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來售貨員就說:“姐,這裙子可真襯你。”


    半夏小手掌鼓的飛起:“媽媽,賊好看。”


    林珺一照鏡子,雖然簡單大方,但是這裙子版型好,勾勒的她腰身特別漂亮。


    四十多的人了,穿的花哨反而不美,這件半夏看中的裙子,太適合林珺了。


    再上到商場的四樓,該給仨小子選西裝了。


    半夏迎麵看中一套米白色的:“媽媽,那個,給大哥買。”


    這還真是小民喜歡的顏色,但一看吊牌,要380,林珺舍不得:“太貴啦。”


    “買吧買吧,媽媽,我想和大哥穿一樣的衣服。”半夏說。


    也是,倆兄妹,皮膚一樣白,要都穿成米白色,既清亮又好看的,等婚禮時,往那兒一站,等賓客們來,怕不得惹的大家羨慕死?


    買!


    接下來該法典和小憲了,這年頭別的衣服都便宜,但好點的西裝都貴,商場又不興講價,挑來挑去,挑了一套288的,林珺又一口氣買了兩套。


    而給顧謹買的西裝就更貴了,是商場裏標價最高的,一套699。


    媽媽大包小包,半夏提了兩個大袋子,掰著手指頭,小丫頭說:“媽媽,我有三個哥哥,排排站,穿的都是西裝喔。”


    林珺心頭一動,折回服裝店,按著法典的身材,又買了兩套西服。


    因為半夏不止三個哥哥,按理,加起來,她應該有五個哥哥。


    都是半大孩子,還都是男孩,估計都沒穿過西裝,林珺幹脆就一人買一套。


    先說半夏的另一個哥哥,小北。


    顧謹今早還說,自己會再打電話給老媽,勸一勸,讓別把小北帶來。


    但林珺直覺,小北肯定會來的。


    首都的風氣跟別處不一樣,檢察大院跟別處就更不一樣了。


    那兒可謂紅皮紅心了,裏外皆紅的子弟們,政治生態也跟別處不一樣。


    這些年因為小民小憲兄弟,顧父在首都過得並不容易,老人家疼孫子,不會說什麽,但小北不一樣,外公因為倆大孫子而退居二線,在大院裏遭人白眼,工作上被人使絆子,排擠的事,他體會的最深。


    他年輕氣盛,本來心裏對小民小憲偏見就特別大,十幾歲的男孩又正是血氣旺的時候,此時正好有個機會挑釁倆表哥,他不來才怪呢。


    而出了這種事,家裏最沉不住氣的就是顧靈了。


    林珺娘倆剛從商場出來,準備上車,就接到顧靈的電話了,她向來風風火火的,開口就說:“嫂子,婚禮你自己搞吧,我馬上去機場,要上首都了,再見!”


    林珺搶了一句:“顧靈,你是不是想去阻止,不讓小北來?”


    顧靈顯然在收拾東西,說:“小北現在脾氣特別壞,我打聽了一下他同學的家長,有人說,他好像是跟同學們打了個啥賭,哄著他奶奶,機票都買好了。”


    所以年青氣盛的小北,已經準備好要來砸場子了?


    而且砸完回到首都,回到檢察大院後,還要跟他的同學們炫耀吧。


    聽起來確實夠叫人頭疼的。


    林珺盡量壓著怒氣,說:“顧靈,酒店是你訂的,賓客的住處,一切都是你在安排,打理,你要現在走了,就像當初我生孩子時不告而別一樣,等於給我扔了個爛攤子,這樣是不對的。你不能走,婚禮,既然你已經負責了,就必須負責到底。至於小北,我來處理就好。”


    林珺生產時顧靈臨時爽約,悄悄在家鬧自殺,害的嫂子無人看護,半夏被人偷走整整五年,這事顧靈也很愧疚。


    但她覺得這回的事林珺搞不定,她說:“嫂子,小北脾氣特別壞,向來我打電話,他幾乎從來不接的,但凡接起來,總要陰陽怪氣的罵我,我都搞不定他,你一舅媽,就更甭提了。”


    “我說行就行,我不能走,必須把婚禮給我搞完。”林珺說完,把電話掛了。


    回頭,她笑問半夏:“閨女,你知道自己有幾個哥哥嗎?”


    半夏掰掰手指,認真數了數,說:“三個呀。”


    “其實你還有倆哥哥,一個叫顧小北,一個叫王旭東。”林珺才說,半夏立刻說:“哇,他們也會來參加媽媽的婚禮,會住在咱們家,對嗎?”


    跟三個哥哥相處得好,現在的半夏不排斥哥哥了,而且特別喜歡哥哥。


    一聽又有哥哥來,超開心。


    而她,確實還有倆表哥,一個是顧靈的親兒子顧小北。


    另一個叫王旭東的,則是王劍鋒頭婚生的兒子。


    目前林珺還不確定他會不會來參加婚禮,但也給他買了一套西服。


    而那孩子,因為是軍人家庭出身,所以也特別討厭二鬼子。


    顧小北和王旭東,都是中二期的半大孩子,倔強,叛逆,還自以為是。


    那樣的孩子,林珺當然搞不定,但要加上半夏,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雖然顧謹和顧靈因為搞不定小北,如臨大敵,但林珺反而覺得沒啥。


    此時她再問半夏:“那要哥哥們吵架呢,怎麽辦?”


