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方糖
穿越後，我的兼職是電影明星 作者：皮皮蝦大騎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7月3日。
石川在房間裏無聊地看著電視，他在等警方出具白川意外身亡的證明，在此之前他哪裏也不敢去。
那個古畑的眼神讓石川至今仍在害怕，他覺得那個刑警好像在嘲笑自己。雖然不太可能被警方找到證據，但石川決定這幾天還是老實點，現在說不定在哪裏就有刑警在監視他。
電視裏放著無聊的新聞，這幾天rb所有的新聞放送全是關於那個新晉奧斯卡影帝的，那個黑發青年舉起小金人的時候，有的主持人甚至高呼起萬歲！
這是亞洲人第一次奪得奧斯卡影帝，而且還是宗主國的人！整個rb都與有榮焉，所有的媒體已經狂歡了兩天，熱度依舊不減。
更讓rb人興奮的是，那位史上最年輕的影帝在幾年前來rb旅遊過，當時還乘坐了四季島豪華列車，jr東rb正在考慮將他住過的那個套間改名為“魔法の間”……
石川覺得不公平：為什麽這個年輕人能被人認可，而自己卻要被埋沒在這間公寓裏？而且他還有驚人的片酬，有漂亮的老婆！
實在是太令人羨慕了！
不過一想到即將到手的巨額賠付金，石川又心裏平衡了點。拿到錢後第一件事就是馬上搬走，白川死在這個房間，石川總覺得心裏毛毛的。
想到這裏，石川就坐不住了，他決定去樓下關口家晃晃。
關口依舊在寫小說，樓上有人意外身亡似乎讓他有了不少靈感，這幾天他一直在不停地打字。石川沒去打擾關口，就躺在榻榻米上發呆，起碼這裏讓他舒服點。
隻是這份安靜沒持續多久，外麵的樓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應該是有人上樓了，隨後樓上的房門被敲響，石川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咯吱咯吱聲再次響起，然後關口家的門被人敲了幾下：“關口桑，在家麽？”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關口依舊在瘋狂地敲打鍵盤，石川隻好走到門口去把門打開。
“啊，石川君果然在這裏。”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腦門發亮的中年男人，他的身上還傳來一陣香味。
石川回憶了一下，想起他是那晚的刑警：“你是哪個……”
“對，我是今泉，還記得吧？”
今泉的心情好像非常好，這讓石川稍稍放下心來：“對，今泉巡查，找我有事麽？”
“不是我，是古畑先生，”今泉的話讓石川的心再次提起，然後還讓開了身子，“古畑先生就在那邊。”
石川抬眼望去，隻見那個讓他忌憚的男人正站在公寓前的空地上，好像在指揮另一個人搬東西。
“下午好，石川君，”古畑也看見了石川，雙手交疊握在一起走了過來，“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所以冒昧前來拜訪了。啊，關口桑也在啊！”
關口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這才停下碼字，回過身來看向門口：“古畑先生，您好。”
但眼下的情況顯然不太適合聊天，屋裏的兩人被請到了門外，石川看清了那個搬東西的人，記得好像是叫西園寺的巡查，他已經在地上疊起了幾層木架子，還有一把水槍？
石川還在想為什麽堂堂刑警拿了把水槍，古畑已經拿著兩根晾衣杆站在他的麵前：“石川君，這是現場發現的晾衣杆。”
石川當然知道，隻是他不明白古畑先生幹嘛要在現在說這個。隻聽古畑繼續道：“我一直在想這兩根晾衣杆為什麽在那裏，後來關口桑提醒了我，可能是用來支撐箱子的，不然怎麽看都沒法理解白川小姐要把怎麽才能這麽重的箱子搬下來。”
沒等石川說什麽，古畑加重了語氣：“但我回去檢查的時候，發現這兩個晾衣杆的長短不太一樣。”
說完古畑把兩個晾衣杆杵在了地上，果然其中一根稍微高出約兩厘米：“高低不一樣的話，箱子會掉下來呢。”
石川強自鎮定：“古畑先生是說，白川是因為這兩根晾衣杆有長短的關係，才會被箱子砸死的麽？”
