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天道好輪回
穿越後，我的兼職是電影明星 作者：皮皮蝦大騎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對關口的現場審問並不順利，他一口咬住自己被古畑誤導，所以才會發生記憶上的混亂。而且他還聲稱要投訴羅修，一個大明星居然對無辜的普通人實施暴力，他出來後一定會在媒體麵前曝光羅修的暴行，讓他社會性死亡。
“不太好辦呢……”在餐館的另一頭，今泉掏出手帕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現場沒有足夠的證據，光憑推斷很難讓法官定罪。”
西園寺也是愁眉不展：“雖然找到了球棒和那本書，但沒找到關口的指紋，沒辦法證明是他在幕後操控這一切。”
古畑卻一點都不急，正是因為沒找到證據，他才耍花招逼得關口露出馬腳，但這並不代表隻有這一個辦法——
古畑看向角落的位置，羅修和世界兩人不知從何時開始，以關口的腦門為靶心進行起了彈硬幣的比試，現在正玩得不亦樂乎。
早上羅修那句奇怪的話讓古畑印象深刻，也正是因此古畑才會將和關口交鋒的地點選在了這家餐廳，他相信這個把自己偽裝成二哈的年輕人一定知道些什麽。
——不，那不是偽裝……
艾瑪也注意到了刑警三人組那邊凝重的氣氛，她抬起腳輕輕踢了一下羅修的屁股，示意他該辦正事了。
羅修這才收起硬幣，起身伸了個懶腰：“世界醬，能幫我一個忙麽？我需要一壺熱水，必需是剛燒開的水。”
世界不知道羅修幹嘛要她去燒開水，但這件事情並不難，便跑去後廚準備了。等世界離開後，羅修把關口扶正做好，但卻發現因為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的關係，關口的頭一直是歪著的，這讓被卡梅隆傳染了些許強迫症的羅修很不爽。
“今泉先生，”羅修招呼道，“能幫我把這個腦袋扶住麽？對，就這樣……很好，請保持住。”
在今泉的協助下，羅修的強迫症終於被治愈了，於是身心愉悅地拿出一台筆記本電腦放到桌上，讓屏幕正對關口。
接著羅修打開一個名為學習資料的文件夾，在裏麵找到一個視頻後點擊播放，跳出的畫麵是用綠色的，幾個人看清楚之後才發現這是用攝像機的夜視模式拍攝的鏡頭。
夜視模式下的畫麵有些模糊，不過不妨礙讓大家看出來這是一個狹小的房間。被強製觀看影片的關口心裏咯噔了一下，因為他對這個房間太熟悉了……
隻過了幾秒的時間，畫麵裏出現了一個人，隻見他站上一把放在中間的椅子，然後把自己的脖子套進從房頂刮下來的繩套裏，
這時在觀看錄像的人都明白了，這就是石川自殺時的畫麵！
在鏡頭下，石川踢翻了椅子，然後開始掙紮，但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結果，現在隻能沉默地站在這裏看著石川死去。
石川掙紮了有一分多鍾，他最後的動作是把手伸向鏡頭的方向，似乎想要抓住什麽。
其他人都以為這不過是石川的回光返照，隻有羅修知道，這是石川的靈魂在和肉體斷開鏈接前，因為某種未知的特殊原因擺脫了羅修的心靈侵染，終於發現到了開了刺客無雙站在房間角落的羅修。
臨死前的石川，把羅修的那雙眼睛誤以為是白川前來索魂。對此羅修表示非常無辜，他現在是在教會上班，非要論戶籍的話也是閻王爺管，rb這嘎達的幽魂和他沒半毛錢關係好不好！
隻是在關口的眼裏，畫麵中的石川是對著他伸出手，好像要把自己抓進去一樣！
哪怕是昨晚就站在石川的屍體麵前，關口都沒像現在這樣毛骨悚然過，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就算今天能完美過關，石川的鬼魂遲早也會來找自己複仇。
當石川陷入假死後，畫麵靜止了下來，石川就那樣安靜地懸掛在半空中，一動也不動。
在場的每個觀眾心裏都浮起說不出的怪異，他們不知道這是人類原始本能的恐懼，是活著的生物對死亡的恐懼。
在近乎窒息的十分鍾裏，每個人都沒發出一點聲音，隻是靜靜地看著同類在自己的麵前慢慢死去。
不知從哪裏傳來了水燒開時水壺的鳴叫聲，讓參觀裏的氣氛愈發詭異起來。
而就在同時，鏡頭轉向房間大門，一個人影出現在被打開的門外，屋外的亮光照進來讓夜視攝像機的鏡頭有點過曝，不過大家都清楚站在門口的人是誰。
