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師兄!我並不想與你為敵!”


    玄霄直接開口說道。


    “我亦不想,可師命難違,天命難違!”


    南極仙翁搖頭。


    “那看來,你我隻能做過一場了!”


    玄霄也不願多說什麽,留下薑子牙在朝歌為官,自己便是占據了極大的優勢。


    至少,也是留了一條後路。


    兩人話音剛落,便已然展開威勢,戰鬥一觸即發!


    薑子牙看著兩人,卻是下意識的躲得遠遠的,畢竟神仙打架,他可不想被牽連了。


    但見南極仙翁直接祭出了自己的護身靈寶——五火七翎扇!


    此寶扇天生有那鳳凰翅、青鸞翅、大鵬翅、孔雀翅、白鶴翅、鴻鵠翅、梟鳥翅七禽翎羽,又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間火五火凝聚,上有符印、訣,反麵有詩。


    這五火七翎扇在清虛道德天尊手中也有一把,本是一套兩件之極品先天靈寶,不過作用類似,便被元始天尊各自賜下一人一把。


    這五火七翎扇卻是好看的緊,五彩斑斕且道道神韻散逸。


    這由準聖境界的南極仙翁祭出來卻是要比大羅金仙境界的清虛道德天尊使用強上太多太多。


    其氣息彌散於周天,浩瀚神威鎮壓萬古十方!


    玄霄見此眉頭也是一皺,不是因為此寶強悍,而是這南極仙翁一開始便祭出了此寶,這就代表著,他定還有後續靈寶!


    不過玄霄自也不會弱了氣勢。


    許久未戰鬥的玄霄倒是還有一些興奮了!


    “劍來!”


    話音落下,但見那久違了的瓊華劍被玄霄祭出。


    長劍劃空,卻是將那五火七翎扇扇出浩然火焰直接劈開!


    此處乃是人間地界,又是華夏九州境內,甚至離朝歌很近,為了避免生靈塗炭,兩人卻是第一時間便布置了隔斷結界。


    剛剛不過試探一招,接下來的方才是真正之戰鬥。


    那五火七翎扇直接飛出七翎,卻是化作了那鳳凰、青鸞、大鵬、孔雀、白鶴、鴻鵠、梟鳥七隻神禽!


    玄霄見此也不退讓絲毫,依舊隻是兩字!


    “陣起!”


    隨即便見得玄霄身後流出四道靈光,仔細一看,乃是四柄靈劍!


    卻是被蘊靈葫蘆提升之後的木靈青龍劍、金靈白虎劍、火靈朱雀劍、水靈玄武劍!


    而玄霄所祭出之大陣自是四極誅仙陣!


    但見陣圖展開,但見四劍居四方,演四極,化聖獸!


    黃霧狂風頓起,雷火極冰共存!


    殺氣騰騰,血氣翻滾!


    無盡煞氣自生!


    一瞬間,但見那四極誅仙陣之中的演化出的四極聖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與五火七翎扇所召喚出的鳳凰、青鸞、大鵬、孔雀、白鶴、鴻鵠、梟鳥七隻神禽戰至一團!


    卻是直打的天翻地覆,元素崩裂。


    玄霄與南極仙翁都是分神加固了結界。


    這讓一旁觀戰的薑子牙連吞好幾口口水,最後隻能愣愣說道:“兩位師兄竟強悍至此!我這昆侖山上學藝四十載,當真是虛度光陰!虛度光陰啊!”


    但薑子牙不知道的是,玄霄和南極仙翁雖打的激烈,但是實際上隻是最粗淺的、也是最直接的術的較量。


    等到四大聖獸、七尊神禽激鬥百十回合之後卻是不分勝負,玄霄此刻也是不得不承認,這南極仙翁當真實力非凡,可謂闡教弟子之中第一人!


    畢竟,這位雖不曾前往紫霄宮聽道,可是,他也是和三清、鎮元子一個時代的人物!


    雙方倒是頗為默契的同時收了神通。


    “師弟好手段!”


    南極仙翁由衷感歎道。


    “師兄謙虛了,若論對術法之掌控力,還是師兄更勝一籌!且以師兄之實力,在闡教之中恐隻低於二師伯了。其餘闡教弟子當難以望師兄項背!”


    玄霄倒也沒有誇大。


    兩人相視一笑,倒是有了些惺惺相惜之情感。


    雖然此刻雙方立場不同,但是更多時候,在更多方麵雙方還是有著極高的默契的。


    “師弟之實力,在截教之中可當的上第一?”