古畑也沒反駁，而是神秘地笑了起來：“今泉。”
今泉應了一聲小跑過來，古畑隻吩咐了一句：“站上去。”
“欸？”今泉傻傻地應了一聲。
“別廢話，趕緊站上去，”古畑不耐煩地揮揮手，“小心點，別壓碎了。”
今泉慌了：“壓碎什麽？”
“沒什麽，”古畑已經快要踢今泉的屁股了，“快點，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今泉這才哭喪著臉，仔細觀察了一下幾塊疊起來的木架子，最上麵還隔著一塊木板，他先輕輕用手壓了一下，這才躡手躡腳地爬到木板上。
“好像沒事啊，古畑先生。”見到自己安然無恙，在木板上半跪著的今泉驚喜地叫了出來。
隻是古畑卻在研究自己部下的臉：“今泉，你今天化妝了？”
“啊？”今泉慌忙想用手把臉擋住，但想起剛剛古畑的警告，全身不敢動彈。
古畑叉著腰觀察了一會：“你果然畫了眼線，打了粉底，還噴了香水？”
今泉這次是真的快哭出來了：“我晚上還有個約會……”
石川從出門開始就一直緊張地想發抖，但此時也被眼前的鬧劇弄得莫名其妙：“請問，古畑先生，您是要我看這個？”
如果這位刑警費了這麽大勁，就是為了讓自己看他部下化妝後的滑稽臉，石川發誓一定要向警視廳投訴！
“當然不是……”古畑邊說邊把腰再壓低了些，石川和關口這才發現這塊木板不是直接擱在木架子上，中間居然是懸空的！
兩人也彎下腰觀察了一下，發現木板和木架子之間有三堆方糖支撐，每堆各豎著疊了三塊方糖。
石川的心咯噔了一下，臉色瞬間變白。
古畑沒去看石川的反應，而是大聲對今泉說：“今泉啊，你多少重？”
今泉現在已經安心下來，但依舊不敢有動作：“75公斤。”
“不錯呢，比那個鐵皮箱重多了，”古畑自言自語起來，“西園寺，把水槍拿過來。”
然後一個警視廳的警部補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用水槍對著方糖呲了起來。
“您，您在幹什麽呢？”今泉勉強笑著問，他看不到木板下麵的情況，但直覺告訴他自己的上司現在已經沒在做好事。
古畑隻簡單吩咐：“別動，快好了。”
話音剛落，被水沾濕的方糖突然碎裂，上麵的木板也失去了平衡傾斜向一邊。可憐的今泉在還沒反應過來前就直接摔下木板，好不容易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臉直接和地上的泥土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其餘幾個人目瞪口呆，有些搞不清楚古畑這又是在玩哪出。
古畑也沒用語言解釋，而是拿起兩塊放糖疊在一起放在地上，然後將兩個晾衣杆杵在麵前，其中一根直接杵在放糖上。
大家發現兩根晾衣杆的高度此時正好一致。
“古畑先生，”最終，還是西園寺站了出來，“您的意思是，白川小姐用就是因為方糖被地上的水沾濕了，才不小心被箱子砸中的麽？”
古畑搖搖頭，西園寺做事認真，但有點缺少想象力：“這可是可以自由縮短伸長的，白川小姐幹嘛要這麽費勁用方糖去墊呢？”
“您是說有人用這個方法殺了白川小姐？”西園寺這才反應過來。
古畑歎了口氣，雖然缺少想象力，但起碼比另一個聰明，就將就著用吧……
不過關口卻突然反對：“這不可能，剛剛我們也看到了，方糖沾到水沒多久就碎了。如果有犯人的話，根本來不及逃離。”
“是不可能逃離，”古畑伸出一根手指，“因為不需要。”
“我們馬上就能知道了。”見到幾個人一臉問號，古畑隻留下這句就帶頭回了公寓。
剩下的人快步跟上，石川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情況再做打算。
古畑直接來到了石川的房間門口，請石川把門打開，然後走了進去。他先是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然後蹲在榻榻米上，從衣兜裏掏出了3個高爾夫球。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古畑把高爾夫球放在了地上。
所有人看到高爾夫球球向壁櫥的方向滾去。