門外的人在原地站了很久，這才走進了房間，果然正是真正的幕後黑手關口巽。
看到這裏，這件案子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光憑調換石川的遺書這一點就能證明關口早有預謀。
關口此時也已是麵如死灰：“沒想到，你居然在石川的房間裏安裝了攝像機監視他！”
“沒有哦，”誠實的羅修從來不會說謊，“我沒有在石川的房間裏裝監控，然後躲在某個房間裏通過屏幕看你的表演。”
關口還以為羅修是在作弄他才這麽說的，但仔細一想，他突然猜到了一種可能——這個可怕的年輕人當時就在現場！
回想起當時的怪異感，也許就是因為房間裏多了個人！
關口頓時覺得頭皮發麻，他這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人會在黑名單的靠前位置——整個過程中，他就在房間裏安靜地看著石川在自己眼前死去，沒有半點憐憫，這個人根本就是個惡魔！
“對了，”羅修突然問道，“你剛剛說把白川告訴你的消息匯報給誰了？”
正陷入恐懼的關口想也沒想就回答：“雪風桑。”
關口：！！！
羅修：……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你詐我！”
“你們公司是叫幻萌還是勇仕？”
然後羅修就被艾瑪製裁了。
老實下來之後，羅修看了看門口，轉頭對古畑發出邀請：“古畑先生，借一步說話。”
古畑笑眯眯地跟著羅修和艾瑪來到稍遠點的卡座坐下，他現在差不多已經把事情搞明白了：
在g4s上班的白川知道某個重要情報，某個組織派遣關口套取了這個情報，然後設圈套將白川和石川偽裝成意外死亡，但g4s沒被騙過去，他們開始調查那個組織的幕後主使者。
唯一奇怪的隻有一個：“羅桑，我隻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麽作為大明星的你們，會為g4s工作。”
羅修就知道古畑會問這個，為此他早就準備好了答案：“為了正義！”
艾瑪偷偷伸手擰了一下羅修的腰：“古畑先生，我首先要聲明，我們並不是為g4s工作。”
見古畑沒有出言糾纏這個問題，艾瑪繼續道：“不過哈利也沒說錯，我們的確是為了挫敗一場陰謀。我們之所以和g4s合作，是為了對付k，這是一個秘密組織，他們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殺了很多人。”
古畑突然問道：“那7年前的四季島號列車？”
“正是他們。”艾瑪坦然承認。
古畑沉默了下來，雖然聽起來有點荒唐，但這的確是合理的解釋。他事後調查過，幡隨院大與鈴川絢子在上車前沒有交集，根本找不到作案動機，況且四季島號列車的車票又是抽簽產生的，隨機性很強，那樣就更不可能是有預謀殺人了。但至於幡隨院為什麽會臨時起意殺人，古畑一直沒有找到合理的解釋，按照艾瑪的說法，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那麽，”古畑把前因後果想明白後，盯著艾瑪，“你們為什麽要告訴我這個？”
這是古畑最不明白的地方，g4s既然有能力監控石川，那麽完全可以自己單幹而不需要依賴警方。但兩人卻特地把真相告訴自己，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次輪到羅修與古畑交涉：“古畑先生，我聽說幡隨院大在拘置所洗澡的時候被淹死了。”
古畑瞬間就明白了羅修的意思，之前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懷疑過，但因為當時忙著雛美村的案件沒有過多關注此事。如今知道有個叫k的神秘組織在背後，那麽當年的真相恐怕就沒這麽簡單了。
羅修的態度非常誠懇：“我和赫敏一直在對付k組織，我們在歐洲和他們交手過非常多次，這是一個很古老、龐大，而且隱秘的組織，在很多地方的勢力根深蒂固。原本我們以為他們在rb的布局非常有限，但現在看來他們一定有所依仗，例如……滲透到了警界。”
如果是在一天前，古畑一定會認為羅修看《周刊少年jump》看太多了搞不清動漫和現實的區別，有必要去看一下心理醫生來緩解這個症狀。但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後，古畑不得不考慮這些看似天方夜譚的故事的真實性。