    南極仙翁突然開口問道。


    玄霄認真思考了下,隻是說道:“不論其他,隻以單人戰力,我或能入前三,第一卻絕說不上。”


    這話說的也是實誠。


    若是算上借助太古星辰和一眾大羅境界星神、星君一起布置的周天星鬥大陣,玄霄可以自信的說,自己在截教之中、在三教弟子之中可問鼎第一。


    但若是不算這周天星鬥大陣,此刻已然斬卻三屍身負五色神光專精五行法則的孔宣、斬卻兩屍擁有無數神秘靈寶的多寶,玄霄皆沒有足夠之信心可以戰勝之。


    “截教當真人才濟濟!”


    南極仙翁聞言先是感慨了一聲,隨後卻又是歎了口氣。


    “奈何截教亦是良莠不齊,師弟,截教當精簡了!你作為親傳弟子,當有此覺悟,何不借此量劫機會,讓那些仙道不通、心思不純、道心不堅之弟子上榜為神?也算是給他們找一個出路?”


    玄霄微微搖頭:“師兄說得對,可是這截教不是我的截教,是師尊的截教,也是所有截教弟子的截教,量劫之中這度誰又能把握的了?這不通、不純、不堅又是何人能判斷的毫無誤差?”


    南極仙翁聞之卻是不再言語。


    玄霄又道:“不過我還是希望師兄與其他教中弟子言明,遇到我教中親傳弟子、內門弟子還有我截教外門趙公明、三霄、石磯、十天君等人,手下且留情吧!”


    南極仙翁聞言卻是笑道:“哦?師弟這是在求人?倒是難得。”


    “是啊,求人!”


    玄霄隻是苦笑一二。


    “我可還記得,師尊以一盞靈燈換得你不傷我教中十二金仙之承諾。那作為交換,我這師弟薑尚便由我帶走吧!我會將你接你所言傳達我教親傳、內門弟子。”


    南極仙翁說道。


    “你我之較量卻是還未結束!”


    玄霄不置可否,沒有接話。


    話音落下,但見玄霄手中長劍掠空,卻是演六招劍法!


    縱劍!


    凝劍!


    萬劍訣!


    劍引風雷!


    劍寒九州!


    八方破玄!


    六劍過後,南極仙翁卻說絲毫無傷。


    隻因為他祭出了一件寶貝——元始天尊證道之至寶:三寶玉如意!


    此寶亦是三清同源之象征!


    沒想到南極仙翁竟是將此寶也借來了。


    “師弟,聖人至寶在此,便讓我帶走薑尚吧。於此量劫之中,隻要你上述截教師兄弟們不做出格之事,我可力保他們不上封神榜!”


    南極仙翁再次出言。


    玄霄愣了下,看了看那三寶玉如意,又看了看那薑子牙,倒是沉默許久。


    下一刻,玄霄卻是默默伸出右手,隨後便見得那紫微天火、幽冥鬼火、兩儀神火、洗業金火、焚天紫火五種洪荒神火以各自最強之姿態一躍而出!


    尤是南極仙翁見此也是心驚膽戰。


    至於那薑子牙此刻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是實際上,玄霄還有兩種神火並未祭出。


    不過玄霄卻也沒有再說出,倒是直接將這些神火又收了回去。


    “還望師兄莫要忘了今日之承諾!人、闡、截三教雖分家,但畢竟同出一源,皆是玄門正統,莫要讓外人撿了便宜。畢竟,洪荒量劫頻次越來越快,下一次量劫,恐不久將至,介時玄門若失了團結卻是被動得很!”


    玄霄鄭重道。


    而南極仙翁自也是聽出了玄霄的話外之音,亦是鄭重點頭。


    本來此處戰火飛揚,不過轉瞬卻又是雲淡風輕,而那薑子牙卻是被南極仙翁帶走,靜候“明主”去了。


    而玄霄傲立空中,良久後卻是吐出了一口濁氣!


    “終究還是有了羈絆,做起事情瞻前顧後了!”


    玄霄無奈苦笑,不過也不後悔。


    若是一人了然一身,縱活千萬世,卻也無聊的很啊!


    此刻,於西岐之地。


    距離姬昌被關押已然將近七年,但是此刻卻是沒有一絲一毫要放出來的意思。


    那姬昌長子伯邑考卻是焦急萬分就要往朝歌為父贖罪。


    那上大夫散宜生自是阻諫,但伯邑考卻是執意而行,就要辭別母親太姬往朝歌贖罪而去。


    但是那太姬卻道:“你父親現在被羈押在朝歌,你若是走了,西岐內外之事付托何人?”