“這個公寓的地板是傾斜的，隻要在另一頭倒上水，水就會慢慢流過來，起到延時引信的作用，”古畑這才向大家解釋，“這也是為什麽需要鋪一塊塑料布在地上，不然水會被榻榻米吸幹，根本流不到方糖的位置。”
石川晃了晃，腿一軟差點摔倒。此時古畑也正看過來，盯著臉色慘白的石川：“三浦夫人說她在最後一次看到白川小姐的時候，沒見到地上鋪著塑料布，那塑料布就可能是在行凶的時候鋪的——凶手就是用這個辦法來製造不在場證據的！”
關口終於徹底理解了古畑的意思，他開始認真地生氣起來：“這個太過分了，古畑先生，您是在懷疑石川就是凶手！您是不是每次都是這樣？”
古畑沒想到提出反對意見的居然是關口，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關口壓抑著怒氣：“懷疑人是要有證據的，我也是寫推理小說，知道真正的破案是從證據找到凶手。而您的做法是先假定一個人是凶手，然後拚湊出證據來！這是非常危險的行為，我完全不能認同！”
古畑也提高了嗓門：“我隻是說，那晚哪怕石川在關口桑家裏，也不能作為不在場的證明。”
“但三浦夫人不也在我的房間裏麽，還有我？”關口雖然不是個成功的推理小說家，但起碼還是有些口才的。
明知關口說的是歪理，但古畑依舊被他說得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關口乘勝追擊：“而且，如果我真心想要殺掉一個人的話，會選夜路。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從後麵將他打死，然後把屍體藏起來。古畑先生，您是刑警，知道rb每年失蹤人口的報案有八萬件左右，實際失蹤的也有上萬，警察根本不關心失蹤的人去了哪裏！”
“所以為什麽要用這麽複雜的辦法來殺人？對於一般人來說太過於麻煩了，根本不會有人去做！能夠允許這事情存在的，就是我們這些小說家虛構的情節！”
“石川可能不是一個好男人，但他其實很單純，我與他相處了一年，知道他的內心並不邪惡！他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就像是我的導師……善良的人為什麽總是會被你們警察冤枉！”
“我告辭了！”甩下這句話，關口憤憤離去。
石川在房間裏無聊地看著電視，他在等警方出具白川意外身亡的證明，在此之前他哪裏也不敢去。
那個古畑的眼神讓石川至今仍在害怕，他覺得那個刑警好像在嘲笑自己。雖然不太可能被警方找到證據，但石川決定這幾天還是老實點，現在說不定在哪裏就有刑警在監視他。
電視裏放著無聊的新聞，這幾天rb所有的新聞放送全是關於那個新晉奧斯卡影帝的，那個黑發青年舉起小金人的時候，有的主持人甚至高呼起萬歲！
這是亞洲人第一次奪得奧斯卡影帝，而且還是宗主國的人！整個rb都與有榮焉，所有的媒體已經狂歡了兩天，熱度依舊不減。
更讓rb人興奮的是，那位史上最年輕的影帝在幾年前來rb旅遊過，當時還乘坐了四季島豪華列車，jr東rb正在考慮將他住過的那個套間改名為“魔法の間”……
石川覺得不公平：為什麽這個年輕人能被人認可，而自己卻要被埋沒在這間公寓裏？而且他還有驚人的片酬，有漂亮的老婆！
實在是太令人羨慕了！
不過一想到即將到手的巨額賠付金，石川又心裏平衡了點。拿到錢後第一件事就是馬上搬走，白川死在這個房間，石川總覺得心裏毛毛的。
想到這裏，石川就坐不住了，他決定去樓下關口家晃晃。
關口依舊在寫小說，樓上有人意外身亡似乎讓他有了不少靈感，這幾天他一直在不停地打字。石川沒去打擾關口，就躺在榻榻米上發呆，起碼這裏讓他舒服點。
隻是這份安靜沒持續多久，外麵的樓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應該是有人上樓了，隨後樓上的房門被敲響，石川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咯吱咯吱聲再次響起，然後關口家的門被人敲了幾下：“關口桑，在家麽？”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關口依舊在瘋狂地敲打鍵盤，石川隻好走到門口去把門打開。