    半夏經常見哥哥們吵架的,特別有經驗,她說:“要是在外麵,就要立刻告訴爸爸媽媽,收拾他們,因為外麵的人聽見了會笑話咱們,但要是在家裏,我就找棉花塞耳朵,讓他們吵吧吵吧,我聽不見。”


    林珺笑的前仰後合,連連點頭:“對,到時候你就這麽幹。”


    男孩們在外吵架,半夏肯定會跟林珺告狀的。


    而在家裏,想吵就吵嘛,隨便。


    而且小北和王旭東學習成績都很好的,應該不是特別不講理的孩子。


    既小北執意要來,幹脆就讓他們先在家裏相互磨合幾天吧。


    說不定等婚禮的時候,他們就能磨合成好哥們呢。


    所以這事,林珺不是太操心。


    反而,她最關注的還是遠在海外的魏向軍。


    他在國外多呆一天,多往東海市發一封郵件,小憲就要被多抹黑一次。


    隻要有一回得逞,小憲的人生就被毀盡了。


    所以她得知道魏向軍準確的回來日期。


    ……


    回到家,法典正在寫作業,半夏提出西裝,趕著要法典去試。


    林珺提著屬於小憲的西裝到了隔壁,就見小憲舉著兩桶水,正在練肌肉。


    這小子雖然看著很壯,但當他套上襯衫,再穿上西服,林珺驚訝的發現,他一點都不顯胖,藏青色的西服很好的包裹著他的身體,襯的他肩寬背平,身姿健碩,是一種顧謹和小民都沒有的,充滿陽剛和力量感的美感。


    小夥子抻抻袖子,再照了眼鏡子,驚訝的說:“媽,我還挺好看的。”


    肌膚古銅,眉粗目毅,一套西服把這家夥襯的,跟紅國總統身邊的保鏢似的。


    林珺欣賞了一番,問:“魏向軍的機票定了沒,說啥時候回來?”


    “說了,4月1號。”小憲再看眼鏡子裏的自己,興致勃勃的問:“媽媽,你說我要穿這套西服去酒吧,會有女孩子跟我搭訕嗎?”


    現在是2月份,到4月1號,還要一個多月呢。


    這一個多月,夠魏向軍發多少郵件了。


    林珺一聽,心急火燎。


    可她這熊一樣的二兒子非但不著急,因為一套西服,居然想著要去酒吧了?


    “小憲,你現在該操心的是魏向軍,而不是有沒有姑娘瞧得上你吧?”她說。


    小憲不但不操心,還說:“媽,東海市好點的灑吧在哪兒,你給我推薦一下唄。”


    林珺已經氣的不行了,說:“魏向軍還得兩個月才能回來,我怕再給他造謠下去,你還來不及去酒吧,得先進拘留所。”


    她不知道為什麽李部長為啥會看中小憲,認為他能黑戰鬥機。


    在她眼裏,這就是個隻長個頭不長腦,沒心沒肺,狗都不吃的東西。


    換套西裝就想去酒吧,就這點腦子,他能幹啥?


    但事實是孩子雖然有很多缺點,可他的優點同樣多,發揮出來,夠叫林珺嗔目結舌的。


    這時電腦突然嗡的響了一下,小憲扭頭就進了臥室了,抱起鍵盤啪啪幾下,整個屏幕就變成黑色了,綠色的串號不停的滾動著。


    那玩藝兒,也就小憲看得懂。


    “魏向軍你個癟三,有種你就下線呀,趕緊下線!”他抱著鍵盤啪啪個不停,還在喊:“這破鍵盤,爛鍵盤,天啦,這網速,能不能再快一點。”


    “嗷!”他一聲。


    林珺給嚇的差點摔倒。


    “啊!” 又是一聲。


    林珺都不敢呼吸了。


    “嘿!”他又是一聲,一手鍵盤一手鼠標,砸的啪啪作響。


    林珺已經被他喊出高血壓和心髒病了。


    這樓上幸虧就住了她們一家,不然鄰居絕對會以為他們在全家在幹架。


    但小憲的喊叫聲驚到了倆孩子,法典剛換上西裝,褲腰太大,提著褲子,半夏也換了小裙裙,拉璉都沒拉上,倆人一前一後衝了進來。


    這時小憲一把推開鍵盤,大喘著氣兒。


    林珺一頭霧水,看兒子終於停了,小心翼翼的問:“剛才發生什麽事啦?”


    小憲說:“戰爭啊,已經結束了。”


    “你幹了啥了,能不能說人話,說我聽得懂的?”林珺問。


    小憲嘿嘿一笑,說:“剛才魏向軍給東海市市長秘書室發造謠我的文件呢。”


    林珺一聽,氣的腦仁疼,手指門外:“我給你機票錢,你趕緊出國,揍他,揍死他。”


    電腦是啥,網絡是啥,林珺完全不懂,她頂多隻會操作個鼠標,而她,快要被魏向軍氣瘋了,有種當麵打一架,整天躲在網線後麵悄悄造謠,算什麽英雄。


    “媽你別急嘛,outlook的郵件是,隻要對方沒有查閱,發件方就可以撤回,剛才等他下線後,我把郵件悄悄撤回,換成了……嘿嘿……”小憲不無得意。


    法典提著褲子,湊上來問:“二哥,你給換成啥了?”


    當然是色情淫穢的東西啦,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抱錯的可愛妹妹回來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浣若君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浣若君並收藏抱錯的可愛妹妹回來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