“你們想要我做些什麽？”最終，古畑還是決定先聽聽兩人的條件。
“您不需要做什麽，”艾瑪把她的計劃告訴了古畑，“您隻需要普普通通地把關口交上去，順便讓我們別出現在卷宗裏麵就行。”
“但是關口桑會把你們說出去的吧。”古畑忍不住打斷了艾瑪的話，在他看來這個女孩考慮得不夠周全。
“不，他不會。”艾瑪微笑了著回答。
這是一個互相默契的遊戲，教會不希望惡魔學說再次流行，而聖殿騎士團那邊又不想高調行事暴露自己，因此這幾年雙方的交鋒都是在無聲中進行的。關口作為聖殿騎士團的成員自然也會遵守這個默認的規則，不然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古畑沒有追問艾瑪原因，但他隱約猜到了一點，而且他還猜到了艾瑪接下來想幹什麽：“沃特森小姐，我作為一個警察必需提醒你，生命並不是一個遊戲。”
艾瑪眨了眨眼，羅修一直推崇的這個刑警果然很厲害，光憑幾句話就明白了自己想用關口釣魚——聖殿騎士團大概率會像四季島號列車事件那次一樣，要麽把關口救出去，要麽通過潛伏在警界的同謀將這個棄子殺人滅口。但無論用哪個辦法都得有人去做，那麽就一定會留下痕跡，艾瑪就是希望古畑能夠作為內部人士，通過這些蛛絲馬跡找到聖殿騎士團在rb的核心成員。
“古畑先生，”羅修提醒，“您認為法官會怎麽給關口定罪。”
古畑沉默了下來，他聽懂了羅修的意思。
白川雖然是石川殺的，但真正的凶手其實是關口，是石川的自殺更是關口設下的機關，這兩個人的死亡都是關口一手策劃的。但根據rb的法律，關口很可能不會被判重刑，頂多關個一二十年就能被放出來，別說死刑了，連無期都不會有。如果最後的結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法律真的得到伸張了麽？
看到古畑沒有立刻反駁，羅修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古畑對法律有著他自己的堅持，但這並不代表這位刑警就是個死腦筋，羅修相信自己能夠說服他：“中國有句古話，叫‘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意思是人的善行和惡性，都會因為因果的輪回而得到相應的果報，犯下惡行後哪怕躲過了一時，但躲不過一世，終究會得到惡果，因果不會繞過任何人。”
“關口的惡行，就讓他的幫凶來幫助他償還吧！”
“不太好辦呢……”在餐館的另一頭，今泉掏出手帕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現場沒有足夠的證據，光憑推斷很難讓法官定罪。”
西園寺也是愁眉不展：“雖然找到了球棒和那本書，但沒找到關口的指紋，沒辦法證明是他在幕後操控這一切。”
古畑卻一點都不急，正是因為沒找到證據，他才耍花招逼得關口露出馬腳，但這並不代表隻有這一個辦法——
古畑看向角落的位置，羅修和世界兩人不知從何時開始，以關口的腦門為靶心進行起了彈硬幣的比試，現在正玩得不亦樂乎。
早上羅修那句奇怪的話讓古畑印象深刻，也正是因此古畑才會將和關口交鋒的地點選在了這家餐廳，他相信這個把自己偽裝成二哈的年輕人一定知道些什麽。
——不，那不是偽裝……
艾瑪也注意到了刑警三人組那邊凝重的氣氛，她抬起腳輕輕踢了一下羅修的屁股，示意他該辦正事了。
羅修這才收起硬幣，起身伸了個懶腰：“世界醬，能幫我一個忙麽？我需要一壺熱水，必需是剛燒開的水。”
世界不知道羅修幹嘛要她去燒開水，但這件事情並不難，便跑去後廚準備了。等世界離開後，羅修把關口扶正做好，但卻發現因為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的關係，關口的頭一直是歪著的，這讓被卡梅隆傳染了些許強迫症的羅修很不爽。
“今泉先生，”羅修招呼道，“能幫我把這個腦袋扶住麽？對，就這樣……很好，請保持住。”
在今泉的協助下，羅修的強迫症終於被治愈了，於是身心愉悅地拿出一台筆記本電腦放到桌上，讓屏幕正對關口。
接著羅修打開一個名為學習資料的文件夾，在裏麵找到一個視頻後點擊播放，跳出的畫麵是用綠色的，幾個人看清楚之後才發現這是用攝像機的夜視模式拍攝的鏡頭。
夜視模式下的畫麵有些模糊，不過不妨礙讓大家看出來這是一個狹小的房間。被強製觀看影片的關口心裏咯噔了一下，因為他對這個房間太熟悉了……