“啊，石川君果然在這裏。”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腦門發亮的中年男人，他的身上還傳來一陣香味。
石川回憶了一下，想起他是那晚的刑警：“你是哪個……”
“對，我是今泉，還記得吧？”
今泉的心情好像非常好，這讓石川稍稍放下心來：“對，今泉巡查，找我有事麽？”
“不是我，是古畑先生，”今泉的話讓石川的心再次提起，然後還讓開了身子，“古畑先生就在那邊。”
石川抬眼望去，隻見那個讓他忌憚的男人正站在公寓前的空地上，好像在指揮另一個人搬東西。
“下午好，石川君，”古畑也看見了石川，雙手交疊握在一起走了過來，“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所以冒昧前來拜訪了。啊，關口桑也在啊！”
關口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這才停下碼字，回過身來看向門口：“古畑先生，您好。”
但眼下的情況顯然不太適合聊天，屋裏的兩人被請到了門外，石川看清了那個搬東西的人，記得好像是叫西園寺的巡查，他已經在地上疊起了幾層木架子，還有一把水槍？
石川還在想為什麽堂堂刑警拿了把水槍，古畑已經拿著兩根晾衣杆站在他的麵前：“石川君，這是現場發現的晾衣杆。”
石川當然知道，隻是他不明白古畑先生幹嘛要在現在說這個。隻聽古畑繼續道：“我一直在想這兩根晾衣杆為什麽在那裏，後來關口桑提醒了我，可能是用來支撐箱子的，不然怎麽看都沒法理解白川小姐要把怎麽才能這麽重的箱子搬下來。”
沒等石川說什麽，古畑加重了語氣：“但我回去檢查的時候，發現這兩個晾衣杆的長短不太一樣。”
說完古畑把兩個晾衣杆杵在了地上，果然其中一根稍微高出約兩厘米：“高低不一樣的話，箱子會掉下來呢。”
石川強自鎮定：“古畑先生是說，白川是因為這兩根晾衣杆有長短的關係，才會被箱子砸死的麽？”
古畑也沒反駁，而是神秘地笑了起來：“今泉。”
今泉應了一聲小跑過來，古畑隻吩咐了一句：“站上去。”
“欸？”今泉傻傻地應了一聲。
“別廢話，趕緊站上去，”古畑不耐煩地揮揮手，“小心點，別壓碎了。”
今泉慌了：“壓碎什麽？”
“沒什麽，”古畑已經快要踢今泉的屁股了，“快點，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今泉這才哭喪著臉，仔細觀察了一下幾塊疊起來的木架子，最上麵還隔著一塊木板，他先輕輕用手壓了一下，這才躡手躡腳地爬到木板上。
“好像沒事啊，古畑先生。”見到自己安然無恙，在木板上半跪著的今泉驚喜地叫了出來。
隻是古畑卻在研究自己部下的臉：“今泉，你今天化妝了？”
“啊？”今泉慌忙想用手把臉擋住，但想起剛剛古畑的警告，全身不敢動彈。
古畑叉著腰觀察了一會：“你果然畫了眼線，打了粉底，還噴了香水？”
今泉這次是真的快哭出來了：“我晚上還有個約會……”
石川從出門開始就一直緊張地想發抖，但此時也被眼前的鬧劇弄得莫名其妙：“請問，古畑先生，您是要我看這個？”
如果這位刑警費了這麽大勁，就是為了讓自己看他部下化妝後的滑稽臉，石川發誓一定要向警視廳投訴！
“當然不是……”古畑邊說邊把腰再壓低了些，石川和關口這才發現這塊木板不是直接擱在木架子上，中間居然是懸空的！
兩人也彎下腰觀察了一下，發現木板和木架子之間有三堆方糖支撐，每堆各豎著疊了三塊方糖。
石川的心咯噔了一下，臉色瞬間變白。
古畑沒去看石川的反應，而是大聲對今泉說：“今泉啊，你多少重？”
今泉現在已經安心下來，但依舊不敢有動作：“75公斤。”
“不錯呢，比那個鐵皮箱重多了，”古畑自言自語起來，“西園寺，把水槍拿過來。”
然後一個警視廳的警部補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用水槍對著方糖呲了起來。
“您，您在幹什麽呢？”今泉勉強笑著問，他看不到木板下麵的情況，但直覺告訴他自己的上司現在已經沒在做好事。
古畑隻簡單吩咐：“別動，快好了。”
