟倆豈能坐視不管?於是奮不顧身的衝上前去與這大虎搏鬥起來,誰知這大虎卻不同於一般的虎,它的力量無比強大,沒幾個回合兄弟倆便敗下陣來,就在他們以為自己要給軍營的丟臉的時候,父親卻從天而降,將大虎趕走,兩兄弟還未慶幸,父親便表達了自己對他們那段時間成長太慢的不滿,並給他們下了格殺令,要求倆兄弟一定要將這大虎剿滅,並將虎皮帶去姬家,送與姬世伯做見麵禮。。。”


    幸村聽到這裏嘿嘿一笑,道:“這個故事在小黃花兒墳那會兒菊姨講與我們聽過,故事裏的倆兄弟便是你與臨霜,後來你們追蹤到了大虎,身負重傷才將它剿滅,把虎皮順利帶了回去,對吧?”


    臨落聽罷搖了搖頭,道:“菊姨講的隻是大概的過程,我要講的是你沒聽過的事!”


    “那你接著說,接著說!”


    幸村滿臉堆笑著說道。


    “我與臨霜憑著在軍營所學,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追著腳印來到大虎的巢穴,那隻大虎也似乎是嗅到了我們的氣味,直接從洞的深處撲了出來與我們進行殊死搏殺,我和臨霜用盡在軍營中所學,才讓大虎在我們之前倒下,豈料這虎卻早已修煉成妖,竟從口中吐出一枚妖丹來想要遁走,我們直接將妖丹接住,控製了起來,怎知就在剛將虎皮剝下來後不僅,卻聽到了洞穴深處幾聲稚嫩的叫聲,我與弟弟進去一看,一隻剛出世不久的小虎正趴在地上有些淒慘的叫著,於是我們動了惻隱之心,並沒有將大虎的妖丹毀滅,而是一直揣在腰帶當中,小虎也被我們偷偷的抱回了姬家,打算將它養大!”


    幸村聽罷微微點了一下頭,道:“我明白了了,如你所說,這小虎便是你的那隻降魔獸吧?”


    “聰明!之後我們帶著小虎往姬家趕準備複命。。。。。。”


    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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