隻過了幾秒的時間，畫麵裏出現了一個人，隻見他站上一把放在中間的椅子，然後把自己的脖子套進從房頂刮下來的繩套裏，
這時在觀看錄像的人都明白了，這就是石川自殺時的畫麵！
在鏡頭下，石川踢翻了椅子，然後開始掙紮，但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結果，現在隻能沉默地站在這裏看著石川死去。
石川掙紮了有一分多鍾，他最後的動作是把手伸向鏡頭的方向，似乎想要抓住什麽。
其他人都以為這不過是石川的回光返照，隻有羅修知道，這是石川的靈魂在和肉體斷開鏈接前，因為某種未知的特殊原因擺脫了羅修的心靈侵染，終於發現到了開了刺客無雙站在房間角落的羅修。
臨死前的石川，把羅修的那雙眼睛誤以為是白川前來索魂。對此羅修表示非常無辜，他現在是在教會上班，非要論戶籍的話也是閻王爺管，rb這嘎達的幽魂和他沒半毛錢關係好不好！
隻是在關口的眼裏，畫麵中的石川是對著他伸出手，好像要把自己抓進去一樣！
哪怕是昨晚就站在石川的屍體麵前，關口都沒像現在這樣毛骨悚然過，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就算今天能完美過關，石川的鬼魂遲早也會來找自己複仇。
當石川陷入假死後，畫麵靜止了下來，石川就那樣安靜地懸掛在半空中，一動也不動。
在場的每個觀眾心裏都浮起說不出的怪異，他們不知道這是人類原始本能的恐懼，是活著的生物對死亡的恐懼。
在近乎窒息的十分鍾裏，每個人都沒發出一點聲音，隻是靜靜地看著同類在自己的麵前慢慢死去。
不知從哪裏傳來了水燒開時水壺的鳴叫聲，讓參觀裏的氣氛愈發詭異起來。
而就在同時，鏡頭轉向房間大門，一個人影出現在被打開的門外，屋外的亮光照進來讓夜視攝像機的鏡頭有點過曝，不過大家都清楚站在門口的人是誰。
門外的人在原地站了很久，這才走進了房間，果然正是真正的幕後黑手關口巽。
看到這裏，這件案子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光憑調換石川的遺書這一點就能證明關口早有預謀。
關口此時也已是麵如死灰：“沒想到，你居然在石川的房間裏安裝了攝像機監視他！”
“沒有哦，”誠實的羅修從來不會說謊，“我沒有在石川的房間裏裝監控，然後躲在某個房間裏通過屏幕看你的表演。”
關口還以為羅修是在作弄他才這麽說的，但仔細一想，他突然猜到了一種可能——這個可怕的年輕人當時就在現場！
回想起當時的怪異感，也許就是因為房間裏多了個人！
關口頓時覺得頭皮發麻，他這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人會在黑名單的靠前位置——整個過程中，他就在房間裏安靜地看著石川在自己眼前死去，沒有半點憐憫，這個人根本就是個惡魔！
“對了，”羅修突然問道，“你剛剛說把白川告訴你的消息匯報給誰了？”
正陷入恐懼的關口想也沒想就回答：“雪風桑。”
關口：！！！
羅修：……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你詐我！”
“你們公司是叫幻萌還是勇仕？”
然後羅修就被艾瑪製裁了。
老實下來之後，羅修看了看門口，轉頭對古畑發出邀請：“古畑先生，借一步說話。”
古畑笑眯眯地跟著羅修和艾瑪來到稍遠點的卡座坐下，他現在差不多已經把事情搞明白了：
在g4s上班的白川知道某個重要情報，某個組織派遣關口套取了這個情報，然後設圈套將白川和石川偽裝成意外死亡，但g4s沒被騙過去，他們開始調查那個組織的幕後主使者。
唯一奇怪的隻有一個：“羅桑，我隻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麽作為大明星的你們，會為g4s工作。”
羅修就知道古畑會問這個，為此他早就準備好了答案：“為了正義！”
艾瑪偷偷伸手擰了一下羅修的腰：“古畑先生，我首先要聲明，我們並不是為g4s工作。”
見古畑沒有出言糾纏這個問題，艾瑪繼續道：“不過哈利也沒說錯，我們的確是為了挫敗一場陰謀。我們之所以和g4s合作，是為了對付k，這是一個秘密組織，他們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殺了很多人。”
古畑突然問道：“那7年前的四季島號列車？”
