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巔之上這裏是連綿高山的最高處,山頂上巨石嶙峋,四處草木蔥鬱,從山巔之上放眼往下看,美景如畫,到處都是雲霧繚繞,恍若仙境。


    “夏城主,此時此刻,良辰美景……,我們在這裏大談打打殺殺的,有點大煞風景,不如一起促膝長談……。”


    南門昌吉溫和地笑了笑。


    說句實話,夏芷琪很有“味道”,是南門昌吉那麽多年以來唯一可以讓他一眼看到就心動的女人,在修真世界的幾十年裏,夏芷琪身上似乎有著他夢寐以求的那種“愛情”。


    他……,其實已經怦然心動,剛才的憤怒,南門昌吉已經完全壓製下來了,自己……還是太過於情緒化。


    “你不擔心你同伴的生死?”


    夏芷琪沒有正麵回答南門昌吉的話,南門昌吉的心裏她猜到了幾分,不過夏芷琪也是聰明,嘴上不說她在心裏隻是冷笑一聲。


    “擔心他們……你說說我,為什麽要擔心他們的生死……”


    南門昌吉臉上帶著微笑。


    他的下頜微一皺,略微淩亂的頭發輕輕一甩,一雙劍眉展開,眼睛裏散發出溫和而迷人的氣息,高挺的鼻梁下嘴角微微上揚,一副紳士風範的不言而喻。


    “他們……是你的人!你的同伴!”


    夏芷琪有些不解。


    誠如自己的手下黃山他們幾個,雖然他們被下了禁製受自己的脅迫,不得已為自己效勞,至少,夏芷琪還是關心他們的生死存亡。


    在夏芷琪的心裏她認為同是一個門派降臨得小隊,在一個陌生的世界裏應該是一致對外,南門昌吉看上去跟不在乎,根本不在乎他們的生死,他的做法讓夏芷琪很不解。


    當然,作為幾十上百萬年前從修真世界被仇家滅殺隻剩下一絲靈魂從新“複活”的夏芷琪,她知道修真世界的冷漠和殘酷,不過……作為同門,年紀輕輕的南門昌吉表現出來的那種漠不關心,讓夏芷琪覺得反常。


    “夏城主,你真美……”


    一陣微風襲來,把夏芷琪頭上烏黑長發微卷著長發撩起,露出了夏芷琪那絕世的小臉蛋,在微微的山風中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她的臉上冷若寒霜,一雙長長的睫毛蓋著帶著點紫褐色的雙眼,爍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光,似雪的臉上帶著幾分柔弱的蒼白,一眼看去讓人不知不覺中心生憐愛和痛惜。


    “美……”


    夏芷琪檀口輕開,吐出了一個字,她的美指的是天上的白雲,仰起小臉蛋看著天空的白雲,頭頂上,一朵朵形狀各異的白雲在緩緩地飄動,它們時而集籠時而散開,在空中被風一吹,一直在無規律地自由飛舞,盤旋。


    “是很美……,夏城主我知道,一個女人其實不容易,我想我們有機會在一起,到時候你主內我主外……憑我們倆的實力,打造一個世界,無憂無慮的世界,閑的時候遊山玩水,看看大千世界,何不美哉!”


    看到夏芷琪沒有動怒,南門昌吉兩隻眼睛死死盯住夏芷琪俏麗的小臉,凹凸有致的身材,他不禁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心活絡起來。的確,憑借自己和夏芷琪的資質,隻要有了夏芷琪的支持,他們何嚐不可以成為一對神仙伴侶?到時候,兩人一起到宇宙萬界四處周遊,一起修煉,過著神仙的生活那才是生活。


    “我是問……你為什麽不關心自己的同伴……。”


    夏芷琪沒有看南門昌吉,她似乎在專注地看著天空,天空中潔白無瑕的白雲,一陣風吹來,一瞬之間天空的白雲竟發生了多少變化,雲欲靜而風不止。


    “他們……嗬嗬……我知道,他們必死無疑!”


    南門昌吉的臉扭曲起來。


    南門昌吉的回答,這倒是讓夏芷琪有些詫異了,戰鬥還沒有開始,他怎麽知道戰鬥的最後結果,當然,夏芷琪心裏明白,南門昌吉的四名同伴必死無疑!黃山他們……就是死,也會拖著他們下地獄。


    “你不知道,隊伍中所謂的小師妹,他是門派中大長老的私生女,一直以來……,那個寒韻的女人在門派中人盡可皆……夫……,還有那看上去憨憨的大個子韓江城,他不過是門主派出前來監督我的棋子,要不是我在新一代的師兄們們實力超前,他們……。”


    說到自己的同伴,南門昌吉的聲音越來越高,他的臉變得紫黑色,一雙拳頭拽得咯吱咯吱地響。幾乎一刻鍾的時間他都在講訴自己的故事,看得出,他一直在壓製心裏的憤怒。


    “我的師尊,本來就是這個門派的門主最佳後選人,為了當上這個門主,他們給我的師尊下了毒,幾十年來,教我養我的師尊一直生不如死,這一次,在師尊的懇求下,我才堪堪獲得下屆的機會,目的很簡單,就為了替師尊尋找療毒的材料!”