    伯邑考隻道:“內事托與我兄弟姬發,外事則托付於上大夫散宜生,軍務托付給南宮適。孩兒則是親往朝歌麵君,以進貢為名,請陛下寬贖父親之罪。”


    母親見伯邑考堅執要去,隻得依允,不過還是囑咐道:“孩兒此去,須要小心!”


    伯邑考應下後,便是辭別而去,到了殿前與其弟姬發說道:“待我走後,兄弟你好生與眾兄弟和諧相處,不可改西岐規矩,我此去朝歌,多則三月,少則二月,即便回程!”


    伯邑考吩咐畢,收拾寶物進貢,擇日起行。


    姬發同文武官九十八弟,在十裏長亭餞別。


    伯邑考與眾人飲酒作辭,一路前行,揚鞭縱馬,過了些紅杏芳林,行無限柳陰古道。


    而那姬發見兄長真的出發了之後,卻是露出了一絲深沉的笑意。


    推恩令啊!推恩令!


    卻說,伯邑考與從人行至汜水關。


    關上軍兵見兩杆進貢旛幢,上書西伯侯旗號,一共也就幾百來人。


    軍官當即來報主帥。


    汜水關守關總兵韓榮見此,倒也沒有阻止,便命屬下開關放那伯邑考進關,一路無話。


    行過五關,來到澠池縣,渡黃河至孟津,進了朝歌城,於皇華館驛安下。


    次日,伯邑考先問驛丞:“敢問那亞相比幹府住哪裏?”


    驛丞答道:“在太平街。”


    次日,伯邑考便是前往拜見比幹。


    隻是比幹前段時間才被玄霄打壓,現在卻是不敢接見。


    無奈,伯邑考隻得來到午門,或許是時機不對,卻並不見一員官走動,又不敢擅入午門。


    伯邑考隻得回去,次日卻是著素縞抱本立於午門外。


    少時,隻見一位大臣騎馬而至,好巧不巧正是那亞相比幹。


    伯邑考忙向前跪下。


    比幹好奇問道:“階下跪者何人?”


    伯邑考答道:“吾乃犯臣姬昌之子伯邑考。”


    比幹聞言卻是一愣,心想自己怎麽就多話問了這一句了……


    不過礙於他的一向的為人處世習慣,和顧及名聲,還是滾鞍下馬,以手相扶,口稱:“賢公子請起!”


    二人立在午門外卻是聊了起來。


    比幹先是問道:“公子為何事至此?”


    伯邑考如實答道:“父親得罪了陛下,蒙丞相保護,得全性命,此恩足有天高地厚!愚父子兄弟銘刻難忘!隻因七載光陰,父親久羈朝歌,人子何以得安?想陛下必思念循良,豈肯甘為魚肉。伯邑考與散宜生議,將祖遺鎮國異寶,進納王廷,代父贖罪!”


    “萬望丞相開天地仁慈之心,憐家父姬昌久羈牢獄之苦,倘蒙賜骸骨,得歸故土,真恩如太山,德如淵海!西岐萬名,無不感念丞相之大恩!”


    比幹被一頓鼓吹,倒也有些飄飄然,便又問道:“公子納貢乃是何等寶貝?”


    伯邑考道:“自是始祖父亶所遺七香車,醒酒氈,白麵猿猴,還有那美女十名,這些都是用來代父贖罪的。”


    比幹好奇問道:“七香車是個怎麽說法?”


    “七香車;乃軒轅皇帝破蚩尤於北海,遺下此車,若人坐上麵,不用推引,欲東則東,欲西則西──乃世傳之寶也!”


    “醒酒氈;倘人醉酩酊,臥此氈上,不消時刻即醒!”


    “白麵猿猴;雖是畜類,善知三千小曲,八百大曲,能謳筵前之歌,善為掌上之舞,真如嚦嚦鶯篁,翩翩弱柳!”


    比幹聽罷隻道:“這等寶貝雖妙,但卻不知能否入了陛下之眼,畢竟陛下身負仙神之力,可無奈公子為父羈囚,行其仁孝!光是憑借著一點真心,此本我替公子轉達天聽,不負公子來意耳!”


    隨後,比幹便是接過伯邑考所要上奏之本,前往覲見。


    而此刻玄霄卻是在考慮這鹿台督造之人該是何人?


    一番苦思之後,卻是想起了一人。


    此人算是人族出生,實力看得過去,和自己關係還不差,且她之身份頗高,由她建造鹿台,用於放置九鼎布置九州結界,倒也差強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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