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她失望的是,阮家父母把她的禮物收下了,但是卻告訴她,阮綿綿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和家裏斷絕關係了。


    許歡這下真的沒辦法了。


    許父和許維看她沒把事情辦好,隻能另外想辦法。


    許維通過朋友從顧西辰那兒打聽到阮綿綿居然是祁宴的妻子,這下天都塌了!


    許維焦躁地說道:“爸,這可怎麽辦啊,許歡得罪的是祁宴的老婆,這下我們家真的要完蛋了!”


    許歡這個廢物,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祁宴的老婆。


    祁宴是她能得罪得起的嗎?


    祁宴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他們家像螞蟻一樣蹍死!


    許父一聽,也覺得這次事情大條了!


    他打了許歡一巴掌,“都是你這個惹禍精,非要把我們家給害得破產才甘心嗎?”


    許歡捂住被打得生疼的臉,哭了。


    同時心裏怎麽也不願意相信,阮綿綿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是祁宴的老婆?


    “爸、哥,這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的,阮綿綿和祁宴那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她肯定不是祁宴的老婆。”


    祁宴是誰啊,那是祁氏集團的總裁!


    連她都不敢肖想的人!


    阮綿綿一個窮光蛋怎麽可能和祁宴有什麽關係?


    許父又打了她一巴掌,“有什麽不可能的,麻雀變鳳凰的事又不是沒有,你哥說得沒錯,你就是狗眼看人低,這下家裏被你害慘了!”


    他是聽說祁宴結婚了,但是很低調,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老婆是誰。


    許歡的臉左右兩邊被各打了一巴掌,如果剛才是裝哭的話,現在是真的哭了。


    她從來沒被打過,今天一下子挨了父親兩個巴掌。


    她靠著媽媽的懷裏哭得委屈。


    許母輕輕拍著她的背,不敢吭聲,她一個家庭主婦,哪兒有什麽說話的權利?


    父子倆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要想辦法約見祁氏集團的總裁。


    但是祁宴根本不見他們。


    許父又輾轉托了很多關係,找到祁宴的二叔祁天磊,希望他能從中幫忙說說情。


    祁天磊倒是爽快地答應幫忙,因為他也想緩和一下和祁宴的關係。


    自從撤職黃天的事情他不配合後,他總感覺祁宴好像察覺了什麽事一樣,對他總是有著防範。


    他也想趁這個機會試探一下祁宴。


    於是,他在雲頂設宴,邀請了祁宴和阮綿綿一起來。


    “阿宴,你說二叔這是要作什麽妖?”沒事請吃飯,肯定別有用心。


    【去就知道了。】


    “要是他不懷好意呢?”能轉移公司資產的人,二叔壞得很。


    【他本來就不懷好意,最近在悄咪咪地收買其他股東。】


    “啊,那怎麽辦啊?”


    她天天都和祁宴在一起,健身吃飯睡覺上班,哪哪都沒少她。


    可為什麽她一點兒也不知道祁天磊收買其他股東的事情?


    祁宴又是怎麽知道的?


    【沒事,不用擔心。】祁氏集團也該是時候清掉一些蛀蟲了。


    “那好吧。”這些事她幫不上什麽忙,但是她暗自決定,等去公司的時候,她再去幫祁宴用透視眼看看祁天雷在他辦公室還有沒有藏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兩人到了約定好的餐廳,進去看見裏麵的人,阮綿綿便明白了,原來祁天磊是要當說客呢。


    她猜測陪在許歡身邊的是許家的人。


    不過許家居然能請得動祁天磊?


    不會是有什麽貓膩吧?


    祁天磊看到兩人來,熱情地招呼道:“阿宴,綿綿,你們來了,快過來坐。”


    阮綿綿推著祁宴進去。


    “二叔什麽時候兼職了呀?是阿宴給發的工資太少嗎?阿宴,你明天開始給二叔漲點兒工資吧,說客這個活兒不太好幹,錢少事多離家遠。”


    明晃晃地諷刺祁天磊,一點兒也不嘴軟。


    祁宴嘴角微勾,點了點頭。


    【恭喜宿主,獲得3000積分。】


    祁天磊沒想到阮綿綿一進來就朝他放炮,他也不覺得尷尬,而是圓滑地笑著說道:


    “綿綿說笑了,就是剛才在下麵一樓遇到許家人,他們跟我說了一下和你之間有些矛盾,


    希望能化解一下,下麵人多嘴雜的,我擔心影響祁氏集團的聲譽,這才叫他們一塊兒上來了。”


    阮綿綿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這樣啊,那二叔可真是考慮得周全呢,這麽多人也挺興師動眾的。”


    許父見狀,連忙說道:“祁太太,您好,我是許歡的父親,之前是小女不懂事,冒犯了您,我在這兒給您賠不是了,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許歡雖然不甘心,但在父親的眼神示意下,也隻好不情不願地開口:“阮……祁太太,之前是我錯了,您就別跟我計較了。”


    阮綿綿輕輕挑眉,“哦?那你說說,你錯哪兒了?要是說不出來,這道歉可不算數哦。”


    道歉就該有道歉的樣子,不說出自己做過的錯事,大家又怎麽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要跟她道歉呢。


    萬一因此被安個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名頭,那她不是虧大了?


    許歡愣了一下,說道:“祁太太,我為我之前對你做過的事跟你道歉,對不起。”


    阮綿綿剛想要繼續說的時候,祁宴拉了拉她的手,她便閉了嘴,不再說話。


    她和祁宴現在默契得很,他一個眼神她便能明白他的意思。


    祁宴眼神示意了一下紀寒。


    紀寒會意,立即拿著一份文件,上前對許歡的父親說道:“許先生,我們祁太太心善,但也不是沒人撐腰的人,


    你還是先看看這份文件再說說你女兒欺負祁太太的事吧,看看是不是輕飄飄一句沒什麽誠意的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


    許父不明所以,接過文件拿出來看,看完後臉都黑了,而且額頭開始冒冷汗。


    許維在旁邊跟著看得清楚,臉色同樣也是非常難看。


    許父一抬手就給了許歡一個巴掌,“你這個逆女!老子讓你去學校讀書,你就是專門去欺負同學的嗎?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許歡還沒搞清楚是什麽情況又被打,紅著眼睛搶過文件,看完她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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