話音剛落，被水沾濕的方糖突然碎裂，上麵的木板也失去了平衡傾斜向一邊。可憐的今泉在還沒反應過來前就直接摔下木板，好不容易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臉直接和地上的泥土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其餘幾個人目瞪口呆，有些搞不清楚古畑這又是在玩哪出。
古畑也沒用語言解釋，而是拿起兩塊放糖疊在一起放在地上，然後將兩個晾衣杆杵在麵前，其中一根直接杵在放糖上。
大家發現兩根晾衣杆的高度此時正好一致。
“古畑先生，”最終，還是西園寺站了出來，“您的意思是，白川小姐用就是因為方糖被地上的水沾濕了，才不小心被箱子砸中的麽？”
古畑搖搖頭，西園寺做事認真，但有點缺少想象力：“這可是可以自由縮短伸長的，白川小姐幹嘛要這麽費勁用方糖去墊呢？”
“您是說有人用這個方法殺了白川小姐？”西園寺這才反應過來。
古畑歎了口氣，雖然缺少想象力，但起碼比另一個聰明，就將就著用吧……
不過關口卻突然反對：“這不可能，剛剛我們也看到了，方糖沾到水沒多久就碎了。如果有犯人的話，根本來不及逃離。”
“是不可能逃離，”古畑伸出一根手指，“因為不需要。”
“我們馬上就能知道了。”見到幾個人一臉問號，古畑隻留下這句就帶頭回了公寓。
剩下的人快步跟上，石川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情況再做打算。
古畑直接來到了石川的房間門口，請石川把門打開，然後走了進去。他先是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然後蹲在榻榻米上，從衣兜裏掏出了3個高爾夫球。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古畑把高爾夫球放在了地上。
所有人看到高爾夫球球向壁櫥的方向滾去。
“這個公寓的地板是傾斜的，隻要在另一頭倒上水，水就會慢慢流過來，起到延時引信的作用，”古畑這才向大家解釋，“這也是為什麽需要鋪一塊塑料布在地上，不然水會被榻榻米吸幹，根本流不到方糖的位置。”
石川晃了晃，腿一軟差點摔倒。此時古畑也正看過來，盯著臉色慘白的石川：“三浦夫人說她在最後一次看到白川小姐的時候，沒見到地上鋪著塑料布，那塑料布就可能是在行凶的時候鋪的——凶手就是用這個辦法來製造不在場證據的！”
關口終於徹底理解了古畑的意思，他開始認真地生氣起來：“這個太過分了，古畑先生，您是在懷疑石川就是凶手！您是不是每次都是這樣？”
古畑沒想到提出反對意見的居然是關口，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關口壓抑著怒氣：“懷疑人是要有證據的，我也是寫推理小說，知道真正的破案是從證據找到凶手。而您的做法是先假定一個人是凶手，然後拚湊出證據來！這是非常危險的行為，我完全不能認同！”
古畑也提高了嗓門：“我隻是說，那晚哪怕石川在關口桑家裏，也不能作為不在場的證明。”
“但三浦夫人不也在我的房間裏麽，還有我？”關口雖然不是個成功的推理小說家，但起碼還是有些口才的。
明知關口說的是歪理，但古畑依舊被他說得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關口乘勝追擊：“而且，如果我真心想要殺掉一個人的話，會選夜路。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從後麵將他打死，然後把屍體藏起來。古畑先生，您是刑警，知道rb每年失蹤人口的報案有八萬件左右，實際失蹤的也有上萬，警察根本不關心失蹤的人去了哪裏！”
“所以為什麽要用這麽複雜的辦法來殺人？對於一般人來說太過於麻煩了，根本不會有人去做！能夠允許這事情存在的，就是我們這些小說家虛構的情節！”
“石川可能不是一個好男人，但他其實很單純，我與他相處了一年，知道他的內心並不邪惡！他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就像是我的導師……善良的人為什麽總是會被你們警察冤枉！”
“我告辭了！”甩下這句話，關口憤憤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