“正是他們。”艾瑪坦然承認。
古畑沉默了下來，雖然聽起來有點荒唐，但這的確是合理的解釋。他事後調查過，幡隨院大與鈴川絢子在上車前沒有交集，根本找不到作案動機，況且四季島號列車的車票又是抽簽產生的，隨機性很強，那樣就更不可能是有預謀殺人了。但至於幡隨院為什麽會臨時起意殺人，古畑一直沒有找到合理的解釋，按照艾瑪的說法，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那麽，”古畑把前因後果想明白後，盯著艾瑪，“你們為什麽要告訴我這個？”
這是古畑最不明白的地方，g4s既然有能力監控石川，那麽完全可以自己單幹而不需要依賴警方。但兩人卻特地把真相告訴自己，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次輪到羅修與古畑交涉：“古畑先生，我聽說幡隨院大在拘置所洗澡的時候被淹死了。”
古畑瞬間就明白了羅修的意思，之前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懷疑過，但因為當時忙著雛美村的案件沒有過多關注此事。如今知道有個叫k的神秘組織在背後，那麽當年的真相恐怕就沒這麽簡單了。
羅修的態度非常誠懇：“我和赫敏一直在對付k組織，我們在歐洲和他們交手過非常多次，這是一個很古老、龐大，而且隱秘的組織，在很多地方的勢力根深蒂固。原本我們以為他們在rb的布局非常有限，但現在看來他們一定有所依仗，例如……滲透到了警界。”
如果是在一天前，古畑一定會認為羅修看《周刊少年jump》看太多了搞不清動漫和現實的區別，有必要去看一下心理醫生來緩解這個症狀。但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後，古畑不得不考慮這些看似天方夜譚的故事的真實性。
“你們想要我做些什麽？”最終，古畑還是決定先聽聽兩人的條件。
“您不需要做什麽，”艾瑪把她的計劃告訴了古畑，“您隻需要普普通通地把關口交上去，順便讓我們別出現在卷宗裏麵就行。”
“但是關口桑會把你們說出去的吧。”古畑忍不住打斷了艾瑪的話，在他看來這個女孩考慮得不夠周全。
“不，他不會。”艾瑪微笑了著回答。
這是一個互相默契的遊戲，教會不希望惡魔學說再次流行，而聖殿騎士團那邊又不想高調行事暴露自己，因此這幾年雙方的交鋒都是在無聲中進行的。關口作為聖殿騎士團的成員自然也會遵守這個默認的規則，不然對他沒有半點好處。
古畑沒有追問艾瑪原因，但他隱約猜到了一點，而且他還猜到了艾瑪接下來想幹什麽：“沃特森小姐，我作為一個警察必需提醒你，生命並不是一個遊戲。”
艾瑪眨了眨眼，羅修一直推崇的這個刑警果然很厲害，光憑幾句話就明白了自己想用關口釣魚——聖殿騎士團大概率會像四季島號列車事件那次一樣，要麽把關口救出去，要麽通過潛伏在警界的同謀將這個棄子殺人滅口。但無論用哪個辦法都得有人去做，那麽就一定會留下痕跡，艾瑪就是希望古畑能夠作為內部人士，通過這些蛛絲馬跡找到聖殿騎士團在rb的核心成員。
“古畑先生，”羅修提醒，“您認為法官會怎麽給關口定罪。”
古畑沉默了下來，他聽懂了羅修的意思。
白川雖然是石川殺的，但真正的凶手其實是關口，是石川的自殺更是關口設下的機關，這兩個人的死亡都是關口一手策劃的。但根據rb的法律，關口很可能不會被判重刑，頂多關個一二十年就能被放出來，別說死刑了，連無期都不會有。如果最後的結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法律真的得到伸張了麽？
看到古畑沒有立刻反駁，羅修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古畑對法律有著他自己的堅持，但這並不代表這位刑警就是個死腦筋，羅修相信自己能夠說服他：“中國有句古話，叫‘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意思是人的善行和惡性，都會因為因果的輪回而得到相應的果報，犯下惡行後哪怕躲過了一時，但躲不過一世，終究會得到惡果，因果不會繞過任何人。”
“關口的惡行，就讓他的幫凶來幫助他償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