    南門昌吉再次說道。


    夏芷琪有點動容了,她沒有想到南門昌吉的心裏竟然還隱藏著一個門派的驚天秘密,不用說,南門昌吉的師尊並不死心,他一直隱忍尋找機會找到解毒的辦法,就是為了將來有一天複仇之後重返榮耀。


    “那麽……你更不應該看著他們去死……”


    夏芷琪歎了一口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她隻是歎氣而已,“不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再說了,南門昌吉終歸是自己的敵人。


    “死……哈哈……新生的世界,有多少的危險他們不知道?在這裏……是生是死誰都怪怪不了誰……。”


    南門昌吉哈哈大笑起來。


    他一掀衣袖,一點朱紅的印記釘在手臂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淚水順著他的眼角一滴滴“嘀嗒,嘀嗒……”的落下來。


    “砰,砰砰……”


    大殿,一群“大人”們高高在上,他們坐在高椅上,目光冷漠地看著大殿之下,那裏,一名幹瘦的老者跪在那裏,他不住地磕頭,額頭上早就殷紅一片。


    “門主,昌吉雖然曾經是我名義上的弟子,不過他也是門派中人,他的實力在新一代弟子中位居榜首,此次下屆,就算是他替我前往為門派立功贖罪……。”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磕著頭。


    “師尊!”


    南門昌吉忍不住大吼。


    “住嘴!從昨天開始,你我此生再無瓜葛……從今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老者怒喝,昨天下午,在老者的授意和安排下,南門昌吉重新拜了師尊,他……就是當前門派中位高權重的大長老。


    “是!”


    南門昌吉低下頭,忍住了淚水。


    “門主,既然昌吉是我的弟子,讓他前往那是職責所在,我倒是提議,讓昌吉領隊,帶領師兄妹們替門派建功立業!”


    高座上,一名身材高大的老者,眯著眼睛看了看南門昌吉一眼,他下了決定。


    “可!”


    門主倒是無所謂,一言九鼎。


    事實上,大長老和門主本來就是一駱之丘,當初門主的上位,大長老也是盡心盡力,否則……結果難測。


    “昌吉,下屆危險重重,這枚“輕塵丹”你立即吞服下去,提升一點實力,到時候你也好為門派爭光。”


    大長老微微一笑,一枚朱紅的丹藥彈射下來。


    “謝謝師尊!”


    南門昌吉接過丹藥,一眼都不看他立刻吞服下去。


    “散了!”


    門主低喝一聲。


    既然大長老有了萬全之策,其他的多說無益,下屆的人選早就按他們的利益分配下去。不管怎麽樣,大長老的“控人之術”從來就沒有出過差錯。


    “昌吉,快!讓我看看……”


    一間偏僻的廂房中,老者急切地走了過來。


    “師尊,沒用的,我早就知道……”


    南門昌吉掀開手臂上的衣服,一點朱紅的印記,在他的手臂上,鮮紅奪目。


    “鶴頂!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老者歎息一聲,頹坐在地上,他無能為力。


    大長老在南門昌吉身上下了毒,“鶴頂”這毒物,隻有煉製的人知道它的解藥,畢竟這種毒丹,涉及的毒物種類繁多,每種毒物的份量不一致,導致解毒的辦法不一致,千百年來,這種毒的解毒方式就是“解鈴還須係鈴人!”。


    “一年,昌吉,記住你隻有一年的時間,到時候……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回來,師尊……師尊一定為你討來解毒之藥!”


    老者咬牙切齒,“煮豆燃豆箕,自家人整自家人。”目光要是能殺人,怕是遠在大殿上的門主和大長老他們,早就死得一幹二淨。


    “有故事!”


    夏芷琪看了南門昌吉一眼,她搖了搖頭。


    “你走吧,我不殺你……”


    夏芷琪本來就不是濫殺之人,隻要對方不強迫自己,那麽放他走也無妨,反正……不影響自己回s市i級城,趁早和渝北川匯合就是了。


    “你不願意……你真心不願意跟我走?”


    南門昌吉的臉色變了,原先溫文爾雅的他像是換了一個人,他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看著夏芷琪那張讓人窒息的俏臉,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種迷人的氣息,南門昌吉久久不舍得把視線從她的臉上挪開。


    “走吧!否則你死!”


    夏芷琪冷哼一聲。


    收起手上的長劍,腳一滑就要離開。可憐之人不值得夏芷琪動手,自己之前,再沒有遇到渝北川之前,不也是一個可憐之人。


    想到渝北川,夏芷琪的俏臉緋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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